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问心有情 >

第46部分

问心有情-第46部分

小说: 问心有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关系,你慢慢想,我们来日方长。”叶承恩见白晚为难,保持着完美的微笑,结束了这番对话。
  “……”白晚很感激叶承恩给他空间,但他发现叶承恩绵柔的态度下,同样隐藏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强势,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地瓦解他的意志力,不论是工作还是感情。
  说没有一点动心,那是自欺欺人。
  可是,白晚按了按胸口,心脏的位置,那只小蜗牛仍旧栩栩如生,但他的爱情,却已经死了。
  白晚回到公寓,将好久不用的手机从行李箱最底层翻了出来,打开,不一会儿,手机叫个不停,各种信息如潮水般涌了进来。白晚将它放在床上,一时没有去看。
  整整92天,他和傅野没有任何联系。
  他们仿佛在打一场持久战,既然是战争,终有结束的一天。无论各自内心是怎样的尸横遍野血肉模糊,终会清荡一空,再无痕迹。
  白晚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大部分新信息都是傅野发的。若是从前,白晚估计连看都不敢看,而现在他却能够一条一条平静地看下去了。
  都是一些生活琐事和傅野的感想,没什么特别的内容,但白晚至少知道他刚走的那些日子,傅野是非常着急和想念他的。
  可是,这些微信在江之鸣做手术的前一天就戛然而止了。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白晚心有疑惑,登陆了很久没用的微博,查了一下江之鸣和W。W。公司的消息。江之鸣手术成功是板上钉钉了,那个女粉丝也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W。W公司运转一切如常,圈子里新旧更迭热闹依旧,光天化日之下并无什么新鲜事。白晚又特意去看了一下傅野的微博,最后一条微博还停留在一年多以前,网上关于他的近况很少,白晚往下翻了很久,才看到有几个营销号爆料说江之鸣已经回欧洲休养,而W。W。公司的总裁傅野也随行在侧。
  白晚的眼皮跳了一下,从前这些能让他痛彻心扉的消息,现在却没了感觉。
  他想,既然傅野不愿意开口当坏人,那就让他来说分手吧。
  他咬了咬唇,终于拨通了傅野的手机。


第五十二章 
  白晚握着手机,站在窗前,像一杆标枪似的站得笔直,情绪与这夜色一样冷与淡。第一次拨打没有人接听,他很有耐心地又拨了一次。
  这一次等了很久,久到白晚的手都举得发麻了,那边终于响起了咔擦一声,有人按了接通键。
  一股电流从指尖一直通到心脏,哪怕再不愿意承认,白晚的心也微微瑟缩了一下。
  “白、白晚?”一片寂静中,低哑的声音迟疑地凸显出来,犹如凸现在悬崖峭壁上的浮雕画。这声音他如此熟悉,曾在他耳边辗转呢喃过无数次,让他沉迷,也让他沉沦。可如今,这声音已没有了从前的沉稳性感,虽然语气带着惊喜,语调听起来却颤抖而飘忽,仿佛那画经过风霜雨雪的摧打,在逐渐斑驳脱落。
  白晚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是我。”他镇定了一下心神,直视着旧金山外郊空茫的夜色,轻声说,“我想好了。”
  傅野似乎预感到什么,蓦地噤了声,屏息静气像等待着判决的死囚。但正当白晚准备再开口时,他突然打断白晚的话,急切地说:“我来找你!白晚,我现在就来找你!”
  “……”
  “这没有意义了。”白晚一字一顿仿佛要咬出血来,“傅野,我们分手吧。”
  他说出这五个字,整个人重重地一泻,标枪似的姿势瞬间垮了,不得不扶住墙壁才能站稳。但同时,一种解脱的快意彻底淹没了他——
  这样也好,由他开始的爱情,就由他结束,也算有始有终。
  傅野那边传来一阵密集而细碎的乒乓声,似乎有什么被撞到了地上,一片兵荒马乱中,傅野慌乱而坚决的声音响起:“我不会分手的。白晚,你是不是生气了?你是不是生气我没来找你?我可以解释的,我真的可以解释的,其实我……”
  “不,我没有生气。”白晚靠在墙上,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我也没有怪你选择了江之鸣……”
  “我没有选择江之鸣,我是在等你!”傅野蓦地提高了声音,“你说让我给你时间冷静,我就给你时间想清楚。我本来是打算等江之鸣手术之后来找……”
  “你不用来找我了。我想清楚了,”白晚重复了一遍,“我们分手吧。”
  他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少见的强硬与决绝,傅野不由想起了是哪本情感八卦杂志上说过的,男人提分手,那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可挽回了。
  他苦笑了一下,沙哑着嗓子问:“为什么?你不爱我了?”
  白晚的心被狠狠地扎透了,疼痛漫入四肢百骸,他多想反问一句“那你爱我吗?”,却颤抖着嘴唇没有问出口。
  现在去纠结爱不爱的问题,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去意已决。
  “对,我不爱你了。”白晚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好不容易才在这边找到了自我,我不想再变回那个为感情患得患失的自己,比起爱,我现在更想要自由。”
  傅野再次静了下来,这一次,他沉默了很久,才沉沉吐出两个字:“不行。”
  “?”
  “我不会和你分手的。”傅野说,“我也不相信你不爱我了。你的感情是水龙头吗?说开就开,说关就关?这才三个月,你就要放弃我?不行,绝对不行!”他越说越激动,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白晚,你等等我好吗?我马上来找你,我现在就来找你,你再等我一天,不,两天,两天就可以了。我一定出现在你面前。”
  白晚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你别来了。我过段时间会回国处理相关事务。”他异常冷静地安排着,“公司的股份我愿意以最低价卖给你,全约合同的违约金我也会付的。你留在我家里的东西,还麻烦尽快取走,我回国后你把钥匙给我,我们就两清了。”
  “谁跟你两清!”砰的一声,傅野那边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脚步声纷至沓来,其间还夹杂着陌生人七嘴八舌的询问。
  “怎么了?”
  “没事吧傅先生?”
  “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不小心把桌子弄翻了。”傅野压抑着情绪,解释道,“真没事,你们先出去吧。”
  “有不舒服一定要说。”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用的是带点法国口音的英语,白晚有点儿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知道了知道了。”傅野不耐烦地把那些人都赶了出去。
  白晚感到有些不对劲:“你在哪儿?”
  傅野回避了这个问题,只斩钉截铁地说:“你等我!一定要等我!我马上来找你!”
  傅野挂了电话,就下床开始翻找自己的护照。他的胸口一阵阵发紧,手抖得很厉害,动作却没有一丝迟滞。不能再迟了,他已经错过那么多,连爱情都快要错过了,不能再等了。
  他现在真是无比后悔,应该手术一做完就去找白晚,哪怕死在路上,也比像行尸走肉般待在这里两个多月好。
  他太自负了,一直以为可以完美解决问题,像个无所不能的勇士,扫荡相爱路上的一切障碍,却没想到,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大玩笑,打得他措手不及。
  躺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无影灯照亮了他混沌一片的脑海,闪亮的光晕中,他竟想起白晚的父亲白世英弥留之际的情景。那时他望着那个孤独的可怜男人,想着若是有一天自己也像这样缠绵病榻回天乏力,一定不让心爱的人陪着痛苦。他宁愿像孤独的象群一样,找个无人知晓的山谷独自死去。
  他一开始真打定了这个主意,如果不是苏旭把自己的父母叫了来,他连至亲都不想通知。但他从手术台上顺利下来了,十个小时的复杂手术,死里逃生,颇为命大。既然老天爷放过了他,那之后,他就不去想死亡的事了,他只想要快点好起来。如果不能快点好起来,他要如何去见白晚?
  他不想让白晚担心,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么虚弱的样子,在爱人面前,他永远应该是强壮有力,值得依靠的。白晚爱他什么?不就是爱他聪明、强大、沉稳、靠得住吗?他许诺过白晚会处理好一切,又怎么能给他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他决定再扛一会儿,反正白晚还没有联系他,就让他再扛一会儿。于是就这样生生的扛了两个月,直到白晚的一通电话打来,他后悔了。
  他真的后悔了,他没想到白晚冷静的结果,竟然是如此轻易地放弃了他,直到这时傅野才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骄傲和理智,在爱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失去白晚比失去生命、失去尊严,更让他恐惧。
  他捧着护照,开始给助理打电话,让她马上订飞往旧金山的飞机票。
  十分钟后,傅野的母亲走了进来,她容貌十分雍容典雅,但神色间充满了忧虑,显然是得到了消息:“你要去美国?”
  “是。”
  “去找白晚?”
  “是。”
  “我不同意。”
  傅野猛地抬起头来:“我必须要去。”
  “你现在的情况并不稳定,怎么能坐那么长时间的飞机?”母亲望着这倔强的儿子,连连摇头,“你完全可以把实话告诉他,让他回国。傅野,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怕什么,爱人之间不就是要互相扶持吗?”
  “是啊,我错了,但是已经迟了。”傅野自嘲地挑起嘴角,“他不会回国了,他说他不爱我了。”
  房间里刹那静了下去,良久,母亲轻轻叹道:“至少,你要等复查了再走,马上就到了三个月复查的时间了。”
  “不,我等不及了。”傅野坚定地说,“我今晚的飞机,Linda,你知道我的,我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改变。”
  自从对傅野说了分手,白晚就觉得心里很是不安。倒不是舍不得的那种不安,而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傅野是真的跟江之鸣去了欧洲吗?白晚想,不像,傅野应该还在国内,那个消息没图没锤,估计是营销号爆的假料。但他在哪儿?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还有那个女声,到底在哪里听过呢?白晚搜肠刮肚地回想着,突然脑子里叮咚一声,一张优雅的面容模模糊糊地浮现在脑海。
  那是傅野母亲的声音,之前在视频电话里听到过。
  也就是说,傅野和自己的妈妈在一起?!
  难道是父母不同意他们的恋情?不可能啊,明明当初他和傅野的父母聊得很好。到底出了什么事?需要远在国外的父母赶回国呢?
  “有不舒服一定要说。”这是傅野的母亲用英语说的,难道是傅野生病了?
  白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这个不祥的念头甩开。
  不、不可能。傅野那么强壮、健康,认识他这么久,就见他感冒过一次,又能生什么病?而且他们已经分手了,就算他生病,也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白晚!白晚!”叶承恩在白晚眼前挥了挥手,“你在想什么呢?又走神了。”
  “啊,抱歉。”白晚连忙把目光收回到电脑屏幕上,此时,他们坐在华格纳总部叶承恩的办公室里,白晚在填写莱斯美艺术学院声乐系的入学申请,叶承恩在一旁帮看。
  填完了申请,白晚点了提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们的推荐信也已经提交了。”叶承恩说,“如果一切顺利,你会很快得到面试机会。华格纳的合同正在准备中,也快了。”
  “太好了!”白晚由衷地高兴起来,“谢谢你。”
  叶承恩伸出一只手,举到白晚面前。
  “?”白晚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不加油一下吗?”叶承恩笑着说。
  白晚恍然大悟,连忙重重地把手拍了上去,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俩人相视而笑。
  “走,我们去吃饭。”叶承恩揽着他往外走,白晚还是不习惯和人这么亲密,稍微快走几步,让叶承恩的臂膀落了空。
  叶承恩愣了一下,倒也不介意,摸着嘴唇笑了笑,跟上了白晚。
  俩人一前一后走出华格纳的大楼,突然,叶承恩看到前方的白晚猛地定住了,他以为白晚在等自己,快步走上前去,笑吟吟搭上他的肩:“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他感到手下那瘦削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叶承恩惊疑地顺着白晚的目光望去,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街边落叶的梧桐树下,迎着夏天已成强弩之末的阳光,沉沉地望过来。他的目光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有数不尽的内容和情绪。但叶承恩无比肯定,他没有在看自己,他只是在看白晚,眼中没有其他任何一个人,甚至没有任何一件事物,这天地、草木、车马、人流,一瞬间淡成了虚幻的背景,他眼中只有白晚。
  而白晚呢?叶承恩原以为白晚会激动得难以自抑,却不料他发抖的肩膀竟渐渐平静下来,叶承恩站在他的身侧,看见他微微扬起了一段雪白的脖颈,侧脸绷得比弓弦还紧,一步步向着傅野走了过去。
  傅野也迈开大步,走了过来,他们很快走到了彼此面前。
  一时之间,俩人都没有说话,明明只是三个多月没见,却仿佛隔了一万年。
  白晚目不转睛地望着傅野,傅野还穿着那件他无比熟悉的飞行夹克,但衣服下却空空荡荡的,只剩下了一副骨架。他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脸上一点肉都没有了,显得眼睛又黑又沉,令人心悸无比。他瘦太多了,锋利的两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如果说之前白晚只是有一个不好的念头,现在却可以肯定,傅野一定是生病了。
  “对不起,白晚。”
  “你生了什么病?”
  俩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傅野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又是异口同声。这突如其来的默契,让傅野忍不住笑了,他一笑,面色柔和了一些,竟显出一丝从未见过的优柔来:“我一直知道你在这儿,虽然我没有来找你,但我大概知道你的消息,我在这边也有些朋友的。”
  白晚直视着他,不给他顾左右而言他的机会:“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
  “你是生病了吗?出什么事了?”
  傅野像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