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第一女将军 >

第46部分

第一女将军-第46部分

小说: 第一女将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说……?”

    “嗯。”平阮儿颌首,“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

    一席话下来,苏珉也豁然开朗,俗话说狡兔死走狗烹,可如今这赤焰国江山内忧外患,若邻国挑起事端,能挑起大梁的,也无非那么几个人而已,皇帝这个时候不动她的真正原因,正是因为她还有大用!一旦江山飘摇,势必需要她领兵出征!到时候兵权到手,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何须如今为此争个头破血流?兵不血刃,方为上策,老大果然是行了一招大胆的妙棋!

    “话都说完了,人也见着了,赶紧给我滚回去!”平阮儿的态度又恢复方才的恶劣,无敌霹雳腿再现,毫不留情面地朝苏珉的小腿招呼过去!

    “君子动手不动口!”苏珉急忙喊道。

    “臭猴子,反了!”说罢一脚结实地踢在苏珉腿上,在绑腿上印下了个明显的大脚印。

    “什么反了?”苏珉还有些懵,反应了下才恍然明白过来,不禁汗颜,没想到急中出错,竟然将“君子动口不动手”活生生说成了“君子动手不动口”!

    “赶紧给我怎么来的怎么去,别让人发现了。”平阮儿沉声道,语气严肃,毫无半分觉得好笑的意思。她这一脚,完完全全是想让苏珉长记性,免得这泼皮猴子老是改不了自己那破急性子!

    “发现也无事,我今早已经向楚轲告过假了。”苏珉撇撇嘴,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没有辩解的机会,现在终于可以说出来了,不过却已经挨了一大脚,真心冤枉呀!

    平阮儿直接忽视苏珉脸上含冤莫白的苦痛表情,错愕道:“楚轲?”她前去上朝之时楚轲还在密室中,而他重伤未愈,如何能这般迅速前往丰台大营?那么丰台大营中的楚轲,又是何人?

 第91章 当家主母

    平阮儿直接忽视苏珉脸上含冤莫白的苦痛表情,错愕道:“楚轲?”她前去上朝之时楚轲还在密室中,而他重伤未愈,如何能这般迅速前往丰台大营?那么丰台大营中的楚轲,又是何人?

    “你今日出来,可发现那楚轲有何异样之处没?”她不由得问道。

    “异样?”苏珉莫名其妙,却依旧认真回想了下,然后才回道:“这倒没有,我同他本就不熟,再加上担心你,憋了一晚上,终于等到早上操练时间去告假,哪还有功夫去观察他。不过,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诧异他分身有术而已。好了,你什么时候走?”平阮儿直接岔开话题,明显不愿多说的样子。

    因为今早的朝堂被一个消息炸开了锅,昨日圜丘坛祭天刺杀失败后,不想那刺客贼心不死,竟于当夜潜入龙盘山,继续行刺皇帝,生死危机关头,钦天监老监正忠君护国以身为盾,为皇甫勋挡下夺命一刀,当场死亡。皇甫勋龙颜大怒,于今日早朝时再次痛斥禁军统领聂耿守卫不力,并着刑部同聂耿合力彻查刺杀一事!

    一时间人心惶惶,对这股突然冒出来的刺杀党讳莫如深,莫敢妄言,唯恐祸从口出。

    别人或许相信皇甫勋所言,而知晓这其中利害的她却是不信,这两拨刺客根本不是一队人马。昨日圜丘坛的刺客八成是燕国公府死士,目的是离间自己与皇甫勋,而盘龙山的刺客,十有**就是楚轲!依昨夜情况来看,估计楚轲是冲着天龙池水去的!时间、动机、刀伤,一一吻合,全部指向他。

    所以楚轲受伤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其中牵扯太大,还与她搅合在一起,甚至与自家宗祠密室有关,若与猴子解释,三言两语讲不清不算,还累他担心。

    苏珉见状,也不多问。多事之秋,他能做的就便是做好本职,为她免去后顾之忧!

    “我去看一眼干妈就走,你在兵部,多留个心眼儿,自己注意安全。”

    “放心好了,你缺的心眼都长我这里来了,赶紧滚蛋!”平阮儿笑骂道,做出嫌弃表情,如赶苍蝇一般挥着手。

    苏珉斜睨她一眼,无奈摇头,然后快步朝落霞院走去。平阮儿的手停在半空中,目送着苏珉高大的身影远去后,才赶紧迈步朝祠堂走去。

    到了祠堂,平阮儿直接叫出暗卫询问道:“楚轲兄弟二人出来没有?”

    “均已离去。”

    “什么时辰,两人一起?”

    “寅时一刻,共同离开。”

    “退下吧。”平阮儿轻轻摆手,心中惊讶。方才走向祠堂途中突然忆起楚筠易容精妙,本以为军营里的楚轲是楚筠所扮,如今看来,当另有其人。不过想想之后也就释然了,堂堂红氏家主,有个常备替身也不过稀松平常之事而已,是她大惊小怪了。

    如今人已不在侯府,看来她只有去楚府碰下运气了。一直以来都是楚轲来找她,她还未亲自前去寻过他,事到如今,也不知道能不能联系得上,毕竟“楚轲”此刻在丰台大营中,又怎会在楚府。

    只是她必须得去一趟,因为她隐约觉得老监正之死别有蹊跷。试问皇甫勋又怎会看不出刺客不是同一批人,但他却偏偏将所有事推向圜丘坛的刺客身上,这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今早皇甫勋看她的目光也不同寻常,直让她毛骨悚然,她总有着不好的预感,出于慎重行事的宗旨,她必须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亲自前去问问有机会目击全程经过的“刺客”楚轲,了解整件事的始终。

    说干就干,平阮儿迅速回雁回阁换了身普通男子装束,又易了容,然后悄无声息出门朝楚府走去。

    威远侯府在城东,楚府在城南,她花了大半个时辰绕了好几条街才走到。刚拐弯看见楚府的匾额,便听见一阵尖锐的骂声。

    “狗奴才,也不睁大你的眼睛瞧瞧这是谁!看清楚了,这位可是水云间的大小姐,你们楚大人的未婚妻!哼!”

    平阮儿赶紧走上前去,此时楚府门口已经围了些许人,众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透过人群间隙,可以看见一个黄衫丫鬟正叉着腰,下颌抬得老高,鼻孔都快朝天了,一副不可一世、洋洋自得的样子!

    黄衫丫鬟旁边,正站着一个穿着不菲的女子,女子身段窈窕,面容姣好,一看便是大家闺秀,虽不如黄衫丫头一般将傲慢写在脸上,然而低垂的眼中,却透出了对众人的不屑与蔑视来。想必此刻的端庄贤淑,也不过是故作姿态而已。观其仆人则知其主,若非主人授意,谁家丫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别人府门口撒泼?

    平阮儿轻笑一声:原来是她!

    想不到如此有“缘”,她竟然遇到了楚轲的未婚妻——孙书影。

    这女子一如既往地“贵”气,一身罗裙的缎面皆是上等好料,不是镶珠便是嵌玉,且设计独特,每每能将她平庸的气质提高一个档次,富而不俗,也是难得。

    正思量中,听得那老管家恭敬回道:“可是我们大人真的不在府上,大人昨日就去了丰台大营,归期未定,吩咐我等看守宅院,不得将任何人放入府中,还望小姐谅解则个。”

    “哼,我们小姐可不在任何人之列,你可想清楚了,我们小姐可是你们今后的当家主母!”黄衫丫鬟鼻孔出气,哼声短而急促有力,一脸不耐。

    “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孙小姐她怎么能不在人之列呢……”老管家迟疑道,一副不得其解的疑惑模样。

    这个老管家有意思!

    平阮儿不由得会心一笑,围观的人也哄笑起来,大家显然都听明白了老管家的疑惑:怎么能说孙小姐不是人呢!

    “你!”丫鬟气急跺脚,却想不出如何应答。

    “我们大人的确不在府中,若小姐真有心拜访,还请隔日再来。”老管家进退有度,当即给孙书影一个台阶下。

 第92章 遭人绑架

    “我们大人的确不在府中,若小姐真有心拜访,还请隔日再来。”老管家进退有度,当即给孙书影一个台阶下。

    “我家小姐乃是你们大人母亲亲自定下的未婚妻,哪有你们这样直接将人拦在门外的道理!”丫鬟当即反驳。

    “荷风,不得无礼!”孙书影出声呵斥丫鬟道:“谁让你放肆了,下去!”随即走上前去对老管家说道:“是我管教不严,还请管家多多担待。我也是昨日才进京,本来听说轲出任祭祀司祝官,便打定主意今日前来拜访,好给他个惊喜,哪知他这么快便回营了,也是时机不巧。既然如此,还劳烦老管家转告轲一声,运城孙氏书影拜见。”言语有度,一副知书达理的大小姐做派。

    装腔作势,平阮儿嗤之以鼻。今日这主仆二人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一口一个未婚妻、当家主母,分明是故意而为,只怕不一会儿这孙书影是楚轲未婚妻的消息便会满天飞。怪不得楚筠说她难缠,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懂礼数的事是丫鬟做的,她最多落个管教不严的名声,而在新科状元、代兵部尚书、赤炎军统领楚大人未婚妻横空出世的空前绝后重磅消息轰炸下,只怕人们对于她做了什么根本无暇计较,唯独记住了她的身份!

    出手狠辣,立即毁掉无数春闺梦,让别人再无法“光明正大”觊觎楚轲,这一招,也算是够厉害。

    果真是疯魔了。

    平阮儿不由得叹气,这样的女子,其实也算得上是勇气可嘉。如此大胆的宣告楚轲是她的,她其实还有些佩服。虽然任性刁蛮一些,飞扬跋扈一些,却不至于无脑妄为。不过,她真的适合楚轲么?

    平阮儿赶紧摆了摆头,她都在想些什么呢!他的姻缘干她何事!

    叹了口气,看样子楚府大门一时片刻还难得清静,干脆去角门叫门得了!平阮儿心中想道,正转身准备离开,却不料一扭头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俊美而野性的笑颜近在咫尺绽开,尤其是露出的两颗尖尖虎牙,亮光闪闪,如凶悍野兽,一下子让她神经紧绷,惊觉自己脸上仿佛被草原上的芨芨草扫了一圈,刺人痒痒,酥麻难受!

    “你!做了什……么……”话还未说完,人就彻底地晕倒在来人怀里。

    “别怕,只是借你一用而已。呵呵,没想到收了爪子的小花豹竟然这般温顺可爱……”男子声音醇厚如酒,低沉悦耳,如晕开的波纹,从耳际鼓荡至脑海深处,平阮儿只觉得这声音好似从遥远天际传来,震得脑袋嗡嗡轰鸣,随即整个人便再无知觉,彻底陷入昏迷状态。

    

    “嗡——”

    “嗡——”

    “嗡——”

    悠远浑厚的钟声在耳际回荡,一声又一声,直击人心,震荡肺腑。远处传来沙弥吟唱的梵语佛经,声声入耳,未能精心凝神,反倒惹人心烦意乱。硬板床上,平阮儿鸦羽般漆黑浓密的眼睫颤了颤,人却依旧如一具干尸,直挺挺地躺着不动。

    一室静谧,甚至能听见供奉菩萨的案桌上,香燃成灰烬,突然断裂掉落的细微声音。

    半晌,平阮儿倏地睁开眼,偏头狠狠地瞪着坐在桌前悠然把玩拇指上一枚玉扳指的男子。男子看似好整以暇地坐着,然而那微躬的身形,却让人联想到丛林间的猛兽,好似浑身筋骨肌肉都蓄满力量,不出则已,一出惊人,一击必杀!迸发出令人心惊胆寒的气势来!

    “平将军这是舍得醒了?”男子侧身笑望着平阮儿,一双尖尖的虎牙再次露了出来,却没有半分喜感,反而将其猛虎出山蛟龙腾海的逼人气势愈发衬得浓烈。巍峨如山岳般的压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呼吸蓦地一紧。

    平阮儿却丝毫不受影响,冷声道:“少废话,老娘没功夫在这儿和你耗,解药!”手一拍床板,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然而身子却依旧直挺挺地摊在床上,动弹不得。

    “解药?”男子摸了摸腰间别着的牛皮色酒囊,思索片刻,回道:“会给,不过不是现在。”

    平阮儿眼神冷如数九寒天河面冻冰,语气也冷冰冰的,回道:“咱俩‘勾结’的证据还不够充分,所以王子殿下这是要迫不及待地落实我叛国的罪名?”

    “如果能这样最好不过,我苍狼部落永远欢迎平将军的到来!”黑眸透亮,笑容和善,露出的虎牙更使这回答显得无比诚恳。

    望着这油盐不进的男人,平阮儿彻底无话可说,怒道:“苍冥,你究竟想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把我绑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小花豹终于露出爪牙了!就这样,本王喜欢!”男子站起身朝平阮儿走来,高大强壮的身形如大山一般压过来。

    只见他一身玄色劲装,袖管与裤腿处均以布条斜交缠紧,腰间束一拧红黑色软布编织成辫的腰带,宽肩窄臀,长臂长腿,完美精壮的身形被此装束勾勒无疑。整个人如蛰伏的野兽,浑身上下散发着狂野不驯的气质。

    尤其是那一头密密麻麻的细碎麻花辫子,一根根缠着红蓝两色发带,只让人眼花缭乱、目眩神迷。发辫垂落脸颊两侧,将细长深邃的眼衬托得愈发凌厉逼人,一弯鹰钩鼻配上棱角分明的唇形,张扬气质愈发收敛不住,咄咄逼人!

    平阮儿看着他那一头麻花辫就觉得鸡皮疙瘩直冒,这苍狼部落王子苍冥脾性古怪,狂放不羁,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四年前,她与黄沙国大将蒙多于塔布山一带交战,适逢苍冥打猎至此,她还担心自己以一对二难逃死路,谁料这位王子竟然策马立于山头,袖手旁顾,冷眼相对,不时还对双方将士的阵型及武艺进行点评。待她得胜退兵之际,才发现苍冥早已离开,却留下他所打猎物,并留一纸条,上书:勇士可犒。

    当时他们正巧食物短缺,经军医验证,那些猎物确实无毒,他们方敢食用。经此一事,这任性妄为、随兴所至的苍狼部落王子便存于她记忆深处,实在是他的所举所行太过让人匪夷所思,叫人不得不印象深刻。

    而后,两个月前,在她率领飞羽骑深入黄沙国腹地,与边关赤炎大军失去联系之际,又与苍冥再次相逢。谁料这次却是苍冥主动来寻她,竟然缠着她打听苏姨的事。这人时而热情如火,时而冷如冰霜;时而霸烈如酒,时而宽容忍让。总之,一切皆依他心情,兴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