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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捡到豪门走丢的小少爷之后-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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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凶巴巴地开口。
  半晌,又降低声音:“我不知道。”
  老胡的三观都碎了。
  江谣古怪的看他一眼:“你干嘛?”
  老胡:操……我他妈还以为你不喜欢男人!
  你他妈的——
  你他妈……
  你……
  胡星泽坐在沙发上。
  江谣踹了他一脚:“什么脸色?你被甩了?”
  老胡胸闷:“没什么!你不能说点儿好的吗?”
  江谣:“你这鬼样子,活像老婆跟别人跑了一样,我有个屁好说的。”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
  陆雪时从下午开始打电话,到现在为止没停歇过。
  老胡瞥了眼,冷笑一声,想道:装模作样。
  ——这是陆雪时惯用的招数。
  老胡知道陆雪时在江谣身边安排了很多保镖,江谣的手机里还有他植入的芯片,不管去哪里,陆雪时都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但江谣不知道。
  在江谣心中,他那位有着狼子野心,让外人闻风丧胆的凶狠地年轻人,永远是最单纯的,最无辜的,发生了别的事情,也都是人家迫害的,他家小辞清清白白,错的都是别人。
  江谣挤到他身边:“你说我接不接?”
  老胡:“我失恋了!别问我!”
  江谣翻了个白眼:“德行。”
  老胡:“你才是什么德行!你跟他睡了你知道吗,你现在要是想回到从前,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江谣:“我知道。”
  他今天给陆雪时找了一下午的借口。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只剩下震怒和羞愧。一天过后,江谣又冷静下来,忽然察觉到许多蛛丝马迹,比如说,他虽然酒量不好,但是也不可能喝一点儿之后醉成那样。
  通常,江谣醉了之后都很乖巧,直接倒头就睡,哪有什么力气跟人滚床单。
  江谣茫然地盯着茶几,忽然开口:“其实这件事错不怪他,是我主动的。”
  老胡捂着耳朵:“我不想听,别在本人伤口上撒盐。你说你喜欢谁不好,你要喜欢陆雪时?啊?”
  他心里懊恼:妈的,早知道当年就不让江谣把他捡回来了,引狼入室啊这是!
  手机铃声停了,江谣问老胡:“你觉得我喜欢他吗?”
  老胡放下手,似乎认命,“你认为呢?”
  江谣纠结万分,仿佛心里有个跨不过去的坎,需要有人推他一把,或者给他个台阶下。
  老胡说:“江谣,我问你,要是昨晚睡了你的人是我,咱俩还能做朋友吗?”
  江谣浑身鸡皮疙瘩全体起立,恶心地盯着老胡。
  老胡:……
  “行,那我再问你,陆雪时跟你睡了,你俩还能做兄弟吗?”
  江谣:“他是……”
  老胡:“他是你弟弟,对吧。”
  江谣点点头。
  老胡脸色一变:“个屁!算什么弟弟啊,也就你心大,江谣,没血缘关系的弟弟也是你随便认的,你扪心自问一下,你舍得放手吗?我不说他太小的时候,人家初高中谈个恋爱你也不上,搞同性恋你也不让,男的也不满意女的也不满意,这回燕家的小丫头哪儿不好了?文貌双全,我看是一点瑕疵也挑不出来了,你倒好,你亲自下场搅和了。”
  江谣说不出话:“我是因为……”
  老胡:“你继续找借口吧,现在轮到我累了,妈的我大老远从上海跑过来给你俩调和的,我不是老胡,我是老娘舅!”
  “砰”的一声,老胡把门砸上。
  江谣挂断电话,陆雪时的短信发过来。
  …江谣,你在哪里?
  …我想跟你谈谈,昨晚的事情是我的错。
  过了一会儿,陆雪时的短信继续轰炸。
  …如果你只想做朋友也可以,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此话就说的很高明了,江谣心里一时五味陈杂。
  在窗户边站了会儿,他回短信。
  …暂时不要见面了。
  他需要好好地冷静一段时间,思考自己跟陆雪时之间出现的问题。
  江谣发过去之后,没等短信。
  屋子里闷的厉害,他换上鞋打算到楼下转转。
  距离酒店不远处有个便利店,江谣下楼才发觉自己饿了一天,走到十字路,后面有辆车似乎要过马路,慢吞吞的跟着。
  江谣侧过身让车先过,谁知道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露出黑漆漆的内部。
  江谣“嗯?”了一声,下一秒,两个男人忽然捂住了他的口鼻,江谣问到了一股腥甜的气味,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应该快要完结啦,等小辞救出哥哥就是甜蜜蜜的日常了!


第65章 绑架
  晕过去之前; 江谣脑子里晃过一个词:绑架?
  打着问号。
  等他再醒来; 双眼被蒙住,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是他在电视剧里常见的一个绑架姿势。
  江谣能感觉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而不是地上。
  床单有股霉味儿; 面颊有风,外面也有草动和虫子的声音,一股山林里特有的气息穿过来; 江谣迅速做出判断,他现在已经不在北京了。
  挨着北京的山除了郊区,再远一点就开出了市区范围; 很可能在河北一带的边际。
  荒山野岭的; 治安差,没人管,太适合用来杀人越货。
  江谣听到门外有人说话的动静,从脚步的声音来判断,绝对是两个比他高大的男人。他虽然学过一点儿防身术,却并不觉得自己能单打独斗地跑出去。
  更何况,江谣被困了不知道多久的手脚已经发麻; 使不上力气。
  门被打开。
  “他醒了没?你用了多少药啊?”
  “睡着不挺好的; 免得醒了大吼大叫的烦人。”
  “上面怎么说?”
  “还没打电话过来; 就让我们看着,耗子嘱咐过了,让我们小心点; 别弄出什么动静来。”
  江谣呼吸正常,绵长安静,两人没发现他在装睡。
  门再次关上的时候,江谣松了口气。
  目前看来,绑架他的人并没有打算折磨他,也没有打算杀了他。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绑架他?
  江谣换了个舒适的姿势,略做思考。
  他一直在国外,前几个月才回过,不可能结下什么仇家。最结仇的也只有他身上那一颗红宝石,但是,红钻虽然价值连城,可他在国外就已经打磨完毕,要动手也是在国外动手比较干净,放到国内来动手不是自找麻烦吗?
  思来想去,自己没仇家,没结怨,唯一的可能,只能是陆家的恩怨了。
  绑架的事,一回生二回熟。
  江谣忽然回想起陆雪时大学的时候也遭到过绑架,甚至在往前推,他幼年走丢的事情也未必是巧合。
  难道又是陆衍之?
  江谣想到这里,不由担心起陆雪时来。
  如果真的是陆衍之绑架的他,那就说明陆家的内部争斗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
  绑他有什么用?拿来做威胁陆雪时的筹码?
  江谣在这样紧张的环境下还有心思笑得出声,暗道:我这什么运气啊,没有豪门的命,害了豪门的病。
  晚上,外面两个看守他的男人进来,江谣装睡装不下去了。
  一是用脚指头想想,给他用的药量不是致死量,他现在怎么也该醒过来。
  二是他肚子饿了。
  两男人果然是送饭来的,他们不打算把江谣的眼罩摘下来,也没打算松开江谣的手,端着碗,两人都默契的没发出声音,一人掐着江谣的下巴,一人端着碗,打算喂他吃。
  江谣喉咙动了动,终于开口:“陆衍之就是这么吩咐你们的?”
  掐着他下巴的人手一顿,江谣心中一喜:猜对了。
  绑匪不想让他看到他们的脸,说明目前为止并不能把他杀人灭口,陆衍之的目的应该不是要他的性命,而是以他的性命威胁陆雪时,作为自己的筹码。
  他不敢真的把陆雪时惹毛了——当然,这也建立在江谣对陆雪时的重要程度上来判断的。
  江谣对自己还是有点儿把握。
  “放开我的手,我自己吃。”江谣语气冷静。
  绑匪面面相觑,似乎打了个照面,其中一个使了眼色,江谣感到一直帮着自己的绳子一松,身体瞬间放松不少。
  “眼罩不能摘,赶紧吃。”
  江谣当瞎子当的非常熟练,他的眼睛本来就不好,一到晚上就看不见,此刻也不影响他吃饭。
  白粥已经冷了,喝下去胃里三分饱,喝完之后,他乖乖地坐好,等着绑匪给他重新把双手捆上。
  两个绑匪看他不卑不亢,似乎也不害怕自己被绑架,有些稀奇。
  有个嘟囔:“有钱人家的小情儿胆子还挺大。”
  又过了一天之后,江谣手中的绳子在多次捆绑中,变松了些。
  他听到两个绑匪在屋外讲话,讲的什么没听清,因为江谣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自己的双手上,他蹭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绳子给蹭掉了。
  江谣连忙把眼罩扯了,运气不错,外面天光大亮,他的眼睛受不了强光,适应了一两秒之后,江谣悄无声息的爬上窗,从窗户跑了出去。
  一落到地面,江谣就拔腿狂奔。
  他也不管前面是什么情况,只要是脚下有路,就沿着路往下跑。
  路越跑越窄,到最后干脆没有,江谣踩空了一片枯叶,直接从一个小斜坡上滚下去,摔得不省人事。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
  江谣估计那两个绑匪已经发现他跑了,现在说不定正在山里到处找他。
  他四处查看,发现前面有条河,江谣一瘸一拐的走过去,用清水洗了洗脸,把手臂和脖子上的血迹给洗干净,然后喝了点儿水,靠在石头上休息会。
  他这才心有余悸的感到一阵害怕,不过身为男人,就算是面对这种奇葩的困境,也要自己扛起来。
  换做其他人,此刻恐怕已经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氵包氵包
  不顾对江谣而言,却也没那么恐怖。
  说来,这多亏他在南非采矿的几年。
  非洲那边治安管理差,暴。乱、战争还有抢劫在贫瘠的土地上比比皆是。
  江谣负责的矿脉就被当地人围攻过好几次,有一回他们抓到了江谣,把他扔到了一个空旷的山洞里,饿了他两天才被解救出来。
  除此之外,什么绑架、威逼、打架轮番上阵,江谣在南非那破地方挖矿挖的跟野外求生似的,国外不比国内,越贫穷落后的地方,人命就越贱,钱和食物也就越珍贵。那帮当地的黑势力闹起来没完没了,一闹就闹大的,国内的绑架跟他们比起来,就略显小儿科。
  江谣深知在荒山里不能多睡,而且他估测了一下,这片荒山还连着荒山,恐怕他的位置已经在大山腹地之处,走不出去是一个问题,乱走很可能还会遇到野兽。
  越是紧张的时候,江谣越是冷静。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没摸到手机,想必已经被那两个绑匪给收走了。
  借着月色,江谣打量起水面的倒影,平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形象现在全都乱了,还穿着酒店里出来的那套衣服,在早秋的季节中并不能带来温暖。
  江谣看着看着,叹了口气。
  能跑出去吗?
  他感到了一丝绝望。
  万一就死在这里了怎么办?
  江谣的一生有很多濒临死亡的时刻。
  第一次是江美丽喝多了在家里揍他,不到七岁的孩子被揍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那时候,他以为他要死了。
  第二次是零八年左右的那场雪灾,他不顾一切的钻进废墟中,和小辞相依为命了好几个小时,其实那会儿他也做好了死亡的心理准备。
  第三次、第四次……都是发生在南非的那几年,离死神最近的一次就是矿洞塌陷,他被埋在里面整整两天一夜。
  不带丝毫夸张的说法,江谣是真觉得自己熬不过去了。
  他在里面想了很多,还没长大的江谚,还有到现在也没谈恋爱的老胡,也有好多年没见过一面的小辞。
  江谣叹了口气,在寒风中打了个颤。
  看到水里倒映出来自己的鬼样子,江谣不由心生疑问:陆雪时到底喜欢我什么?
  江谣仔仔细细打量一番,没觉得自己的脸哪里能吸引男人了,就算是有点儿小帅,也不至于让陆雪时迷恋到这个程度吧。
  不打量还好,一看,江谣发现自己下巴处有个划痕,估计是滚下来被什么树杈子刮到的,当即别扭了一番。
  身上出现伤口那是男人的勋章,脸上这么能出现伤口,江谣摸了摸:难看死了。
  他靠在石壁上胡思乱想:早知道自己死的这么早,干脆就答应陆雪时算了。
  江谣被自己的想法彻底惊了一下,瞬间坐直了身体。
  他心中苦闷,平心而论,自己确实想跟陆雪时一辈子都在一块儿,一家人难不成还能分开吗?
  对方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和他想的一家人有点不一样。
  江谣之前无法接受陆雪时的感情,死咬着不松口,以为这样就能让两人走回正途。
  事实证明理想特别美好,现实总是出乎意料,他猝不及防的就跟陆雪时滚上了床,彻底跨过了他坚守的最后一道底线。
  如今再说什么兄友弟恭的屁话都显得他虚伪做作。
  江谣闭上眼睛,在此刻竟然无比渴望再见陆雪时一面。
  就算……是爱人也好。
  他额头散发着不正常的高温,就这么靠在石头上将就了一晚。
  隔日,江谣是被草丛里的动静惊醒的。
  他像个兔子一样就跳了起来,想都没想就沿着河岸往下游跑,他的心跳快的异常,在过度紧张的情绪下,来不及判断自己现在身体状况。
  没跑一段路,江谣便体力不支摔在地上,他撑起身体,头晕脑胀,几乎看不清眼前的路。
  “江谣!”
  恍惚间,江谣似乎听到了陆雪时的声音。
  他心想:幻听?
  “江谣!”这一声非常清晰,直接从背后传来。
  江谣诧异的转过头,还没来得及看,一个人影就把他扑倒在地。
  “噗”的一声响,江谣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耳边炸开,掀起了地上的石头,在他脸上划开了一道血痕。
  常年在南非的他第一时间判断出了这是消音枪。
  陆雪时满眼的血丝,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水分,拽着江谣就往旁边的河里翻滚。
  江谣被他猛地拽下河,一瞬间,一排点射在岸边炸开。
  子弹没入水中,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轨迹。
  江谣没来得及憋气,陆雪时抱着他顺着水流往下面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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