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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愚蠢肮脏的罗曼史-第26部分

小说: 愚蠢肮脏的罗曼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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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有一点,防不胜防,要知道,人人都是为了自己家着想的,大家各有各的打算,平衡不当,反而适得其反,他现在是既想要一个助力,又必须得是个听话的,不给他惹麻烦的。周先生的公子就不错,还有李副市长的大儿子,甚至是顾语本家兄弟的几个孩子他也都想办法弄到了照片,其中有一个还挺像明明高中那会儿迷的一个偶像明星。
  在这些人之中,只要有一个成为了他未来的妹夫,他将来都会有用处,可是关键问题摆在那儿就是一条沟壑,尹明明不一定就看得上这些商政二代,她是搞艺术创作的,难伺候的很,并且人又有些孤僻,所有的时间除了工作相关外就是抓紧时间补眠休息,很多时候尹斻觉得他这个表妹会不会比市长还忙。
  年轻人的浪漫思想必须被满足,再有就是要得到个你情我愿,哪怕是他千挑万选,选出了那些才貌上佳的,他表妹也不一定就真和人家来电,说到底,最后忙活了这些,还是一切随缘。
  其实他有一怕的,那就是三舅舅尹程鹏想起来女儿的婚事要插一脚,他要是把尹明明和那些傻大兵弄成了一对儿,尹斻可真值得一哭的,虽然尹程鹏是他舅舅,但却并不能和他一条心,准确的说尹程鹏很有可能会坏他的事,这么一个人尹斻却是惹不得的,所以趁着尹明明在军队的老子还没空,他得迅速出击,遍撒网,总有尹明明看得上的。
  虽然他和舅舅关系很一般,可小时候和表妹建立起的友谊却一点儿也没变化,这个妹夫的人选问题他觉得自己志在必得。
  那一头,还不晓得自己表哥卑劣打算的尹明明睡得迷迷糊糊,熬夜时间太长了,反而现在身心俱疲但还习惯性的亢奋着,她睡不太熟,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还想着电话里表哥让她去相亲的事情。
  好在他表哥自身就是个“以貌取人”的,相亲对象长得都不错,尹明明有时候都怀疑自己这蒲柳之姿是否配得上,倒是表哥不客气,一句话把她捅了回去:你是大作家,尹少将唯一的女儿,我的亲表妹,和你配是他们上辈子修的福分,别想那么多,妄自菲薄可不好。
  这么一想来,表哥的确是对她很好的,那些人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要身段有身段,长得好看也就罢了,人品家世也是好的,可是有一点很奇怪,作为女孩子,很多人都会开心这些,她却截然相反,面对那些本该令人心动的年轻才俊,她却觉得就和挑萝卜白菜似的,全无感觉。
  难道是自己太久没怎么和异性接触的原因?
  尹明明翻了个身,脑袋里还回响着表哥的吴侬软语,怎么跟表哥说好呢,这太没道理了。
  同一时间,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的尹斻又给自己的表弟尹树打电话,这是他二舅舅的儿子,比尹明明还小一岁,由于大舅舅家的是个患者不予考虑在内,所以他对尹树的关注最近也很上心。
  “表弟呀。”尹斻一边给尹树打电话一边给自己接水泡茶,夏军从家乐福十五块一包买的茶叶居然味道也挺好,“最近工作怎么样,忙不忙……哦,二舅让我帮你看的事情有回复了呀,下周六你和女方见个面吧,好,好好……好的呀,就咖啡厅不蛮错的,女方是上班的,和你一样大的岁数。”
  茶叶一根一根的竖在水面上,清香四溢,尹树是一名中学教师,教历史,二舅舅那里对儿子的事情正好也在想办法,这年头明明信息交流便利了,人与人的距离却拉得更远了,一群年轻人找不到自己意中人却反而到了要早早靠相亲的地步,不过这也好,他乐于把自己相中的人介绍给表弟和表妹,成一对,他就多一个自己人,何乐不为。
  最近尹斻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婆妈了,也不知是S市的氛围太闲散,还是钱文林判刑后好多事情都顺心了反而不适应,他总觉得自己该多往热带丛林和沙地那边钻一钻,洗掉这身脂粉气,古龙水喷的久了,整个人都变得软趴趴的,说起话来都意识不到的软糯。
  下元节,祭祖,尹斻没跟着回去,三天后夏军请了事假,尹斻到夏军那里时正发现夏军在收拾行李。
  “你做什么,出差?”
  “我父亲去世了。”夏军抬起头看他,脸上并无悲伤的表情,但也没有年轻时那种摆脱父亲阴影的解脱。他一边把衣服等物放进行李箱,一边对尹斻道:“局里我请了假,过几天我就回来。”
  “我陪你去吧。”尹斻看了眼地上的开着的行李箱,里面有夏军母亲的照片还有他小时候全家人去海边玩的合影,于是一句话没有深思熟虑的就脱口而出——感性不好啊,脂粉气!

  ☆、第四十九章

  J市的天空阴郁而压抑,这里是罪恶的起源,是魑魅魍魉的老巢,所有与之斡旋的英雄们的传奇故事都曾以这里为舞台,他们也都以这里为坟墓,被埋葬这里或许会是一个好的选择,但是尹斻生活在这里的时候,常常想要逃避。
  现在轮到别人来逃避他了。站在这一方天空之下,凌驾于夜幕之上,他们回家了。
  夏军的父亲死于酒精中毒,劣质的白酒浇透了他的大脑,最后的一段路,他蹒跚着来到自己的床边,想着醉过去,一觉醒来还是那样,可是他最终没有爬到床上去,而是死在了卧室的地板上,被邻居发现的时候人早就死了两日,好在J市寒冷,没有发臭腐败。
  尹斻不觉得有什么好安慰夏军的,实际上他这个父亲是他童年时不幸的罪魁祸首,夏军年轻时最想要逃离的就是这个父亲的阴影,他憎恨他的父亲,恐惧自己变得像这个男人一样。葬礼交给殡葬公司的人来办理,他们不需要什么丧葬仪式,只需要一只骨灰盒以及一块墓地,夏军站在那里,任由尹斻为他打好黑色的领带,对方穿着和他一样的纯黑的西装,面无表情。
  “好了。”尹斻拍拍夏军的肩膀,站远了一点欣赏夏军,夏警官果然好看,哪怕是参加葬礼,他也不希望看到夏军憔悴的样子,事实上他们都不可能为此伤神,这世界上的烂赌的酒鬼从来都不在少数,他们每天都有一部分人把自己浸死在了酒精里面,你放下了但不代表从此要慈悲济世,夏警官不会对这个父亲有什么亲情可言,而他这个看到了一切的局外人更不会有什么感想。
  尹斻对家庭的理想充分的表现出了他的苛刻,他渴望完美的家庭,但是却并不会去拥有,可是他乐于看到其他人家庭圆满和美,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以来对夏军都过于包容的关系,实际上他是一个有些刻薄寡恩的人,就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有太多理由杀了夏军,可是却纵容了他,或许这和他对于夏军年少时的家庭不幸的见证有所关联。
  他缺乏的同情心理以及寻找共鸣,都被投射在了夏警官身上。
  尸体从殡仪馆抬出时,夏军只能看见一双穿着黑色寿鞋的脚,端端地露出一块绣着某些他看不清纹样的布,抬尸的工作人员看起来比他这个儿子要悲痛,他握紧了尹斻的手,握得从未这样紧,最终,当装有父亲骨灰的骨灰盒被交到手上的时候,他的眼睛红了。
  这预示着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人的消失,他变成了灰烬,从有机物变为无机物的过程安静又残酷,活着的人总能在这一刻意识到生命的脆弱和无意义,无论你做了些什么,在死后仍然变为碎骨。
  “走吧。”尹斻压低了声音对他道。
  夏军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阴云密布地压下来,压在他的头顶让他透不过气,他想念他的母亲了,除了照片供他回忆外,他几乎已经不能再记起自己和母亲的点点滴滴,那时候他年纪太小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时候他不会挨饿和挨打,他可以很快乐很幸福。
  每一个男人的内心世界都住着他的从前,在那里他是个小男孩,所以他们仍旧保留着那时候的喜爱,他们会这样一直下去,做他们自己的彼得潘。与女性不同,她们的成长是抛弃那个单纯幼稚、抱有幻想的小姑娘,可是男人们都是长不大的,总会有特别脆弱的一面被深深的隐藏起来。
  将父亲的骨灰葬下,整个过程都是静的,没有哀乐,没有悼词,没有哭声,更没有其他亲人。夏军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那个男人,他已至而立之年,无父无母无子无女,但是他仍旧不可一世,圆滑狡诈,好似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撼动得了他一般。现在,他也变得和他一样了。
  他们握着对方的手,不语。
  “既然回来了,那我就顺便去看看老朋友吧。”回到酒店,尹斻换了套衣服,藏青色的粗毛线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的西装裤子把他整个人浸在墨里,他的眼珠子黑漆漆的,看不出又再打什么算盘。
  “需要我陪你吗?”夏军也换掉了衬衫,J市的室内有供暖,很暖和。
  “不用,你想不想吃老街的烤鸡,我回来时带回来?”尹斻已经套上了外套,这时候的J市已经开始供暖,但是外面的气温实在是冷,他们带来的衣服都要挑着最厚的来穿,于是他穿上了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款式特别年轻,一看就不是他自己会买的东西。
  “你像是二十岁。”夏军说。
  “文涛的妹妹文婕你记得吧。”尹斻拉好拉链,说道:“这小姑娘上个月寄给我的,说看到学校里的男同学都穿这个,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正好这次回来,我就带上了。”
  “你要和他们聚一聚吗?”夏军躺下了,他有点累,准备睡一觉。
  “这次就不聚了,但是马宁翰给我打电话想见一面。”马书记家的公子,他们三个一块儿荒唐过,至今想起来不光荒诞,见了面更是尴尬,夏军看着尹斻没说话,表示自己并不准备见这位连襟。
  “放心,我回掉了。姓马的不需要见,我和他老子倒是有饭局。”
  夏军听的一愣,结果笑了出来,正好看见尹斻也笑着看他,问道:“那马公子见了你管你叫什么?尹叔叔?”说起来并不意外,J市也算尹斻长大的地方,虽然后来还是走了,但是根基清楚,他外出走货第一个就是在J市疏通的,这边是有个固定的黑色链条的,稳妥安全,大家交个朋友喝几杯酒就能大把大把的分红利。
  尹斻带来的货人人都喜欢,他对付这座腐败城市的高官们也都很有一套,送钱送车子,这些都不稀奇,稀奇的是他总能搞到一些新奇刺激的,不要说大胸大屁股的尤物,那太俗了,他可以从柬埔寨和泰国等地搞到人牙子手里从世界各地弄来的精灵古怪,有些人偏偏就好这一口,他这一招比多少个美女送上都管用。
  “刚才坐车,你知道那个出租车司机怎么跟我推荐J市请客的地方吗?”尹斻换上厚一点的皮靴子,整理得当了给司机发了短信,他之前来的匆忙就在街上打的,长久没回来这边就随口问了一句J市有没有新开的饭店餐厅,这两年时间不光是S市变化大,J市的建设也提上议程,听说要有新人上任到这儿了,各方关系虽然不至于大换血,却也要小心提防着。
  “怎么推荐的?”夏军也是好奇,拿了个枕头靠在床头,问道。
  “哼,这座城市算是烂透了,那司机推荐我去的地方一个个都好像是盘丝洞,要么就是阎罗殿。”尹斻说:“他推荐我去江海豪庭,告诉我那里一掷千金,都是些大人物去的地方,说那里的服务员都是跪在地上服务的。”
  “有这事?”夏军皱起了眉毛,道:“看来你要尽快从J市脱身了,和这群人越早断干净越早安全。”从一个的哥的话里就不难看出,J市的混乱风气已经到了什么地步,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全都是这些政客商人黑社会的破烂事,哪怕是对一个操着外地口音的人也毫不避讳,人人都知道大人物们玩着各种花样,这群人也都不怕,大有“老子是土皇帝,干什么要避人耳目?”的意思。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不能急于一时,这里有的可不是地头蛇那么简单了,都是些掀风浪的蛟龙,一日没人能制住他们这些人,我就要和他们做一日的朋友。”当然,打算我也不是没有的,只是这J市从建国初就从未太平过,他也没真的想过有一天这地方能成为一片净土。
  净土多了,他不就没有钱可赚了。

  ☆、第五十章

  尹斻要去看的“老朋友”其实并不真是他的老朋友,或者更准确一点儿的说,他们曾经能是朋友,现在却不是了。
  当年让他跟着一块儿扎药水的大人物如今就是个烂菜头,再次见到面,苍老了二十多岁也不止,头发花白,脸色蜡黄,褶子都快耷拉下来了,活像一条老狗。
  “沈局,我来看您了,别来无恙。”拿起话筒,隔着厚厚的玻璃,尹斻很不厚道的微笑,像是这是在酒席上遇见了老财神,而不是在监狱里。
  黑溪监狱,当年那个让他从东南亚弄过来不少小男孩、害他染上毒瘾的沈局长如今已经在里面蹲了七个年头,监狱里的日子看起来的确不好过,他没能去那些专门关押政治犯经济犯的监狱里,这辈子是没那个命进了大牢还天天打羽毛球,在这里有的都是群流氓无赖黑社会打手、杀手,也算是报应,没让他判死刑,死得那么容易。
  尹斻总的来说睚眦必报,这些年没少让人多关照沈局长,当年的卑躬屈膝换来了如今的只手遮天,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起源于面前的这条老狗,而他今后的每一次格外关心也都是关于这条老狗的。
  他不让他死,要他生,记得当初监狱里的人向他反映这人戒毒的情形,他听得简直不要太痛快了,虽然这人不算是被他扳倒的,但是他却是那个最乐意没事就踩两脚的人,时隔多年,人们早就忘记了这个曾掌握了几乎所有走私命脉的前局长,但他还是以此为乐。
  “你又来干什么!”对方沉默半晌,终于压抑不住愤怒。
  “我来看你一眼,让你听听我说话,看看我的样子。”满意地听到了回答的声音,尹斻说完这一句后就把话筒放了回去,任那个隔着玻璃的瞪着眼看自己。
  他不是来叙旧的,就是让他看看,气一气,说不定还能让人活得再长一点。
  起身离开的时候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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