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不要脸了-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嘘……”
林洲伸手握住他那只扶鸟的手的时候,奚南身子禁不住抖了一下。他的手很大,手心里有一层厚茧。
他的唇似乎离得更近了,喉咙里里发出一种模拟水声,这声音就紧贴在自己耳边,甚至他的嘴唇都碰到了自己耳朵上的细小汗毛。
那是给小孩儿把尿时候才发出的声音。
这种感觉太羞耻了,奚南在作出其它反应之前羞耻到紧闭起眼睛。随后是一股暖流从体内流出,奚南的呼吸顿了一下。
……妈的。
这种近乎失控的感觉太操`蛋了。
奚南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林洲的动作和声音让他完全无法动弹,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很奇怪也很陌生。
连心里都起了那种酥麻感,从没有过的。
最后几滴流完,林洲放开了他的手,但身体没动。他的手挪了挪,虚虚地放在奚南腰上,拇指在他衣服上轻轻勾弄了两下。
“你看……连这还得我帮你,谁操谁啊?”他的声音依然低低沉沉的,话音里带着那股勾人的味道。
奚南想说句什么或者骂他两句,但是脑子里搜罗不到语言,就像中了一种魔咒。
林洲抬起头之前,他的唇好像碰到了自己的耳朵。
但又好像没碰到,那种感觉非常模糊,奚南无法确定。
直到林洲都出去半天了,奚南才回过神来。他晃了晃头,要把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甩出去。有点失神地揣起鸟拉上拉链,然后洗了半天的手。
“这么长时间?”他回去的时候张景问。
“嗯,”奚南眨了眨眼,“我排队了。”
“上个厕所还得排队?”张景说:“那么多人?”
“嗯。”奚南点点头,坐在之后没再说话。但他眼睛里的怒意很明显,像是烧着两个小火把。
之后他就有点不对劲,坐那一会儿踹桌子一会儿骂人的,张景问怎么了他又不说。
不过这么一折腾刚才那股忧郁劲儿也没了,心里只剩下对林洲咬牙切齿的愤怒和心里头那点怎么也抹不去的奇怪感受。
所以他之后看见林洲端着果盘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愣了一秒半,然后才用愤怒掩饰刚才那短暂的一瞬间愣神。
林洲先是跟张景打了声招呼:“什么时候过来的?”
张景说:“有一会儿了,来的时候没看见你。”
然后林洲才看向奚南,眼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把果盘放在奚南面前,冲他笑得似是而非:“吃点水果吧,利尿。”
奚南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但酒吧光线太暗,谁也看不见。
他抬手就打翻了果盘,水果全掀在林洲裤子上,他喊着说:“利你麻痹尿,滚!!!”
林洲盯着他看了几秒,直到看得奚南呼吸都不顺畅了,才扯唇笑了下,拍了拍裤子上的水,转身走了。
第2章
那种感觉究竟是怎么产生的呢?就因为有人贴着他耳朵说了句话?
或者说……把了个尿?
……这说法也真是操了。
那天晚上奚南半宿都没睡着,也没什么事,反正就是心里总是像揣着什么事,就一直揪着团着,抻不开,刚一睡醒就作乱再醒过来。
他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当时那种半边身子都酥了的感觉。
这咋回事呢?因为纯情?
这种说法奚南自己都笑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纯情成这样了。真逗。
那人多大了?奚南感觉他得三十好几了,他眉毛眼睛都很浓重,脸型和下巴线条凌厉。谁说过的,这样的人都不是好招惹的。
奚南撇了撇嘴,想这些干啥?明明就是个傻逼一个。真他妈能撩,知道爷爷是谁吗就犯贱瞎撩。
其实奚南以前交过女朋友,数量还不少。他对自己的性向从来没怀疑过,只不过对姑娘们也真的是没有多喜欢就是了。长得漂亮了就处一处,处个十天半个月的给点钱拉倒。
倒是从来没跟男的玩过,没有过这想法。
这事虽然在奚南平静的心里扔了颗小石子荡起了点波纹,但是过几天就又风平浪静,这点小躁动被他抛脑后了。为什么呢,因为他到考试周了。
虽说奚南平时不怎么在学校,缺课那是常有,但是考试他还是得认真应对的。不管是准备怎么抄,还是实在抄不着了准备好好背书复习的。
“操,这啥东西?这是啥符号?”奚南问他的学霸室友:“它干啥用的?”
“它是……”学霸室友看了一眼,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解释,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少爷要不你还是从头好好看吧……”
奚南看了这么会儿天书心里早就抓狂了,这会儿直接把脑袋往桌上一磕:“不他妈看了,都是什么鬼。挂就挂,妈的爷爷不伺候了!”
室友说:“我建议你还是伺候着吧,你上学期挂几科?你再挂十个学分可没有学位证了,你这十分还不得省着点用啊?”
“……”奚南闭上眼睛,过会儿突然坐起来:“啊啊啊啊啊!烦死了我快烦死了!啊啊啊啊啊我他妈不念了!”
室友看着他的圆寸头,仿佛看见头顶一团火在燃烧,笑了半天。
“你还笑,没人性。”奚南嘟囔了一句,接着拿起书来啃。
他已经连着过了很多天这种日子,从早到晚蹲宿舍啃书,就为了考试时候能打个六十,早就生无可恋了。
“少爷,今晚有比赛,你来不来?”电话里的人说。
“去个JB啊去,我他妈满脑子都是考试,不去!”奚南把电话一扔,继续蹲椅子上背题。
他的字有点丑,写完自己都快不认识了,越写越闹心。感觉心里像揣着一万匹马那么闹心。
过了几分钟,他黑着脸捡起手机回拨过去:“几点啊?时间地点发我。”
室友看看他:“你快去吧,我觉得你需要放松。反正就剩两科了,但你明天必须得回来啊。”
奚南点头:“知道了。”
他先去了车厂把改装完的车取走,然后轰轰烈烈开着去了赛场。他去的时候时间还早,人还没到齐。
“来了少爷?晚上去哪玩儿啊?”
奚南咬着棒棒糖的棍,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们定吧。”
他坐在自己车上听他们聊,研究晚上去哪喝酒。奚南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邪风,哪根弦搭错了。他突然开口道:“我知道个地儿,晚上跟我去吧。”
奚南说完有点想把自己舌头啃掉。
他竟然一听见“喝酒”这俩字就条件反射想起了那个酒吧,和那个很痞的流氓。
他已经好几天没想起那事了,其实那个事说到底,奚南是让人占了便宜了,但他却没有很愤怒,这不像他。
所以奚南想着,这个便宜他得找回来。
那天晚上去的时候他没看见林洲,他问酒保:“你们老板呢?”
酒保是个兼职的大学生,还挺老实的。他说:“老板在后面仓库呢。”
奚南眨眨眼,问:“你们老板叫什么啊?”
酒保看着他,有点警惕地问:“你问这干什么啊?”
奚南嗤笑一声,说:“我他妈能干什么?我知道他叫什么洲,姓什么我忘了。”
酒保擦着杯子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都叫洲哥,谁也不连名带姓地叫,所以我真不知道,你等会儿问他自己吧。”
“……”奚南刚要再说点什么,林洲从吧台后面的门里出来了。他闭上嘴,状似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但其实心里不自然地猛跳了一下。
他穿着件紧身背心,黑色的。胳膊上的肌肉都露在外面,手臂上甚至能看见那条青筋。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很……很雄性。
林洲半挑着眉,带笑不笑地看着奚南:“要问我什么啊?”
奚南手插在兜里,一屁股坐在吧椅上,说:“问你叫什么,我骂你的时候也好有个称呼。”
林洲笑了声,拿了瓶果汁给他:“林洲。”
“成吧,记住了。”奚南拧开果汁喝了一口,回头看了一眼他们那一桌,小声说:“等会儿他们要酒的时候你别说没有啊,要多少你就给他们上。今天这几个货爸爸真是卖煤的,不卖煤也有矿,你就只管上酒就完了,砸死丫的。”
林洲听他说完,突然笑了一声。然后就看着奚南,不说话。奚南让他看得莫名其妙有点脸红,好在酒吧里黑,看不见。
“操,你这么看着爷爷干个卵?”奚南骂道。
林洲哼笑一声,问他:“这么向着我啊?我是你谁啊?”
奚南扑棱一下站起来:“你他妈还要不要脸了?!你是我孙子爷爷当然向着你了!傻逼!”
奚南骂骂咧咧回去了,往椅子上一坐,问:“你们怎么不点东西啊?”
“我们以为你去吧台是点东西去了,你没点啊?”
奚南点了颗烟,打火机往桌上一扔:“我没有,我看见个朋友的朋友,说几句话。”
奚南本来今天没想骂人,林洲非得撩。奚南让他撩得脸有点热,坐椅子上半天了也没消。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有病了。
难道真是最近缺爱了?
林洲让服务生过来送了挺多果盘干果,座上的其他人都有点懵,不还没人点东西呢么?
最后林洲过来送了个大果盘,奚南正好坐在门口。这里面有经常在这玩儿的一个男生,林洲笑着跟他说了几句话。他临走之前低头看了奚南一眼,奚南正低头抽着烟,眉头稍微皱着。
林洲伸手摸了下他的圆寸头,按着晃了晃。别人看着有种说不出的亲密味道。
他弯了弯腰,在奚南耳边说:“这些人里面,你长得最好看。”
奚南手上一抖,烟灰掉了,落在裤子上。
林洲笑了声,又晃了晃奚南的头,转身走了。
“哟,少爷你认识啊?”他走之后有人问奚南。
奚南眨了下眼睛,眼睫毛有点抖,他“嗯”了声。
他发现自己又有点犯魔怔,总忍不住想回头往吧台那边看一眼。林洲的长相其实很勾人,还不是那种特意打理出来的帅,就是很随意的很自然散发出来的味道,很洒脱的感觉。紧身背心能透出他腹肌的形状和线条,很粗犷。
奚南问刚才跟林洲说话的那个男生:“哎小飞,你经常来这儿吗?”
“对啊,老熟人了。”他说:“你也认识啊?”
“嗯,我朋友认识他。”奚南说。
“我看你跟他挺熟啊。”那个叫小飞的说:“这人贼他妈勾人,就那谁,叫什么来着,他爸刚开出个无价翡翠石头那个叫啥了……对疯子,这地儿还疯子带我来的。”
他眼里露出点男人之间说黄话时候那种暧昧来:“疯子让他睡过。”
奚南刚往嘴里塞了粒葡萄,一听这个猛地咳了起来,葡萄汁呛嗓子里了。
他咳了半天才好,喝了口果汁压了压,跟小飞说:“我`操疯子还好这口?”
“你不知道?”他旁边坐的那个说:“疯子就好这口。”
小飞接着说:“疯子缠他挺长时间呢,有段时间我们天天来。后来让人睡一次疯子才消停了,你要不信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他马上就得来。哎我打个试试?”
奚南皱眉说:“操,让他来撒春啊?”
真他妈骚。奚南心里这么想。
从那之后奚南心里就开始犯膈应,也说不出个原因来,反正就是难受,不舒服。奚南在这方面有点偏执,就比如他处过的那么多女朋友,全都是同一挂的。都是表面看着清清纯纯的,一个个的全是乖乖女。他不太喜欢交过很多男朋友的,膈应得慌。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里面得有大多数都是装出来的绿茶婊。那他也认了,就喜欢这种,他知道自己俗。
他抓了一把松籽放嘴里,也不剥壳,就那么嘎嘣嘎嘣地嚼。
操。操操操操操!
那天晚上他没喝酒,因为他后天有考试,明天得好好看书,要喝多了第二天得在床上躺一天,什么也不用干了。
他走的时候看了林洲一眼,冷着张脸,眉头也紧紧皱着。林洲出来送他,挑眉问:“我又惹你了?”
奚南没说话,扭头就走了。
晚上奚南躺在宿舍的床上,这几天为了跟着室友一起看书,他都睡在宿舍。他平时都在学校附近的房子里住,这会儿躺在宿舍的硬床上有点睡不着,天花板上挂的一个老风扇吱吱嘎嘎的转悠,让他浑身上下都很燥热。
他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给疯子发了条微信过去。
他跟疯子也挺熟的,经常一起玩赛车。疯子比他还小一岁,在这些人里应该是最小的。
他回得很快:“怎么了南哥?还没睡哪?”
奚南问他:“疯子,问你个事儿。”
疯子:“问啊。”
奚南:“你喜欢男的啊?”
疯子:“对啊,你才知道?”
奚南看着他回得那么坦然,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说。
疯子马上发过来:“怎么啊南哥,你问我这干啥?莫不是你……”
奚南说:“我就问问。”
疯子连着发了好多个大笑的表情,说:“我还以为你也想这么玩儿呢,其实我以前特想勾搭你。后来我怕让我爸知道,他不得打折我腿啊?他怕你爸。”
奚南:“……”
疯子又发过来:“真的!我贼喜欢你那个痞里痞气的劲儿,特勾我,哎南哥要不你跟我玩儿啊?”
奚南:“滚吧,玩个JB啊!滚滚滚滚滚!!!”
疯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奚南:“我睡了。”
疯子:“啊,睡吧,不过我说的你真考虑考虑啊?你看咱俩多配!但是你不能告诉你爸!”
奚南有点无语,说:“滚滚滚!!!!!!”
他关了微信,锁了屏又塞回枕头底下。疯子之所以叫疯子,就是因为他这人玩起来不管不顾的,跟个小疯子似的。他刚才说的内容让奚南觉得自己世界观都刷新了。
他想象了一下他跟疯子一起“玩儿”的画面,这真的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后两科考试他过得异常艰难,即使最后他已经很用心地看书背题了,但是答完还是没什么信心能过。给不给过估计都是老师一念之间。
他本来打算考完要好好出去浪一晚上,来个通宵。结果他刚考完就接到他爸一个电话,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