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倒数之左右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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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到现在,虽然不像林原和傅冲那样坎坷曲折、多灾多难,却也偶尔会吵吵闹闹,发发脾气。有时候,董剑也难免会为世俗之事所扰,冷不防心里也会涌上那个自己找了个不中用的男人的想法。虽然那想法很快便会被自己从心头抹去,但是天长日久,终归还是留下了一些影子。
“你大爷的!”邱少林听到董剑说他没出息的话顿时黑了脸,一个胳膊压着他,另一只手几下便把他剥了个干净。看着董剑结实性感的臀部,他心口的气再盛,却依然耐着性子在身边找到两人欢好时用的润滑,小心给董剑和自己涂抹后,才试着挺了进去。
说是要罚他两个小时,事实上差不多一个小时出头,邱少林见董剑已经达到半昏眩的境地,完全达到了欲*望的顶点。他知道自己再坚持个把小时不成问题,但是董剑就要受罪了,他心里舍不得他,便一边用力朝他昏眩中半张的嘴亲下去,一边加快了冲刺,提早结束了战斗。
“谁他妈吹牛干两个小时的?装逼!”刚把一口长气喘平的董剑看了看墙上的钟,立刻便恢复了嘴上的元气。
“转身!”邱少林不理他,把他身体翻过来,小心地跪在他身后帮他擦拭秘道中的秽物。他看董剑已经乏透了,不能立即去冲洗,担心那东西留在他体内让他不舒服,便小心翼翼地帮他收拾着。
“臭球。。。我困了,你亲亲我,我先睡一会儿啊。”董剑终于有些睁不开眼皮,在身后那个彪形大汉细心温柔地呵护下,在他轻轻的亲吻下,他闭上了多话的嘴,平静了自己的心。他其实从来都知道,不管他对他的傻大个生什么样的气,发什么样的火,他都早已不能离开他了,他山一样强壮的身体,火一样浓烈的激情,还有他笨拙却又对自己没有限度的疼爱和温柔,都已经,离不开了。
傅冲一边在厨房弄着晚饭,一边在琢磨着要不要和林原谈谈。
他发现最近林大老板颇有些神神秘秘的样子,电话、微信都多了起来,关键是还总找借口跑到自己听不到看不到的地方去和对方联系。
他倒底瞒着自己弄什么呢?傅冲有点费解,不过有一点,他丝毫都没有怀疑林原会在外面有了别的什么人。
并不是说自己真的有什么让人至死迷恋的魅力,或者说两个人超越了人类的本性,爱在透明的真空里,不沾染一点人间的烟火气。相反,从他们相遇的第一天起,就似乎已经预示了两个人时不时都是要发生一些冲撞。
虽然年纪渐长后,林原的火爆脾气已经收敛了很多,傅冲也不再像年轻时那么倔犟冲动,可是面对竟争激烈的市场、两个孩子的教育和成长,面对偶尔谁瞄了某个帅哥一眼而吃的飞醋,两个人还是会时不时互不相让,火花四溅。
有时候林原会在半夜三更时从两个人的卧室里火冒三丈的跑出去,睡到重阳的身边,生上半宿的闷气。有时他甚至会指着傅冲的鼻子朝他吼叫,“你他妈没白叫傅冲,你他妈就是专门给老子犯冲来的,是不是?”
可是跑出来生了闷气后呢,只要傅冲在门口用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叩击声轻轻敲敲门,始终竖着耳朵的林原就会眉开眼笑却又强装臭脸地爬起来开门,在对方勾勾手指后便借坡下驴的乖乖回房间去了。
指着傅冲鼻子吼叫之后呢,在房间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苦熬片刻后,林原便会讪讪地蹭到厨房里忙碌的傅冲身边,不是问晚饭吃什么,就是说自己想喝什么,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转。虽然不说“我错了”那三个字,却早就用实际行动在向傅冲示意“我服软了,给我个台阶下吧。”
直到板着脸的傅冲实在憋不住给他个笑脸,他立刻打蛇随棍上,抱住小冲又抱又啃,漫天乌云,转眼便散了。
他们都知道,他们之间吵是吵、闹是闹,可是两个人的心,却像是专属于对方的万有引力,总是不知不觉中便被对方深深吸了进去,并且心甘情愿。
或许就像林原某一天夜里在傅冲耳边说的那样,别的情侣或许会有七年之痒,咱们俩之间,有的却是七年之别,七年之殇,七年的苦苦挣扎与坚贞的守望。那样的一个七年后,时间教会给他们的,是珍惜,是相守,是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我与你都要在一起的渴望。
所以,傅冲不会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只是好奇这个男人又要搞什么名堂。毕竟,他在很多时候,本质上真的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收拾好所有的饭菜,只剩一个汤也快炖好了。他四处看了看,林原正在露台上小声打着电话,手里香烟还在冒着白烟,嘴角时不时带出笑意。
傅冲从边上轻轻走了过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对了伊森,你妈的身体最近怎么样,要坚持带她按时体检。”林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和的关怀。
“那就好,那先这样,再联系,拜。”林原看到了傅冲悄悄走过来的身影,急忙收了线。
“和小伊聊得挺开心的,干嘛挂了?”傅冲面无表情地走到他身边,从他手中收起香烟,按熄在露台小几上的烟灰缸里,“又在房间里抽,没脸了是不是?”
林原知道最后这句话一定要和前面那句话连起来听,没脸的不是抽烟,而是电话那头不是别人,面是小伊,那是傅大帅哥心里曾经的一根刺。
看着傅冲按熄香烟后转身就朝外走,动作上明显带出了不开心的情绪。林原有些哑然,自己偷偷摸摸地联系着这些老朋友,暗中张罗着三亚的婚礼,也不过是想给心爱的他一个补偿、一个惊喜。可是如果因为这不是秘密的秘密气到了自己的宝贝儿,那可是得不偿失,没有意义了。
“傅小冲!站住,有话跟你说。”林原忽然间改变了主意,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快了起来,竟然有一些紧张。
听到林原忽然间有些僵硬的声音,傅冲微微怔了一下,停下了脚步。他根本没有觉得林原和伊森之间会再发生些什么,刚才那一瞬间,他是有点生气,气在林原对伊森温和的语气,还有他急忙挂断电话的戒备,当然,他也知道,那戒备其实也是林原在意自己、怕自己吃无名干醋的一分体贴。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有些僵硬和紧张的语气却好像。。。真的有什么事情?
“儿子们呢?”林原嘴角哆嗦了一下,一张嘴却问出一个现实的问题。
“在楼上玩拼图呢,一会喊他们吃饭就能下来。”傅冲被林原的紧张传染到了,莫名也有点儿紧张起来。
林原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单膝跪了下去,“傅小冲,我想和你结婚,想办一个婚礼,你。。。同意吗?”
傅冲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和言语震住了,嘴唇微微张着,眼睛盯着林原半仰的脸上期待的眼睛,半天没说出话来。
“腿麻了,拉我起来,不同意算了!”林原耐心地跪了一会儿,心里面期待的各种动情的画面都没有出现,或者说,傅小冲同学断片了,所以暂时还没有出现。
“我同意!”傅冲忽然直着嗓子喊了一声,他没有拉林原起来,而是也单膝跪了下去,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听到对方巨烈的心跳、急促的呼吸,近得能看清对方脸上青黑的胡渣和毛孔。
“我腿麻了,给我揉揉。”
“你刚才说不同意算了,是啥意思?”
“。。。。。。”
等林端午和傅重阳感觉越来越饿,却迟迟没有人来喊吃晚饭时,两个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拼图,跑下楼来找两个爸爸。
于是两个儿子便看到客厅的地面上,两个爸爸像两匹饿狼一样凶狠地啃咬着对方的唇,只是让他们感觉奇怪的是,他们俩似乎谁也不会感觉到疼,因为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幸福和激情的笑意。
晚上,林原俯卧在床上,身下垫着临时加铺的床单,□□着全身,结实的肌肉在卧室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傅冲裸身骑坐在他的身上,细心地将精油慢慢涂满他的全身后,便开始用自己的身体慢慢给他按摩。
“你早就该告诉我和我商量的,那几个小子办事和我办事,你说你信得过哪个?”傅冲一边用力在他后颈处揉捏着,一边轻声说道。
“办事的话当然你最稳妥了,你经手办的事我就不用操心了,可是这回,我不是不想让你操心吗,不是想给你一个十足十的惊喜吗。”林原一边舒服得直咧嘴,一边解释着自己的所为。
“我是新郎啊大哥!你想这事能瞒我多久啊?什么订做礼服、互相交换信物,不让我知道你一个人能弄好吗?再说你不是说要把咱俩的好朋友好哥们儿都请来吗,我那边有不少你都没有联系方式,你能找到吗?”傅冲一口气把自己眼前能想到的林原处事不妥的理由都说了出来,却发现身下的男人不出声了。
他急忙将自己整个人都伏在他的身上,一边用精油在两具身体之间慢慢增加摩擦的热度,一边在林原耳边小声说道:“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是就事论事,不许小心眼啊!”
身下的男人还是不说话,明显是被他不领情的表现惹到了。
傅冲皱起了眉头,加大了身体在林原身上摩擦的力度,几乎将自己这些年积累的全部功力都使了出来。
“傅小冲!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林原被他搞得全身都是火,再也装不下去,猛地翻过身来,将傅冲按在身下。
傅冲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我错了,哥,我认罚。。。”
一年里大多数时候寂静无声的海滨别墅忽然变得热闹起来。
重阳简直开心到了一定程度,人越多,他越兴奋,连一边的端午都管不了他,满屋子乱跑。
一个□□岁的小男孩拦住了他的脚步,“你别乱跑,影响别人怎么办!”
重阳身边还从来没有这个年纪的孩子,在他眼里,比他大上很多的孩子甚至比大人还要让他敬畏。那个男孩生得结实有力,五官端正,看起来好像很不好惹。
重阳转身去看端午,这已经是他的一个习惯,面对自己惹不起或者可能会欺负自己的人,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哥哥。
端午板着小脸走到两人面前,盯着那个几乎高过他两头的孩子,“你拦我弟弟干嘛?”男孩看了他一眼,“呀,还有帮手呢?我没别的意思,你弟弟乱跑,摔倒或是碰到人怎么办,咱们一起去外面玩吧,别影响大人们做事。”
一边的傅冲陪着雅娜走到孩子们身边,“端午,重阳,这是雅娜阿姨,这是她的儿子李忆山小哥哥,他是刚从澳大利亚飞回来的,你们一起去玩一会儿,哥哥英文特别棒,你们俩可以跟哥哥学一学。”
望着一大二小三个孩子走向室外的背影,雅娜转过身,“孩子们都大了,傅冲,真有些不敢相信,这一晃儿就是十多年了啊!”
“是啊,只有看到孩子的成长,才会发现时间是真的不等人,对了,快看看这是谁。”他把雅娜拉到一个中年男子面前。
“姐夫?李局。。。哈哈,好久不见。”李宏图略有些尴尬地握了握雅娜的手,似乎又想起当年自己向她故意透露林原与傅冲私情的一幕。
“姐姐没来?”雅娜四处打量了一下,宽大的别墅里人影穿梭。
“喔,她在家照顾老太太呢,老人家身体太弱,实在是坐不了飞机,又特别想知道儿子婚礼办成啥样,这不就逼着我来了。”李宏图面对满屋子的商务人士和海归稍稍有些拘紧。
“那是啊,大姨肯定是想看看傅冲明天婚礼做新郎官有多帅啊!”雅娜和傅冲互相看了看,都笑了起来。
门外又到了四位客人,两个老外,两个中国人。
尚猛、丁家和等同学一直在拉着林原说东说西,见这几位进来,尚猛“咦”了一声,“大林,那小歌手都来了?你也太牛逼了点,这关系都是昨摆布的呢,我他妈这辈子算是学不会了。”
闩安处了一个老外男友傅冲早就知道了,两人好久未见,紧紧拥抱在一起。林原在一旁眯起眼睛,“行了啊,抱够没?这么多人看着呢。”
闩安拍了拍傅冲的后背,“林市长醋性还那么大,够你受的。”
另外的一对是伊森和他的新男友,一位驻北京的荷兰外交使节。
“林哥,冲哥,没办法,他非要跟过来,说一定要看看中国男生与男生的婚礼,他就知道他们那里开放,以为咱们这还是一百多年前的清朝呢。”
“别听伊森胡说,我对中国很了解,知道中国这些年发展非常快,但是同□□人的婚礼确实还不多见,真的挺想来看看,所以打扰了,请多包涵。”老外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字正腔圆,还带着一股子的京腔。闩安捅了捅身边的男友,示意他伊森男友的中国话说得有多溜。
傅冲一直感觉有些奇怪的是,董剑自打到了别墅后,就一直和他的大个子男友在角落里玩手机。如果自己不了解他的话,一定以为这是一个性格非常内向,不擅言谈的男人。
“哥,你去看看标哥吧,他和他那个助理一直在忙冷餐的事,我去跟董剑聊会儿,怎么感觉他有点怪怪的。”傅冲看着安静的董剑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没什么好奇怪的,一物降一物呗,你的贫嘴董先生遇到了能降伏他的闷葫芦,就像傅先生这么烈的野马最后被林先生降伏骑在身底下是一个道理。”林原一边和边上熟悉的朋友点头示意,一边小声和小冲说着。
“你信不信明天我让你胸前别个新娘的胸牌上场!”傅冲也一边和大家打招呼一边反击着。
夜色慢慢重了起来,海风轻拂,海浪如歌,别墅内笑语暄暄,驱散了寂寞。
虽然第二天傅冲是场上的主角,可他还是一直忙到很晚,直到和阿标、董剑等人把所有流程都弄得差不多了,又去孩子们的房间看了看,才放心的回到自己与林原的卧室。
“老婆回来了,辛苦了老婆,”林原把手里拿的不知什么东西塞到枕头下。
“谁是你老婆,你敢这么叫,我就敢叫回去,要不明天咱俩就试试。”傅冲脱掉衣物往浴室里走,眼睛往男人的枕头瞥了一眼。这家伙对于明天要送给自己的礼物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