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掰弯了肿么破-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么一说,沈长歌于砚也被提醒了,于砚张口结舌的跟沈长歌对视一眼,秦昭的一番胡说八道硬是让人听得内心忐忑。
于砚说:“不,不会吧,于老爷之前应该没有见过阿乔的。怎么可能知道……”
“见过。”周异瞳语调生冷的打断,“之前就见过了。”
周异瞳此话一出,之后不论陆子清说什么,沈长歌都死活不同意了。
沈长歌并不是怕到时候护不住弟弟让弟弟吃亏,而是于老爷这种明显有目的性的指定,绝对会对弟弟和师弟之间的感情产生不好的影响。
特别是沈长歌太了解自己这个师弟了,他对阿乔的占有欲已经到了偏执疯狂的地步,如果真的让阿乔因为自己的事情忍耐着去跟明显有所图的于老爷接触,师弟为了他这个师兄断然不会提出反对,但是内心恐怕会万分的煎熬受苦。
沈长歌不想仗着哥哥,师兄的身份来坦然的面对他们的如此牺牲,所以他微笑的摇头制止了陆子清说话,摸摸他的头果断转身离开别想他法去了。
于砚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心急的看了下陆子清,又追着沈长歌出去了。
于砚和沈长歌第二天就张罗着去外面贴告示了,出高价报酬寻人。陆子清站在窗子边,静静的看着沈长歌和于砚边商量着边走远,轻声叹息。
周异瞳就站在旁边,将他的侧脸凝望着,若有所思。
坐在桌旁喝茶的秦昭嘴痒的讥讽陆子清:“你叹什么气啊,真要这么担心你自我牺牲一下不就好了?虚情假意。”
陆子清按住周异瞳,转过头来黑眸凝着他片刻,问:“你怎么不为了救你师父,去牺牲一下?”
秦昭耸了耸肩,呵道:“于老爷明摆着就是喜欢你,我凑什么热闹。”
陆子清忍不住轻笑,乌黑的眼瞳微闪,“那这是救你的师父,又不是我的师父,我凑什么热闹?”
秦昭露出一副很难理解的表情,瞪着眼睛,“你难道不为你哥分忧?”
陆子清走近了,在他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悠的道:“你以为分忧是分钱,人人都抢着来啊。你说的这么好听,你怎么不去主动勾引于老爷呢,说实在的,你别光顾着夸我,你浓眉大眼长的也很不错啊。”
“你!”秦昭站起来,有些激动,指着陆子清骂:“你胡说什么呢!”
陆子清一本正经,斜了他一眼:“我哪里胡说?难道你觉得你长得很丑?”
秦昭气得脸颊涨红,“你心里竟是这样想的,那你不想为师兄分忧昨天为什么还口口声声说要帮他?你可真是虚伪!”
陆子清眼睛弯弯,坦然的模样,“我说的话过后自己都忘记,你听听就好了,可别都当真。你看我大哥可不就是没当真吗?认真的话,你就输了。”
“你这个……”秦昭被他不要脸的直白震惊了一下,身为亲弟弟竟然是这样敷衍哥哥的,他心中颇为大师兄感到不值,越发的不想理睬陆子清了,一甩袖气哼哼的走了。
他前脚走,后脚陆子清就将门关上,长吁一口气,这家伙终于走了,也可以清净一点了。
周异瞳刚才被陆子清制止后全程围观没出声,此时见陆子清抬头挺胸的回来,不由抿起嘴角笑了一下。陆子清捉到他这抹笑意,也跟着傻乎乎的笑,他跑过去跟周异瞳一起站到床边看外面来往的人群。
“咦,那不是袁青吗?他旁边那个……就是秦实?”陆子清眼尖的发现了楼下人群里穿梭走过去的那两个人,心里一突,面色顿时也微微变了,“这不是巧合吧,他们这是在一路跟着我们。”
周异瞳其实也看到了,但见他莫名的就紧绷起来,抬起手轻抚他的背安抚他,“别担心,我记着你的话,不会冲动不会惹事的。”
陆子清听着他的这话,却并没有放心多少。
因为他远远看到跟袁青他们接头的,好似是女扮男装的何湘湘。陆子清眯眼确认了一下,的确就是何湘湘,没有认错,他们三人接头后就是一起混入人流里离开了。
陆子清瞳眸骤缩,搭在窗户上的手缓缓收紧,祁凤凰他将这些周异瞳得罪的人都聚集在一起,到底是想搞什么鬼……
沈长歌他们花费力气寻人,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个,不过要比陆子清的出生稍微晚一刻钟。抱着侥幸的心里去于府,却被无情告知:“血不对导致炼药毁了,一概不负责任。”
沈长歌实在不敢冒这个险,将好不容易找来的人送了回去,又找了几天,结果一无所获。
一时看不到希望的沈长歌心焦难耐之下晚上多喝了点酒,陆子清和周异瞳合力将醉醺醺的沈长歌给扶到了床上,沈长歌眼睛半睁不闭的,样子有些怔然,俊朗的面颊上一片酒醉的红晕。
浑身上下是一种陆子清从未看到过的失意低落。
陆子清拿着热毛巾给他擦脸,周异瞳给他脱鞋子,秦昭去端醒酒汤,于砚没事儿能做,就缩手缩脚的在旁看着,然后叹气。
“再找不到人的话,灵狐的血就真的要浪费了。沈师兄心里压力很大。”
沈长歌抬起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含糊的说:“你们都回房去吧,我睡会儿。”
陆子清闻言笑了笑,继续用毛巾给他擦手,然后垂着眸轻轻柔柔的说:“大哥你把你自己逼到这个地步都不肯松口吗?我说了,我可以去的,一天一滴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陆子清一来是为了完成随离交给他的任务,二来,他看沈长歌苦痛揪心的样子也十分的不忍。所以,他是真的想帮忙。
至于于长林,陆子清是绝对不会答应他那些荒唐的要求,总之,他到时候再将计就计的应付就成了。
秦昭刚端着醒酒汤进来,听到陆子清说这话,本来想撇嘴不屑,但是一抬眼便看见他那沉静无双的侧脸,和极为认真的神色,又想起他之前说的那些不要脸的胡话,稍稍愣了片刻,一时间竟不知他哪句话真哪句话假了。
陆子清见秦昭走近,拿着毛巾起身让开,秦昭坐在陆子清腾出的位置,拿着勺子准备喂给沈长歌喝的,沈长歌自己撑起身来喝了,然后一手抚着额头,脸也不抬,嗓音有些嘶哑。
“阿乔,你不必说了,大哥心里有数的。别担心,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
“……那好。”陆子清平平静静的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翘了翘嘴角:“大哥你先休息,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沈长歌点点头,沉沉应了声。
陆子清这才转身,刚好站在他身后站着的周异瞳伸出手来,牵住他,两人一起走出去。
于砚见怪不怪了,秦昭的视线却不自觉的跟随着他们两人紧紧交握的两只手,等他们出了房门看不见身影半晌才收回目光,发出小小的一声嘁,不满的咕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俩是一对似的,真不要脸……”
平静的一夜过后,沈长歌从昏昏沉沉中猛然惊醒,他一手撑着脑袋缓缓坐起来,只觉浑身疲倦不堪。
稍微清醒一下之后,他一侧眸才发现秦昭神色复杂的坐在床边守着他,欲言又止。
沈长歌按了按额角,一边掀开被子问:“二师弟,现在什么时辰了?阿乔他们呢?”
秦昭呃了一声,才小声回答,“他们,他们一大早去于府了,让我留着,等师兄醒来了好告诉你。”
沈长歌手里的动作猛然一顿,抓住他的胳膊,瞪大眼睛好似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他们去了于府?!”
“对,对啊。”
秦昭的话一落音,就发现沈长歌往身上急急的套衣服,穿鞋子,秦昭见他心急如焚的样子,连忙站起道:“师兄,他们已经去了一个多时辰了,想必药已经开始炼了,你现在去阻止就是半途而废,那所有的东西都浪费了,何苦呢?不如就这样吧,反正有周异瞳在沈乔能有什么事儿啊。师父也还在等着药回去呢,再耽误不得了,你说是不是师兄?”
衣服还没穿整齐的沈长歌闻言狠狠怔了一下,有些失力的缓缓退回床上跌坐而下,神色黯然。他极尽全力避免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可是秦昭说的对,他就是现在过去阻止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抬起双手用力的搓了搓脸,喉间发出沉沉叹息,心里那股不安的内疚是愈发的浓烈而汹涌。他只有暗暗期盼这次的事情千万不要让那两人之间发生什么变故才好。否则,他真的难辞其咎。
第八十五章
那天过后;他们一行人就在于府住下来了。令陆子清有些意外的是,于长林并未现身;在炼药房里取血也只有一个小童在;取完了话也不多说;就冷着小脸让他离开。
不过陆子清并未掉以轻心,因为他们还要在此呆满二十天。
沈长歌收到了从凌云派传来的书信,说罗云天病体依旧,却并无恶化的现象;让他稍安勿躁,耐心的等待将药制好。后面还有罗云天亲笔写的一行字,大意是感念长歌爱徒的一片赤诚真心。沈长歌捧着信看着那虚浮无力的字迹,抿了抿唇,眼眶瞬间红了。
陆子清冷眼在旁边看着,只觉喉间发哽,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这天周异瞳又端着补血的甜汤给陆子清;陆子清乖乖的吃着;一边摇头;“一天才一滴血;你这样未免太夸张啦。”
话是这样说,他也知道周异瞳心里的执拗,所以每次都将甜汤给吃完了。天天吃的结果就是……嗯,面色越来越红润。
周异瞳捉住他的手,轻抚着他手指上的针眼,低眸凝视了片刻,拉至唇边珍惜的轻轻吻了一下。
“还有十二天。”周异瞳每天就这样艰难的倒计时,好似不是取陆子清的指尖血,而是有人在剜他骨血似的。
“放心放心,很快就过去的。”陆子清看到有小童缓缓走过来立在门口躬身等待,他便站起身来,对周异瞳说:“今天用血的时辰到了,我们一起过去吧。”
其实炼药房每次都是放陆子清一个人进去,其他人就都必须在外面等着。因着于长林一直没出现,沈长歌他们也稍稍能够放心。
这天亦然,陆子清进去了,另外四个就在外面等着,而周异瞳更是紧紧贴在门边,眉眼冷凝,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好像只要有一丝的不对就会立马的冲进去。
陆子清也以为如同往常里面只有一个小童等着,没想一进去却发现于长林负手站在轻烟袅袅药炉旁边,好整以暇的将他打量着。
陆子清步子不着痕迹的凝滞了一下,继续从容的走下楼梯,嘴里微微扬声:“于老爷这个大忙人终于是现身了。”
于长林看着他信步走近,视线更是黏在他身上眼睛眨也不眨的泛着微亮,含笑的道:“怎么听起来感觉你在期待我的出现。”
陆子清也跟着笑,嗓音轻悦,“明枪好过暗箭,你说对不对?”
“你这是怀疑我故意使计趁你取血做些什么呢?”
“人血炼药,闻所未闻。”虽然之前也见过小童往药炉里滴血,但陆子清心中的确是不解。
于长林却做出一副坦然失笑的模样,“这个的确不是故意骗你,制这个药就是要你的血才行,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以不来,到时候这些寻来的珍贵药材都浪费了,可别怪我。”
陆子清不懂这些,自然是由着他说,继续争辩也没有意义,便笑笑不接话了。
于长林又语含深意的道:“我不会因为炼药的事情逼你,我现在对你有无比多的耐心,你总还是有来求我的时候。”
也不知道他到现在为何还是如此坚定,陆子清索性对这话报以无视,对着在旁边一直弯身候命的小童伸出手去,让他采血,想快些弄完了出去。
微微一错眼,却发现这个小童虽然弯着腰却明显比之前的那个要略高些。
“换人了吗?”陆子清下意识里问了一句。
于长林说:“之前的那个生病了,从今天开始换他来守着这里。名字叫小风。”
陆子清不甚在意的点点头,也没多看小风,让他采了血,临走前回眸看了眼他的背影,心中突兀的有些怪异的感觉,却又无法言说。
总之,回去的路上,一直想着他手指尖异于常人的冰凉触感。
接下去的几日陆子清再去药房的时候,没有碰到于长林,反而是这个小风一改当日于长林在时的沉默,总是嘻嘻笑的缠着他说话,性子非常活泼张扬。
陆子清也不讨厌他,也会应和他几句。
这日小风给他扎手指的时候,黑珍珠般漂亮的眸子看着他手指上的细小伤口,倏地就泪眼朦胧的流出眼泪。
陆子清也不急着安慰他,反而新奇又有趣的摸摸他的脑袋问:“你哭什么啊?又没有扎你的手指。”
小风闷不吭声的将他扯到怀里,将他的腰抱住。
陆子清猝不及防被他抱了个满怀,有些愣怔。
这个家伙比他矮,抱他的时候却是掌控者的姿态,让陆子清不觉好笑。陆子清想将他扒开,小风嘴里确呜呜呜呜的不肯放。
“抱一会嘛。”还撒起娇来。
陆子清有些受不了的抖了抖,“我要走了,外面有人等着我呢。再不走,他们要冲进来了。”
小风从他怀里扬起脸蛋来,乌晶晶的眸子祈求的将他望住,“不嘛不嘛,我一总是一个人呆着,好不容易有个能说话的人,你陪着我待会儿吧。”平平无奇的小脸衬托的这双波光流转的眸子更加光华夺目,特别是现在还含着泪意,让陆子清更是不由心软。
但陆子清想着门外周异瞳肯定已经心急了,便坚定的拒绝,陆子清点点他的鼻子,故意虎着脸,“再不放开我要打你屁/股了。”
小风看起来也就比他小四五岁的样子,陆子清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年纪装大人说话很好笑,立马又轻笑出声,语气温柔了些,“好了,明天我还会来的,再陪你多说会儿话吧,今天怕是不成了。”
小风变脸很快,闻言眸子先是一沉,旋即气呼呼的将他推开,跑到炉子边蹲着了,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手拽着衣角泄愤似的使劲儿扯。
“走走走,你最坏了,你走,走了明天也别来!”
陆子清眉尖抽动,被他弄得一头雾水的离开了。刚一出去周异瞳就迎上前,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