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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过度接触-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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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安湳摸摸他的头,安慰的说:“别这么说自己,你和他关系这么好,肯定不会对他有什么坏心。”
  两人就这么偎依着看了会雨景,施安湳将他从飘窗上抱了下来,放到床上:“别难过了,早餐想吃什么,我去做。”
  “你这么娇惯我,以后我变得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米虫可怎么办?”
  施安湳笑着刮他的鼻子:“我乐意。”
  周炳文看着自己的手说:“你是不想让我的手受伤变丑吧。”
  施安湳见他语气不对,赶紧宽慰:“确实是不想让你做这些粗活,但是……”
  周炳文却骤然说:“你去做饭吧,弄点稀饭就可以了。”
  施安湳不得不将下面的话咽了回去,很是担忧的看了他一会儿,才出了房门。
  周炳文在他走了立即就倒在了床上,很是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脚。
  当年施安湳会和他在一起就是因为这双手,要是以后老了,变丑了,难看了……又或者出现了更好看的……
  他确实因为家境优越,从来没做过什么粗活,尤其是来了S市后更是被养得精贵无比。所以眼前这双手还是一直保持着美好的状态:修长匀称,白皙细嫩,很是漂亮。
  连他自己都对这双手很是喜欢,所以平时做事的时候都格外小心一些。
  施安湳因为这个癖好选择了他,又会不会因为这个癖好再选择别人。
  即便经过六年的考验他又回到了自己身边,但下一个六年呢?再过两个六年他就该衰老了。
  施安湳做好早饭的后进卧室叫他,看他还是穿着一件睡衣,懒懒的蜷缩在床上没动,不禁走过去拍拍他的屁股:“快去洗漱吃饭了。”
  周炳文盘坐起来,慢条斯理的扣上衣服。
  施安湳看他扣扣子的手看得出神。
  周炳文三下五除二赶紧扣好,快步进了浴室,反手把门给锁上。
  施安湳站在原地有点懵,不知自己哪里惹他不快。
  ……
  两人吃完早饭后,虽然外面在下雨,但家里存的东西却不多了,昨晚就商量着要去超市采购,所以还是冒雨出了门。
  虽然雨势有些大,但是早上出来买菜的大爷大妈还是不少,超市里拥挤而热闹。
  两人推着车在蔬果区慢慢逛,一边走着,施安湳一边问他:“想吃什么,这个怎么样?清炒凉拌都还不错。”
  周炳文兴致缺缺。
  施安湳大感头疼,开车来的路上有问过他为什么不高兴,却没有得到回答。
  于是两人都默默无言起来。
  本来计划大采购一番,结果从超市里出来的时候,连一个手提袋都没装满。
  踏上自动人行道电梯,缓缓下降到负一楼,周炳文去开车,施安湳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后,就压住了他转动方向盘的手。
  “有些事情还是早点解决的好。”施安湳将拔掉车钥匙。
  周炳文眉头略微有些促动,但还是没说。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压在心里不说,这样并不好,你心里不好受,旁边的人也跟着难过。有什么不痛快的,摊开了说,如果是因为我,你更要说,因为你我之间最不该有的就是间隙和隔阂。”施安湳劝他。
  周炳文揉揉额头,让他怎么说。这种患得患失的深闺怨妇一样的情绪,一个大男人说出去实在丢人。
  难道要说我害怕年老色衰后你不要我?
  太悲哀了。
  施安湳说:“难道你还在为我至今没告诉你恋手的原因生气?”
  这一点也有。周炳文点头。
  “还有别的吗,我直觉没有这么简单,你应该还有别的事不开心。”
  周炳文不语。
  “很难开口吗?”
  “说不出来。”
  施安湳无奈的叹了一声:“好吧,那就先把第一个问题解决了再说别的,你下去,我来开车。”
  周炳文下车和他互换了位置,但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用意。
  施安湳开车前往的方向是郊区,周炳文不禁问他:“这是要去哪里?”
  “去施家本家。”施安湳说,语气中还有些不耐。
  陡然要去施家本家,周炳文就慌了:“不是,那个……去本家干什么?”那里都是施家的长辈,也许会遇见施安湳的爸爸和妈妈。
  施安湳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带你去见家长?”
  周炳文被他讽刺,脸上顿时一红,又很难看。
  施安湳说:“我不是在说你,我的意思是,就算我和一头猪在一起,我父母都不会管我。”
  周炳文嘴角抽搐,有一种被骂是猪的感觉。
  施安湳看他脸上表情变幻了好几次,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要不是看在他开车的份上,周炳文恨不得揍他一顿。
  施安湳说:“现在心情好点了么?”
  周炳文才发现被他这么一闹,心里竟然宽松许多。
  “好了,你跟我回本家就知道了。”施安湳安抚的轻刮他的鼻子,被他一巴掌拍开。
  周炳文问他:“那你本家现在还有什么人在?”
  “没什么人,大家都忙着呢,就像你们唐家一样,各过个的。”施安湳懒懒的说:“除开几个堂弟,几个佣人,就没别的了。”
  “啊,就这样?”周炳文大感意外。
  “不然呢?”施安湳讥讽的笑了笑。
  施家本家离市里有些远,加上下雨天,开车将近一个多小时才到。
  车子停在了一栋占地面积比较大的老别墅面前,周炳文撑着伞下去的时候,被眼前古意森森的墙院惊住了,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这么古老的院子,仿佛回到了上个世纪初。
  尤其是在烟雨蒙蒙中,更是有一种历史的沉淀感。
  “走吧,进去了。”施安湳虚扶着他的腰,带他朝里走。
  摁响门铃,很快就有个年老的女人从雨幕中跑了过来,看见门外站着施安湳,脸上有些惊怕的表情,迟疑的没开门。
  施安湳冷冷的说:“开门。”
  在施家本家相当于管家地位的胡阿姨抿着淡薄到看不见的唇,沉默的打开了大门。
  施安湳目不斜视的朝里面走去。
  胡阿姨刻薄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恼怒的情绪:“你怎么带个陌生人来本家!这不符合规矩!”
  施安湳毫不理会她,就当没看见这个人。
  周炳文被那双怨毒的双眼盯着,很有些不自在。
  施安湳发现他的异样,面无表情的说:“我就是这个家的规矩,你给我老实点。”
  胡阿姨冷冷的凝视回去:“老爷子就要走了,你让他在最后的日子里都不安生吗?”
  施安湳不屑的哼笑一声:“你半截身子都入土了,还管这么宽,你不如想想施翰英死后,你该怎么办。”
  胡阿姨气得发抖,施安湳收紧周炳文的腰,冷着一张脸快步朝屋内走去。
  胡阿姨站在灰蒙蒙的雨中,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各种难听的词汇层出不穷的,疯狂宣泄心中积压已久的不满和愤恨。
  周炳文被她尖利的骂声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回头去看那个雨中枯瘦的身影。
  “别看她,越看她越来劲。”
  周炳文不禁问:“她是谁啊?”
  “一个疯婆子。”
  “她怎么敢这样骂你?”周炳文看他脸色很是难看,有些小心的问。
  施安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很是沉重的说:“一边上楼一边说。”
  “哦,好吧。”
  “她很年轻的时候就来施家当佣人了,那时候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就上了施翰英的床,但是施翰英身边从来不缺人,很快就不要她了。但是这个女人很会揣摩施翰英的心思,倾尽所有的讨好他,所以两人一直藕断丝连,渐渐的就掌了点权。我奶奶很早就和施翰英离婚了,所以在这个家里,那个女人一直以自己是女主人自居。”
  “是这样啊……”
  “施翰英身边的男男女女来去匆匆,换得很勤,那女人觉得自己能一直留在施翰英身边,就以为在施翰英心里很特别,脾气越来越大,但是她上了年纪后,施翰英就再也不碰她了,身边陪伴的都是俊男美女,她岁数大了脾性就越来越怪,对施家任何人都颐指气使,毫不留情。偏偏施翰英从不约束她,任由她在家里狐假虎威,闹得鸡犬不宁。”
  周炳文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施家家主这么奇葩,竟然任由一个佣人对自己的家人如此不敬。
  不过他陡然又想到:“那她有没有对你……”
  这时候两人刚走到楼上,施安湳推开一间房间说:“这是我的房间。”
  周炳文走进去,看着这脏乱的房间,不敢相信竟然是施安湳的,毕竟他有洁癖。
  然后他听见施安湳在身后说:“她现在对我有什么不满只敢在我房间里发泄,我还小的时候经常被她打骂,还因为她吃醋发疯,掐过脖子。”
  周炳文震惊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作为施家继承人,竟然会有这样的过往。
  “在我小时候刚进本家的时候,她性格就非常喜怒无常,然后我父母又从来不看我,她胆子大了起来,就背着施翰英变本加厉的折磨我,不给我饭吃,掐我,打我,恐吓我,还长期给施翰英打小报告……”施安湳越说越暴躁。
  周炳文赶紧抱着他:“抱歉,让你回忆起这些事。”
  “这些事情其实我不打算和任何人说起,但是你不一样……”施安湳拉着他出了房间:“没事了,后来我长大了些就报复回去了。”
  “我回本家一般会提前打招呼,她就会赶紧收拾好我房间,但我有几次没打电话突然回来,发现房间脏乱得不成样子,施翰英就狠狠责罚了她几顿。现在她身上有很多旧伤,就是施翰英惩罚出来的,偏偏她以为自己在施翰英心里不一样。”
  “那施……那你爷爷为什么不喜欢她又让她在施家作威作福?”周炳文问。
  “当然是大家闹得越凶他越开心。”施安湳带着他穿过了两条回廊,然后停在一扇古香古色的圆形拱门面前。
  周炳文陡然看见这个地方还有一种穿越的感觉,任凭谁突然从充满现代化的房间里走到这里,都有一种错感。
  “这里是什么地方?”
  “游园,我长大的地方。”


第64章 、illusion64
  “游园; 其实是为一个人建的; 他叫游惊梦……”
  随着这一声叙事的开端,施安湳又再次陷入了回忆中。
  那时候他才四岁,正在懵懂天真的年纪; 虽然父不疼母不爱; 小小的心灵很是难受; 但有亲切的管家和母爱泛滥的保姆在身边; 倒也过得开心快乐,那是一段颇为宁静美好的时光。
  四岁半的时候,施翰英莫名其妙突然把一大家子人聚集到本家; 并要求一定要带上孩子。
  当天发生的具体事情施安湳已经记不清了; 似乎是被问了几个问题; 经过了几项测试; 但就是从那天起,他被施翰英钦定成了继承人。
  他并不懂继承人的真正含义; 但看着叔伯婶婶以及哥哥们嫉妒羡慕的眼神,觉得似乎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对历来威严冷酷的爷爷也产生了一丝亲切感和依赖感。
  他依依不舍的挥别了管家和保姆,带着几分欣喜的入住了本家。
  因为几乎没和至亲之人住在一起过; 他对施翰英是十分向往的,那时候他已经知道有家长在身边的孩子是多么幸福,很是期待以后的日子。
  但是现实给了他沉重的一击,不怀好意的哥哥弟弟,阴阳怪气的胡阿姨; 死气沉沉的佣人,喜怒无常的施翰英,都让他每天惶惶不安。
  进入本家后,他天真烂漫的童年戛然而止,每天被山一样高的课业压得喘不过气来。
  从基础的文化课,再到书法绘画骑马射箭,乱七八糟什么都有,甚至还让他唱过一段时间的戏曲,偏偏他别的还行,在戏曲这方面实在没天赋,被施翰英狠狠的责罚了一顿。
  他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跪月台的情景,那时候已经入秋,夜晚降温很快,寒风迅速带走了他身上的温度,冰冷地板更是冻得他双腿发麻。
  他很委屈,却不敢哭。因为只要一哭,哥哥弟弟会讽刺他这么软弱当什么继承人、胡阿姨会嘲笑他脑子笨,施翰英就会变本加厉的责罚他。
  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原本好不容易收回去了,陡然听见了一道道若有似无的呻吟声,吓得他一个激灵。细听之下,像个女孩子痛苦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在这空无一人的游园里,冰冷的夜风再一吹,他的眼泪立即吓得掉个不停。
  他那时的处境就像电影里的鬼片一样,年纪尚幼的他心智还不健全,很容易就脑补各种乱神怪力的恐怖画面。
  当下也顾不得被责罚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躲在了月台上方回廊的后面,悄悄的在院子里观望。
  细听分辨之下,声音是从施翰英的卧室里传出来的。
  虽然施翰英对他很苛刻,但是他还是很担心他的安危,毕竟那是他的爷爷。
  给自己打气了半天后,脑子里想了无数可能,最终还是挪着步子,悄悄的走到了卧室外的雕花窗之下,透过窗棱的缝隙,他看见在那张雕花大床上,施翰英只穿了一件白色罩衫,领口大开,床上还有一个非常年轻貌美的女孩子。
  施翰英脸上的表情实在过于凶恶,吓得他一阵害怕。
  他力气很大,女孩子一根手指头死死咬在嘴里,声音断续破碎,很害怕的样子。
  施安湳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只觉得施翰英的样子想魔鬼一样,正在折磨那个女孩子。
  太可怕的……
  他爷爷原来是个恶魔。
  正当他精神恍惚,直打冷颤的时候,突然看见施翰英捞起女孩的脚,疯狂的啃舔个不停,像是在吃这世上最美味的珍馐,要啃进肚子里一样。
  那一幕给他的震撼太深,以至于之后许多年都是心里不可磨灭的阴影。
  他当时被吓到面无人色,说是魂飞魄散也不为过。好在也机灵,很快反应过来,趁着没被发现,悄悄的跑开了,当晚就发了高烧。
  后面的事情就是,他没跪够时间,私自跑回房间,又被施翰英狠狠的惩罚的一顿。
  自此,他对施翰英更加惧怕了。
  等渐渐长大了些,通晓了男女之事,施安湳终于明白那些被悄悄送进施翰英房间里受折磨的少男少女是怎么回事了。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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