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大人甜如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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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坦的腹部暴露在空气中,郑俭满意地点点头,还好没有腹肌,要不真下不去手。可是没腹肌,就眼前这样,也不是柔软易推倒的体质啊,刚才不过前后拍了两下,郑俭的掌心依然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疼。
要不让他去练瑜伽,先练个一年半载?
统共才包养一年……不对,包养一年送一年,那是两年啊。
这年头只听说过嫌弃包养金太低要求涨价的,从没见过买一赠一的,白殊宁过得究竟有多惨。
要不,就包养他,勉为其难的睡一睡?
郑俭伸出食指勾着白殊宁裤腰往外拉了些,还有人鱼线。
我都没有!
再往外拉拉,不动声色地眼珠子下移,一个劲儿地往里偷瞟。
虽然丁丁被内裤紧紧的包裹着,但看上去绝对不会比自己的小。以后在床上,啪啪的正爽,突然摸到一个比自己还大的玩意,身为小攻的自尊心还不被打击的不要不要的。
思考再三,这种类型的,郑俭真睡不下去。
深吸一口气,需要冷静冷静的郑俭松开手指:“我饿了,你先给我烧点饭吃。”
白殊宁“哦”了一声,径自走进厨房。
郑俭坐回沙发上,抱着抱枕头天人交战,抱着抱着就歪七扭八地躺在沙发上,一边想这样的人我绝壁睡不下去啊;一边想他不给我退钱,我虽然是个混日子的二世祖,可两百万打水漂了我心疼啊;同时又不切实际地想,他说不退钱就不退,本少爷是好对付的吗?可万一闹大了,被老爹知道了,断我粮,冻我卡,叫我如何是好?
心烦意乱地沙发上滚来滚去,一不留神就从沙发上滚下来了。
“卧槽!疼疼疼!”郑俭嗷呜叫疼。
白殊宁端着做好的饭菜走过来,被郑俭的叫声吓了一跳,险些将手里的东西倒在他脸上。
郑俭被卡在沙发和茶几之间,跟热狗中间夹着的狗……阿不,是香肠似的,试了几次没能爬起来,他尴尬又恼怒,觉得丢了金主的面子,语气不善道:“看什么看,快扶我起来。”被扶起后,还故意辩解,“沙发太硬,睡着不舒服。”
白殊宁又“哦”了一声,指着茶几说:“饭好了。”
郑俭“嗯”了一声,在地毯上盘腿坐着。
饭菜的卖相不错,看上去干干净净,有荤有素,搭配的不错。尝了一口,咦,味道不错,又尝了一个菜,好好吃!!!
白殊宁一共做了三道菜,一道大荤,一道素菜,还有一道小炒肉,分量不多,口感十分不错。
从昨晚起,郑俭就没怎么吃饱,灌了一肚子的酒。今早更是从被吵醒到现在滴米未进,眼下美味当前,吃货怎么忍得住!
右手抓着筷子飞快地往嘴里塞,又顾忌自己的形象,不敢太放肆,两颊被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像只馋嘴又护食的仓鼠,虽然吃的很安静,但空盘的速度根本不像只有一个人在吃。
考上厨师证的人就是不一样,比自己请的钟点工强多了。
被喂饱的人分外满足,脸上难得流露出幸福的笑容。郑俭歪着头,仰视白殊宁的时候连语气都变软了不少:“饭做得不错,以后你天天来给本少爷烧饭整理房间好了,上床的事,以后再谈。”
白殊宁环视一圈,家里东西摆放的乱七八糟,地上到处扔的是衣服、裤子。沙发角落里,躺着半边内裤,另半边跑到缝隙里面了。这个房子连比狗屋还脏还乱。他伸出左手说:“房租。”
郑俭没明白:“啊?”
白殊宁说:“因为被包养了,所以公司把我宿舍收回去了。我没地方住,你给我钱租房子。要么,我找好房子,再联系你?”
郑俭震惊地问:“不是两百万买断吗?”
白殊宁摇头:“不是。”
江晟太不靠谱了!两百万找了这么一个货色回来,还想让他再贴两年房租钱吗?门都没有!
郑俭抓抓头发:“算了,还有一间客房空着没用,给你住吧。”
“哦。”白殊宁抽了张纸巾,擦去郑俭不小心糊在下巴上的酱汁。
什么鬼!我自己会擦!还有,哦哦哦,就知道哦,我是金主好吧,会讨好人吗?!
郑俭一通腹诽,明明早上来的时候面带微笑,态度巨好,怎么现在反差这么大。
“把碗端下去洗了。”郑俭屈指敲击茶几,盯着白殊宁转身离去的背影,他摸着下巴想,屁股挺翘的,等会儿试试手感,钱不能白花。
第三章 正式上岗
有了白殊宁这位价格昂贵的全职保姆,郑俭第一时间辞退了原来的钟点工。
那钟点工是他老爹给请的,郑俭总有种对方是老爹派来监视自己的错觉。即便那钟点工一个星期只来两三次,对自己的生活并无影响。
这不能怪郑俭多想,实在是郑父太霸道。
郑俭在国外念的大学,他对经商全无兴趣,中途偷偷换了感兴趣的音乐学院,也不知是谁泄露了风声,竟传到郑父的耳朵里。郑父气得不轻,办事雷厉风行,一个星期不到,就逼的他换回金融学院。
那时候郑俭跟郑父苦苦哀求没用,绝食抗议的手段也试过,统统没用。
郑俭不解地问:“不是还有我哥吗,公司给他管好了。”
郑父语重心长地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听过吗?”
郑俭满不在乎地切了一声:“我哥一人就能断金了,轮不到我出场。”
“人多力量大。知道不?”郑父无语,他一共两个儿子,大儿子郑勤要多省心,轮到小儿子了,仿佛把在大儿子身上省下来的心,一起操在小儿子身上。
郑俭嬉皮笑脸:“那您再多生几个,我跟我哥的力量哪够用啊。”
“找打啊小兔崽子。”郑父扬起手作势要抽郑俭,郑俭早有准备,脚底一滑,留到后面去了。
父子俩在异国他乡你一言我一语的顶嘴,郑父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是说话太多大脑缺氧,还是被郑俭气得。
郑家三代没生出过女儿,郑母怀孕的时候,全家上下都盼望着这胎能够是女儿,把她当小公主宠。结果又是个儿子,哭声大得,连小鬼都怕。
混世小魔王好不容易长大成人,郑父一心希望他能够成家立业,结果郑俭偏偏是个剑走偏锋的。
有时候郑父忍不住想,如果郑俭是个闺女,会不会有所不同呢?细想一下,郑父立马打消这个念头,真是如此,估计他要倒贴不少股份,才有人愿意娶。
自小到大,郑父与郑小少爷对战无数回合,早摸清他的七寸在何处。
“不愿意上是吧,好啊,从下一分钟起,你所有的卡都会被冻结。”郑父说着掏出手机,郑俭吓怂了,当场服软道歉,第二天老老实实地去金融学院上学。
原以为念到毕业能够自由几年,结果毕业典礼结束的那天,郑父就派人把郑俭带回国,塞进公司让他从基层做起,一天都没耽搁。
转眼间两年过去了,郑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在基层飘着。他是老板的小儿子,没人考他的勤。郑父没退休的时候,经常去查岗,郑父退休换成郑大少执掌公司,郑小少爷在哥哥面前撒撒娇,耍耍无赖,连两天打鱼,三天晒网都做不到。
白殊宁行李不多,当天晚上就搬到郑俭这里。
郑俭一个人独居,两百多平米的房子,乱得跟狗屋一样。白殊宁初来乍到,第一件事就是整理房间、打扫卫生。
他正式上岗的第一天,郑俭挺开心的,从高中毕业,就再也没人准备好早餐叫他起床。
那是一份叫人惊艳的早餐,不论是视觉效应,还是品尝的口感。
透明的玻璃罐中,低层燕麦和不知名的粉末被酸奶隔开分层分布,占据二分之一的玻璃罐。上面的二分之一是一些时令水果和果酱,红黄蓝绿的配色带给人雨后遇见彩虹的欣喜。
鼻子凑到瓶口,猛吸一口气,不仅有香甜的果香,还有一阵浓郁的酸甜味,那是酸奶和蜂蜜混合的味道。
仅仅闻了一下,吃货郑俭就被馋得不停吞口水,一双漆黑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早饭问:“在哪儿买的?”
白殊宁拿出一根勺子递给他说:“我做的。”
郑俭惊愕地挑了下眉,盛了满满一大勺塞进嘴里。
味蕾感受到食物的分享,难以言喻的美味瞬间将郑俭牢牢包裹起来。一想到这是白殊宁做的,外面根本买不到,而他从此以后每天都能独享到这样的美食,郑俭幸福地想要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
迅速用手机拍了一张只少了一小块的早餐发到朋友圈,郑俭一手打字,一手捏着勺子甜上面残留的美食。
粉`嫩的舌尖划过勺子表面,白殊宁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脸满足的郑俭。
“真好吃!”发完朋友圈,郑俭丢开手机,笑嘻嘻地望着白殊宁。
白殊宁受他感染,跟着笑起来:“你喜欢就好。”
打从第一次见面器,这是郑俭第二次见白殊宁笑。郑俭望着他的笑脸想,笑起来还有几分姿色嘛。
不过,姿色再美,也敌不过美食的诱惑。郑俭把勺子伸到最低端,指着酸奶中他不知道的粉末问:“这是什么?”
“红枣枸杞粉。”
“唔,好甜。明天我还要吃这个。”
白殊宁绷着嘴角说:“哦。”
郑俭:“……”又来了,哦你妹啊!
【小剧场…郑萌萌的朋友圈】
郑俭:独家早餐,好吃得不要不要的。'图片'
??江晟,郑母,狐朋狗友ABCDE……
郑父:九点半还在吃早饭,找抽吗!
狐朋狗友S:在哪买的?
狐朋狗友B:今晚戚公子生日宴,浪不浪?
江晟:小白白做的?
郑俭回复江晟:嗯哼。
郑俭回复狐朋狗友B:浪浪浪!
江晟回复郑俭:这是啥语气。
郑俭回复江晟:他也就这点让人看得上了。
郑母:这么少,够不够吃啊?
郑俭回复郑母:够,我肚子都吃凸起来啦'亲亲'
郑父回复郑俭:为什么回复你妈,不回复我?不要装死!
郑俭回复郑父:'再见'
郑父回复郑俭:恩,好好上班,有不会的多咨询老同事。
郑俭回复郑父:……
第四章 不合格金主
白殊宁每天七点起床,晨跑,洗澡,做早餐,准时九点叫郑俭起床。
刚开始的几天郑俭很开心,每天都像在过圣诞节,一睁眼就有各种意想不到的惊喜早餐等着他。
一个星期过去,郑俭明显受不了了。
白殊宁生活规律,早睡早起。郑俭夜猫子一只,饭局多,经常high到凌晨两三点才回家。
整整一个礼拜没有睡到自然醒的金主很不开心,吃完早餐,舔掉嘴角残留的些许食物碎末才开始发作:“白殊宁,我需要跟你谈谈。”
白殊宁放下筷子说:“等我把碗洗了。”
郑俭憋着气,态度不善:“我是金主,你让我等你?”
白殊宁直勾勾地盯着他说:“放久了会很难洗的。”
今天的早餐中有芝士,郑俭一口咬下去能拉很长的丝,烘焙过程中不小心流出来的一部分黏在盘子里,黏黏软软糯糯的,看上去确实不太好清理。
郑俭大人有大量地挥挥手:“好吧,快去快回。”完全没意识到掌控权根本不在自己手里。
白殊宁回来的时候,郑俭已经开始打盹了,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猛然惊醒,差点从餐椅上掉下去。辛亏白殊宁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郑俭拍了拍胸口,脸色惨白地说:“吓死宝宝了。”
白殊宁:“噗。”
“笑屁笑。”郑俭一时松懈,冒出了朋友间嬉戏打闹时的语言,觉得有损金主高大威猛形象的他清了清嗓子说,“我问你,你不用上班的吗?”
白殊宁在他对面的餐椅上坐下,把桌上的牛奶往前推了推:“我被雪藏十年了,不用去。”
经他一说,郑俭想起来,江狗剩坑他说白殊宁是小明星的时候,可不就是用这个理由。
他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被雪藏啊?”
白殊宁下意识地看了郑俭一眼,“当年有人要包养我,我没答应,就被雪藏了。”
正在喝牛奶的郑俭一口喷出来,手忙脚乱地用抽纸擦嘴:“那么有骨气啊,现在怎么又想通了?”
白殊宁从容地抽了好几张纸,不慌不忙地清理桌面:“员工宿舍开始收房租了,我没通告,也不能出去接私活,再这样下去连交房租的钱都没有。”
电视上的大明星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郑俭原以为小明星最多人气不太旺,钱多少还是能赚到一些的。没想娱乐圈到竟有白殊宁这种连锅都揭不开,要靠卖身存活的。
郑俭盯着他拭擦的动作,调侃道:“你看你,人家当明星一个场子跑下来,十八线也有几万块的出场费吧。你混的这么惨,说明你就不合适当明星。”
白殊宁不羞不恼,惆怅道:“是啊,我也想跟公司解约,可是没钱。反正还有三年就到期了,十年都熬下来了,不在乎这三年了。”
“解约后你想做什么?”
“大概会做点小生意吧。”
闻言,郑俭嘿嘿笑起来:“我看你做饭不错,要不继续给我当全职保姆,工资好商量。”
“我考虑考虑。”
考虑?
郑俭的脸立马拉下来,连卖身都答应了,做保姆竟然要考虑,什么鬼!
郁闷地站起来,离开前郑俭凶巴巴地对白殊宁说:“以后别叫我起床了,我要自然醒。”
意料之内的,白殊宁又“哦”了一声。郑俭越听越火大,钻进卧室就给江晟打电话抱怨。
江晟正无聊呢,急需八卦滋润自己:“咋啦,谁欺负咱们郑小少爷啦?”
郑俭抱怨道:“白殊宁前后差别太大,第一面的时候态度巨好,笑容大的嘴巴都快笑掉了,现在每天绷个臭脸,就知道哦哦哦,说话特气人,他有被包养的自觉吗!”
“你活该!”即便郑俭是自己的发小,江晟一点都不站在他这边,张口噼里啪啦地吐槽他,“小明星也是有尊严的,你当着人家的面百般嫌弃,还说要退货,是个人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的好嘛!还有,你看看别的金主,包养了小明星,各种给别人找资源,你倒好,除了让小白白做饭,还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