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胜者封王-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嘴上这么说,心里把柳姐的阴险手段嘲讽了个遍,知道段空青和姬若河的关系又怎样,他没做过的事,他死都不承认。
下一刻,姬若河松开了他,一瞬间,气还没喘过来,项凌又被大力转过了身子,背靠着墙又被按住,这一次姬若河掐住的是他的脖子。
空气渐渐从胸腔里撤走,脸变得通红,项凌的眼睛快睁不开,而姬若河就想这么掐死他。
“没人敢动空青,你没有资格。”
项凌耳边嗡嗡响着他的声音,突然起了反抗的情绪,他艰难挤出难堪的笑容说:“你能护他到什么时候?你有钱又能留他到什么时候?”
圈内的人都知道姬若河对段空青尤其好,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便让他留在了自己身边,为他亲自审了一部戏,为他能够更好的学习演戏和商业,带他学习,他对段空青的好,是个人都能看出不正常,却也能看出那是放在手心上的爱,可惜段空青心里有个白月光,是他的大学室友,因此面对姬若河的关爱,段空青只将此当做前辈带着晚辈,更过分的要求,段空青从来没答应过,姬若河也从来不强迫他。
这个是秘密又不算秘密,大家心照不宣,放在心上不说出来。而此时项凌说出这样的话,只能说是在找死。
段空青有势力,背靠势力,飞黄腾达的那一天不会远,到时候姬若河再厉害也抓不住他的翅膀,而这也是他不想谈的问题。
姬若河失去了控制,几乎是同时出手,他照项凌脸上来了一拳,腹部同时遭到了重击,被挤在姬若河和墙壁中间的项凌痛的想弯身减轻痛苦都做不到,只能强忍狠狠抽气。
没等项凌缓过来,姬若河对他说:“我告诉过你,妄想行在云端,最好不要惹你惹不起的人。”
项凌反驳道:“但我也说了,我没有打他。”
“《荒纪探险》拍了不少吧,换人!”
项凌脱口而出:“为什么?!”
他说了很多遍了,他没有伤害段空青,他为什么不信。
姬若河不说话,他急着道:“赞助是我自己拉的,公司没有出一分钱。”
“是吗,七亿买拍摄版权,播放平台我们自己搞定,你有什么资格?”
项凌忽然怂了,《荒纪探险》是他的心血,他不能就任其化为白烟消散,不就是被陷害吗,他受得起。
项凌双膝一跪,直立跪倒在姬若河面前,道:“对不起,我错了,请姬先生原谅我。”
他深深俯身跪拜,久久不起。
那头等不来姬若河的回答,良久才说:“滚出去。”
项凌调整姿态站了起来,走出别墅,来到正门的鹅卵石路上,双膝一曲,跪了下去。
跪了一夜。
一夜无雨,一夜凉风。
——
第二天管家开门的时候,他还跪着,管家让他起身回去,这是姬若河的意思,项凌也不拖沓,摇晃起身,跛着脚离开姬若河的别墅。
项凌安分了几天,或者说他尽量避免见姬若河,安全度过了几天,公司那边也没有撤回制作团队的消息,姬若河也没有打电话给他,提心吊胆了几天,这算是一个好结果。
《荒纪探险》拍摄异常顺利,除了天气冷,演员脸色不好需要在脸上打上一层厚厚的粉遮盖,项凌自掏腰包给他们买热饮,不过这件事他交给了张星星去做,人情也送给了张星星。
他对自己的艺人从不给好脸色,关心也从来不说,对艺人的功课学习要求甚严,有时候看见他们偷懒不用功,一张嘴毫不客气骂语连珠,有人说,项凌忍了几个月,终于恢复本性了,尖酸刻薄,为人恶毒。
刚巧最近剧组发生了一件盗窃道具的事,偷东西的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剧组一架昂贵的摄像机不见了,项凌站出身指着这位姑娘说是她拿的,不管人家怎么解释,他硬是将人从剧组里撵走了,心狠没有余地。
骂名人前不敢说,可在背后,项凌不知道被骂成了什么样子。
别人不了解项凌,但张星星了解,可他也只能在心里为他惋惜。
——
某天下午,项凌从主管办公室里走出来,中途被姬若河叫到了办公室。
这是那天以后两人再次碰面,项凌敲了敲门,得到应允进来礼貌地叫了声姬先生,不逾矩,也不过于卑微。
姬若河找他说的事无非是上次项凌打段空青一事,姬若河说他知道项凌没有动手打他,只因为柳姐假装在他面前提了一下,当时段空青不在身边,打电话关机,他才二话不说找上了项凌。
姬若河没有任何抱歉的意思,项凌也不怎么在意,他说:“姬老板是事先给我预防,不然教我日后得罪了段先生可能下场比这还惨。”
“生气了?”
“没有。”项凌习惯性这样说。
姬若河淡淡道:“走吧。”
那天姬若河还对项凌说了什么,整句话大概不记得了,大抵意思还有片刻印象。
就算你自以为了解一个人,可再回不去当初,能小心翼翼就别去触碰逆鳞。
段空青就是姬若河的逆鳞。
第13章 南曲
然而段空青有后台也不能这么目中无人,众人都知道一部剧越到结尾越不能掉以轻心,更何况他还是主角,放下重要戏份不顾,跑到什么惠兰杂志社拍封面去了。
惠兰杂志社和凌美有长期的合作,它的存在相当于给凌美的艺人或者其他产品提供了营销渠道,让更多的人熟悉。
此次蕙兰杂志社新来了一位摄影师,名字叫南曲,据知情人士道段空青心里的白月光就是他,大学同窗四年室友,人南曲钢铁汉子,却被同为临床的室友惦记了四年。
细思极恐的同时却又有种无法言喻的伤感。
大学毕业后,段空青和南曲一直保有联系,只不过南曲行事低调,基本上认识他的人,都不知道他有个室友是现在炙手可热的明星。南曲对段空青的态度不明确,联系却不过于亲近,他和段空青相遇时,总保持着礼让的三分之地。
有人说,段空青总是用炽热的目光追寻着他,而南曲像一个脱凡世俗的仙人,偏着头望着远方。
倒不是说南曲多高冷,也不是他不识好歹,而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段空青考虑。
他没有权力,他无法做到若将来伴在段空青身边,却无法为他抵挡四面八方射来的烈剑,他不能像姬若河那样给予段空青保护,那他做的只有远离他,只有相敬如宾。
段空青以最好的状态,将健气活力,面冠如玉展现在南曲的镜头前,他每一个镜头都看向南曲,稍微斜一点目光,他也能从余光中判断南曲的方位。
他一直没忘记这个人,没忘记大学四年超越同窗的情谊。
负责这次拍摄的杂志主编对段空青的表现非常满意,杂志的本期主题关于夏日午后,段空青年轻帅气,任何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是最完美的模特,照片拍出来的效果比预期的还要好。
拍完,主编将段空青留住,夸赞道:“段先生,感谢您抽出时间为杂志社拍封面,成果非常好。”
“不客气,我很愉悦跟你们的合作。”段空青笑道。“对了,我可以和你们的摄影师说几句话吗?”
主编点头:“好好。”
南曲在收拾自己的摄影包,听到主编叫他,他抬起头,撞上了段空青的眼神,继而移开目光。“主编。”
“段先生要和你聊几句,说话注意点。”
“好的,我知道了。”
南曲少有的仙美攻气,他的长相偏古风,一头短发也不违和,和寻常人站在一起,对比就出来了,你若去仔细研究他的长相,会发现此人桃花眼,淡薄唇,活脱脱的古人相。
段空青看了他良久,开口道:“我们很久没见了,你还是很好看。”隔了半晌,段空青叫了声他的名字:“南曲。”
私下里,两人交往不算生疏,南曲养成的见人微笑的习惯还是没变。“你也很好看,听说最近在拍戏,注意身体。”
段空青:“去凌美的造型工作室吧,做我的专属摄影师。”
南曲惊愕了一分,继而冷静下来,说:“我才来惠兰没多久,这么快就走,在业内的名声不好。”
更何况,段空青带他走,别人又会说是南曲高攀了段空青,会有另一个和项凌一样的结果出现。
换个思路想,南曲不希望给断空青带来不好的负面影响,他毕竟是个明星。
“事情交给我解决,我要你。”
段空青转动他眼含秋水的瞳孔,爱恋地看着南曲,他从不在南曲面前掩饰自己的欢喜,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遮遮藏藏,耽误自己,也耽误别人。
南曲却低头:“再说吧。”
他转头离开的时候,段空青在身后喊道:“跟我在一起吧,我喜欢你。”
南曲有些急,回道:“空青!”这话若给别人听到了,明天头条微博非他莫属了,说不定还有很多捏造的内容,对段空青的影响不可小觑。
“那你就和我在一起,我把这些话贴着你耳朵说。”段空青笑,他从来没这么笑过,这是真正的发自肺腑的微笑,是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冲破心胸的欢愉。
南曲没说话,匆匆背着包走了。
每踏出一步离段空青越远,他的心越慌乱,呼吸急促,心脏跳动,往昔回忆历历在目,让他差点失了控,眼眶湿湿的,鼻子酸的不得了。
若没有四年的朝夕相处,两人隔床而卧,暗心鸾动,也不可造就现在的孽缘。
——
由于段空青的缺席,剧组的进度被拉慢一天,项凌靠在监制休息室,闭着眼睛,右手摁着太阳穴,这几天睡眠不足,他的眼皮上下打架,非得寻个空闲睡一觉,不然的话,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刚入睡梦,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夏舒带着隐忍的哭腔:“凌哥,我爷爷……生病了,挺严重的……我能不能回去看看?”
项凌声音疲惫:“怎么回事,严重吗?一会让张星星送你回去,我——”
电话说了一半突然没声,项凌举过来一看,没电了,全身疲软,动一下都觉得烦,但夏舒的事比较重要,他强打精神起身,推开休息室的门,还没开口喊张星星,一个工作人员急吼吼地跑过来道:“凌哥,你快来看一眼吧,那两人在道具室打起来了。”
一听有人打架,项凌头都大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动不动就打这个打那个,也不管那两个人打架,项凌向来挺重视员工之间的关系,更不希望内部起内讧,这是比外敌入侵还要恐怖的事。
项凌快步往道具室走去,前脚踏进门,后脚门就被人关上了,项凌使劲转了转门把手,锁的死死的,这才反应过来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道具室的隔音效果是最好的,任他怎么大叫,外面也不会有人听见。
方才走的急,没看清是谁弄得自己,要是被他查出来,他要让那人永远不能待在凌美。
道具室差不多是全密封的空间了,他摸索一下墙上的开关,发现灯不亮,大概是被人做了手脚,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恶作剧。
屋漏偏逢连夜雨,项凌的手机总是赶着巧没电,他不能打电话通知外面的人给他开门,只好开始等,他不相信那些人会永远锁着他,明天最多后天,就会有人开门,到时候那些人别想好过。
项凌松懈下心,正好趁着黑夜睡一会,他好久没好好休息了,苦中作乐,也算不错。
项凌坐在地上,背靠在门上,阖眼睡了过去。
梦里,他放松了心情,又看见了蔚蓝的大海,这次还得旁边不仅有沙子,还有大片的油菜花,那是春天才开的东西,但梦境将它们联合在一起,温柔地躺在阳光底下,竟是芬芳。
项凌坐在油菜花中间,望着大海,蔚蓝的颜色渲染出了一个人影,项凌看不清,却觉得那人在对着自己笑。
梦境里,项凌永远看不清出现在他梦里的每一个人,对他好的,陌生擦肩而过的,都不记得,唯一记得的就是继父的脸,他最不想记起的脸。
——
不知不觉在道具室里过了两天一夜,项凌恍惚觉得很久,他的嘴唇干裂,浑身发抖,饥饿的说不出话来,道具室的门似乎被遗忘,这么多天都没有一个人经过,亦没有一丝声音。
当强烈的求生欲催使项凌伸手探向大门时,门被打开了,首先冲过来的是姬若河宽大的怀抱,继而身后是张星星,他怒吼着说着什么,但这些项凌眼一撅,什么都不知道了。
——
项凌在医院又睡了一天,医生说他神经过于紧绷,太过劳累才会沉睡不醒,不过没大事,多休息就好。
好不容易在乱梦中醒来,张星星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大都是哪个小兔崽子不想活了?要不是我机灵,我现在就是在给你收尸了。
妈的,敢这么对你,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项凌利用被子捂住了耳朵,张星星还在喋喋不休。
“夏舒的爷爷去世了,他说让我送他去医院,但是柳美人不让,她非说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了其他人,夏舒没能看他爷爷最后一眼。”
“我看那夏舒有点恨你,因为柳姐说有本事让楚江亲自跟她说,不然她就要利用身份强制夏舒,你是没允许夏舒去吧,看他眼神就知道了。”
项凌淡淡哦了一声,但是声音太小,张星星没听见。
他清清嗓子,说:“姬若河。”
张星星这下听清楚了,他说:“老板呀,他打电话找我说你电话打不通,来找我,我两天联系不到你,我也紧张,后来在道具室找到了奄奄一息的你,吓死我了。”
项凌难耐的嗡嗡,刚醒来头还有点痛,张星星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炸得他脑袋疼,脑袋乱麻,烦躁得很。
张星星也懂得看人脸色,见项凌面露不悦,声音放小了点,低声说:“陷害你的人怎么办?”
人还没找到,还能怎么办。
项凌轻声说了一句:“找出来,让他滚。”
出了事他负责。
第14章 趋炎附势
缘分很巧,很微妙,惠兰杂志社新来的摄影师南曲竟是项凌在学校辩论社请教过自己问题的学弟,两人专业不同,却趣味相同喜欢辩论,项凌比南曲高一个年级,在社团的表现也突出,负责任,为人好,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