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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台北故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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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笑:「是阿,真巧,跟朋友来喝蛇汤,没想到遇见强哥───强哥跟占哥很久没来我们店里关照了。」
  许文强没接话,只看他顺手似的,在女孩的肩膀上拍了拍,不知道是在问我,还是在问她:「认识?」
  气氛一下有些微妙,程瀚青低调地保持沉默。
  女孩坐在椅子上,许文强站在她身后,我心里不禁怀疑,不确定他们俩是不是那种关系,总觉得有点难以置信。她眼皮颤了颤,有意无意朝我瞄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彷佛轻轻的摇了摇头,目光似有哀求。。。。。。
  此时她有了动作,伸手拿起他们桌上一瓶油腻腻的银色调味罐,递到我面前,礼貌地说:「你们拿去吧,我们吃完了。」
  「谢谢。」我接过,如她所愿地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对着许文强晃了晃手中的辣油罐,笑:「我们那桌的没辣油了,走过来借────强哥要走了?这顿我请。」
  也不知道他相不相信。
  许文强摆手说不用,答下次还有机会。我没坚持,只想快点结束:「行吧,那我先过去了,回头有机会再跟强哥拚几杯。」
  招呼过后后,我头也不回回到自己跟程瀚青那桌,许文强那边也没有久待,我们这边点的菜上齐后,他们就结账离开了。许文强也意思意思朝我点点头,才带着她走离开。
  后来程瀚青问,那俩人是你朋友?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只说,「不算,认识而已。」
  我告诉他,叫许文强的男人是我们对头店里的经理,在那区混得很开,算半个大哥,他上面老板是个大人物,全是混黑社会的,后台很硬。程瀚青点头,神情变得有点微妙,我大概猜到他想问什么。
  他说:「那女孩是他什么人?看着───满小的。」
  「谁知道呢。」我嗤笑:「其实我跟她也不太熟,就是很多年前见过几次,那时后她大概才。。。。。。这么高吧。」我随便伸手比了个腰的高度,见程瀚青愣住,我说:「忘了,太久了。」
  可能我的解释有点出乎程瀚青自己的预料,他有点意外,又问:「怎么认识的?」
  我想起以前跟着罗军他们到处收帐的日子。
  干掉啤酒,舌尖开始发麻,我告诉他,那女孩的老爸以前跟我们钱庄借钱,还不出来,为了还钱,他让自己老婆下海去陪酒。
  程瀚青伸手夹田鸡的筷子一顿,表情淡漠。
  「。。。。。后来轮到他女儿。就是刚刚那个,没几年也被她爸拖下去了,我记得那时候她好像,好像才刚读高中吧。」我说:「你是没机会看见,那个男人长得人模人样,但真是……」像这类似的人和类似的事,我当年见得很多,麻木到现在再提起,几乎不会再有什么感觉。
  。。。。。。。这大概是为什么她刚刚一见到我就『害怕』。
  虽然当年逼良为娼的不是我,我那时充其量就是旁边没什么分量的小弟,可她还是怕。八成是因为我熟知她的『过去』,在我眼前,她成□□的了。这几年我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小,看她的样子,我猜许文强对那些事八成不知情,否则她何必紧张成那个样子。
  不在乎,何必紧张。
  。。。。。许文强啊,她跟许文强────妈的,要不是亲眼目睹,根本无法想象,荒诞点了吧。她下海给她爸还钱,后来听说给人包过一阵子,难道当时那个人就是许文强?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清纯无辜,就跟普通学生没两样,不见一点风尘味,要不是我知道她那点底,大概也会被骗过去。这种女人,这些年我没少见过。其实她根本不用那么担心,我不会闲得没事特地跑去告诉许文强这些,没那么无聊,只是多少觉得有些可惜,难怪说人这一辈子,千万不能走错路,走错了,又嘛进要嘛死,回头,太难啦!
  。。。。。。。。
  吃完后我们顺便去了附近的龙山寺拜佛。
  车站附近多的是离家失所的流浪汉,公园的地上躺满衣衫褴褛的中年人,空气中飘着异味,有的手脚残缺,有的四肢健全,听说这些人多数是年轻时疯赌牌、疯签彩,才沦落至此,其中甚至还有人一夜暴富,做过百万富翁的……。
  我旁观程瀚青上上下下地摸零钱,经过一个就蹲下来放一点、放一点,也不用丢得,直到再也摸不出一个铜板为止。
  ……。我心想自己大概又发现了程瀚青身上一个特点:心软。他全身上下都是这种矛盾之处,看起来哪里都硬,实际又比很多人都来得心软。
  这么一对照,我觉得自己简直糟透了。了解得越多,程瀚青像是越来越好,反衬的我越来越坏。
  后来我笑问,「你现在都知道我以前都干过什么了,失不失望?」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想从他嘴里听见什么答案。
  他摇头,说不知道;我问什么叫不知道,他说,大概是你对我还没那么坏,所以我没什么感觉吧。
  程瀚青的话瞬间让我陷入一阵迷惘。
  我对他不坏吗?───喔,或许不能拿从前我怎么对待其他女人的标准来比较。
  坏不坏暂且不论,但我的确不知道要怎么对程瀚青好。我还在摸索。
  他是个大男人,有手有脚,从不用靠我给他什么。
  我少年离家,早就出来闯,长期一个人生活,什么都会做一点,但那些目的重心都围绕着自己,也甚少有过心甘情愿为别人付出的经验。曾经的我给小丽洗澡洗头,煮饭喂药,那是因为她为我堕/胎,我觉得亏欠她,与其说是喜欢她,不如说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
  。。。。。。。不知道从哪个夜晚开始,我渐渐想为程瀚青做点什么。那种感觉类似以前追马子,就是想哄他,哄他开心。即使我知道他不是女人。但这种心情依旧来得没有任何铺陈,没有前因后果。想,就是想。且无法自控。
  那盒给他弟的金饰是一条□□,程瀚青那天的笑容,只让我发现自己因此想给他更多。
  我对他坏过,现在想对他好。见他因自己产生各种喜怒哀乐,就觉得自己越能影响他、越被他需要。……。
  ………………
  二月时,我就听他说他弟的婚礼可能会定在五月。我问怎么这赶,当时程瀚青坐在床边穿袜子,说:「也拖得够久了,早结就能早点生。」
  我仰躺在床上,带情/色意味地抚摸他的胯骨,「我有时候觉得,你把弟当你儿子,你不像一个大哥,简直像他老爸。」
  他笑:「那不正好,先预习预习。」
  那是我第一次听程瀚青提起关于未来的『憧憬』。他虽然说得含糊,更像玩笑,但也让我明白,或许他也一早看开了,即使说过对女人毫无感觉,却也避不了最后结婚生子。
  程瀚青好像挺喜欢小孩。那天给未来侄子挑金饰的时候,态度慎重的像是自己生的一样。
  我不由在脑海里想象未来的程瀚青为人丈夫、为人父的模样。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哄婴儿入睡、怎么陪孩子玩骑马打仗。。。。。。想着想着,忽然想不下去了,心里不舒服。
  「程瀚青,」我叫了他一声,他回头看着我,我开始对他一通胡说:「不如我们俩个都找个女人结婚吧,生几个孩子,要是能凑个一男一女,就让他们从小在一起,长大就结婚,到时候我们俩还能做亲家,我发誓,一定把你的孩子当自己亲生的疼。」
  程瀚青彷佛也想象出了那种画面,过了会儿,笑说:「你有病吧!」
  我坐起来揽着他的肩膀,哥俩好般晃了晃:「挺好的啊!老了我们就做一家人,你看能不能给我生个女儿,然后嫁给我儿子当媳妇。」程瀚青直接拒绝。
  他说要是真生了个女儿,绝不把她嫁给我儿子当老婆。
  我问他为什么,他倒是很诚实,直说:你儿子要是像你,我女儿有得苦吃了。
  。。。。。。后来我们倒在床上哈哈大笑,我嘴炮上瘾,已经完全停不下来,「要不女儿我生,嫁给你儿子吧。你儿子要是像你,我放心。」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笑的声音有些悲哀:「。。。。。。行吧,他会很爱她。」
  我转头看他侧脸,把他揽近,凑近与他热吻。
  。。。。。。我压着他,哑着嗓子,说:「今年再挑几天出国玩吧,去────去香港吧。我们去兰桂坊喝酒看妞,去维多利亚港,再去爬太平山。。。。。。」
  我细数了很多地方。还说了富士山、东京铁塔、自由女神。。。。。范围超越香港,超越海峡。幻想果然是件极为痛快的事,没有任何伤痛,没有任何限制,我们想干嘛就干嘛,那个下午我跟程瀚青在那样美好的幻想里直接环游了全世界,最后一站,定在蔚蓝的大海,我们说好,有一天要对着世界最美的夕阳大喊自己是King of world。。。。。。
  「。。。。。。好不好?」我抵在他肩窝闷笑。
  「好啊。」他说。


第37章 《一九九九往事》三十四
  ※程瀚青視角 :
  我与王克已许久没有『联络』。
  跟高镇东分开那半年,我们还断断续续开过几次房,我其实不太喜欢去他阳明山上那栋小别墅,那个地方虽然豪华隐蔽,却太空旷了,有些阴森,每次在那过夜我经常睡不好───也许只是因为我知道王克那些性/癖好,心里有障碍吧。
  王克虽强势,但好在不勉强别人,后面几次,我们都在宾馆碰面。
  他很有钱,这是非常明显的事实,有双眼睛都能看出来,可具体有钱到什么地步,我也不太了解,只记得有一次他跟我开过玩笑,说他们家是专门『收垃圾』维生的。其实这话说的也不算错,收垃圾嘛,回收宝特瓶是收垃圾,回收大型废船、废料不也是收垃圾吗?。。。。。。
  跟高镇东复合后,我跟他也没再联络,直到今年农历新年过后的开工日,王克打了通电话给我。
  他想请我帮处理一部旧车。我知道他好车不少,可那认知也仅只于四轮汽车,倒看不出原来他还玩重机。
  我庆幸自己那天没把直接叫来我们店里,而是约在他位于天母的房子碰面,否则那辆早已在92年停产的CB…I,大概不会那便宜的落到我手上。
  下了班后就去找天母找他,王克直接开了他们大楼地下车库的铁门让我进去。
  ……那是第一次见到那辆CB…I的本尊,兴奋之余,几乎立刻想起高镇东。
  我忍不住就蹲下来与那台车平视,略带着膜拜的心情抚摸它的前胎,好像在摸自己前世的情人,男人对于车的执着情节,似乎都是从基因里与生俱来的,我虽不玩车,但也未能免俗。
  CB…I是本田从当年他们第一代红极一时的『车王』CBR400RR改款过来的实用型街车,日本进入九零年代后经济衰退,大幅影响到重机市场,CBR400RR这种赛车级的跑车宣布停产,『车王』至此走入历史成为一代人的绝响;后来的CB…I就是保留了原本的底盘跟引擎,虽说是街车,但整体还是原本跑车款的动能,几年前我曾在店里一个熟客那里见过『车王』的本尊,却一直没看过后面这部改款上市的CB…I,我记得九二年它也在日本正式停产,现在都九九了,王克这辆车看上去还是挺新,原厂车胎磨损的程度也不严重,不知道他是专门买来收藏的,或只是保养做得好。……
  王克在旁边笑说:「喜欢啊?」
  我笑笑,并不接话。
  检查完避震器后,我已经沉溺在CB…I起伏的浪声里,边催着油门,边忍不住问王克这车买了多久,他说是九零年买的。我笑,「保养得不错。」王克走到我身边,手也摸上坐垫,告诉我那是因为没舍得骑过几次。
  我问他打算怎么处理,他耸耸肩,一副没所谓的态度,「卖了吧,价钱好谈。」
  他说:「这车继续放在这儿也是生灰,还占位,干脆腾点地方出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王克接着又陆续说了些当年买这辆车的经过,以及这些年来少数的使用状况,我有些心不在焉,那几分钟,我有一股冲动:想把这辆CB…I买下来。。。。。。
  在心里草估了个合理的价,我问王克打算卖多少。
  当时我蹲在地上,他站在我身边,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说:「干嘛?你想要啊?」
  我没说是,只又问了他一次打算卖多少。王克一直以来给我的印象就是聪明,经常能轻而易举看穿别人心里在想什么。看穿不够,还要戳破它。
  在那对反光的镜片后,那双眼,忽然写满□□的渴望。那样带有□□意味的眼神我并不陌生,以往数个日夜里,我被这双眼睛爱/抚过多次,
  他伸手摸上我的脸,声音低下来:「你想要,我送给你……」
  王克的近视其实并不严重,却喜带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示人,他曾说,这是因为眼镜能让他看起来比较彬彬有礼,晚上出去野的时候,还能稍微遮一遮。那时我问他遮什么?他笑说,「遮我的饥/渴啊。。。。。。」
  我一时恍惚,王克已蹲下来,整个人几乎埋进我的胸口。
  他咬住我的脖子, 一上来就是个狠的,我下了班直接过来找他,连澡都还没洗,亏他下得了口。他不停叫着我的名字,动作越来越粗重,我趁他将手摸进裤头里前隔开,说:「王克,我今天就来看车的。」
  他愣了下,目光在我的脸上扫视几遍,像是终于确认我不是开玩笑后,才将慢慢身体收回去。难得显得有些狼狈。
  一时间谁都无话,气氛有些尴尬。
  ……。后来我听见他问:「你结婚了?」
  我沉默几秒,说:「还没。」
  「你。。。。。。。」到此,王克像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我站起来扒扒头发,心中也差不多放弃了和他买车的打算,说:「我会帮你留意有没有买主,这台是经典款,我们店里有好几个玩车的客人,你车保养得很好,应该不难办。」
  「有消息再通知你。」说完,我打算离开,王克这时又叫住我。
  「阿青!」
  我转头看着他。
  他扶正眼镜,又恢复了从容的模样,说:「你知道我不缺钱,你要真喜欢,我便宜卖你也一样,价钱好谈。」
  我承认当时自己非常心动,同时又犹豫,尤其是在刚刚那件事后。
  王克哼笑:「不至于吧──床上不成,还能做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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