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与天齐-麓笙-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彼茄盗菲鹦律校蔷褪且徽偶僮巴系目啾屏场R话嗪投嘣谝桓雠爬铮堑慕坦偈谴笕昙兜呐纸坦佟F涫邓蹬忠膊慌郑褪潜狈饺说哪侵致韵猿墒斓淖呈怠E纸坦偎淙恢槐人浅ち礁鲅辏邝畹牧骋怀辆秃苡辛私坦俚难印�
第一天出操的时候,杨康手忙脚乱的,连帽徽、肩章都没有戴好。站在队伍里的他,笨手笨脚的给自己戴肩章。在他后面的李立看着别扭,就上前帮他戴好了。又一次,是几天后了,杨康在休息的场地上流了鼻血。正巧范凡经过,看见了血,赶紧双手托住他的下巴和后脑勺。
“擦!快抬起头,你流鼻血了。”
“啊,怎么办,怎么办?”杨康吓得努力把头抬得高高的。
有人流鼻血的事瞬间散开了,而周围想看鼻血的同学迅速围了过来。
“先把流出来的血擦掉吧,我这里有纸巾。”不知谁递过来了一包纸巾。
范凡接过纸巾,抽出一张,擦拭着杨康鼻口外的血。范凡第一次如此接近的看杨康圆润的脸,柔和的线条。头发比开学那时略长了,刘海已经可以盖住整个额头了。双眼皮一闪一闪的,眼睛流露出脆弱的神情。怜爱之情油然而生。
“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看医生?”范凡问。
“额,不用了,你陪我回宿舍休息就好了。”杨康一不小心使出了一个小伎俩。
“日!好吧,舍命陪君子。你在这等会,我去跟胖教官请个假。”
“好,我等你,你一定要回来啊。”杨康说着,范凡已经跑远了。
两人回到宿舍,范凡要杨康抬起头让他看看鼻孔里还有没有血。范凡却盯着杨康嘟起的小嘴看,脑海里想起第一次见到的裸睡的杨康。杨康发现了范凡看自己的痴迷样,笑眯眯的说:“嘿嘿,看够了没有?”
“看把你美的!没事了,血止住了。
“对了,你怎么就恰巧看到我流鼻血了?”
“艹!干嘛问这个?你以为我偷看你啊!”
“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可什么也没说。”
“SB!懒得理你,不过不用去训练,也爽。”
“那下次我假装晕倒,你再送我回来好不好?”
“SB!”
“哼!”
小小的插曲过去后,军训的生活正常进行着。太阳每天勤劳的出落,从不请假,训练的每天可谓都是阳光灿烂的日子。胖教官不遗余力的训练着,从立正,站军姿,向前、像后、向左、向右转,到齐步、正步、跑步走,再到敬礼,蹲下、起立,跨立。胖教官总是喜欢让两个班的同学面对面站军姿,以便于互相监督。而大家其实都很乐于其中,因为可以看见不同类型的痛苦表情。这时,杨康总是可以面对面看见范凡,他看范凡的脸看的如此入迷,以至直接忽略掉了其他人。
☆、第64章 少年说
军训接近尾声的时候,杨康和李立被选进了“垃圾方阵”,也就是不参加检阅仪式。对于“垃圾方阵”的同学而言,军训“名存实亡”,他们开始恢复被晒黑的皮肤。而高高瘦瘦的范凡自然进入了A方阵,即学院代表方阵。对于他们而言,最后几天的训练是最要人命的。检阅仪式那天,校领导,驻校军队领导坐在主席台上。杨康和李立在观众席。杨康四处搜寻范凡,未果,寻思着又不敢让李立帮忙找。李立看杨康茫茫然的样子,问找什么呢?杨康回答:飘亮姐姐呗。
一个月的军训结束了,平淡的生活学习开始了。如果非要从这平淡的大学生活中找出一点新意,那就是一个情种开始在杨康的心里缓缓生根发芽。每天夜里入睡前,杨康总想探出头来看看下铺的范凡入睡没有。每日清晨醒来,杨康也要往下张望看看下铺的范凡睡醒没有。
第一次上英语课的时候,杨康没有见着范凡。之前的课都是大班,是至少两个班在一起听课。在人很多的情况下,杨康都可以四处张望,寻得范凡的位置。唯独英语课是单独一个班授课。这次的人如此少,竟然寻不到范凡了。下课后,杨康悄悄问起了李立,本想直接问范凡怎么没有来上课,但又怕有关心之嫌,所以换了一个问法。
“幸好今天老师没有点名,要不范凡就惨了。”
“他?他有什么惨不惨的。”
“他今天没有来上英语课呀!”
“拜托,人家是二班的,和我们不是一个班。”
“啊!他是二班的呀。”
“是啊,开学那天他自己说了不是我们班的,你不知道嘛。”
“哦,那时候没注意。”
“那时候没注意?哈哈,现在这么关心人家啊!”
“滚蛋啦你,说什么呢。那他为什么住在我们班的宿舍呀?”
“听说这是一开始就安排好的。或许是学校的疏忽吧,或许是和你有缘呗。”
“和我?”杨康略显羞涩,突然意识到失态了,忙吐出一个字,“滚!”
这样一来每次的英语课,杨康都没有了目标。于是他开始研究起英语老师的着装打扮,几次的英语课后,终于获得一些研究成果。他对李立抱怨说:“每次见英语老师都觉得她和上次不一样,整个一百变金钢。”
而英语听说课却是很有趣的,因为老师会给大家播放美剧《Friends》,这是杨康很喜欢的一部美剧。虽说是肥皂剧,但是美国人的笑点经常很有生活哲理,不是一般人可以品味出来的。杨康也是看了几集后才被吸引住的,他说他需要这样的生活态度。杨康开始经常思考人与人的异同。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但是会被共同的东西凝聚在一起。比如文艺的东西,不同想法的我们,一起看一部电影,一起听一首歌,一起看一部小说。比如体育运动,不同队伍的我们,一起踢一场足球,一起打一场篮球,一起在一条跑道上赛跑。比如爱情,不同性取向的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谈一场恋爱呢?想着想着,杨康就笑了,笑自己很傻很天真,笑自己很纯很浪漫。可是杨康的内心却坚持相信柏拉图的理念论,任何不同的人都可以共同分享一个爱的理念。
长沙的秋天十分短暂,消纵即逝。仿佛昨天还是夏天,今天冬天就已经悄然来临了。南方城市没有暖气,冷得同学们喜欢往有空调的教室躲,或者呆在宿舍被窝里。
那天下课后,杨康就被李立怂恿去了图书馆避寒。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宿舍楼下的一个告示吸引了杨康的注意。告示如下:
致中国少年: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
今号召各位中国少年加入强学会。
学会宗旨: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
活动一:晨跑,
时间:每天早晨六点,
地点:湘江河畔。
活动二:讲坛,
时间:每周二晚七点,
地点:教学楼,
报名方式:明天早晨六点宿舍楼门口接受现场报名。
杨康回到宿舍,看见范凡靠在床头,在抽烟。
“哎呦小白,又一个人跑去哪里溜达一圈回来了?”范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叫起了杨康的小名。
“好哥哥,你可冤枉我了。我今晚可是和李立同学一起上图书馆自习去了。”杨康把书包扔到上面自己的铺位,然后坐在了范凡的铺位上。
“你就吹吧!你要是和李立在一起,那怎么不见人家的踪影?”
“人家大神,我算是拜倒了。我勉强看了一个小时的书,实在是坚持不住,寂寞了。递张字条,先撤了。”
“我擦!你还递字条,搞暧昧是吧!”
“不瞒你说,我要是想搞暧昧,那首先也是选择你这位高富帅。”杨康一边深情流露,一边把手伸过去抓住范凡的手。
“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范凡迅速把手抽回,逃离杨康的魔爪。
“快说,那字条上写的是什么?”范凡把手里的烟头按灭了。
“哀家疲了,先回宫歇息了。”
“没了?”
“李立把字条递了回来,上面多了两个字。”
“快说,你丫想急死我啊。”
“后面写着准奏两个字。”
“我擦!你们两个奸夫淫妇,恶心死我了。”
“你和李立一样,没文化,真可怕!老娘我自称哀家,那可就是你们的上级长辈。”
“艹!你清宫小说看多了吧。”
“要不我以后跟你说话自称臣妾,好不好?”
“什么意思?”
“当你的皇后啊!”
“SB,大SB。”范凡一边说着,一边把杨康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被褥上面。杨康顺势,整个人就趴在了范凡的床上,淫念顿起。
李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这是他的正常作息时间,一个学习大神。
“竟然有人号召大家早晨六点起床跑步,真是睡多了,变傻了。”李立提起了杨康感兴趣的话题。
“我也看见了,那个叫强学会的。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个协会,要不要收入会费?”杨康饶有兴致的问,却遭到了李立的数落。
“难不成你还想加入,你忘记了几个月前的协会招新,自己跳进了几个陷阱。”李立简直像一个导师。
杨康想起几个月前的协会招新,自己兴致勃勃的加入了两个协会,每个都花费了他二十的入会费。结果几个月,不仅活动没有举办几次,难得一次活动不是吃饭就是爬山,有时还得不到通知。时间久了,也就不当一回事了,忘记了有什么协会,那钱也就当打水漂了。
“要不明早我们一起去看看,免费的话就报个名,人家的宗旨还不错啦,我们不都正少年嘛。”杨康怯生生的说。
“我刚说了他们是一群傻瓜,现在要是答应你了,不是打自己耳光吗。我可困死了,今晚好好睡个觉,明天上午还有课呢。”李立拿起脸盆走向门外,按时洗簌去了。
杨康看着无所事事的范凡,开始打起了他的主意。
“好哥哥,明早我们一起去看日出好不好?”
“我擦!忽悠我呢,你当我没听见刚才你和李立说的话呀!”
“哎呦,你就从了我嘛!”
“瞧你那骚样!从了你我有什么好处呀?”
“以身相许!”
“艹!我考虑考虑。”
第二天早上,本不打算早起的杨康竟然在六点莫名其妙的醒来。也罢,那就出去看看,那些傻瓜到底什么新花样。爬下床铺,看见范凡睡在被窝里,用手轻轻推了推他,没有回应。
杨康走出宿舍楼,天还没有完全亮。这时,后面传来了奔跑声,杨康转头一看,大吃一惊,是范凡。
“你,你怎么起来了?”
“臭小子,还不是被你吵醒了。”
“切,你是关心我,怕我被人骗了吧。”
“不管怎样,记得你昨晚的许诺哈!”
“什么。。”杨康正想追问什么许诺,范凡已经向前方强学会报名的方位走去了。
看来愿意早起的就这么寥寥几个人,于是他们成了强学会的骨干。
那天,杨康和范凡与强学会其他几个成员沿着湘江风光带来回慢跑了五公里的路程。天渐渐亮了起来,太阳慢慢升起,挂在了河东方向的云端,有红又大。
那天上午八点钟的大班课,杨康和范凡准时前去了。只是他们并不是去听课,两人齐刷刷的把头趴在桌子上。课上老师的视线不时被他们俩的行为艺术吸引。但由于他们的行为并没有干扰到师生的教学,所以老师也没有对他们的行为进行干扰。课间休息,老师忍不住问旁边的同学,“怎么头两节课就犯困,是不是昨晚享受夜生活去了?”李立很天真的冒出一句:“我看是运动量过大了。”
转眼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已经接近尾声。几个月以来,杨康和范凡彼此间都明明白白地感觉到来自对方的那种吸引,却矜持着、恐惧着,不敢向前跨出一步。偶尔一个眼神交汇,心中波涛汹涌,脸上却还是若无其事。期末考试一结束就放了寒假。范凡回到了甘肃老家而杨康留在了学校。两人在寒假里通过几次电话,通常语气都是淡淡的,两个人拿着话筒发呆,不知说什么好,也舍不得放下。但偶尔也会擦出一些火花。
☆、第65章 电话情思
“hello!小白。”
“Hi!你怎么知道是我打来的?”
“擦!这么晚有人打电话到我家那绝对是找我的撒,而这么晚会打电话找我的就绝对是你小白咯。”
“切,我才不信嘞,你肯定还有和别人通电话。”
“我对天发誓,如果有和别人通电话,就??????”
“就怎样?”
“你想怎样?”
“我想,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我擦!毛孔都立起来了。话说放假以来我回家了,你怎么反而老是粘着我啊?”
“我哪有!”
“哎呦,还不承认了是吧,你这隔三差五的就是一个电话,日后被我未来的女友知道了还不错打翻醋坛子。”
“得了吧,我可是天天向佛祖保佑你大学里不会有女朋友的噢。”
“艹!算你狠,那我也保佑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
“哈哈,我乐意。”
“SB!”
“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啊。”
“我真的好想你,好想好想。”
“行了啦,SB!肉麻死了。”
寒假对于杨康来说终于是熬到头了。那天他接到了范凡在这个寒假里从家里打来的最后一个电话。
“小白,我搭明天的火车回学校。”
“天哪,怎么不早说,让我有个准备。”
“擦!准备什么?是不是一个人在宿舍里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要销毁现场证据啊。”
“那里是,是准备一个新发型,或者新的穿着。再说这个宿舍里能有什么事情发生,最多就是多睡了一个男人咯。”
“你个SB。”
“你也是SB。”
“日,你快说实话,宿舍里真的多睡了一个男人?”
“哈哈,怎么了,你就那么在意吗?”
“艹!快说,不然我挂电话了。”
“好啦,没有啦,是你先挑衅我的,我回击一下而已。”
“SB!”
“嘿嘿,话说你越来越在乎我咯。”
“哎呦,看把你美的。可别自作多情哦。”
“好吧,那我明天不去接你了。”
“那不行,宿舍就你一个人,你不来谁还会来。再说,我不也是为了你才这么早回学校的吗?”
“是是是,感动死了。”
杨康是在午夜的时候去接的范凡。没有公交,没有中巴,舍不得打车。于是从麓山南路开始,沿着麓山路,枫林一路,到橘子洲大桥,最后是五一大道。杨康就这样走了两个多小时,将近三十里的路程去了火车站。看见范凡从出站口向自己走来,杨康忽然觉得很害羞,笑笑不说话。又怕被他看见脸上的红晕,就一直将头扭了四十五度,给他一个后脑勺。范凡也讪讪的,勉强说了几句,结结巴巴,辞不达意。打车回学校,黑暗里,范凡忽然伸过手在杨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