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基友突然向我告白-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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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谷忍着笑,忙道:“不会。”
“行,”薛岑后退了一步道,“那咱去外边说。”
说完,又对那个男孩子道:“我们说两句话,一会儿我直接把他送回去就好。”
“哦……好、好的。”男孩子动作机械的慢慢把自己的手臂从喻谷脖子上拿下来,又有点不放心的看向喻谷,仿佛在问他:“这大佬大夜里找你能聊什么啊!我用不用在旁边等你?”
喻谷好笑的对他一眨眼,示意他没事。
男孩子吞了吞口水,终于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等小男孩离开,薛岑仿若戏精上身,戏居然还没演够,仍保持着那虚伪的假笑,随后一抬手道:“喻先生,请吧?”
喻谷话没说出来,笑意先从眼底浮现。他拿胳膊撞了一下薛岑的手臂,压低声音道:“别闹,我们去哪儿?”
薛岑收回那副假笑,抱着手臂一翻眼皮,说:“哪儿也不去,我看你挺喜欢这间排练室的,不如今晚也别回宿舍了,咱俩在这打个地铺凑合一宿得了。”
喻谷轻轻一笑,伸出食指来,讨好一样的勾勾他的手指,道:“屋里有摄像头呢……再说明天一早他们就得回来接着排练,万一被看到就不好了。”
薛岑垂眼看看自己被勾住的手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算了,我送你回宿舍吧。你也累一天了,明天还要早起,也别太晚睡。”
喻谷听出他话里藏着一丝幽怨之意,于是勾着他的那只手稍稍一用力,把正要迈步的薛岑又给拽回来,接着两手抱住他脖子,软声道:“对不起,最近忙排练,忽略了你。”
他一放软声音对自己说“对不起”,薛岑反而没了脾气。他顺势搂上喻谷的腰,极珍惜的望着喻谷,道:“知道你忙,所以我也一直没敢来打扰你。”
喻谷眨眨眼睛道:“我不怕被‘打扰’,也喜欢被你‘打扰’。”
薛岑搂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些,没好气道:“又勾。引我?我都已经病入膏肓了,你不给治病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欺负我,加重我的病情……真是渣男!”
喻谷被他吐槽“渣男”,非但不恼,反而弯着眼睛笑笑,道:“我没,我说的是真的——之前一直没联系你,也是因为我这段时间每天排练都到很晚,怕你已经回家睡了。白天时间我这边都比较碎片,你又有工作,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时间来约你见面。”
这些,薛岑自然也都懂。他捧住喻谷的脸,轻轻在他唇角亲亲,道:“我明白,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没关系,以后你大可以忙你自己的,既然你说了你不怕被‘打扰’,那我以后多来‘打扰’你就是了。”
两人相视而笑,继而又紧密相拥,在这条无人发现的走廊里述说爱意。
亲。缠了片刻,薛岑放开他,说:“时间不早了,你得赶紧回去了。”
喻谷眼里都是不舍。
薛岑手指点点他鼻子,道:“后天就是第二期录制了,到时候还能再见。你现在每天睡觉时间那么少,能有点休息时间还是要抓紧时间赶快休息,知道吗?”
喻谷只好点头,道:“好吧,那我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不对,都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家去吗?”
薛岑道:“不回去了,我在这边有临时宿舍,在那边凑合一宿就行。”
喻谷抱。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一吻,道:“好,那你不要送我回去了,不然你送我,我不放心,还得要再去送你。这样送来送去的,怕是要送到明天早晨了。”
薛岑只好道:“好吧。”
两人手拉着手,一起从楼道里走出去。
一出大门,喻谷便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半转过身,对薛岑道:“你走吧。”
薛岑也没跟他争,最后又看了他一眼,迈步走向夜色中。
喻谷一直站在原地,眼睛目送他的身影与黑夜融为一体,这才立起自己衣领子,又把身上的衣服裹紧一些,快步往宿舍方向走。
他前脚走出去,后脚薛岑又从黑夜中走了出来,然后慢步轻声,不远不近的跟在喻谷后面。直到确定喻谷平安走进宿舍楼大门,甚至心中默数估算,他已经抵达自己的房间,这才双手插。进兜里,慢悠悠的往影视小镇外,自己车的方向走去。
喻谷高度紧张的排练了一天,晚上又因为见薛岑而耗时不少,回到宿舍后,简单洗洗,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秒睡了。
感觉上他应该是才睡着不久,耳边就有音乐声、日常叫早广播声和嘈杂的说话声由远及近的一股脑钻入他耳朵。喻谷身上疲惫的发沉,脑子也如浆糊一样,但因为记得今天是重要日子,所以还是强迫自己睁眼醒过来。
眼睛一睁开,光也随之钻入。喻谷眯了一下眼,努力让自己有些发涩的眼睛适应光线,随即抓过旁边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等他把衣服穿好下了床,脑袋里的浆糊也逐渐散开。
这时候,他才恍然屋子里一直有人说话,他清早听到的“嘈杂说话声”正是来自此人。
说话的是闻景栎,而被他拽住强行听他说话的却是汪易北。
喻谷听了一会儿,没听懂他俩在说什么,反而有些讶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俩人关系居然变得这么好了。明明刚来时候,闻景栎怎么和汪易北说话,他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样。
汪易北听了会儿耳边的聒噪,略有些不耐烦的回应了两句,随后察觉到喻谷视线,扭头看过来,道:“你最近回来都好晚,眼圈黑的像熊猫。”
喻谷哭笑不得,“熬夜肯定会黑眼圈……你们两个排练都怎么样了?”
闻景栎依旧那么元气十足,立马举手抢答:“我!我们组有个大佬,唱歌真是厉害,我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唱歌不错,结果这次碰到这个大佬,被批的体无完肤,不过我现在已经有进步啦!”
汪易北翻了翻眼睛,道:“我们组都是一群麻烦精。”
闻景栎忽然一扯汪易北的袖子,道:“啊!你们组是不是有一个人,长特别白,大高个儿!看起来笨手笨脚的,有点蠢,但是一跳起舞来超酷!”
汪易北一挑眉:“酷吗?没觉得……”
喻谷听着他俩说话,不自觉的笑笑,随后带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到浴室去洗漱。
洗到一半时,听到门外闻景栎喊:“小喻哥!我们先走啦!”
喻谷含着满嘴牙膏沫:“嗯!”
上午,依旧是各组分开自己反复排练。
中午吃过饭,到了下午,各队导师便开始去往各组的排练室去验收成果。
审核完毕后,提出不足,各自开会讨论,并利用最后的不到半天时间进行修改和最后的准备。
第二天,他们比前一天起还早。
起来,洗完漱,就被工作人员“押着”去往各化妆间内,化妆、造型、换衣服。
喻谷昨晚比前天晚上睡的要早,起来时也比前一天精神头要足一些。不过他的眼圈却并没有因为他的片刻早睡而有所缓解,所以等他迷迷糊糊的被摁在化妆镜前,化妆师透过镜子看到了他惨不忍睹的眼圈和快要掉到脚面的眼袋后,还是忍不住惊叹了声:“怎么眼圈黑成这样!?”
喻谷听到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听声音似乎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耳熟,不由得好奇抬头去看,这一看,登时更精神了。
“黄……不是,是你!”
他一激动,差点脱口喊出“黄毛”来。
此时此刻,站在喻谷身后的这位,居然是喻谷之前去理发时,在一楼遇见那追了薛岑三家理发店的“黄毛”。
不过当初叫“黄毛”是因为他染了一头扎眼的黄,这回再见,称呼“黄毛”就不合适了,因为他那一脑袋黄毛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剃了个舒服的发型,颜色也染的顺眼多了。
正是因为这位忽然从扎眼变得正常,以至于喻谷进来时都没有发现,要不是觉得他声音有那么一丝耳熟,特意盯着他的脸去看,喻谷可能到最后都认不出来他。
“黄毛”却没有喻谷这么惊讶,看着像是早就知道他在这一样,当然喻谷觉得,也可能是对方根本没有认出自己是谁来,所以他在下意识的说出那句“是你”之后,这会儿也觉得有点尴尬和不妥。
不过“黄毛”并没让他的尴尬情绪持续太久,因为他很快便扯着脖子,朝化妆间里间的一个小门那边喊道:“师父!!!您快来瞅瞅他这黑眼圈!!!我化不了啦!!!”
喊声刚落,里间又走出一个人来,居然也是喻谷认识的。
“吵死了。”那位一走出来眉毛就是皱着的,他透过镜子看了喻谷一眼,随后对“黄毛”命令道,“去把我化妆箱拿过来吧。”
“黄毛”应了声“是!”一溜烟就不见了。
喻谷却盯着他,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老……老金?!”
怎么回事?他是没睡醒吗?怎么一觉醒来忽然梦回理发店了?
作者有话要说: 薛岑:为了防止出现“得罪造型师”的状况,我花重金给媳妇组了个自己的团队。
第八十四章 八十四个告白
喻谷吃了半头鲸; 一直到开始化妆了,他才从“黄毛”那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薛岑小心眼儿犯了; 不想让别的姑娘在他脸上摸来抹去的; 又伺候他穿衣服换衣服; 所以干脆把老金给找了过来,又特别弄了这个单人的化妆间; 专供他一个人使用。
老金本身是有特级造型师证书的,化妆造型自然不在话下; 让他去理发店反倒是屈才。
至于“黄毛”……据说是不久前刚凭借一身的死缠烂打功夫,“强迫”老金收了他做徒弟。不过这师徒关系虽然是“黄毛”死缠烂打混过来的; 他却是真有想要好好学的想法。
之前在理发店时; 老金已经看到他的诚意,这次接了薛岑这一单生意,干脆就把“黄毛”也给带出来了; 说是让他做个助理; 见见世面; 也历练历练。
喻谷听完他讲的,也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他觉得薛岑对他实在搞的太特殊照顾了; 不光化妆间弄个单人的,连化妆师都要从外面请,这要是其他选手中有看到的、不服的、不爽的; 保不齐会在心里埋怨,更有甚者,可能还要做出对节目不利的事情。但另一方面; 他又因为薛岑的这份特殊照顾觉得心口暖暖的,同时因为这份不必言说的爱意而觉得甜蜜。
老金的手很稳,速度也快,不多会儿就给喻谷上完妆。
妆画好后,“黄毛”不禁惊叹:“卧槽!神了!黑眼圈一点都看不出来了!师父就是就是师父!就是师父您化太快了,我都还没看清呢,咱们还有不少时间,要不然您给他卸了再化一遍?”
喻谷:“……”
老金:“滚去把里面的服装拿出来。”
“黄毛”道了一声:“得嘞!”乐颠颠的进到里间去拿衣服去了。
等他拿完出来,老金合起自己半人多高的化妆箱,将其推到不碍事的角落里,道:“衣服放这儿了,你自己穿吧,我出去抽根烟。”
说着老金便开了门要出去。
他半个人一只脚都已经迈了出去,回头一看,“黄毛”居然没动,还在那儿直挺挺的杵着,老金顿觉一阵脑仁疼。
“走了。”他说了一句,整个人已经全部站在门外,不过没有走远,就立在门口,像是在等“黄毛”。
“黄毛”先开始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一直到察觉师父的两道慑人视线盯在自己后脑勺上,这才猛然醒悟,连忙跑跳着,像只猴子一样的瞬间蹿到门外。
老金朝里面的人点了下头,反手带上屋门。
喻谷这才起身,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把方才“黄毛”拿出来的演出服给换上。
换好之后,又过了些时候,老金师徒俩一前一后的回来,又开始给喻谷做造型。
全部捯饬利落,老金让“黄毛”去外边叫人,又把喻谷“押到”另一个房间。
那边也是个化妆间,不过相比起自己在的那间可就要热闹的多。没等喻谷进门,里面的吵吵声就先把他掀了个跟头。
等他再一进屋,发现里面群魔乱舞的,身上穿什么的都有,头发也颜色各异,最夸张的居然有个人左半边染了个绿头发,右半边染了个紫头发,简直辣眼睛。
喻谷不由得咋舌,这才知道薛岑的良苦用心。
屋里的人全都忙着,几乎没人注意到他。
喻谷也不想打扰别人,溜边往后找,总算让他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自己的同组组员。
“哇你都化完啦!”那天晚上和喻谷勾肩搭背的小男孩正坐在镜子前让化妆师卷头发,他也不敢乱动,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可以斜一斜。
喻谷为了不让他眼睛斜过劲儿去,尽可能找了个正又不碍事的地方,道:“嗯,我在隔壁化的。”
“隔壁也有化妆间?”男孩儿奇怪道,“不是说节目组只给开了这一间吗?”
喻谷不敢说自己有强大的后台,又怕说多了穿帮,打了个哈哈把这件事给带过去了。
一个多小时后,全部31位选手全部化妆完毕。
工作人员便又把他们带到另一个房间候场。
三支队伍,分别给他们准备了三个用于候场的休息室。每个休息室内配备了屏幕,屏幕直通舞台,可以让他们坐在休息室内就可以清楚看到舞台上的表演。
朗柔队里唯一一个三人组似乎词儿还有点不太熟,这会儿还凑在一起,临时抱佛脚的一起背词儿。
喻谷听他们背,便也在心里默默的把他自己的词儿也给从头到尾顺了一遍。
一遍马上就要顺完时,坐在喻谷旁边的那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青年忽然用胳膊轻轻碰了他一下,道:“评审团今天换人了,听说没?”
喻谷被他这一打断,后面两句词儿瞬间忘了。不过他也没去管,反而顺着他的话问:“换人了?谁换了?”
那人道:“先前一个戴眼镜的小矮子,仟仲娱乐的,有印象么?我听人说他上次是替别人来的,今天他们公司二把手事儿办完了,要亲自过来看。”
这都是刚刚在化妆间里,大家伙儿互相八卦时说的。
喻谷来的晚,没赶上八卦大会重头戏,自然不知道。
“仟仲娱乐以前可是个小作坊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