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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不配喜欢-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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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溺毙。他不自觉地摆动着腰孟浪地迎上去,咬着白岚的耳尖,随着一次次冲撞哼叫出声,一副魂儿都要飞走的样子。白岚冷眼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停下动作,凉飕飕抛出一句话:“哥,弄不出来了。”
  陈诺呻吟到一半被他噎了回去,白岚没什么诚意地抽插了两下:“你看,弄不出来了,怎么办啊。”陈诺吓得眼睛溜圆,摇摇晃晃地抬起腰再坐下去,抬起腰再坐下去,他无助又无辜地看向白岚,结果白岚直接放手不管了。陈诺可怜兮兮地握住按摩棒往自己里面捣进去,好不容易触到了其中一个,结果一用力那东西立即往边上弹开了,如此重复好几次,一点用都没有。陈诺一面跪在那儿瞎折腾一面细声细气地认错:“阿岚,我以后会乖的,我听话……”白岚等他把所有能说的好话都说了一遍,一收手臂把人抱回来,陈诺小猫一样伏在他肩上流了两滴眼泪。白岚耐心地弄了一会儿,总算捅破一个,一会儿小穴颤啊颤地吐出一堆粉红色的布丁碎碎,里面混着一小朵湿哒哒的樱花。
  第二天一早,白岚把自己的恶行忘了个精光,陈诺窝在他怀里说肚子疼,白岚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低烧。他让梁叔把家庭医生请过来,打电话给秘书安排了一下工作,说自己今天可能不过去了。那医生给陈诺看完病,出来的时候眼神十分诡异,如果白岚能想起自己昨晚的行径,大概可以读懂那就是看禽兽的眼神……“放心吧,他没事。倒是你,你昨天又喝酒了?”医生上下扫了他一眼。白岚笑了笑:“工作嘛,没办法。”医生忍不住劝道:“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啊?别有命赚钱没命花!你这胃经不起折腾了!”
  送走了医生,白岚回卧室,陈诺卷着被子瓮声瓮气地问他:“我会死吗?”“死不了。”白岚站在床边叉着腰训他,“我刚刚看到布丁盒子空了,你是不是半夜偷吃了?还打翻了一个。”陈诺傻是傻,但隐约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好像不能说,抿着嘴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明明……明明就是你让我吃的!”白岚只当他在胡说,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我怎么可能半夜让你吃凉的,你自己偷吃了肚子疼还怪我。”陈诺气得一头闷进被子里:“阿岚最讨厌了,我不喜欢你了!”


第十二章 
  再相见已经是五年后,陈天源的葬礼上。事发突然,直到白岚拖着行李坐上飞机,他才有了那么一点点踏上归途的实感,而冲入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要见到陈诺白了。这五年间他一直在逃避,不论是那些刺痛的回忆,还是陈诺白和白敏,都让他觉得难以面对。这些年白岚只回过三次家,每一趟都来去匆匆,并且刻意避开了可能会碰上陈诺白的时间,——他还没想好要用怎样的表情来面对他。天气原因飞机晚点了好几个小时,白岚赶到的时候悼念仪式已经结束了,前来哀悼的宾客还未散去,黑云一样沉沉地压在前面。
  白岚停在远处没有上前,他看到堂前悬挂的遗像,黑白照片上陈天源与平日里一样不苟言笑、面色肃然、眼神严酷。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到现在的五年之间,白岚没有哪怕一秒真实感觉到这层父子关系,他久久凝视着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这个人是母亲深爱的男人、自己的父亲、陈诺白的父亲,以及,所有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心中涌起一些淡漠的悲伤,就是那种看到报纸上、电视上报道天灾人祸时候的短暂悲伤,与这个人是谁、和你之间是什么关系无关,只是出于对生命本身的敬畏之心罢了。
  白岚听到身边的人小声唏嘘:陈家少爷五年前送走了亲妈,现在爸也没了,只剩他一个了……他看到陈诺白和白敏一起走在最前面。五年未见,陈诺白又长了个子,修身黑色西装将他衬得苍白又消瘦,脸上的表情比起冷漠,也许说是麻木更准确一些。白敏一身黑裙,昂贵优雅的衣装和渴望已久的爱情曾经将她滋养得比五年前更加年轻,而眼下她面容憔悴,神情有些恍惚,如同一片秋风里挂在枝上瑟瑟抖动的枯叶。白敏盼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赢过了那个女人,现在却要亲眼看着陈天源永眠在她的身边。直到陈天源的骨灰盒落葬,白敏突然“活”了过来,她扑上去拼命抱住那个盒子,但很快就被工作人员一左一右礼貌但强势地架开了。
  白敏精心梳过的发髻乱了,几绺头发细细碎碎地落下来垂在眼前,熨烫整齐的裙子也弄皱了,显得有些狼狈。她面如死灰,呆呆看着陈天源落葬、填土、封穴,忽然转过身踉踉跄跄地扑向身边的陈诺白,抓着他的领子目眦尽裂:“是你杀了我的天源!杀人犯!你把天源还给我!把他还给我!”陈天源是从二楼楼梯上摔下来意外身亡的,当时家里只有他和陈诺白两个人。陈诺白任凭白敏声嘶力竭地吼,冷眼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旁的司机,语气沉静如水,仿佛白敏刚刚那些冲口而出的惊人之语说的不是他一样:“送夫人回家吧,她累了。”白岚曾经最爱他的矜贵自持,其实陈诺白对外人一直是这样的,只在他面前格外温和,只是后来,他也变成外人了,或者说连外人都不如。陈诺白沉默着伫立在原地,等人潮都散去才举步缓缓走到墓碑前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右边刚刚补过色的“先母唐玉玲”几个字。白岚心中一恸,怕一会儿和陈诺白正面碰上,转身先行离开了。
  白岚在澳洲学建筑,下午便在A市周边闲逛了一下,这些年A市变化很大,很多地方他都认不出了。等到天都黑透了,他才打车回去,梁叔开门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叫他:“小少爷。”白岚还是有些不习惯这个称呼,笑得有些僵,他把带回来的补品拿给梁叔,问:“我妈呢?”梁叔接过他手里的行李:“夫人在卧室。”白岚点了点头,上楼发现白敏已经睡下了。他住在南面第一间客房,放下东西洗了个澡,觉得房里有点闷,于是推开门到阳台上想透透气。
  白岚靠在扶拦上点了支烟,发现隔壁房间的灯是亮的,他不知道家里还有别的客人。移门忽然打开,出来的人居然是陈诺白。对上眼神,两个人都是一僵。陈诺白还穿着早上的西装,从领带夹到袖扣全都一丝不苟。白岚的棉质睡衣刚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有些发皱,白岚想起五岁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陈诺白崭新的白球鞋和他的蓝色塑料凉拖,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心底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怕”。他一只手死死抓紧了扶拦,克制住了自己倒退一步的冲动,努力挤出一个客套但稍显局促的微笑:“你瘦了。”几乎是同时,陈诺白也开口了,他说的是:“你什么时候走?”这话问得十分不近人情,白岚原本以为自己一颗心早就烂穿了,听完竟然还是有点酸得发疼。指甲掐着栏杆,抠下来一堆细细碎碎的铁锈渣子,他强作镇定地吐了口烟,笑道:“这么着急赶我走?我落地还没满二十四小时。”“不是我要赶你……”陈诺白顿了顿,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他想说:是你不想见我吧。
  白岚确实有五年没见过陈诺白,可是陈诺白是见过白岚一次的,就在去年。他听梁叔说白岚回来了,于是风尘仆仆赶回来见他,结果在门口刚好听见白岚和白敏的对话。白岚问陈诺白不会突然回来吧?白敏说你现在还怕他做什么!你也是这个家里正儿八经的主子了!你怕他什么你告诉我!你为了躲他这么多年不肯回家!白岚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别问了,就是不想碰见他。陈诺白身上还沾着夏夜忽降的急雨,就是这一句话、十个字,足够让他坠入冰窟了。
  他转身就走,车速快得吓人,一路飞驰到黄煦家新开的会所,推开包厢门在桌上随便捡了个酒瓶闷头就灌。一屋子的人都愣了,眼看着他吹完把瓶子往地上一砸摔了个粉碎:“再拿一箱过来,算我的。”黎子阳先反应过来:“怎么了?谁惹我们陈大少爷生气了?”黄煦过去撞了撞他的肩膀:“诺哥,今天这可是给你办的接风宴,你倒好,跟我说有事来不了,现在怎么又有空了?”陈诺白不说话,光是喝水一样往喉咙里灌酒。黄煦招呼大家继续玩,黎子阳扯着陈诺白坐到沙发上,拦下他的动作:“别自个儿喝啊。”黄煦和陈诺白碰了碰杯:“说叨说叨呗,怎么回事啊?”
  陈诺白说的是气话也是醉话:
  “他凭什么不想见我?”
  “我不就是那时候实在气不过,晾了他一个多月两个月没理他。”
  “哦,还凶过他几句。”
  “然后他就要闹脾气一声不吭地自己出国了?什么都没告诉我,什么都没和我说。”
  “如果不是那天我回家一趟听梁叔说这事儿我根本不知道!”
  “他凭什么!”
  “好,出去就出去吧,四年总共回家两次。”
  “我听说他要回家,直接打飞的赶回来找他。”
  “结果他说不想见我!他不想见我?!”
  “他白岚有什么资格说不想见我?!他也好意思给我甩脸子?”
  “我也是人,当时那种情况之下我能怎么办?你说我能怎么办?”
  “我晾了他两个月他晾我四年还不够,他还想晾我一辈子?”
  黄煦和黎子阳暗暗交换了一下眼神,黄煦先撂了一句:“所以诺哥你今天特意翘了毕业典礼回来都没见着人啊?”陈诺白心里本来就有火,被他这么一撩差点又气得要砸瓶子。黎子阳赶紧给他满了一杯,宽慰道:“这小子这么不识好歹你还老把他放心上干嘛。再说了,你和他的关系,就冲他妈做的那些破事,你再想想你妈,我说真的你怎么对他都不为过的,你老想着这个干什么!你怎么还对他愧疚上了呢?”黄煦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句:“我说句真心话你可别嫌我多嘴,他以前年纪小可能不懂,现在成年了,知道回来抢东西了,他妈就是这种货色。毕竟他和他妈有两个人呢,你爸的心也向着那个女人,就你自己一个了,你多注意着点。”黄煦和黎子阳一唱一和,陈诺白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只顾仰头一杯接着一杯不要命地灌酒,头痛欲裂又心乱如麻。
  陈诺白从这段回忆中抽离出来,凝了凝神慢慢向白岚走过去。两个阳台紧紧相连,只隔了一道半身高的围栏,他们曾经在这座房子里亲密无间,如今却都成了短暂停歇的客人。陈诺白望向楼下的花园与草坪,他们童年时在这里躲过猫猫、荡过秋千,少年时玩过棒球足球,也搞过野炊烧烤。陈诺白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一样思念白岚,他明明就在咫尺之外,却好像远得在天边。
  陈诺白偏过头问:“还有烟吗?”白岚晃了晃手里的烟盒递给他,陈诺白把里面最后一支抽出来:“借个火?”白岚打了好几次都没打着,握着打火机表情有些尴尬。陈诺白凝神看着他,忽然折腰靠过来,指间的香烟直接碰在白岚烟头的火光上。倒不是白岚主动配合,他完全是被陈诺白这举动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陈诺白低头凑上去,只见烟头相接的地方火星微微一闪,黑暗中一点亮光很快散成了两个小点。太近了,——这次白岚没有克制住,慌乱地往后退了两步,手里夹着的半支烟也啪一下掉在地上,寂寂地灭了。陈诺白见他这反应微微皱了皱眉:“你……”“我先进去了。”白岚打断他,露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还有,不用担心,后天我就走了。”陈诺白看着他一气呵成地开门、关门、拉上窗帘,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不是因为我们都变成大人了,所以那句迟到的“我们和好吧”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第十三章 
  白岚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白敏的电话,告诉他给任先生、任夫人的礼物准备好了,让他晚饭别迟到,吃完带任舒尔去试婚纱,已经和店里约好了。白岚上个礼拜就已经明确拒绝过这次家长见面会了:“我说过我不去吧。试婚纱我和任小姐自己会安排,这些饭局都没必要,定好婚礼的时间地点通知我就行。”白敏冷笑道:“通知你?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这是你的婚礼!”“所以呢?反正结婚的原因大家都心里都清楚,这么认真干什么?你觉得有意义吗?”白岚平静得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晚上我不会去的,不用等我。还有,这种先斩后奏的事情麻烦你以后不要做了,我不一定会配合。”白敏声音一下尖了起来:“白岚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我是妈!”白岚情绪依旧没有什么起伏,淡淡说道:“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刚挂断,手机还没放回去,电话又进来了,还是白敏的号码。白岚直接掐了,结果对方很执着地继续打过来。白岚接起来,语气有点硬:“我已经说过不去了。”“阿岚!”听筒里居然是陈诺白的声音。白岚先是一愣,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你在哪儿?”陈诺白倒是一派天真:“我在阿岚妈妈的家里呀。”白岚捏着拳头腾一下站了起来:“唐老师呢?”“唐老师也在啊,阿岚什么时候过来接我?”陈诺白傻呵呵地问,“下班了会来接我的吧?”标准的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白岚忍不住凶他:“你是不是傻?!我哪天死了就是被你气死的!”陈诺白被他讲了两句就不敢出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怯怯地说:“那你不来接我吗?”白岚一边拿了车钥匙往电梯跑一边骂道:“我接你干嘛?你以后爱跟谁回去就跟谁回去!陈诺白我告诉你,再管你我就是小狗!”
  话是这么说,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事实上白岚也有好久没回过那个“家”了,上次去还是年初一,白敏心情不好,骂得很难听,说他大过年的顶着张死人脸是来上坟吗。大门没关,白岚心急如焚地推门进去,先看到了他给陈诺白找的那家庭老师:“唐老师,我请你是希望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能帮忙看好、照顾好我哥,你要是不想干了不如直接跟我说。”唐老师面露难色:“老板,下午少爷闹着不肯上课,我就想带他到小区对面的公园先玩一会儿,结果一出门就被‘请’过来了……”陈诺白最近厌学情绪比较严重,白岚每天回来检查他的练习册,错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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