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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部分

第一女将军-第146部分

小说: 第一女将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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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终是受不住自动紧闭起来,在闭合的眼内,无数红光闪现变动,如风涌变迁的流云在天幕急速变幻,昭示着外面光线强烈地变动。

    待她再睁眼时,寒泉之上再无熟悉身影,流动的水中,唯余齑粉湮灭于绚烂流光之中。

    洪水翻涌成波,烈焰翻滚化烟。

    白色光圈隔绝了冰冷潮水、热烫火焰,却隔绝不了没顶悲哀。

    焦黑枯萎的色泽取代了曾经黑眸中的透亮之色,绵延晦暗的死意爬满了曾湛湛有神的眉眼,她的魂,彻底陨灭于这场雷劫之中,同他的躯体、他的容颜、他的笑容一起消散。

    “唉……”身后一声轻叹,正是先前隐匿的红衣男子,只听他说道:“不让你看你偏要看,看了却又受不住。”

    平阮儿似木偶般,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男子叹息着摇头,伸手一抹,白色光圈中便隐现出一幕场景来。

    “吾愿以魂为祭,求吾先祖开启血祭之术,赐吾与平氏阮儿缔结天定姻缘,共享寿命,不受轮回之苦,永生永世,不相离弃。”

    平阮儿猛然抬头看向白色光壁,画面中,楚轲正坐在阵法中央,以血为引,唇一开一合,虔诚地朝天穹念着祭祀咒语。

    画壁里的天空风起云涌,浓烈阴云自四面八方滚滚而来,如野兽低哑的嘶吼,阴云在楚轲四周形成猛烈的风卷,将他的墨发与红袍掀得飞扬,他却依然端坐中央,依旧念着咒语,岿然不动。

    “吾愿以血肉灵魂为祭,求吾先祖开启血祭之术,赐吾与平氏阮儿缔结天定姻缘,共享寿命,不受轮回之苦,永生永世,不相离弃。”

    ……

    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执着而坚持。

    平阮儿说不清楚自己的是什么感觉,她只能颤抖地伸出手,隔着画壁抚摸着狂风中的他,这,便是他消失那次在红氏瞒天过海,用血祭取代问灵仪式的场景吧?

    那时的他,便是如此坚定的想要和她在一起了?心动,便行动,他还真是如此果决。

    “永生永世,不相离弃。”

    楚轲的声音再次落下,他已经念了九遍,就当他正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清冷严肃的声音。

    “祭祀者,九九八十一天之内血肉将日夜遭受烈焰焚身之痛,此外,八十一天之后,若缔结姻缘者未曾选择与祭祀者同行,祭祀者之灵魂将永困阵中守卫祭阵,飘荡虚空,无所归依,直到下一个祈求开启血祭之术的失败者出现顶替,祭祀者方才可坠入六道轮回,投胎转世。这些,你可都知晓?”

    “红轲知晓,求先祖开启祭阵。”

    “一意孤行,你当真不悔?”

    “若能与她朝夕相对,又何惧烈火焚身?”他一脸无畏,一脸坚持。

    “好,便成全你罢。”

    “以吾之血,祭之——”

    ------题外话------

    小意昨天晚上四点才回到家,因为下雨,火车晚了六个小时,唉……

    不过我终于又能码字了,摸到键盘的感觉好爽!哈哈哈哈!

 第32章 换他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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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阮儿泪流满面地看着这一幕,一时间心潮翻涌,心中滋味复杂莫辩。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坤护法的那一席话。原来每日楚轲同自己有说有笑之时,都在忍耐着锥心蚀骨的焚烧之苦;原来他日日夜夜备受煎熬,不惜以血肉灵魂作祭,却是为了与自己寿命共享,缔结永世姻缘。

    可是,先前自己那一刹那一转身的选择,却将他推向了万劫不复。八一十天所受之苦唯换回天雷劈下、烈焰焚身,落得个肉身寂灭、灵魂永禁,从此魂魄困于祭阵,飘零无归,不得轮回。

    这样深重的情,这般浓烈的爱,她平阮儿何德何能,能得他如此相待……

    红轲,我平阮儿如何值得你如此,如何值得!

    自责、悲恸、感动、绝望……诸种情绪繁杂,在心底掀起滚滚浪潮,最终化作清溪,从两眼缓缓流淌而下。

    他是惊才绝艳、容貌无双的楚状元,他是算无遗策、乾坤在握的征东大元帅,他是至尊至贵、隐世不出的红氏家主。他这样的人,又怎会陨落于此异乡?葬身于此湖底?

    又怎会……死?

    一切,都是因为他遇见了自己。

    自己,果真是……天煞孤星。

    如果,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愿意从一开始便与他毫无交集,不好奇、不试探、不躲避,那么一切都将不会发生,她,依然是冷血自私、无情残酷的女将军,而他,依旧是高高在上、冷眼人间的红氏家主。那样,至少他还活着,安好地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活着。

    只是,没有如果。时光,亦不可重来。

    上苍何其残忍,便是普通的有情人天人永隔,亦可期盼下辈子的再见牵手,而他们,却是连这都不过奢求、空想。

    想到这儿,她突然转头看向身后被连连忽略的红衣男子,随即砰地一声跪在地上,诚挚恳求道:“前辈,我知您便是看守祭阵的红氏先祖,您曾言,血祭失败者当困于祭阵,直到下一任失败者到来,那么,平阮儿在此恳求前辈开启血祭之术,让我取红轲而代之!”

    说罢,她深深叩首,脑门磕在地上发出重重的一声闷响,整个人伏跪在地上,态度决然,如磐石,不可撼动。

    她已经听出,那天穹中传来的清冷声音正是眼前这自称为“孤魂野鬼”的男子所发出,很显然,他便是红轲口中的红氏先祖,虽然不知他确切身份,然,她必当竭力一试!

    “呵呵,你倒是有趣?”男子轻笑声中辨不出喜怒,却让伏地的平阮儿背脊紧紧地绷了起来,却听他继续道:“红轲所求,乃挣脱轮回束缚,结永世姻缘,如今既然失败,你等再无期相见,亦属平常,正所谓求之越多、失之越多。你又有何缘由骂上苍不公?”

    平阮儿错愕,不由得抬起头来,一瞬之后,却又释然,虽不知这“人”用了什么法子,但联想到平日里红轲与经护法那类似于读心的魂术,便也很快接受了。而且他说得不无道理,于是接道:“前辈说的不错,但一切因我而起,平阮儿此生杀人无数、害人无数,看遍人间疾苦,尝遍世间辛酸,本已不信人心,却得他容我护我、知我懂我……”

    话至此处,往事历历在目,蜂至沓来,如极光碎影在脑海中闪现而过。她声音已近哽咽,继而道:“平阮儿此生别无所求,但求得换他来世安乐,所以还请前辈成全,以吾之魂,换他轮回。”再次伏地磕头,埋身不起。

    “无论你二人谁的灵魂留守祭阵,结局皆不变,那便是你俩相见无日。所以平阮儿,你这恳求又有何意义?”

    平阮儿身躯一震,她又何尝不知结局如此,相见无期,灵魂永禁,从此以后,她便也同眼前这红衣男子般,刀割不伤,剑刺不烂,成为不死不灭游荡虚空的孤魂一只,永尝孤独。

    这一刻,她似有所悟,也突然明白了男子以刀拭手却不见血流的那种悲凉。

    只是,纵然知晓如此结局,她依旧无悔。

    “得遇红轲,乃平阮儿此生之幸,然,却是他之不幸。所以,吾愿永困祭阵,愿来世红轲一生顺遂,娶妻生子,富足安乐,再不复今生相遇之不幸。”一行清泪自眼眶中淌下,她是被诅咒的女子,若真有来世,她希望这辈子所有与自己亲近的人都平安康乐,再不被她牵累。

    “你说的可当真?”男子出言询问,眼底锐利的光芒似要透过她鸦青色的头颅看透她脑中真实想法。

    那锐利目光如实质般令平阮儿感到如芒在背,然而,她却毫无畏惧地顶着男人的威压直起背脊,缓缓抬起头来,“我心中自是千般不愿,试问,天下间又有何人能大度到将所爱之人推向他人怀抱?只是,纵万般不舍,却还是希望他来世安乐,过上怡乐安然的生活。娶妻生子,家人安在,乃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此,方得圆满。”

    “好一个方得圆满,可你之圆满,却非他之所愿。可笑,可叹!”男子笑声中带着浓浓的讥嘲之意,平阮儿却毫无畏缩,面上半分波动也无,只定定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执着决然。

    半晌,男子止住笑声,袍袖一挥,霎时在平阮儿眼前掀起一片红芒,同时狂风骤起,呼啸风声中听得男子清冷声音响起:“你身上并无红氏血脉,根本无法开启血祭之术,但既然你今日恳求,那本尊答应便是,不过,得由日后你腹中骨肉兑现,哈哈哈哈……”

    张狂的笑声渐去渐远,却让平阮儿一头雾水,心灰意冷。本以为至少能换得红轲轮回,却不料……根本就是徒劳一场。只是,这男子何以谈及她……腹中骨肉,这缘何说起?

    还未等平阮儿诧异,男子却又补道,“若得一女,不若就叫小汐儿罢。红轲,你这狂妄小子,连你老祖都敢算计,二十年后,本尊且等着你儿女前来启阵!”

    话音落下,人影早已无迹可寻。平阮儿愈发如坠云里雾里,满脸难以置信,同时掺杂着期待、害怕以及隐隐的激动。

    “红轲……?”她抬头轻声朝虚无缥缈的光圈中喊道,那声音轻得仿佛怕惊醒了这幻梦一场,为何,为何她心中会突然萌生出他还活着的期盼,难道自己已经痴狂入魔了吗?

    然而,事实证明,一切并非她的幻想。

    只见云烟之中,白光内里,一道人影渐渐隐现。红色飞扬的衣衫,垂顺服帖的墨发,颀长笔直的身躯……

    脸颊眼尾处的木棉依旧盛放,浓烈纯粹的黑色浸透出无边魅惑邪肆,却依旧不及他那略微上挑的眼尾眉梢处流泻出来的最浓厚、最饱满的思念与爱意。

    “红轲?……”她似依然不敢相信,紫色雷光如此骇人,威力之猛,平生所见,他分明已灰飞烟灭于雷光之中,又为何……

    他唇角噙着浅笑,目光遥遥看向泪光迷蒙的她,心中亦一片激荡难言。他从未见过如此脆弱如此柔软的她,更不曾料到,她竟为了自己放弃了骄傲,跪下祈求先祖开启血祭,以她之魂献祭,换自己轮回。

    她该是百折不弯、宁死不屈的。要知道,即便是意识到她自身与先祖实力相差甚大、毫无胜算之时,她亦有勇气以弯刀偷袭,不放过任何拯救他的机会。

    她该是怨他的。他背弃诺言,没有陪她走到最后,留她一人在人世间。然而,她却为了自己甘愿化作孤魂存世,换自己圆满。

    “本家主说过,绝不会死在你之前,你怎能质疑本家主之言,妄下结论?”他微微挑眉,凛然气质自剔羽般的眉间自发迸出,却令平阮儿心中蓦地一暖。

    “红轲!”她骤然起身,不由分说就朝他飞奔扑去!

    这的确是她的红轲,比她还要臭屁无赖的红轲,无论何时都要在嘴上讨便宜的红轲!

    砰的一声闷响,尽管胸口被撞得生疼,红轲却感到了一种真正活着的感觉。这样的疼痛,这样紧紧相拥的热度,仿佛才是活着该有的。

    她将脸深深地埋入他的肩头,沉默无言地任泪水肆意流淌,两手紧紧怀着他劲瘦的腰,潜意识地牢牢箍紧,手指也无意识地掐入他血肉中。

    如此紧密,如此疼痛,如此——真实。

    这样无声的哭泣,比起撕心裂肺的嚎哭更令红轲心中不忍心疼。他回应她的是一个紧密的拥抱,以及静静凝听,她那几不可闻的哭声。

    然而,此刻她的眼中却似蕴含无尽泪水,闸门打开,竟比盐湖之水还要汹涌。那渗入肩头乃至胸膛的愈发潮湿的湿意,汇成溪流,淌入红轲心中,酿成酸楚的内疚与疼惜,再无处倾泻。

    他抬手抚着她僵硬的颤栗的背脊,试图安抚她不安的波动的情绪,不料她却仍然停不下,轻叹了口气,他似无奈地说道:“罢了,念在你此生再无哭丧的机会,索性让你一次性哭个够吧。”

    哪知此言一出,脚尖便传来一阵钝痛,正待低头去看,平阮儿却趁这一当口,一歪头,一口毫不含糊地咬在了他的侧颈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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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以身犯险(一更)

    “嘶——”楚轲立即吃痛出声。

    平阮儿这一脚跺得那是叫一个恶狠狠,这一口亦咬得毫不留情,便是楚轲这般忍耐超常的人也不免疼痛出声,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某人故意出声意图引起对方心疼的做戏成分。

    过了许久,平阮儿才松了口,同时往后撤了一步,只两眼冷冷地盯着楚轲。

    此刻她心中恨极,恨他口风如此之紧,万事皆瞒得她死死的;恨他让自己片刻之间大悲大喜,痛尝失去爱人的痛楚;恨他依旧一副不温不火模样,还想当作没事人来哄自己!

    见她眼眶通红,一副见到仇人恨极的模样怒视自己,楚轲不由得在心中大叫糟糕。戏做过了,他家女将军这会儿要秋后算账来了。便是他瞒着她独自上盐湖寒泉的这桩罪行,就足以将他判个斩立决了。

    不过暗叫糟糕的同时,他却也感到无比甜蜜满足,若非她在意自己至此,又怎会如此?

    思及此,他也卸下了那玩笑不羁的模样,伸出手强势地将她一把揽入怀中,然后抬起袖子,替她认真地抹掉唇角残留的血迹,同时说道:“代我承受雷击的乃是上次你看到的那只凝魂。我自认为自己有八分把握,然而却还有两成不可控,怕你担心,所以瞒着你独自上了盐湖,却不曾想,先祖早已算准了一切,还是将你唤了来。”

    这话,其实楚轲说了假,他原本不过五成把握,因恐平阮儿担心,这才硬生生地改成了八成。

    平阮儿何其敏锐,对他的话将信将疑,只继续用冷眸盯着他,等着他的下文。是真是假,她自有判断。

    虽然被她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他却还是顶住了。只见他放下替她擦拭血迹的袖子,笑着将她压入怀中,然后将头搁在了她头顶上,实则是为了避开她犀利如刀的目光。

    “当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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