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定场合发生的故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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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O和同学几乎可以清晰的分辨出,那脚步声跑过木制台阶,然后又跑到了瓷砖地面上。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的跑了过来。
小O和同学一边不自主的不停地向后退,一边举着手电筒朝脚步声的方向照着。
除了声音,还是什么也没有。
就在脚步声逼近到她们面前的时候,忽然不知道从哪里窜来的一阵风袭面而来,然后穿过她们又消失了。
小O和同学听到,那个脚步声在她们的身后响起,然后越跑越远,也渐渐消失在了这个宅子的一角处。
小O和同学没有一丝迟疑,迅速跑出了宅子,坐上车立刻驶离了这个地方。
“你说有多可怕。”小O讲完她的故事,这样总结道。
我听着小O生动的讲述,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由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小P几人也不说话,默默地点了点头。
小O的故事虽然结束了,但是我们今晚的探险却还才刚要开始。
在平复了一下情绪之后,我与另外四人一起踏上了灵异探险之旅。我在车上一边默默后悔着自己的决定,一边又安慰自己,还好只是一个晚上而已,应该很快就会结束的。
但就在我们到达灵异地点的时候,我借着月光看着面前那栋不知荒废了多少年的建筑物,忽然想起来。
今日是冬至,也是一年之中黑夜最漫长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hello~不知道大家看得到吗?
第30章 (3)门外和门里的敲击声
终于,与小P一起冒险结束后,我回到了家。
可刚回来没几天,刚过完元旦,左珍珍被公派出差了。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我非常识趣的没有说任何禁忌的话,只是提醒她记得保持联系,随时报个平安即可。
果然,左珍珍满脸笑容的坐上了火车。
不知什么时候起,自己的心情会因为另一个人而变得反复无常,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微妙。
就像小寒时节给人的感觉一样,虽然寒气逼人,但如果没有这番彻骨之寒,暖春也就迟迟无法到来。
一种无奈却又期待的微妙。
今年最后一个主题,也将结束了。
老K对于整个网站的广告量和点击率颇为满意,并将下一年的策划任务继续交给了我。
一整年的辛苦虽然有了回报,但是对于向往自由生活的我来说,却又是一种煎熬。
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与老K开完会之后,收到了左珍珍传来的一张照片。
还在途中的她,向我传来一张车窗外匆匆而过的景色,荒凉之中且有带有一些安逸。开阔的大地,在无限的伸展向远方。太阳所照之地,一片温暖之意。
“是不是很美好的感觉?”
终于,要安稳下来了。原来是这种感觉。
我忍不住看着这张照片,嘴角上扬。
这一切,都被X看在了眼里。趁我不注意,悄悄靠了过来,偷瞄了一眼。
“哎哟,嫂子的信息吧?”X怪声怪调的说道。
我立刻将手机收好,转头故意问他:“新一期的稿件整理好了?”
X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指了指我的电脑说:“早发到你邮箱了,多川老师。估计是看嫂子的信息,都没空查看邮箱吧?”
明明自己与女朋友已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了,却还故意跑来我这里嬉皮笑脸,净说些没六儿的话。
“我可刚和老大开完会,明年的策划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对X说道:“我本来还想给你升升职,让你担起编辑这块的工作。”
X一听升职之事,又凑了过来一脸笑容的问道:“真的?加薪吗?”
“当然加薪。”我看了他一眼,说道:“但现在看来,还是欠缺历练,幼稚得很。”
X眼见机会即将溜走,立刻毕恭毕敬的对我说道:“不会不会,我已经在您的指导、教育和带领下成熟了起来,以后绝对不再开无聊的小玩笑了。一定会认真工作,对得起您和老大对我的信任。”
说完还朝我敬了个军礼。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点了点头,说:“一会儿我把和老大的开会记录发给你,你尽快与团队其他同事一起出几个方案,这周我们抽时间开个会,定一下最终方案。”
X立刻点头,并保证会按时完成任务。
“对了,今年最后几期的内容,也不要松懈了。”我又叮嘱道。
“遵命。”X又朝我敬了一个军礼。
我笑笑,摇了摇头。怎么看,都感觉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心里这样想着。
打开邮箱,两封未读邮件提醒。
其中一封是来自X的。
还有一封,是来自疗养院的。
犹豫间,我还是将X发给我的邮件,先打开了。
那是一个关于废弃工厂的故事,投稿者为H先生。他所投稿的这个故事,发生在去年暑假。
就读研一的H先生,在去年八月的时候曾回老家,在自家亲戚经营的废品回收公司里帮忙。抱着在放假期间顺便赚一点零花钱想法的H先生,却意外收获了一次恐怖经历。
H先生的故事
亲戚经营的这间废品回收公司,有一个好听的名称,叫做“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主要是在乡镇上回收一些废旧物资,比如废弃的铝、铁、铜,以及配电柜和机械旧设备等这样的东西。二十四小时营业,一通电话即可预约上门回收,童叟无欺、价格公道。因此,这家废品回收公司在这个小地方里,几年内也算是积攒了不少人气。
H先生去打工的这个暑假,正好是公司收人手短缺又遇上一个大单子的时候,于是H便先生应了亲戚的请求。
H先生的家乡近几年来,一直在招商引资。H先生刚到公司便被告知,近日有一家废弃工厂被拍卖,并由知名的地产商以十分低廉的价格拍得,以后摇身一变就要成为高级住宅区楼盘了。要建造楼盘,就必须先将废弃了多年的工厂拆除。但是,这间工厂虽然早无人烟,可被遗留下来的设备却不少。因此,便有人上门找到了H先生亲戚的公司,希望他可以接受这个回收废弃工厂设备和废料的工作。
虽然价格给出的十分可观,但是却需要公司自行拆卸这些设备,并将工厂内全部清空。
于是,H先生就加入到了这个废弃工厂回收项目当中。
顶着八月的炎热,H先生来到了这个厂房内。一踏入其中,H先生便傻眼了。
这个工厂,虽然四面的窗户早就没了遮掩,但是依旧闷热不堪。头顶的铁皮屋顶,让屋内好像变成了微波炉一般,让人难以忍受的燥热。
第一次做这个工作的H先生,当即有了打退堂鼓的感觉。
好在,大家都碍于他与亲戚的关系,便只是让他做一些简单的清点和记录工作,搬运、拆卸设备之类的事情都由他人包揽了。
“你去那间屋里,看看有什么需要回收的东西吧。”
领班的人一边对H先生说着,一边抬手指了指工厂内二楼的一个房间。
那是一个在室内搭建的二层楼,钢材结构的楼梯曲折通向二楼。H先生小心翼翼的走上这些台阶,看着已经布满灰尘的一扇门,把手上还挂着一把锁。
“门是锁着的。”H先生从楼上朝楼下喊道。
“砸开它。”楼下的人这么回应。
H先生在二楼转悠了一圈,终于找了一个趁手的器具,那是一把被扔在楼梯角落花盆里的大号扳手。花盆里只剩下一些干燥龟裂的泥土,这把扳手就放在上面。
H先生很轻松便将那把上了年头的锁,砸开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H先生一只手掩着面,一只手划开空气中的尘埃,才可以勉强进入。
这间房间里堆放着许多的纸箱,越过重重纸箱,才可以看到房间后方的空间,似乎还堆着一些工厂设备之类的东西。房间比想象中的大很多,但是眼前的纸箱却全部被放在了进门处,结结实实堵住了入口,让人感觉十分狭窄。
H先生先逐一检查了一下这些箱子,让人意外的是,里面竟然全部都是一些废弃生锈了的铁器。铁链、铁勺、铁锁、铁棍。。。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但是都被搜集起来,装在了一个一个的纸箱里。
H先生虽然感到奇怪,但是却又说不少来哪里奇怪。最直接的感觉,来自于这个房间的温度。明明在楼下都已经感觉十分闷热了,但是这间私自搭建的、靠近铁皮屋顶的房间里,却很阴凉。
按照规矩,H先生必须将每一个箱子里的东西都检查并记录下来,于是H先生只好开始清点这些铁器,并大致将其分类,以防其中夹杂着其他物品。
工厂已经荒废多时,电源早已切断,H先生拉开了窗户的窗帘,才算有了微弱的光源。
就在H先生清点完第一箱东西的时候,他一边将笨重的纸箱移开,一边忍不住抱怨了几句。忽然,门边传来了敲门声。
H先生吓了一跳,立刻闭上了嘴。心想,估计是监工,希望自己刚才说的话他没有听见。
H先生立刻将门打开,一脸尴尬的看向门外。
但是,没有人。
H先生走到屋外,只见一楼的工人们还在拆卸设备,监工的领班也在。
H先生没想太多,觉得应该是自己听错了。
确实,在拆卸过程中,造成各种声响也是常有的事情。
H先生再次走进了屋里,并将门保持打开的状态,让屋内光源更加充足。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H先生清点了几箱东西,但是大同小异,都是一些破旧不堪的废铁物品。其实全部都归为废铁即可,但是做事一向认真的H先生却还是不放心,只好继续检查清点。
果然,就在清点完上面两层纸箱之后,H先生打开了最下面一层的纸箱。却发现并不是废铁,而是一箱灰白色的如细沙状的东西。H先生伸手摸了摸,表面已经发硬,但是还是可以摸到颗粒感。
H先生闻了闻,没有任何的味道。
或许是什么工业材料,H先生这样想。他将最底下一层的纸箱,全部打开,发现都是一样的这种东西。
H先生正打算将这几箱未知东西,归到工业废料下面,却又听见门边传来了敲门声。
H先生转头,不知何时,门竟然关上了。H先生看了看之前用于抵住门的粗铁链,似乎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H先生带着疑惑,再次将门打开。却还是一样的,门口并没有什么人。
难道又是楼下传来的声音造成的错觉?H先生想着,退回了房间内。并未察觉有什么古怪之处的他,这一次下意识的,将门带上了。
H先生继续面对着这些纸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双手套,他拿起扳手朝纸箱砸去。
那些东西似乎已经凝固多时,十分坚固,H先生撕开了一个纸箱,那些白色颗粒中的东西竟然已经凝结成了一个和纸箱同等大小的砖形,而且重量也不比那些废铁轻。
那些废铁器还可以一件一件的搬离,但是面对这个一整块白色物体,H先生却犯难了。
就在H先生一筹莫展的时候,那个敲门声又出现了。
这一次,因为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当H先生听到第一声敲门声的时候,便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确定是敲门的声音,而不是楼下传来的敲击声。
H先生起身,伸手抓住了喇叭锁,却迟迟没有转动。
从门上的毛玻璃大致可以确认,门外应该是没有人的。
在如此闷热的天气里,工时如此紧张的气氛中,H先生直觉不会有人愿意如此戏弄自己。
H先生从门边退了回来,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转身打算将东西收好,并离开这间房间。忙乱之中,登记表掉落到了纸箱后面,H先生伸手去够的时候,才忽然发现,这些纸箱以圆弧状排列,将通向房间后方的所有路全部挡住了。
H先生将登记表拾起,发现上面沾了些东西,有点像灰尘却又比灰尘颗粒大一些。
H先生探头看向纸箱后面。这些纸箱后面,竟然还有灰白色的颗粒物。那些在纸箱后面被忽略的地方,有被堆砌成一个小沙堆灰白色颗粒物,一个连着一个,将这些纸箱紧紧包围住了。
H先生皱了皱眉头,却又听见身后传来了敲门声。
直觉告诉H先生,他身后似乎有什么令他恐惧到无法回头的东西的存在。
也是出于这种直觉,H先生用手指占了一些纸箱中的颗粒物,然后小心翼翼的舔了一点点。
咸的。
H先生忽然心头一紧,感觉自己也如这些被堆放着的盐一样,凝固住了。
终于,门口的敲门声消失了,H先生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抓住了身边的东西,转身便朝门口奔去。
可走到门边的时候,又犹豫了。
如果现在打开门,门外会有什么吗?
那个一直敲门的人,到底是谁?此刻那人还在门外吗?
H先生有些绝望的扬起了头,痛苦的叹了口气。
就在H先生抬头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门框上方竟然贴着一张黄色的咒符。
H先生瞪大了眼睛,顺着那张咒符,将视线向光线难以企及的天花板延展过去。
就在他站着的地方,一直到那些纸箱堆砌的位置,那个半圆的方寸之地上,密密麻麻贴满了黄色的符咒,有一些已经脱落了一半,虚弱的吊在天花板上。
H先生张着嘴,望着自己头顶上方,半天回不过神来。
忽然,敲门声又出现了。
H先生一惊,僵在了原地。拿在手中和夹在腋下的东西,悉数掉落。
H先生缓缓地将头转向自己的身边,此刻的他连呼吸都在颤抖,却见身边什么也没有。
不知此时是几点钟的光景,窗户虽然开着,但是室内却越发的昏暗。
H先生缓缓转动了门上的喇叭锁,他可以感觉到,那种未知的恐惧感在向他一步步的逼近。
越来越近。
在漫长的时间里,H先生终于将门锁转开了。就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靠近自己的一瞬间,他拉开了门,然后跑了出去,转身又立刻抓住门把手,将门死死地关上了。
H先生回忆道,就在他转身关上门的时候,他看到了他这辈子也无法忘记的画面。
那扇门上的毛玻璃上,分明可以看到一个人贴在上面。
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