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流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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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待人处事总是抱着一颗赤诚之心,这样的人品在心狠手辣、尔虞我诈的黑道里面简直就是奇葩。可惜,这样的谢持国再也找不到了……
沈萍虽然理解谢持国,但对改变后的谢持国还是感到失望。她为了照顾年幼多病的孩子,没有再继续学业,辍学在家成了家庭主妇。与此相反,谢持国为了有朝一日能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他选择了一条艰辛的道路让自己强大起来。这一退一进的落差,使沈萍觉得失落而孤单。加上谢持国忙得脚不沾地,久而久之便冷落了娇妻。
在种种内因与外因的作用下,沈萍终于出轨了。她迷上了一个在谢持国看来,除了外貌可取以外便一无是处的男人。如果沈萍看上的是一个比谢持国优秀的男人,那谢持国也认了;可偏偏沈萍看中的是个专门找富婆骗财骗色的软饭王!而且沈萍居然在他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把这个小白脸带到家里卿卿我我——这对为了和妻子庆祝、特意从国外飞回来的谢持国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谢持国气得理智全无,当场冲了过去,朝着沈萍就是两巴掌。
沈萍捂着脸,怔怔的说了句:“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不好意思啊,打扰了你们的好事。”谢持国冷笑道,“早知道我宁愿陪你哥在外面卖军火顺便花天酒地也不那么傻、千里迢迢跑回来跟你庆祝!”
沈萍低下头,沉默着。
那位奸夫倒是很镇定,原本是抱着沈萍、在沈萍耳边不知说什么、把沈萍哄得直笑的,一见到谢持国出现便立马松开手,迅速退后几步,躲在毫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言不发。
谢持国见沈萍连解释都懒得解释的样子,心里大恨。他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扔到沈萍面前,道:“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这样的事!沈萍,你看着办吧!”
沈萍看了看地上的枪,又看了看那奸夫,脸上的神情甚是犹豫。
那奸夫见状,便对沈萍笑了笑,道:“萍姐,别为了我为难。你要杀便杀吧,反正我在这世上无亲无故,即使我死了,也没有人会为我伤心难过的……”
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脸上虽然含着笑,但那笑容却比哭还让沈萍感到不忍。
终于,沈萍咬了咬牙,抬头对谢持国说道:“不关他的事,都是我不好,你放他走吧。”
看着执迷不悟的妻子,谢持国几乎要急火攻心、吐出血来。凭心而论,这个奸夫长得不错,谢持国自认自己相貌都算是拔尖的了,但这个奸夫似乎比自己还要高那么一筹,而且带着一丝最受女性欢迎的忧郁气质,若是平时,谢持国一定很欣赏这么一个很上档次的鸭。可这人是自己的情敌啊,是给自己戴上一顶绿油油帽子的奸夫!谢持国恨不得这人死、立刻死!这个狡猾的流氓,一定是知道如果直接求饶只会让沈萍看低他、厌恶他,所以故意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来博取沈萍的同情。
偏偏沈萍就吃这一套。如果是平时的沈萍,一定早就看穿这人的小把戏。可为什么,沈萍会被这人蒙蔽呢?而且,在沈萍的脸上,自己会在沈萍脸上分明看到一丝怜悯、甚至是怜惜!
谢持国忽然觉得心里一片冰凉。如果沈萍仅仅和这人有肉体上的关系,那说明她只是身体出轨;可沈萍分明是对这人有感情呐,那就不只是身体出轨、她的精神也出轨了!如果沈萍只是身体出轨,那谢持国还能为沈萍找到借口,毕竟自己这几年不是忙于学业就是忙着为家族办事、几乎没怎么回家;可现在沈萍精神也出轨了,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在谢持国原本看来,两人牢不可破的感情都经不起一个小白脸的甜言蜜语?所谓的夫妻间的忠诚坚贞也只不过是句苍白无力的口号?
谢持国后退一步,步履蹒跚的回房间。
事到如今,杀不杀奸夫已经没有意义了。即使杀了这个奸夫、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他已经不再信任沈萍,也不再相信他们的感情了。
沈萍看着丈夫一步步的远去,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之前她是一时意乱情迷、受不了诱惑,自动忽略出轨被发现的后果,情愿沉迷于绮梦之中;可当她看着谢持国心灰意冷的离开时,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最爱的还是谢持国,她也不能没有谢持国、不能失去谢持国。
“持国!”沈萍惊恐的喊了一声,追了过去。
那奸夫看着谢持国两夫妇一前一后离开,这才松了口气,快步离开谢家。
从那时开始,谢持国便没有再跟沈萍说过一句话。虽然沈萍一直找机会向他解释,不停的忏悔、表达自己的悔意。可让谢持国失望的是,沈萍始终没有把那个男人干掉、以示真的已经把那个男人放下了。以谢持国对沈萍的了解,他知道,沈萍并非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她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因此,她不杀那个男人,便越发说明她是在乎那个人的。他是输个那个男人了,那个叫宋赟的男人。
谢持国对沈萍彻底失望了。他开始出轨、夜不归宿,玩女人、也玩男人。可他总觉得这样的报复还不够,毕竟他只是肉体出轨、并没有爱上那些玩物,直到孟念慈的出现。只有孟念慈,才能让谢持国彻底报复沈萍,只有孟念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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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流氓恋爱之十一 。。。
一想到孟念慈,谢持国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其实谢持国第一次见到孟念慈,并没有特别喜欢他。虽然孟念慈的长相和身材都是谢持国喜欢的类型,但谢持国自从出轨以来,碰到的俊男美女多去了,孟念慈绝对不是里面最拔尖的。但孟念慈很可爱,虽然有些蠢,但带着一丝傻乎乎的天真劲,让谢持国忍不住想逗他、亲近他。可能是身边有太多人精了,孟念慈的笨拙反而让谢持国放开心防,开始去接受他。
孟念慈就像一块璞玉,谢持国按照自己的理念去把他打造成自己的理想情人。和孟念慈相处的时候,谢持国总是感到特别的轻松。哪怕是沈萍,也不能给予他这种至高无上的享受。谢持国渐渐理解沈萍为何会找情人了。
太爱一个人便会在乎,在乎了反而不知道自己面对对方的时候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沈萍对谢持国如此,谢持国对她亦如此。而只是喜欢就好办多了,喜欢了就逗逗他、不喜欢了便消失一段时间。因为喜欢并不等于爱,而不爱就能不在乎,不在乎便不用考虑对方的心情。谢持国对孟念慈如此,沈萍对宋赟亦如此。
只是,理解是一回事,原谅又是一回事。
虽然沈萍只出轨一次、而谢持国出轨了无数次——谢持国并不认为自己就比沈萍更过分,自己和孟念慈以外的人在一起都是逢场作戏,又怎么能与沈萍的背叛相提并论。更何况女人的出轨和男人的出轨杀伤力是不一样的。一想到沈萍曾经和宋赟有过亲密行为,谢持国便痛苦得言语无法形容;可一想到沈萍与自己感同深受,谢持国又会感到一种报复的快感。正是有了这种复仇的、变态似的快感,才让谢持国不至于因为沈萍出轨一事而疯狂。
所以,谢持国对孟念慈已经是志在必得。哪怕沈萍百般拦阻,他都要孟念慈继续当他的小三。至于办法,谢持国也已经想好了。只要按照这个计划一步步的实行,到时候沈萍就不得不同意自己和孟念慈在一起……
谢持国志得意满的回到房间,打了几个电话,又约了谢持洲第二天中午出来见面。
谢持洲脸上虽然戴着墨镜,但也遮掩不住他眼眶下大大的淤青。谢持国忍不住调侃他道:“二哥,你的脸怎么啦?难道是调戏不成反遭调教?”
谢持洲苦瓜脸道:“还不是你那位冬冬干的好事!真TMD三贞九烈!我只不过是多看他两眼就被他打成这样,老三啊,我看你得小心那个冬冬,看他对你那认真劲,说不定会对你没完没了……”
“我自有分寸,”谢持国打断谢持洲的话,不以为然道,“他也只不过是个卖的,能把我怎样?”
谢持国把冬冬的话题轻轻带过,随即话锋一转,道:“二哥,宋赟那件事我想今晚就动手?”
“今晚?”谢持洲不禁眉开眼笑道,“沈家那边都搞定啦?”
宋赟的后台就是沈萍,谢持国要动宋赟根本不用跟沈萍提,直接动手就是。之前他故意夸大替谢持洲办事的难度,也只不过是为了多拿些好处罢了。
谢持国点了点头,道:“那边是同意了,只是动手的时候要让我看着,省得你的人粗手粗脚、把人给报废。”
“那行啊!”谢持洲答应得爽快,“陆勋让我找人教训那小子,又不是让我找人干掉他。我到时候叫手下的人随便砍他几刀就是,好歹他也是个法官,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
谢家两兄弟达成协议后,又说了一会儿细节,随后便各自散去。
到了晚上十二点多,谢持国带着谢持洲派来的几个马仔直接摸上宋赟住的地方。
因为拆迁,宋赟的邻居搬的搬、附近的房子拆的拆、丢空的丢空,只剩下孤零零几栋房子,显得特别萧条。整个片区乌灯黑火的,连个路灯都没有,宋赟住的房子也早已被房地产商给断水断电,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是怎么一个人住到现在的。
谢持洲的马仔郭胖打着手电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对跟在身后的谢持国说道:“三爷,您小心走,这里面全是垃圾,可别弄脏您的鞋。”
“唔。”谢持国问道,“那个宋赟这段时间真的住在这儿?”
“是啊,”郭胖对谢持国大吐苦水,道,“您都不知道,这几天我们兄弟为了监视他,一直猫在这儿,这里都被拆成废墟似的,害我们兄弟整天和什么蛇虫鼠蚁砖头垃圾作伴,要再这么呆下去,恐怕姓宋的没死,咱们兄弟几个就要疯了!”
谢持国环视四周,觉得这里的环境确实不像是人呆的。连郭胖他们这些出身社会最底层的小混混都受不了,宋赟这么一个如同王子般俊美高雅的白面书生居然能甘之如饴的住了下来。看来这宋赟确实是不简单,起码能忍所不能忍。
谢持国若有所思的走上破旧的木楼梯,一只硕大如兔的老鼠从几个人脚下溜了过去,跟在谢持国身后的杨六吓得“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混蛋!不过是只老鼠而已,叫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来了吗?!”郭胖回头低声骂道。
杨六哭丧脸道:“胖爷,我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就是老鼠。刚才那只老鼠比兔子还大,我、我真不敢再进去了。要不你们上去,我在楼下替你们看风?”
“没出息!”郭胖骂了句,正想命令杨六跟他们一起上楼。谢持国突然开口说道:“算了,他不是就不是吧。谁知道上面还有多少只老鼠。万一他见到老鼠又怕得尖叫出来,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好吧。”郭胖同意了,让杨六在下面等着,便带着谢持国和一个叫滔滔的马仔上去了。
如果是平时“干活”,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少则一对一、多则一个动手、一个看风即可。这次谢持洲派了三个人过来,还是考虑到谢持国也在场,多派一个人来保护他。
郭胖他们也是老手了,到了宋赟家门前也不敲门,而是由滔滔用铁丝把门锁打开。
房间里面点着蜡烛,宋赟就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着手机发呆,昏暗的烛光衬得他面白如玉,让人不禁眼前一亮。
“你们是什么人?”宋赟站起来,警惕的看着谢持国他们三个。
郭胖上前一步,狞笑道:“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你只要知道你得罪人了!”
说完拿出用报纸包着的西瓜刀,一手扯掉包在上面的报纸,举起西瓜刀,一刀就砍在宋赟身上。
宋赟错开一步,似乎想避开,可刀却砍在他的身上。只听见他一声惨叫,白色的衣服上立刻渗出鲜血,很快把他的衣服染红了。郭胖正想上去再补一刀,谢持国已上前拦住他道:“够了!你这刀都砍到他胸前了,小心把人砍死!”
郭胖低头一看,只见在昏暗的烛光下,宋赟果然已经倒在血泊中。郭胖不禁吓了一跳。谢持洲只叫他教训教训宋赟,没叫他把人砍死,现在看宋赟流了这么多的血,也不知道会不会死人。
他怕回去交不了差,便求助的看向谢持国。
谢持国当机立断,推了他一把,道:“我们先下去。”
“好。”郭胖点了点头,朝不知道是昏迷还是清醒的宋赟喊了句:“不准报警!否则老子砍死你!”然后便带着滔滔下楼了。
一下喽,谢持国便拿出手机,跟谢持洲打电话。他先把已经把人砍了的事跟谢持州说了,又说:“我看宋赟的伤挺重的,我想把他送去林波的医院看着,省得他死掉或者被条子知道、把事情闹大。”
“好吧,”谢持洲同意了,又抱怨道,“胖子他是怎么回事?怎么下手那么重?哎,老三啊,二哥又给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还有林波那,又要麻烦他……”
“二哥你记住欠我一个人情就行。”谢持国打断谢持洲的哓哓不休,又老实不客气的向谢持洲要了个人情债,随即便挂掉电话。然后又给自己关系极铁的医生林波打了个电话:“喂,林波吗?是我,我这边出了点事,有个人受了伤……嗯,他流了很多血,你快过来,记住,只能是你一个人过来……是是是,我知道每次都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是我不对……别唠叨了,再唠叨人就救不回来了!你赶紧过来吧,地址是……”
打完电话后,谢持国见郭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问道:“怎么了?”
郭胖看了谢持国一眼,惴惴不安道:“三爷,我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