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欺凌以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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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他们给你下过药了,听我的,你冷静一下,先生给你找人做催眠,我们慢慢回忆,好吗?”
“不!”陈宇一想到还要受人摆布,还要在别人面前说出更难堪的事,他就再也没有勇气活下去,“不……我不要……放了我吧……”他的腿突然就没了力气,再也承受不住自己的体重,眼看就要瘫软在欧阳鸿飞的怀抱里。
“好孩子,别哭,先生有办法!相信先生,好吗?”欧阳鸿飞把陈宇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肩膀上,紧紧抱住他的腰,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陈宇,别让先生担心,听话……”他的眼睛变得通红,说话的声音颤抖得听不清尾音。
可是陈宇一直都在绝望地摇头,为了逃避先生的目光,他把脸转向了别处,婆娑的泪眼里看到的世界,就像下着瓢泼大雨,在浓密的雨雾中,他看到一辆大卡车,鸣着响笛行驶过来。他突然睁大了眼睛,就像看到了天堂的窄门。
趁着欧阳鸿飞悲痛失神的当口,陈宇挣脱开他的怀抱,朝着那辆卡车奔了过去。
刺耳的刹车声,车轮与柏油马路剧烈地摩擦,众人都侧目停步,看着那片鲜血在车轮下漫延流淌,世界变得好安静,欧阳鸿飞只听得到自己的喘息声,他用力拍打着头,希望打醒沉睡的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样可怕的画面,可是疼痛的感觉那样彻骨,他不得不在潜意识里告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不是梦。
“陈宇——”就像雄狮失去幼崽时发出的嘶吼,欧阳鸿飞捶打着自己的胸膛,跪在了冰冷的柏油马路上。
第63章 末日审判(一)
从法院出来,被押上一辆黑色奔驰车,再被架着双臂押到自己的家里,凯文的腰间一直都顶着一支枪。身后的人一个用力的推搡,他的身体撞开门,摔倒在自家的客厅里。
“凯文!”凯夫人一声尖锐的喊叫,紧接着就是凶狠的掌掴伺候,凯夫人抬头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委屈得小声啜泣。
“妈!他们是谁?”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身边围着几个彪形大汉,凯文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向母亲身边跑去。迎面上来一个黑衣人,朝凯文的腹部就是一脚,凯文弓着腰,眼看就要跪下去了,那个男人又拽起他脖颈后面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凯文!”凯夫人又一次哭喊出声,一记更狠的掌掴不在话下。
“你们……还想……干什么?”被提起的衣领紧勒着脖子,凯文喘不过气,两只手向身后拼命地乱抓。
那个提拽他的男人毫不留情,拉着他的衣领,就把他向房间里带。“凯少爷,令尊已经在叶先生为他准备的别院里踏实地住下了。我们也是奉叶先生的命令,来保护你和凯夫人,在审判结果出来以前,你就好好在屋子里待着吧。”
说话的期间,凯文已经被拽进了自己的卧室,又被重重地扔到地上,男人还出于好意的警告,朝他的前胸后背猛踢了好几脚,直到凯文的嘴里喷出鲜血,他才停了下来,他蹲在凯文面前,揪起他的头发,咬着牙瞪着眼,狰狞得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哼,凯少爷,不听话就得吃点苦头。我们叶先生吩咐过了,暂时让你们住在自己家里,省得那些条子找麻烦,要是你凯少爷再胡闹……”
男人揪着凯文头发的手加大了力度,凯文疼得呻/吟出了声,男人很满意凯文露出的痛苦表情,便在那张俊美的脸上用力拍打了几下。
“啊……放、放开我!”
“要是再胡闹,叶先生说了,就让我们几个轮着上了你,玩够了再把你卖到非洲当男/妓去!”
那只凶狠的手再用力向下一按,把凯文的额头砸向了坚硬的木地板。大脑里的嗡嗡作响和钝痛,持续了很久才渐渐消退,凯文蜷缩在地上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明显有被搜查过的迹象,电脑已经被搬走了,他们应该发现那里面存储的那段三个小时的视频,他又摸了摸衣袋,手机不知什么时候也被收了,窗户上了锁,不消说,门也一定锁上了,他时而还能听到母亲在客厅里的哭诉,大意就是放过我们,放过凯文之类的。
刚一动弹,就又喷出一口血来,他忍受着疼痛爬向他的床,掀起床单,又把手伸进床垫与床板之间,提心吊胆地摸索了一会儿,终于触碰到了他最在乎的东西,他拿出芯片大小的袖珍U盘,庆幸它没有被那群人发现。
“陈宇,你放心吧,我会把它交给警察,我早该这样做!上帝啊,让我下地狱吧!”他把U盘藏在贴身内衣里,躺在床上大声喘息。
可是他的心却跳得狂躁,呼吸怎么也调不均匀。
欧阳鸿飞瘫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对面窗外的天空,夕阳在楼宇之间渐渐下沉,四月的傍晚,气温还是出其不意地低啊,即使有余晖照在身上,他还是不禁打起了寒战。
“怎么这么冷?小宇,你冷吗?”
欧阳鸿飞木讷地转过头,看着手术室的门口,指示手术正在进行的红色灯光,在幽暗的走廊里突兀地闪烁,就像鬼门关上蹲坐着的魔鬼的红眼,狰狞地瞪着疲惫不堪的先生。
“小宇啊,先生等了你好久了,和先生回家吃饭吧!”
欧阳鸿飞站起身,蹒跚着走向手术室的门口,如果不是从那里走出一个护士,他真的就会恍恍惚惚地进去了。
“欧阳鸿飞先生吗?您能替病人做主吗?”
“我……”欧阳鸿飞的口齿突然混沌不清,大脑也变得迟钝木讷,他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护士的话。
护士叹了一口气,说道:“欧阳先生,医生让我通知您,病人的情况很不好,需要大量输血,我们会尽力,但是,请你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可以,请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吧。”
“哦……谢、谢谢……”
欧阳鸿飞突然觉得空气变得很稀薄,他喘不过气来,抻开缠着脖子的领带,还是喘不过气来。他不能深思护士的话,因为那样做他就会彻底崩溃,他强迫自己把这件事仅仅当作事件来处理,强迫自己开启工作的身心状态,于是在护士捧着的文件上签下了字,又拿起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喂?欧阳先生,您还好吗?”
“吴小姐,我有几件事,你记录一下,赶快去办。”
“嗯,好的欧阳先生,您不要太难过,陈宇怎么样?”
“别那么多费话!”
“……好、好的。”
“第一,去联系一下我的朋友中所有B型血的人,让他们到医院来一下,我需要血。”
“嗯?……哦。”
“第二,通知法院,我要求在……在三天后,再开一次庭,我不出庭,他们就不准判决,否则我就控告他们玩忽职守。”
“好的。”
“第三,……第三?哦对了!联系公安局二队的老张,让他派一批人,去凯文家里看看,保护凯文的安全,再派一批人,盯着叶明真,再派一批……”
“欧阳先生,我们……没有权利安排警察做事的。”
“你给我想办法去!要你是干什么的?”
“……是。”
“第四,第四……第四是什么?”
欧阳鸿飞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最重要的那件事。
“第四是什么?!”欧阳鸿飞猛敲了几下额头,心里怒骂自己不中用。
“先生……”
突然,清亮的少年音,从手术室里飘了过来。欧阳鸿飞转过头去,像是被无形的音律牵动着,痴痴地走向手术室的大门,手机滑落到地上,他却完全没有知觉。他想起了最重要的事,就是带陈宇回家。
“先生,我冷。”
陈宇就在那扇门的后面,他在叫我呢!
“小宇,先生来了,我们回家……”欧阳鸿飞笑了,又向前几个大步,两只脚绊在了一起,差点摔在地上。
“大兄弟,你还好吧?”外人的问话让他清醒过来,他才发现,自己被一个男护工架住了。
“你歪歪斜斜的,要去哪儿啊?不会是想进手术室吧?”护工友好地开着玩笑,他还以为,欧阳鸿飞想要走进手术室里的意图,只是个玩笑。
“哟,您是欧阳大律师吧!”护工端详了一番欧阳鸿飞的脸,便露出敬佩的表情,“您快起来,这是怎么……哦!我听说了,那个可怜的小男孩还没……哎!老天保佑吧!”
“谢谢您……”欧阳鸿飞抽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先生!”
突然,陈宇的呼喊又从手术室里飘了出来,欧阳鸿飞急迫得流下了眼泪,一挥手臂推开护工的搀扶,大步向手术室走去。
“哎!大律师,您这是干什么啊?”护工跟了过来。
“先生!我……我怕!好冷啊,先生!”陈宇的声音里夹杂了几声哽咽,欧阳鸿飞也失声痛哭。
“小宇,别怕,先生在这儿呢!”
“欧阳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手术室不能乱闯啊!”护工拦腰抱住了恍惚中的欧阳鸿飞。
“你放开我啊!你没听到吗?我的小宇在叫我!”
“欧阳先生,你……你是不是太累了?”
“放开我,我的小宇……他说他冷啊!我不能让他一个人,他会做噩梦的!”
“欧阳先生……那孩子在做手术呢,怎么会叫您啊!您这是……这是何苦啊!哎!快来人啊!欧阳律师疯了!”
几个保安跑了过来,他们一同架着仍然在向手术室猛扑的欧阳鸿飞,这个练习过十五年散打,永远都是冷静睿智的男人,此时此刻,却被悲恸折磨得失去了理智,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着那些清醒的人,他的潜意识里在拒绝被他们抓回理智的世界。
“先生……您不要哭了,先生,小宇……心疼您啊!”
“小宇!先生就来了!先生和你在一起!”
第64章 末日审判(二)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客厅里的灯光,像是一柱明晃晃的剑,刺探进了卧室里的黑暗,凯文动弹了一下身体,就又是一阵剧痛。
“啪”的一声,卧室的灯被打开了,凯文的腿蜷缩在胸前,为了躲避刺眼的光线,他把头贴向了膝盖。
“嘿嘿嘿!别装死了,起来吃饭!”白天里用拳脚伺候过他的那个男人,现在已经换上了凯庆洋的一套睡衣,把手里的一碗泡面放到床头柜上,色眯眯地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凯文。
凯文的心里很害怕,他知道如果违背了这个男人,就又要吃苦头,于是就忍痛支着身子坐起来,端起那碗泡面。
俊美的脸上青青紫紫的伤痕,还有他端着碗委屈的样子,在男人眼里,却变成了一幅调/情的画面,他喝一大瓶凯庆洋珍藏的洋酒,酒精的作用下,兽/性就又被煽动了几分,外面那个老太婆看一眼就够了,还是这只小野猫合胃口。
这样一想,下/身就紧绷得像要爆炸,他几个大步走过去,一挥手掌把泡面煽到地上,凯文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又一个巴掌打在凯文脸上,凯文倒在床上,男人就压了上来。
“你干什么?!”
凯文伸出手来捶打身上的男人,那个男人像野兽一样嘶吼,朝着凯文的脸上又挥了几拳。
“嗯……啊!”
几声痛苦的呻/吟,凯文的意识就渐渐混乱了。
“开门!你们别伤害我儿子!大爷啊……”
凯文妈敲打着房门求饶,却又传出几声惨叫,一定是被他们托走了吧,这群混蛋!
凯文本想要叫几声妈,男人满是酒气的舌头就伸进了嘴里。
“唔——”
男人用左手把他的两个手腕攥在一起举到头上,另一只手就开始撕他的衣服,那只贪婪的舌头还在他的嘴里肆意进攻。
“唔——唔唔——”
凯文拼命摇晃着头,想要赶走那个侵略物,可是又有新的侵/犯在他的身上开拓,一只粗大的毛手伸进了背心,在他的胸膛和腹部游走,眼看就要探进内裤里。
不行!那里还藏着……
比起马上就要被人侵/犯,他反而更在乎藏在内裤口袋里的U盘。
“我就咬破了他的舌头……”
陈宇的声音,向他述说秘密的陈宇的声音,就像个先知的指引一样,出现在脑海里。
“啊——”男人一声惨叫,收回舌头的嘴里溢出了血。凯文赶忙从男人的跨/下抽身,向床的另一头挪动身体。男人抹了一把流血的嘴角,咬着牙呲起了嘴唇,两排血淋淋的牙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妈的敢咬我!给脸不要脸的贱/货!”一声禽兽的咆哮,男人扑到凯文的身上,用更凶狠的手力撕下他的衣服,然后用力抽打和揉捏他的身体。
“啊!不要……停下啊!”
凯文拼命挣扎,即使遭受男人残/暴的对待,他却始终把手护在内裤前面。
“小/婊/子,还他妈挺烈啊,哥们儿我喜欢!”
凌驾于别人身上的时候,最得意的就是攻击受/虐/者最在乎的地方,男人用力扳开凯文的手,可是凯文的手却又马上回到原处。
“嘿!哥们儿还不信了!呸!”男人朝凯文的脸上吐了口血水,然后一只大手掌把凯文的两个手腕攥到一起,抬起来甩到一边。
“啊——”
就在凯文疼得难以招架的时候,另一只手就退下了他的内裤。好在那个U盘还完好地躺在被男人随手甩在一边的内裤里,凯文不顾已经暴/露在男人眼皮底下的羞涩,反而目光紧盯着自己的内裤,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哎哟哎哟,真是好东西哟!”男人支愣着手指,盯着凯文的私隐看了一会儿,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去侵/占掠夺。
“啊……不!救命啊!”
有如被生吞的疼痛和恐惧,把凯文的注意力转移回自己的身上。他用两只手紧紧揪住在他两腿之间肆/虐的男人的头发。
“混蛋!你这个禽兽!妈——”
突然脑海里又回响起陈宇哭喊的声音,他瞬间游离出思绪,回想起只看了一半的那段视频,陈宇的痛苦,远胜于他此时遭受的吧?他还有什么权利喊叫呢?这是上帝给他的惩罚,他罪有应得!
话说回来,只要看完那个视频,也就能得知,陈宇为什么会主动要求闵龙侵/犯他了!
陈宇,我一定把它带出去!
男人在他身上肆意地发泄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