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的后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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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就是他哥。
林应涵的声好听,甜甜的,尤其一笑,能暖到心里的让人得劲儿,反正就是喜欢,超级爱听。
“真的,你也会洗?”
“这有啥难的,不是有搓衣板吗,多搁点洗衣粉就干净了。”
林应涵站那有点不太信,蒋云舒走过去拿起一件衣服按在水里就开搓,那是大姨的一件的确良短袖衬衫本来就洗的薄了,这么几下子可把林应涵吓够呛,赶忙上去夺了下来。
“这个不能这么洗的,容易洗坏了,要手搓才行,你看它都透亮了,扛你那么搓吗,要这样洗。”林应涵蹲下示范给他看,一下一下的,还挺有大人样儿。
蒋云舒挺不好意思的,本想帮忙,差点惹祸。
平时他只洗自己的衣服,他爸的太大,再说总修机器,全身都是油,他根本洗不了,自己的不是捡人剩的就是买的粗布衣裳,洗的时候哪有那么多讲究,他爸也不管他洗的净不净,总之能自己干活就行。
看着林应涵小手泡在水里,没搓几下就通红,看着有些不忍心又抢了过去,“你洗袜子吧,这个我会了。”
俩人儿坐小马扎上洗着,笑着,玩着,满手的泡泡,最后弄的彼此的脸上,衣服上都是,笑声嘎嘎的隔条街都能听见。
孟良来找蒋云舒的时候,正看见他俩满手泡泡的互相追着玩,林应涵追上去捧着蒋云舒的脸就是一顿抹,手指不小心还戳到了他嘴里,蒋云舒弯腰“呸呸”的一顿吐,他特讨厌别人碰他脸,别说嘴了,要是其他人他早翻了,可是今天不但没急眼,还哈哈的乐的这个开心。
这就让孟良看不懂了,难道说这个新来的有啥法术不成,能让蒋云舒都听他的,不喜欢的也喜欢了,不愿意的也都没有怨言,真是邪性了。
☆、绝交
“诶,良子来来来,帮涵宝儿洗衣服,哈哈,哎呀你别抹了,你看我这脸还有好地方吗,诶诶,哈哈。。。”蒋云舒边跑边躲林应涵的泡泡手,哈哈大笑着,那笑声隔几条街都能听着。
如果那个时候孟良能知道一个词叫“打情骂俏”,那用来形容他看到的就再恰当不过了,可惜他不知道,也理解不了这个泡泡一股洗衣粉味又有啥好玩的,只能傻愣愣的站在那儿撇着“还涵宝儿?恶心,呕。。。”
“愣着干嘛啊,过来啊,你傻了。”蒋云舒攥着林应涵的手不让他动俩人终于停了下来,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孟良就想,就玩个泡泡至于乐成这样吗,没玩过咋的。
“你才傻呢,你就是个大傻子。”说完瞪了他一眼走了过去。
“你今天早上是不是没吃好啊,吃火…药了?大清早的就这么横。”
“我吃完火箭来的。”
“你吃一个看看,正好带我去太空玩玩。”
“好了,你俩别吵了,孟良,你吃早饭了吗?没吃我有。”林应涵把手擦了擦,蹦跶去厨房给他拿吃的。
本来对这个外来的讨人嫌的自来熟没啥好感,但这一问反倒让孟良还有点不好意思,心想,还行,懂点事儿,还不是那么的讨人厌,于是皱巴巴的脸些许有了些笑模样。
“有的话,给我拿点也行,嘿嘿。”
“瞧你那德行。”蒋云舒没好气的鄙视他,完全忘了他自己对吃也没抵抗力。
林应涵聪明,其实他昨天就看出孟良对他似乎不太友好,就冲见他时那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好像这个人不太喜欢自己,最起码是没蒋云舒亲近,可他特别想有朋友,有个伙伴跟他玩,好不容易住进这个院,又遇上这么多小伙伴,他想和他们好好相处,甚至有种自卑感,不想让大家讨厌自己。
还好,遇到了一个愿意把他当朋友的人,这让他很是高兴,尤其现在,他已经是个孤儿了,虽然大姨一家对自己很好,但还是隐藏不了事实,他怕孤单,怕冷,每每自己的时候都会特别的想爸爸妈妈,然后就止不住的掉眼泪,他不想让大姨担心,也不想让大家不舒服,所以看到的他都是笑呵呵的。
对于林应涵,蒋云舒感觉就一个词:新鲜。
他的玩伴都是黑不溜秋的跟他一样的淘小子,嘎的不得了,突然闯进来一个文文静静的跟个小丫头似的男孩子,让他的感官世界有了冲击力的变化,他想有个妹妹,喜欢女孩子,可满院找不出一个,也真邪了门了,所以,对林应涵,他是喜欢的,想和他玩,也想和他分享一切,总的来说就是感觉不一样。
其实没几件衣服,大人的衣服大,戳堆儿,看着像很多,其实没几件,孟良吃了人家一根油条后,之前的恩怨都抛到了脑后,跟着一起动手洗,仨小子嘻嘻哈哈的倒是快,没多一会儿就洗完了,干不干净不知道,反正是晾了一长串,去掉袜子有个四五件。
“李蒙他们今天去河边了,要不咱也去吧,他说西河沿那儿有鱼,还挺多的。”
洗完了衣服没事干,孟良提议找点乐子,这离中午远着呢,又没到饭点,那天李蒙拿个小桶装了好些条小鱼,说是河里捞的,听完他就一直惦记这事,想啥时候自己也能去河里捞点回来,但自己不敢,只能拽着蒋云舒。
“不去,危险。”蒋云舒很反常很果断的给了个答案。
“危险个屁啊,那西河沿你是没去过咋的,又不往里走,走吧,你不是会狗刨吗,淹不着你。”
蒋云舒是会狗刨,那河沿他也熟悉的哪儿深哪儿浅都一清二楚,淹他肯定是淹不着,可他不想让林应涵去,也不想把他扔家,那小瘦体格,万一有个好歹咋整,想的这么周到都是他爸提溜耳朵告诉的成果,尤其夏天一到,肯定每天都得说几遍,别去河边,尤其别带别的孩子去河边。 可能这样特殊家庭里的孩子都早熟,所以蒋云舒嘎的外表下,内心要比同龄孩子想的多,玩是玩,但不冒险。
“要去你去吧,我和涵宝儿在家玩。”
“他全名不是林应涵吗,你怎么总是涵宝儿涵宝儿的叫啊,你是他啥人啊?”
虽然孟良对林应涵的态度有所好转,可是听蒋云舒这么叫,总有鸡皮疙瘩掉满地的感觉,没啥原因,就是听了不得劲儿,就像现在,叫出去玩不去,那搁以前,都不用自己张罗,早前边跑了。
“咋的,不行啊,我是他哥,我乐意。”
孟良彻底无言以对,看着蒋云舒搂着林应涵的脖子,在那儿嘻嘻的笑着,好像还挺得意,自己心里就无名的有些翻腾。
这个院,除了那几个淘小子,就蒋云舒和他最好,几乎每天都形影不离,有时蒋爸不在家,他妈还让蒋云舒来他家吃住,可转眼这个好盆友就要被别人抢去了,你说他心里能好受吗。 “涵宝儿,告诉他,我是不是你哥。”蒋云舒挑着眉,咧个小嘴儿,很牛逼的样子,就像他真得了个弟弟似的。
“是,呵呵,你是我哥。”
“怎么样,是吧,是他哥叫涵宝儿就没毛病,懂了吧,但你不许叫啊,你叫他名就行。”蒋云舒很大声的在那比比划划,孟良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嘁,谁稀罕啊,啥好玩意儿咋的。”孟良小声的嘟囔着,脚尖磨着地,都快把鞋磨漏了。 蒋云舒自己有个百宝箱,里面都是自己玩的东西,什么用粗铁丝弯成的手qiang 啊,树杈做的弹弓啊,动物棋啊,卡片啊,玻璃球啊。。。等等,都是他这几年搜集来的。有的是自己攒钱买的,有的是熊别人的,甚至还有叠的各种小动物,那是跟隔壁院的尚爷爷学的,他灵,看一遍就记住了。
这个箱子孟良跟他玩了这么多年,一直没见过里面的东西,今天得以一见,简直惊掉下巴,太TM多了这也,瞧见那把弹弓,想都没想就上手去拿,可蒋云舒并不给他面子,一把又夺了回去,“说给你玩了吗,你就拿,怪不客气的。”
“看看还不行啊,又不是纸做的,小气死你得了。”孟良气鼓鼓的又拿起玻璃球,惊讶的冲着太阳看,“诶,蒋云舒你在哪儿弄到的,这个花瓣儿玻璃球我早想要了,一直没买着,这黑红配简直牛逼死了。”
“这个也给我放下。。。”
“蒋云舒。。。”孟良彻底被激怒了,“你今天咋的了,林应涵他咋的都行,他拿弹弓你不说,拿玻璃球你也不说,你今天是不是就看我不顺眼,如果不想和我玩咱就绝交。”
孟良其实挺皮实的,平时他们打闹,说一句骂一句的都没啥,可今天这蒋云舒的态度明摆着就是针对他的,就算是小孩儿,那自尊心也强啊,不行咱就散伙,又不是没人跟玩。
蒋云舒可不是你能将得住的人,你横他比你还横,把盒子往自己跟前拉了拉,“绝交就绝交,能咋地。”
“别,你俩别绝。。。”眼看着这俩人又吵了起来,还要掰的意思,林应涵赶紧出来劝。 “你给我闭嘴吧,还不是赖你,没你我们玩的好好的。”就是有蒋云舒在,不然孟良都要动手了,之前建立起来的那么一丢丢好感瞬间又被怒气给吞掉了。
“孟良你有病吧你,和涵宝儿啥关系,这东西是我的,我说的算,让谁拿就谁拿,不让你动,你就瞅着,咋地吧。”
“好,蒋云舒,以后别找我玩,哼!”
看着孟良气呼呼的跑了,蒋云舒“啪”的一下把盒盖一合,鼻子里似乎都冒着火气,林应涵讷讷的不知如何是好,悄悄的拽了拽蒋云舒的衣角,“嘿,蒋云舒。。。你还好吗?”
☆、我是男的
“你为啥发火啊,他只是拿着看,又没玩,也没拿走,我感觉他很生气的样子。”
如果是因为我就不好了,林应涵低着头想着,我刚来就这样,以后还怎么在一起玩啊。 “管他呢,他啥都有,他都有一个红花瓣儿了,又看这个好,这个我都没舍得拿出来玩过,他就是眼馋想拿走,我还不知道他。”
蒋云舒抹了抹盒盖的灰,重又打开拿出那个红黑两色的花瓣儿玻璃球,冲着太阳举着,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耀眼的好看的光,的确非常的漂亮,很炫目,当年孩子们有了不一样的玩意儿,就像拥有了一辆汽车一样牛逼。
“不就看看嘛,干嘛这么小气啊。”
“涵宝儿你觉得我小气?”
再怎么说他俩也才认识不到一天,林应涵顿时觉得自己可能不该这么说他,马上改口,急着辩解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说他看看也看不坏,为啥不。。。”
“你不了解他,他看就是想要,我已经给他好几个了,这个坚决不给。” “哦。。。。”林应涵耷拉着脑袋爬到一旁凳子上坐下,心里想着“就是抠嘛,还不承认。” “给。。。”蒋云舒攥着手翻转冲下转身递到他面前,神秘兮兮的。
“啥啊?”蒋云舒家凳子高,林应涵长的矮,得往上蹦一下才能坐上去,转身的工夫也不知这家伙拿了啥给他。
“把手伸出来,叫哥。”蒋云舒抿嘴笑的灿烂,非常好看,毛嘟嘟的眼毛忽闪忽闪的像两把小刷子,右侧脸上还有个大大的酒窝。
之所以对蒋云舒印象深,不是他孩子头儿的威风劲儿,而是他的名字和酒窝。
那时他们几个从上房起,林应涵就开始注意他了,孟良在后面“蒋云舒,蒋云舒的叫着”,他就觉得这名好好听,那人哈哈大笑时那酒窝里就像藏了蜜,甜死个人,看着很舒服,眯着眼睛往上看更是耀眼。
所以当蒋云舒一从房上下来他就知道了他的名,也记住了他好看的脸。
“啥啊这是?”
“我不说了吗,叫哥就给你啊,”这好看的微笑完全和对孟良时是两个不同的脸,“伸手啊,哎呀,我还能吓你吗,肯定好东西了。”
林应涵半信半疑的慢慢伸出双手,眼神闪烁着,“一只就够了,”于是林应涵又缩回去一只。
“叫哥啊,咋这么费劲呢,属牛的,不打不动弹。”
“噗。。。,”林应涵捂嘴乐,“我真属牛,你可真厉害。”伸了伸大拇指,真神了,这都知道。
“别扯没用的,不叫不给。”蒋云舒不含糊,非要听不可。
“哥哥。。。”
林应涵话一出,这边蒋云舒就像打开了开关,手一张,三个好看的花瓣儿玻璃球就掉在了林应涵的手里。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为啥给我,不是说都舍不得拿出来玩吗?”林应涵疑惑,就冲他对孟良的态度,可见他对这个玻璃球有多喜欢,可为什么轻易就送给了自己呢?
“他是他,你是你,你和他不一样?”蒋云舒无所谓的去扣盒盖,然后准备开箱再压进箱底。
“哥…哥…我…”
“怎么了?不想要啊?”还没等放进箱子就被林应涵叫住了。
“不是,我…我想要一个你叠的纸鹤行吗?要不,你教我也行。”林应涵说出自己的意思,一眨不眨的等着蒋云舒的脸色变化。
后者故意摆出不太愿意的样子,站那犹豫不决。
“教教我也不行吗?我都叫你哥了。”一副可怜巴巴的俏楚模样儿,心里打着鼓,“那么稀罕的玻璃球都给了,这些纸做的为什么这么金贵啊。”
“嗯,这样吧,”蒋云舒把盒子放在桌上,“你答应我以后只跟我一起玩,不许跟别人玩,我就给你好不好?”
“孟良也不行吗?他心眼儿也挺好的,还帮我洗衣服了呢?”
“不行,你刚来,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你只能跟着我知不知道,如果答应我全给你都行。”
“谁会欺负我啊……”
“啧…你问题怎么这么多,不愿意就拉倒。”蒋云舒又假装生气的去拿盒子,还没等迈步,就被身后的小手给拽住了胳膊。
“哥哥,我答应你。”
“你看,早这么痛快多好,”高兴的就差手舞足蹈了,马上又把盒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