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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娱乐圈]胜者封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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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凌没有扭捏不愿,只是在选择副驾驶还是后座的时候纠结了一下,不到半秒便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项凌手里握着暖水袋,不一会儿,手心出了汗,可他没有放下暖水袋,固执地握紧。
  车厢内有股奇异的香味,谈不上多香,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姬若河半晌开了口,问道:“生气了?”
  这句话问的项凌莫名其妙,他又没做什么事,也没有别人做事惹到自己,生气什么?
  “没有。”
  姬若河透过后视镜,将目光定格在项凌的左手,十几分钟前这手上还有那个男人的血,现在早已被项凌擦掉了。
  “老朋友的聚会难免把握不了分寸,你不用在意,若是想离开,和我说就行。”
  项凌想到那个男人不安分的手,鲜血淋淋,伴着皮肉分离的痛苦,心情到好了点。“乌烟瘴气。”
  姬若河浅笑:“还说没生气。”
  车里的氛围轻松下来,项凌万般无奈,他真的没生气。
  到了姬若河的别墅,随着他下了车,项凌站在大门前准备道别,然而姬若河却让他进去。
  本以为是宾客来时简单的坐坐,聊聊天,不过看来并不是这样,姬若河进了门,管家给他换好着装,端上了晚餐,并将这一套程序也在项凌身上来了一遍。
  换去外面风尘的衣装,居家的服饰穿在身上不粘身,松垮,相当舒服。
  姬若河用完了晚餐,上楼洗漱,等待的过程十分漫长,项凌在他家待着不舒服,管家一直站在他身边,像盯犯人一样,虽然美名其曰为随叫随到。
  头顶的水晶灯照着愈发不自在,项凌终于对管家说道:“我可以走了吗?”
  管家还未回答,楼梯处传来姬若河一贯的低哑嗓音:“今晚留下。”
  项凌蹭的站起身,连忙拒绝:“姬先生。”
  “今晚不要回去了,就在这住下。”
  语气从容不容拒绝。
  项凌再次开口:“房子里还有事,我得回去看看。”
  姬若河的浴袍裹在身上,半松不松,露出精瘦的锁骨和紧致的皮肤,项凌看的口干舌燥,赶忙避开眼神。
  “哦?你是养了宠物?我记得你最讨厌毛毛的东西。”
  “不,不是。”
  “嗯,别说了。”姬若河知道他说不出门道来,在他说不的时候,就让他别说了,外面天黑又冷,跑回去洗洗睡觉在企业工作上属于浪费时间的行为,用这些时间还不如将其投入到工作上来。
  姬若河的这些假设都是对明天说的。
  管家给项凌收拾了一间客房,面积适中,摆放的物件不奢华,相反挺低调,有点小家小舍的韵味。
  项凌盛情难却,被伺候着洗了个热水澡,招呼都没打就钻进了客房里。
  洗澡之前他麻烦管家将他的暖水袋重新装满了热水放在被单下盖着,跳上床伸到被窝里,暖气直袭身上,骨软筋酥,飘然若仙。
  神经紧绷了一天,松懈下来,项凌掏出手机,没怎么玩,电还是充足的,点开通知页面,有好几条张星星的信息。
  ——阿江,你今天怎么不在办公室啊,身体不舒服吗?
  ——咦,今天老板怎么也不在公司?对了,老板经常不在公司的。
  ——阿江,有点饿,给我点外卖吃。
  最后一条信息的发送时间是二十分钟前,项凌干脆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一回,张星星便接起了电话,炸雷似的叫了一声阿江!
  项凌没躲及,耳朵差点废了。
  “你叫魂啊。”
  张星星有点兴奋过头:“你终于给我回电话了,我还以为你被拐卖到东南西亚当煤工了呢。”
  “你一天天不盼着我好是吧。”
  张星星立刻转化语气,温柔至极:“哪能啊,就是一天没见你,想你了呗。”
  项凌听不得肉麻话,打断他说:“行行行,晚上吃饭了没?”
  “还没。”
  “我给你点吧。”
  张星星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准备自己做,外面的不干净。”
  项凌真想一个暴栗打爆他的头,自己做饭吃还瞎叫唤。
  “阿江,你真好~~”
  “得了,别恶心我了。”
  “对了,今天宋筠,谢青尘,夏舒,庄锦被公司安排拍个人写真,我靠,那一个个帅的,简直了,还有啊,后天是《荒纪探险》的新闻发布会,你千万到场啊。”
  公司能给项凌的几个艺人拍写真几百年难道一见,他和凌美之间的矛盾还没解决,□□线还燃着,凌美竟然能让步为他做这些,项凌讶异却又闭口不说。
  “好,我知道了。”
  张星星又和项凌唠叨了几句,一通电话打了有一个小时,期间项凌屡次像挂电话,都忍住了,最后张星星识趣,见时候不早,率先挂了电话。
  小舍□□进一丝月光,刚好照在项凌的侧脸,撒下艺术的阴影。
  他今天有点累,虽然没干些什么,莫名其妙的骨头瘫软。
  夜深,房门被打开,姬若河走了进来,卷带着暖风,他弯身俯撑在项凌的上方,继而将大腿跨了上来。
  项凌睡到半夜感觉床在晃动,浅眠不易入睡的他朦胧着眼刚要翻身,却被姬若河牢牢的压住。
  他一下子惊醒了,双脚并用,头被姬若河的手掌制住,无法转头查看。慌乱恐惧中,他叫了一声“姬先生。”
  姬若河没有松开他,反而靠的越近,嘴唇快要碰到他脸上了,轻轻扫过项凌的肌肤。
  “留下来,留在凌美。”他说。
  项凌只当他在做梦,又喊了一句:“姬先生?”
  姬若河置若罔闻,真当梦游一般,掀开他的被子,侧身钻了进去,搂住项凌的腰,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睡了过去。
  项凌不知变故,紧张的一夜未睡。


第19章 霸王别姬
  姬若河凌晨四点的时候离开的房间,项凌没有睡着,但也没醒着,他假寐,黑暗遮盖住他的眼睛,天衣无缝地为他遮掩不安。
  姬若河面对他的时候不冷不热,俨然保有为人老板的威严,他稳重内敛,老狐狸风貌一览无余;项凌总不能抓住他的心思,唯一知晓的是他尤为关爱段空青,其他的,项凌绵绵长舒一口气。
  他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姬若河会半夜窜进他的房间——拥着自己。
  ——
  项凌不知道怎么想的,不打一声招呼从窗户翻了出去,管家那时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忽觉一道黑影蹿了过去,回头查看空无一物,只当一只黑猫。
  这不是项凌的失分寸,而他每次见到姬若河,特别是两人靠的极为相近,他总有种被识破的感觉,姬若河那双眼睛从前就特别会看透人心,他懂项凌,项凌开心不开心,又或者不高兴,他看过一眼便知,对症下药,让项凌对他产生了无法剥离的依赖。
  十七岁那年,项凌和其他坠入爱河的人一样,时不时向伴侣撒个小娇,俏皮又带点可爱。
  姬若河总喜欢揉他的头发,软软的,像小狗身上的毛发。
  昨夜姬若河紧贴着项凌,项凌紧张,便喜欢抓东西,他脑子不清楚,不知道昨天晚上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让姬若河不高兴。
  那仿佛身处白茫茫的雾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身体防线竖起来,拼命缩紧保护自己。
  项凌头疼,当天回家的时候便发了烧。
  昨夜冻得狠,又一夜没怎么睡,精神不好,人越焉越来病,身体的温度越来越热,温度计一量,三十九度七,真是吓人。
  张星星打来电话,说明天上午有《荒纪探险》的发布会,今天正好剧组主创都在,干脆将杀青宴补办了。
  项凌不想扫大家的兴,一声答应干脆。
  翻箱倒柜找出一板退烧药,看了下保质期,还可以用,项凌倒了杯温水,歇了会,和着水咽了药了下去。
  吃完药,项凌躺床上睡了一会,半睡不醒,眼皮又沉重得很,明明感觉到梦里有人,意识却异常清醒,困得很,无法安然入睡。
  身体烫的越来越厉害,吃的退烧药不起作用,转眼间就到了晚上七点,剧组约定的宴会时间。
  项凌挣扎着起身,摇晃着整理一番,感觉有点清醒了,才迈着虚浮的步子走出去。
  精神不好,他就没有开车,打电话让张星星来接他,对方离他不是很远,几分钟开车过来就停在他身边。
  车上的暖气熏得项凌的脸通红,张星星隐约觉得不对,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项凌闭了闭眼睛,有点麻麻的辣。“有点头疼,不碍事。”
  张星星看他的样子倒是像没睡好的样子,没继续继续追问下去。
  “到时候进屋子,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去休息室。”
  “嗯。”项凌绵长的哼了一声,呼出的热气快要灼伤了他鼻尖一点皮肤。
  ——
  《荒纪探险》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挺好的,主创演员也没有刻意摆架子的人,大家进到一个大包厢,好几张桌子,还是那种结婚时才有的长桌,摆了好多甜品,菜系,饮料和蛋糕在柜台那边,也有专人做的新鲜蛋糕,想吃便有现场做的,味道好。
  屋子的光线挺亮,众人一见项凌进来,分分鼓掌,这些掌声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还有待考究,不过项凌没心思想这个,他脑袋晕晕的,一进来人多声杂,头更痛了。
  他朝张星星摆摆手,后者秒懂,过去维持场面。
  “阿江今天不舒服,讲话什么不需要了吧,今天随便玩,反正主演们都在,闹他们去吧。”说完,他又指了指宋筠道:“今晚我要挑战你的记录,我第一。”
  宋筠不以为然,挑衅道:“来啊,我等着。”
  项凌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张星星给他倒了一杯水,借着明亮的灯光他这才看清,项凌脸红的不正常,手贴在他头上,烫得他一惊。
  “你发烧了?!”张星星喊道:“那还坐这干嘛?我送你去医院。”
  项凌无力撒开他的手,说:“就是身体温度有点高,大惊小怪,还有小点声,扫他们兴。”
  张星星急了:“可你在发烧啊,不能不管自己身体,你有毛病啊,快起来,跟我去医院。”
  段空青正好走过来,看着项凌,道:“楚先生身体不舒服?你脸色很不好。”
  张星星仿佛跟人告状一样,控诉道:“你看他,发烧了,我让他去医院,他还不去。”
  段空青:“发烧还是去看看吧,体温过高,对身体不好。”
  项凌不想听他们说话,把他们的话当做蚊子嗡嗡,听进去的没几个字,不知道他们嘴巴一张一合到底在干什么。
  恍惚,项凌感到有人把他拉起来,随后就落在一个宽大的悲伤,先是有些冰凉,后来过高的温度将他的后背捂热,说不上舒服,不过被人背着走路还挺舒服的。
  后来走出了宴会,耳边喧闹的声音不见了,项凌喊了几声张星星,没人应,他把心思集中在背自己的这人身上,问了好几遍你是谁,没得到回应,他开始扭动身体挣脱桎梏。
  头顶传来冷硬的别动二字,刺激的项凌一下子堕身于被寒雪覆盖的冰海之下,冷的透不过来气。
  后背渐渐被汗湿,他感觉上了车,被锁上了门,然后疾驰离开。
  开到某一个地方停下来,那人又将项凌抱起来,大步往一个方向走去。
  项凌如同浮萍上上下下,肩膀被捏的有点痛,他害怕极了,想说话又不敢出声。
  直到抱着自己的人将他粗暴的扔到床上,不由分说地扯他的衣服,将他拎小鸡似的翻过来翻过去,他才小小哀嚎出声。
  “父亲,父亲……求求你,别,别这样……别打我。”
  姬若河的动作一顿,细长双目紧盯床上的缩成一圈的人,衣衫凌乱地挂在身上,哭的满脸泪水。
  那是真正的伤心!
  项凌搂紧自己的脖颈,以一种全然自我保护的状态,贴在床头,瑟瑟发抖。
  “父亲——”他还在嘟囔着。早年云天给他的记忆过于深刻,深刻到只要有人粗鲁对在他身上动手脚,他都会以为是云天要打他,要在他身上留下伤痕。
  这幅美人受难的样子深深刺激到姬若河,他并没有停下手,脑海中的野兽复苏,发出狂乱的吼叫,下一秒,他将项凌拖到自己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三下两下,将他身上仅存的单衣扒下。
  什么亲吻,什么爱抚,什么温柔似水,到他这里统统没有,他就像一头饥饿已久的猛虎,狠狠地,不留情面,遵从本能将项凌撕成一片一片,看着他哭,看着他边流泪边无声的叫喊。
  姬若河每撞一下,项凌都会控制不住的收缩,将他缴的越发紧,也让姬若河越发疯狂。
  什么埋怨,什么过往,什么计较,都不顾了。
  眼里只有他,只有项凌,只有这个让自己惦记了八年多的人。
  姬若河粗声的喘息,嘴唇贴上项凌的喉间,动情地喊了一句:凌哥。
  时间恍若回到从前,项凌流氓耍赖,非让比他大的姬若河叫他一声凌哥,说这样心情也会好一点。
  “不会痛了,凌哥,我这样叫你,你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项凌什么也听不见,他只能看见远处有一根浮木,却怎么也抓不到。
  身上的人到底是谁?云天吗?继父不会对他做这种事的。
  痛的心紧,晕过去最好。
  风暴持续到后半夜,项凌像一株沾满了鲜血的玫瑰花,被姬若河握在手中,展现出他最残败的一面。
  ——
  “你姓姬,我姓项,那咱们正好是霸王别姬。”
  “你傻吗?霸王的美人姓虞。”
  “我不管,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虞姬,我是你的霸王,叫我凌哥吧,这样听着,心情会好点。”
  “好。”
  ——
  时空交错,姬若河披着外衣站在窗户前,手里点着一只烟,缱惓的白烟升起消散,在镜面上倒映出了他的脸庞,随即又从镜面里看到了熟睡的项凌,姬若河看了看他,掐灭了手上的烟。
  临走前给他盖上了被子,犹豫不决,吻了一下他的脸庞。
  项凌脸上的泪痕还未干,那一吻烫着了他的心。
  ——
  第二天的发布会,姬若河同主办方商定,时间改到了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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