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译站-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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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他对自己那么爱着的人失望。
如果说尤未唯一不能被触碰的底线,那么绝对是他的尊严。
原来我在你心目中竟然这么不堪,高赟冷笑一声,他也懒得解释了。
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尤未只觉得身体都快被掏空了,他从未对谁发过这么大的火,性子一向温吞的他也从来没说过这么多带刺的话。
可这个人是他的爱人,他们明明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尊重对方的人,但这一刻尤未感受到的只有高赟的居高临下和张扬跋扈。
或许从最开始这段感情就是不平等的,因为他总是需要迁就对方,可笑他之前居然还一直拿娄印的告诫当借口,实际上人家根本就没把你放在一个对等的位置上,你存在的价值跟一个暖床的工具有什么区别?
可是,心为什么会这么痛啊……
尤未也没有力气起来去验证高赟所说是否属实了,他的脑袋疼得快要炸掉了,而以他对高赟的了解,他知道他是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面说谎的,而且高赟已经知道译燊现在的老板换成了林燃,那么是不是说他昨晚莫名其妙的怒气就是因为怪罪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他林燃成了他的新老板呢?
呵呵,如果真是因为这样的理由,那也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养活自己的工作竟然敌不过你一个过气前男友。你这样做究竟是因为重视他还是纯粹轻视我?
尤未苦笑着摇头,然后翻身背对着高赟,不再发一言。
To be ntinued……
☆、银河系的第083颗星
高赟就这么看着尤未转身背对他,单薄但充满了拒绝的背影刺得他的眼睛酸涩不已,刚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在他一贯的认知中,尤未从来都是听话的乖巧的,他没想过有一天尤未在他面前也能产生这么强烈的情绪,就像被踩到尾巴狂躁炸毛的猫。
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高赟这样问自己。
可只要一想到昨晚李骞搂着尤未的画面他就恨不能杀了那个王八蛋,尤其是幕后的策划者,如果Felix没有及时打电话通知他,如果他没能及时赶到,他真是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
只这么一想,高赟就认定了自己没错,他做这些都是为了保护尤未,他没错!
尤未是打定了主意要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恨,瘦削的身形缩成了一团,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高赟愣愣地看了尤未的背影一会儿,还是禁不住伸手去触碰,尤未的皮肤烫得吓人,昨晚他压着人做了一个晚上,尤未昏过去之后他也没给人清理,要的就是尤未第二天发烧这个效果。
他以为在发烧的情况下他再劝说一下,尤未就能放弃去那什么破XX重机,没想到他一直觉得性子比棉花还柔软的人也能这么……这么倔强。
感受到高赟的触碰,尤未嫌恶地抖了抖身子甩开了高赟的手,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好好思考一下他和高赟这段感情未来该怎么走下去。
当初答应在一起果然还是太冲动了,都没好好想过二人的性格究竟适不适合在一起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在一起了,现在好了,苦涩的恶果也只有自己来尝。
手被抖开,高赟有一瞬间的怔愣,尤未,以前那个那么腻歪他的尤未居然……居然甩开了他的手。
老实讲,一向没被人拒绝过的高某人觉得自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原本想好好谈谈的心思被击得粉碎。
手臂举起放下好几次,最终高赟还是没有在这个两人都正在气头上脑子不太清醒的时候把情况弄得更糟糕。
望着尤未的背影,高赟无声地叹了好几口气,然后翻身下了床,在随身行李里翻出了衣服套上。
等高赟穿好衣服回过身,尤未依旧硬邦邦地背对着他,犹豫了两秒钟,高赟还是走到了床边,拉过薄被给尤未盖上,边边角角掖好。
整个过程,尤未都一动不动不发一言,闭着眼装睡,任由高赟折腾。
尤未是摆明了要冷战,高赟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胸口那快要溢出来的憋闷给强压回去,最后看了尤未绷得很紧的冷硬的侧脸一眼,打开门走了。
高赟一走,尤未就睁开了眼,无神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身体难受,心也难受。
想象中未来在谈判桌上跟客户高谈阔论的美好画面就这么轻易被捏碎了,付出过的所有的努力,到头来得到的居然是这样一个可笑的结果。
尤未苦笑了一声,眼泪再次决堤,心中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痛哭出声。
出了酒店之后高赟并没有走远,尤未还发着烧,他就是再不理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拿尤未的身体开玩笑。
芜湖高赟也是第一次来,问过酒店前台附近哪儿有药店之后就急匆匆地赶了过去,就算是在冷战,以尤未目前的状态,没人在身边看着也是不行的。
高赟买好东西回来时,尤未已经不在床上了,他心里一紧,怎么这么一会儿没看着就不见人影了,这还发着烧呢,瞎闹什么啊!
高赟随手把药和吃的放下就要出门去找,路过浴室时突然听到里面有细微的强忍着什么的声音传出来,他转了个弯拐进了浴室,正在浴缸里泡着的人不是尤未还是谁?!
发烧的人可不能洗澡,二次受凉加重病情那就够呛了,但同时,高赟也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不知道自己正发着烧啊?”高赟扯过一条浴巾搭在手上走了过去,作势就要把尤未从浴缸里抱出来。
高赟刷卡进门时尤未就知道了,他也是故意没发出声音,但浑身上下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实在不能忽视,尤其是那地儿……被热水一刺激就火辣辣地疼……
刚哭过的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高赟的手刚一伸过来,尤未就狠狠瞪了他一眼,哑声道:“走开,别碰我!”
这一下给高赟气得,拳头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沉住气,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一个病人,凡事都不能跟病人一般见识。
“你就是再气我也别作践自己。”高赟最后无视了尤未浑身的刺,一把将人从水里捞了出来用浴巾裹好了抱出了浴室。
一般情况下,没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武力值跟体型是成正比的,尤其现在尤未因为发烧浑身都软绵绵的,他就是使了劲儿地作高赟也只当是在给自己挠痒痒。
将人放到床上坐好,高赟立马又去端水拿药,尤未睁着两只红红肿肿的眼睛怒瞪着高赟,其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楚楚可怜,看得高赟一阵心疼。
高赟在床边坐下,手心里躺着几颗退烧药,递到尤未嘴边,柔声道:“乖,张嘴吃了。”
尤未干脆把脸别了开去。
高赟气急,一把捏住尤未的下颌骨,手上的力道足以让尤未疼得乖乖张开了嘴。
高赟把手心里的药喂到尤未嘴里,取过床头柜上的杯子灌了自己一口水,然后对准了尤未被强制捏开的嘴凑了上去。
尤未惊得睁大了眼,高赟已经把嘴里的水渡到了尤未嘴里,捏住尤未下巴的左手用力往上一抬。
尤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药已经混着水滑入了他的食道。
药喂完了,高赟又端来了熬得稠稠的白粥,用调羹勺着吹气,尤未就这么愣愣地望着高赟。
高赟感受到尤未的视线,扯了扯嘴角:“这粥你是要自己吃还是我像刚才喂你吃药一样一口一口渡到你嘴里?”
想到刚才高赟喂自己吃药的情形,尤未就觉得脸烧得厉害,这下也顾不得是不是还在冷战了,忙道:“我……我自己吃。”
高赟满意一笑,勺了一勺递到尤未嘴边,尤未不想废人一样喝个粥还要高赟喂,作势就要自己去把粥碗夺过来。
高赟早有防备,端着碗的手一抬尤未就落了个空。
“乖,我喂你。”高赟笑着把勺子又往前送了一点。
尤未无可奈何,只好乖乖张开了嘴让高赟喂。
喂完了粥,高赟又要给尤未上药。
尤未知道自己现在身体状况不好,可再不好,这唯一需要上药的地方……还是让他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
高赟知道尤未害羞,可谁叫他昨晚做得那么猛呢,这要是不上一点消炎药,估计未来一周尤未都得顿顿喝粥。
高赟刚掀开被子尤未就一把按住了他的手,眼睛红红地望着他。
“害羞啊?”高赟明知故问。
尤未没说话,但抓着高赟的手愣是不肯放松。
高赟憋笑:“你再不放手信不信我现在就压着你再来几发?”
事实证明,语言暴力有时候威慑力不比实际行动小。
高赟小心地把尤未翻了个个儿,温热的指尖顺着触感极好的背脊一路往下,尤未禁不住浑身轻颤。
“别动。”高赟按住尤未,俯下身时情不自禁地在尤未满是情爱痕迹的背上印下了轻轻一吻。
尤未干脆把脸埋在了枕头里,可恶,为什么这个人在自己身上一点点的触碰都能让他心都颤抖起来!
高赟挤了一点药膏在右手食指上,左手五指分开了尤未的臀瓣,尤未浑身一僵,那个地方就这样暴露在人前还是让他很尴尬的。
感受到尤未浑身的紧绷,高赟更加放轻了动作,食指指尖轻轻破开尤未红肿的密处,然而即使是这么轻的动作尤未也疼得皱眉,偏头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好不容易把药膏涂好,高赟和尤未都是一身大汗,高赟是怕把尤未弄疼紧张的,尤未纯粹是痛的。
高赟从床上起身,赶紧又帮尤未把被子盖好,然后去浴室洗了洗手。
出来时,尤未正好面对他侧躺着,于是两人不可避免地四目相对了。
尤未眼神有些闪躲,立马就要转身,高赟敏感地捕捉到了尤未眼神中那一丝犹疑,哪里肯放过他,鞋子都顾不上脱就扑了上去,隔着被子将人搂得紧紧的。
尤未嘴角抽了抽,哑着声音道:“放开我。”
“不放!”高赟就像三岁小孩子一样,耍起了无赖。
尤未无奈,只能狠狠瞪着高赟。
高赟却被逗乐了:“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惹人怜爱吗,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可忍不住了啊!”
尤未吓得……干脆闭上了眼,也不挣扎了,任由高赟抱着他。
“还生气啊?”高赟伸出舌头在尤未滚烫的脸上舔了舔,“你都一上午没给过我好脸色了,咱能不闹了吗?”
摸着良心说,这绝对是高某人纵横这个圈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跟谁说这样的软话,偃旗息鼓的意思太明显了。
尤未当然也听出了高赟话里话外的妥协,他也承认自己内心的震动,但是真的要这么轻易就原谅吗?你失去的可是能让你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挺直腰板说话的依赖!
越想尤未就越气:“你……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允许就帮我辞了职!”
“如果是因为这个,我向你道歉。”高赟抓住了尤未话里的重点,讨好地蹭了蹭,“是我欠考虑了,但是不辞也辞了,你还能因为这个就跟我分手啊?”
尤未心想我倒是想,但……舍不得啊。
况且,林燃的存在确实是一颗隐形炸弹,当初隐瞒这件事也是他理亏,但现在既然高赟已经知道并采取了行动,似乎真的没有必要再继续就此纠缠下去,得不偿失啊。
爆发争吵那会儿也是因为失去工作气昏了头,现在仔细想想,高赟固然有不对的地方,但自己也不是完全站得住理。
这么一想,心里那些愤懑一下子就如泄洪般退了个一干二净。
高赟猜不到尤未的心思,见人不说话,搂着尤未的手动了动:“老婆,咱能不生气了吗?”
尤未真是气死了自己心软的毛病,高赟这么一叫,他真是没辙没辙的。
但是碍于面子,他又不好直接说他不生气了,说不生气,其实也不尽然,只是尤未小心地把那丝情绪自我催眠般隐藏了起来,只要不再被触碰……
“你……松一下……”尤未别捏地道,“快勒死我了……”
高赟何等聪明,尤未这话不就是变相在说他不生气了嘛,立马松开尤未,然后踢掉鞋子钻进了被窝里,单手轻轻搂住尤未的腰,防止这人再逃离自己。
尤未的嘴角几不可见地爬上一丝笑意。
高赟也不再多此一举地问尤未是不是不生气了,搂着尤未亲了一口,然后闭上了眼睛,昨晚最累的绝对不是尤未而是他,床上运动也是体力活儿来的,现在危机解除,他只想搂着怀里的人好好睡一觉。
尤未偏头看了高赟一眼,强忍着凑上去亲一口的冲动,缩在高赟怀里也闭上了眼睛,西药就是这点不好,吃了总容易犯困= =
To be ntinued……
☆、银河系的第084颗星
两天后尤未和高赟一起回了上海,尤未烧退之后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高赟把人安顿好后立马又飞了北京。
老师和出版社那边在最关键的时候莫名其妙被晾了几天,高赟心里还是非常愧疚的,他只是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尤未在他心目中的分量已经变得这么重了,居然能让一向以公事为重的他这么自乱阵脚。
尤未这边也没怎么磨蹭回上海第二天就去公司把手头没完成的工作交接了,顺便把办公桌上属于他的东西都打包了带走。
林燃不在,尤未很遗憾没能当面和他说声感谢和抱歉,但也在心里面大大松了口气,高赟把事情搞成这样,老实讲,他还真的有些怕面对林燃,毕竟当初是林燃给了他一个职场新人最需要的信任,结果现在……
不过转念一想,这么一直瞒着高赟林燃买下了译燊成了自己的新老板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纸包不住火,早发现还能早点解脱。
没了工作一身轻,尤未打算先好好休息几天再去找新工作。
想想也很久没跟Adonis见面了,上次见面还因为高赟一出关就想见他也就提前散了。
通了电话,Adonis今天正好轮休,于是就约了在人广来福士吃饭。
相比上次见面,Adonis似乎长胖了一点,尖尖的脸圆润了不少,卸掉了夸张的烟熏妆,整个一良家妇男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奕奕神采飞扬的,一看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
见Adonis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