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同心_脉脉 >

第33部分

同心_脉脉-第33部分

小说: 同心_脉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好了?”
  “嗯。”
  “不要客气。”宁桐青有点忍俊不禁地看着他。
  “没有客气。真的饱了。”
  “甜食呢?”
  展遥先是摇了摇头,后来还是点了一下:“好像还可以吃一点。”
  糖年糕吃到一半,展遥忽然问宁桐青:“我今晚不想回学校,能去你家借住一个晚上吗?”
  “……可以。”
  他只迟疑了很短的一瞬,可展遥还是看见了。于是他立刻又说:“我还是回家住吧。”
  “没关系。我刚才是在想家里好像没收拾。”宁桐青赶快说,“今晚你不要回学校。我得看着你。”
  展遥顿了一下:“我不会再去找人打架的。”
  “怕别人找你。”
  他一笑:“那更不怕了。”
  “就这么说定了。等一下跟我回家。”
  展遥的眼睛闪了闪:“好。”
  但今晚他原计划是去找简衡。趁着展遥吃年糕的这点时间,宁桐青给简衡发了条短信,简单地说了一下展遥的事。
  片刻后简衡回了消息:那你陪小朋友吧。受伤没有?
  没有。把别人打得够呛。
  今天的菜合不合胃口?
  没想到简衡知道自己在哪里,宁桐青略一沉思,才回话:没想到还有人专门给你传话。
  说你带了个英俊的小伙子来吃饭。还问我是不是你弟弟。
  宁桐青不由笑了:你怎么知道就是展遥。
  你还有别的小情人?而且还带来我的点吃饭?宁桐青,那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宁桐青再没回他。
  到家之后宁桐青先打发展遥去洗澡,自己则坐在电脑前,想速战速决给他把检讨写完。他原以为五百字随便写写就行,可动起笔来,怎么写什么都别扭,不像高中生的口吻。
  宁桐青只好上网查例文,也没什么特别好的灵感——按照他的理解,检讨可以写,但是顶多写写损坏公物和临近高考前思想懈怠,别的绝对不能替展遥认了。
  他凑了几行,身后传来敲门声,然后展遥探进来一个湿漉漉的脑袋:“我洗好了。你可以洗澡了。”
  “嗯。我写完这个就去。”
  展遥在门口迟疑了片刻,还是走进来:“真的在写检讨?”
  “对。”
  “别写了。”
  “难道你写?”
  “我不写。我是说都不写。”
  宁桐青掐掉烟,摇摇头:“你可以不写。但是检讨要写出来。你们谭老师已经在尽力为你开脱,不要让她为难。好了,你来帮我看看,现在高中生的检讨是不是这样?”
  “我不知道。”话虽这么说,展遥还是靠到电脑屏幕前认真地看了一下,“好像格式不大对。你等我问问。”
  他跑出房间,很快又抱着手机回来,拖过椅子在宁桐青身边坐下,飞快地打字。
  “你问谁?”
  “当然是写过检讨的同学。”展遥头也不抬地回答,片刻后说,“他们说没有固定格式,上网查。”
  宁桐青认命地继续编。
  展遥没有离开,安静地抱着膝守在边上。屋子里很快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和两个人的呼吸声,慢慢地连呼吸声都同步了,如果不仔细听,简直听不出还有第二个人。
  写完最后一个字后,宁桐青扭头看了一眼展遥——他还是没有养成擦干头发的习惯,极细的水流顺着卷曲的发梢流到他的颈子上,在锁骨的深处聚成一个很小的水洼……
  宁桐青收回目光,指着电脑屏幕说:“写好了,看一眼。没问题我就打出来了。”
  展遥松开抱膝的胳膊:“没关系,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份检讨,没人能看出来不是我写的。”
  他的神情有点莫名的得意,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被小心地掩盖起来。看着他脸上若隐若现的酒窝,宁桐青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都是水,快去擦干净。”
  展遥有点不耐烦地甩甩脑袋:“等下去。”
  “现在去。”他站起来,想去找块毛巾来。
  刚一站起来,袖口就被牢牢牵住了。
  展遥正望着他,眼睛还是那么亮,其中包含的感情,不仅仅是感谢,也不仅仅是解脱,而是藏着许许多多可能连年轻人自己都没觉察的信任和依赖:“……谢谢你。真的。”
  由着他牵了一会儿,宁桐青拉开他的手,习惯性地想揉揉他的头发,可最终,手落在展遥的肩膀上:“傻小子。”


第52章 
  这场当事人始终拒绝提及细节的“斗殴”事件,最终因为临近高考这一特殊时期而被双方和学校有意识地压了下来。作为打人一方的家长,宁桐青还是从谭老师那里得知了处理结果:展遥做书面检讨,齐四海接受了医药费,没有再追究。
  从结果来看,可谓一般意义上的皆大欢喜。
  天气暖和起来日子越过越快,好像昨天还在过除夕,再一眨眼,宁桐青便接到了展遥的电话,告诉他全部考完了。
  电话里的声音很平静,一点也没有逃出生天、或者说结束一个重要的人生阶段常见的兴奋,就好像刚刚从一场漫长的睡眠中醒来那样,清醒,冷静,精力十足。
  因为展遥的平静,宁桐青也表现得和平常一样:“准备怎么庆祝?”
  “约了朋友打球。很久没打了。”
  “然后呢?”
  展遥想了想:“然后不知道了。”
  “哪天离校?”
  “现在起的一周之内。”
  “我来接你。”
  “好,那等你这周的培训课结束吧。”
  “我这几天都在。请假了。”
  展遥这才有了一点诧异:“哦。”
  宁桐青笑起来:“虽然你胸有成竹,但也要允许我们战战兢兢吧。行了,你去打球吧,定了哪天搬东西离校提早一天和我说,我好做安排。”
  “知道了。那……明天?”
  “明天可以。”
  约定好时间后,展遥并没有挂电话。宁桐青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他的声音,又问:“怎么了?”
  “没什么。那我去打球了。”
  “玩得开心。注意不要受伤。打完球呢?”
  “几个要好的同学会一起吃个饭。”
  “喝酒吗?”
  “会喝点。”
  “今晚还是住校?”
  “应该回家住。”
  宁桐青叮嘱:“饮酒适量,不要酗酒啊。”
  “不会的。”
  得到了展遥的保证后,他挂了电话,继续读论文集。刚拿起书,电话又响了。
  还是展遥——
  “你不问我考怎么样吗?”
  宁桐青低笑出声:“你想我问吗?我看你没提,就没问。而且应该把第一个问你这个问题的殊荣留给你爸妈吧。”
  “他们已经第一时间给我打过电话了。我这才给你打电话的……你还是问吧。感觉这是一个标准程序。”
  宁桐青又笑了一阵,依言再问:“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展遥一本正经地回答。
  “只是还可以?”
  “感觉没碰到不会的。”
  听到这句乍一听来轻描淡写的回答,宁桐青都禁不住地加深了笑容:“还有什么我应该问但是还没问到的?”
  展遥想了半天,老老实实地答:“算了你还是不要问了,没有想答的。”
  但宁桐青这时倒是有问题了:“那志愿怎么办?”
  “出分之后再报。”
  “提前批次呢?”
  “T大医学院没有提前批次。”
  “只想念这所学校?”
  “目前是这么想的,如果考不上再说。”
  这时电话那头有人在大喊展遥的名字,大概是催促他去打球。果然,展遥下一句就是:“他们在催我了。那……先这样。”
  第二天下午,宁桐青开车去雁洲帮展遥取住校的行李。还没上岛,就感觉到车子特别多,想来都是毕业生的家里来帮孩子办离校手续。
  学校大门口挂着的“祝雁洲学子金榜题目”的红色横幅还在,在两旁郁郁苍苍古树的映衬之下,显得尤其鲜艳。车子开进校门后,宁桐青就给展遥挂电话,结果没人接,他想了想,一路开到篮球场,下车后遥遥一望,立刻毫不费力地在一群热火朝天的身影中找到了展遥。
  宁桐青这才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展遥打篮球——他并不是场上球员中个子最高的,但他的动作舒展矫健,加上皮肤白,在人群中异常地显眼。宁桐青本来只想在远处等他打完这一局再说,可看着看着,便情不自禁地朝着球场走过去,心里想的也是,走,看看小十的篮球打得到底怎么样。
  走到场边时,展遥正好有一个过人后的后仰式投篮——年轻人跳得非常高,像伸手要去揽下这一天的太阳,然而落地又极轻,仿佛风先一步托住了他的双脚。
  球进了。
  欢呼声中他的队友笑着拥抱他,展遥也笑起来,捋开被汗水浸湿的刘海。
  他看见了宁桐青。
  跑动的脚步停了下来,展遥扬起左手,竖起食指比了个“1”的手势,宁桐青以后他是要自己等他打完这一场,谁知道一眨眼的工夫,展遥又上篮进了个球。
  然后他下了场,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宁桐青的身边。他大汗淋漓,眼睛明亮而愉快,脸上的每一根线条似乎都飘散着笑意:“哎呀,我打球打得忘记时间了……”
  “没关系。我等你。”
  展遥撑着双腿喘了口气,直起腰来掀起Tee擦了把脸上的汗,摇头说:“刚才说了再进一个球就来。已经进了。”
  “我还以为你是说打完这一场呢。”
  夏日的阳光下,他的牙白得耀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像某种精力过于旺盛的小动物。前段时间他大概是没有心思剪发,头发长了,现在正他被胡乱扎了个很短的马尾,扎不住的几缕碎发则被汗贴在脸上,展遥过一会儿就要去撩一把刘海,以免它们挡住视线。他盯着宁桐青,还是摇头:“不要你等。我改天再来。这一整个夏天都能打,不差这一天。我们走吧?”
  走到车边时他从后备箱里找出一瓶水递给展遥。展遥不客气地一饮而尽后,擦擦嘴,问:“有可乐吗?”
  “我车上不放可乐。戒断期结束了?”
  展遥快活地把右手给他看:“你看,应该可以喝了吧。”
  “那我们买两瓶冰可乐庆祝一下。”
  两个人专门绕去了小卖部,一人拎着一罐冷得冒水珠的可乐进了展遥的宿舍楼。
  在高考前,大多数的高三生已经搬离了学校、回家住,展遥这种一直到高考还住校的反而是少数派,比如他的其他三名室友,早在一个月前都回家去了。
  毕竟是在同城,展遥的行李不多,就两个箱子,而且他已经收拾好了。但书和习题集不少,在墙边高高摞了两排。宁桐青掂量了一番后提了那个更重的,还不忘问:“那你这些书怎么办?带回去?”
  展遥摇头:“要带走的我都装进箱子里了。这些都用不上了。”
  “雁洲有撕书的习惯?”
  “没有。”
  “那你们怎么庆祝高考结束?”
  展遥谨慎地看了一眼宁桐青:“你进校门的时候,看见桥边那两个大池塘了吗?”
  “告诉我你会游泳。”宁桐青警惕地看着他。
  “我会。”展遥斩钉截铁地回答,“所以昨天我才下水的。老师在边上看着,不会游泳的都不准跳。”
  宁桐青松了口气。
  可惜这口气还没吐出来,展遥又说:“听说以前是从雁洲一直游到河北岸。就从老图书馆那边下水,可惜已经被禁止很久了。”
  宁桐青心想,这还真没什么可惜的。
  但是年轻人的失望之情太明显,他也不愿意扫兴,拎着箱子先出了房间。一边走一边说:“那你接下来怎么安排?什么时候出分?”
  “没安排。出分还有差不多三周。”
  宁桐青想想也是,便点头:“那都别管了,好好玩一玩是正经。就记得三件事,不要酗酒,不要嗑药,不要闹出人命。”
  听见最后一个“不要”,展遥先是吓了一跳,脚步都慢了下来;片刻后他反应过来,脸迅速涨红了:“小师叔……”
  宁桐青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干什么?”
  展遥伸出一只手捂住脸,摇头:“没什么……”
  宁桐青瞥他一眼,正色问:“你当我同你说笑吗?”
  展遥还是红着脸:“没有……”
  “那就记住了。”
  简单交待完,这个话题也就结束了。宁桐青并不想过多和小朋友交流这三个“不要”的细节——何况他自己也没太多经验。
  再拐一个弯,就能看见电梯了。可他们不止看见了电梯,还看见了齐四海,和他的爸妈。
  气氛刹时间微妙起来。齐四海的妈妈一看见展遥,就瞪大了眼睛,伸手指住他,对自己丈夫说:“老齐,他们……!”
  她话没说完,齐四海一把拉住她,把她推进电梯里,粗声粗气地说:“电梯来了,我们走。”
  他甚至顾不上他爸爸还在电梯外,硬是把电梯门给按上了。
  被留下的三个人一时间只有面面相觑的份。宁桐青看着比他们高出足足一个头、并且差不多有两个自己宽的齐爸爸,心里飞快地盘算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装傻混过去。
  没想到齐四海的父亲先对他们一笑,极魁梧的一个人,声音却不大,语调也很温和:“你们是四海的朋友?你是展遥吧?”
  这下展遥和宁桐青都有些意外。特别是宁桐青,他是见识过齐四海母亲的“风采”的,也听过齐四海怎么和他妈妈说话,怎么也想不到这家的男主人会是这样客气的一个人。
  展遥抿了抿嘴,接了话:“我是。”
  “我看过你们篮球队的合影。我常年不在家,没时间管教孩子,也知道这孩子脾气大,但他说来说去的名字就那么几个,这还是能记住的。”
  展遥眼中闪过讶异,反而没办法再接下去了。
  “四海以前老说你成绩很好,那是准备去外地读大学?”
  “嗯。”展遥很轻地应了一句。
  “同学一场,又是一个球队的,毕业之后也是朋友,还是多往来吧。万一将来还能在一个城市念大学,也不要断了联系啊。”
  这几句絮絮的寒暄大出展遥和宁桐青的意料。以至于从电梯里出来、道别之后两个人都莫名其妙地看了对方好久,才由宁桐青先打破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