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一路向西-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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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小凤一眼就看穿了哥哥:“你不是说对他没感觉了吗?何必要躲?”
刀龙被戳到肺管,梗着脖子反驳:“谁说我躲了?我TM躲谁啊?”
刀小凤切的一声:“还不承认,?连章姐和刘意儒导演的婚礼都没敢参加,还不是因为心里怵,不敢见人?”
刀龙怒:“那能一样吗!章捷那儿是我欠了她钱!!!没脸见她!”
刀小凤不依不饶:“那你欠郑总钱了吗?”
刀龙被妹妹噎得无语,愣了半响才恨恨的说:“我上辈子欠他的,行了吧?”
第4章 您这是祝贺还是砸场子啊?
李果然入围了这一年的电影节,他本来对此完全不感兴趣,国内的奖他已经拿遍了,这个时候就应该摆出一副冷艳高贵的范儿才对,但主办方是他多年的老同学,对方电话拨进来,不仅要求他必须出席,还让他顺带捎上郑天扬。
“顺带捎上我?”郑天扬靠在椅子里,两条腿搭在桌子上,来回转,“妈的,老子什么时候成了添头了。”
“那你看看,谁让你这两年都不怎么出来呢。悦扬去年投了几部片子你自己数数,而且你挂总制片的一部都没有。”李果然说,“要不是你们悦扬的合同还是你签字,大家都以为你也退出娱乐圈了呢。”
李果然的这个“也”字用的让郑天扬极其不爽,他反驳道:“我是商界的,跟你们娱乐圈没有半毛钱关系。”
李果然:“有没有关系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就问你一句话,来不来吧,这次颁奖礼上的小鲜肉特别多哎。”
郑天扬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不去,没兴趣。”
李果然揶揄:“我看就是你丫两次被甩都是在颁奖礼上,现在肯定是得了颁奖礼恐惧症,一听到这三个字就萎了,对着多鲜的小鲜肉都硬不起来。”
郑天扬嗤之以鼻:“别以己度人啊,我从来也不跟你似的,鸡鸭牛驴来者不拒。”
李果然哼了一声算是默认,还要再劝,郑天扬赶紧说自己要去开会了,小鲜肉什么的都统统给李导丰富库存吧。
挂了不情不愿的李果然的电话,郑天扬把脚从办公桌上拿下来,犹豫着打开了左手边的抽屉。
硕大的抽屉塞满了各种报纸杂志,那全部是刀龙戛纳称帝随即宣布息影的报道,中英法俄各种语言拉拉杂杂一大堆。郑天扬把它们一股脑儿地搬到桌面上,一份一份地打开来看。
助理小张敲门进来送文件,见郑天扬看报纸看得入神,也不敢打扰,把文件放在桌角就出去了。
郑天扬这两年来看这报纸杂志不知看了多少遍,连小张都能清楚的背出上面的标题,比如巴黎周刊的《后会无期新晋影帝宣布与娱乐圈后会无期》,纽约时报的《中国电影界的巨大损失…影后自杀,影帝退出》,环球影视的《第一座被现场拒绝的金棕榈奖杯》,似乎郑天扬格外偏爱这几篇报道,小张想也许是因为这几篇报道的配图最帅的缘故。
刀龙举着奖杯,在追光灯下,既不开怀也不沮丧,那平静安宁的样子就像是闪着光辉的救世主,小张觉得,不光郑天扬,连自己都要被刀龙迷惑了,等着被拯救。
说起来,其实不止刀龙,宋岩也在《后会无期》之后,渐渐地淡出了公众的视线。热闹一时的八卦绯闻突然就沉寂下去了,娱乐圈的漩涡似乎昨天还卷裹着郑天扬而今天就已经远去了。
郑天扬是甘于平静的人吗?摸了摸下巴,抄起电话又把小张叫了进来。
“刀龙的饭店今天开张,你帮我订个花篮送去。地址我发你手机。”
小张一头雾水:“刀龙?开饭店?”
他很久没从老板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还是俞悦的司机带回的情报。郑天扬满意的不行,当场跟司机称兄道弟起来,把年过半百的老师傅吓得直哆嗦。
“嗯,快去吧。花篮订个上档次点儿的,显眼的。”郑天扬尽量维持着老板的做派。
小张嗫嚅了一下,问:“您这是……祝贺还是砸场子啊?”
郑天扬终于忍不住笑了:“废话!当然是祝贺!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嘛!”
小张领命后点头哈腰的出来,心说,对别人不知道,对刀龙,您可确实是从来没有大度过。不过老板说的花篮,听上去挺轻巧,可以小张对郑天扬的了解,半点不能小气马虎。
……
刀龙的新店还真叫了【艳遇】,开在东四,门脸儿不太显眼,小张找了两圈才找到。
棕色的木头门,也没有张灯结彩,就在门框上挂了四个古朴的毛笔大字,【开业大吉】。小张腹诽刀龙的商业头脑真是诡异的可以,一边指挥花店的人把花篮卸下。
刀龙正在包厢里和老黄聊新店开张的事儿,刀小凤也来帮哥哥的忙,大堂经理敲门进来说有人送来了开张花篮,但没署名,请刀龙亲自去处理一下。
刀龙纳闷:“一个花篮而已,你就扔那儿吧,还用我处理。”
大堂经理苦着脸:“老板你还是自己去看一下吧。”
刀龙和小凤走到门口就傻眼了。
这条胡同大概三四百米长,刀龙的店开在中间,花篮足有几百个,每一个都是最大号的,从店门口一直铺到巷子口,还有几个没地儿放,只好摆在路当中,来来往往的行人左蹭一下右撞一下,花瓣已经掉得差不多了。
最要命的是,这些花篮里的花清一色的红玫瑰,在青灰色的巷子里无比扎眼,风一吹,玫瑰的香气浓郁的简直让人感到头晕。
大堂经理在在刀龙后面,一脸的为难:“老板,你看……”
刀龙咬牙切齿:“扔了。”
第5章 请把这束花转交给你们老板。
“往哪儿扔啊。”大堂经理傻眼了。
“叫垃圾公司来收走!”
刀龙转身就要进店,被小凤拉住了:“别呀,这些花篮挺好的,开张第一天,进门的就是财,哪有往外推的。”
刀龙居高临下斜眼看着小凤:“我肯定是不会让它们在这儿摆着的。你也别费口舌了。”
刀小凤坚持:“不管怎么说,人家送的是花篮,又不是送的花圈,一片心意,别糟蹋了。”
大堂经理也是个人精,看出些门道来,也急忙附和着说:“对呀,不兴扔开张送的东西,不吉利,影响风水。”
刀龙翻了个白眼,这关风水屁事,他想了想:“那行吧,你等着,我找两个人来处理这事儿。”
……
郑天扬晚上七点钟开车到了【艳遇】。
他打定了主意想来亲眼看一看刀龙开的饭店,不过在找什么借口来这家店吃饭上,郑天扬纠结了会儿。他想过是不是带几个朋友一起过来,可又不太确定刀龙这边到底是什么路数,不想搞到最后下不来台。
车子在附近兜了好几圈,郑天扬自己都乐了,有什么可怵的,老子想去哪儿吃饭就去哪儿吃饭,进了门就是客,难不成还往外撵不成?
一下车,就有一群六七岁的流浪小孩子缠了上来:“先生买花吗?来支玫瑰送女朋友吧。”
郑天扬略呆了呆:“谢谢,没有女朋友。”
孩子们沮丧地要退开,但有一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姑娘却执着地跟在郑天扬大腿边:“送男朋友也可以啊。”
郑天扬终于不堪忍受的停了下来。
孩子们又立刻围了上来。他们手中的花品相极好,还挂着露水。郑天扬无奈的掏十块钱买了一支,拿在手里,孩子们这才散去,又去寻找新的目标了。
从巷口到饭店门口的路上铺满了厚厚的玫瑰花瓣,郑天扬觉得自己鞋底都要湿了,一路上卖花的孩子尖叫着跑来跑去,竟给这个古色古香的胡同带了点现代活泼浪漫的气息。
郑天扬一边陶醉于刀龙居然还会做生意这样的想法,一边一脸严肃不苟言笑的进了店。
郑天扬一进门,刀小凤就发现他了。碍于种种原因,她没有上前跟这个昔日老板打招呼,而是第一时间通知了刀龙。
刀龙听说,没什么表情,只不动声色的让大堂经理亲自去招呼。
郑天扬张口就要了个十人座的包房,大堂经理听说郑天扬只有一个人,为难的提醒:“包房里有最低消费,要不给您安排个院子里的雅座?”
郑天扬皱着眉拍上了一张金卡。
大堂经理立刻闭了嘴,毕恭毕敬地递上了菜单。
郑天扬饶有兴趣地翻了翻【艳遇】的菜单,做的像八十年代的电影传单,菜名儿也和电影相关。
大堂经理热情地在一旁介绍:“咱们老板是电影发烧友,他说饮食和电影都是浓缩人生,都得用心做,人的缘分全体现在这里面。每道菜都是他亲自精心取的名,比如这道【沉默的羔羊】,就是选了咱大西北的纯种羔羊做的烤羊排,【勇敢的心】那是最正宗的湖南土菜尖椒鸡心鸡杂,尝试这菜还真得有点勇气,还有【五军之战】。。。。。。”
郑天扬“啪”的一声合上了菜单,打断了大堂经理的喋喋不休。
“有什么菜是你们老板亲手做的吗?”
“啊?”大堂经理傻了:“我们老板一般不亲自下厨。”
郑天扬又翻开了菜单,随便点了一道菜,好整以暇的看着目瞪口呆的大堂经理:“不是说做菜也得用心吗?我就看看你们老板怎么用心?”
刀龙在后厨,不一会儿端着个盘子站出来了。
他带着大厨帽和口罩,径直走到郑天扬面前,面无表情的把盘子往桌上一放:“海洋之星没有了,给您换了一份沉洠У奶锬帷!�
郑天扬抬眼一看,盘子里是一份番茄炒蛋盖浇饭,他看了看手表:“才七点,就卖完了?”
“托您的福,有促销,消费满一百元送玫瑰九朵,满两百元送十九朵。”
郑天扬不解:“跟我有什么关系?”
吓,这家伙演技越来越好了,刀龙忍住了没有讽刺他:“请慢用。”
“你就不陪我一下?”郑天扬的声音听起来诱惑力还是一如往日。刀龙不由得脚步踟蹰起来。
郑天扬又说:“顾客是上帝嘛。”
刀龙头也不回地走了。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郑天扬自觉地结了包房的最低消费,领到了九十九朵玫瑰扎成的一个硕大的花束。
他没有再叫刀龙,而是把那一大捧花,连同他在门口买的那朵单独的玫瑰花一起放在了服务台,对服务员露出聚光灯下的迷人笑容:“请把这束花转交给你们老板。”
服务员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在北京也算是见过世面的,波澜不惊地收下。
“谢谢请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第6章 也就那谁,才会心甘情愿做你的冤大头
开张第一天,刀龙敬业的等店里最后一位客人结了帐才收工。
候在服务台的小服务员好不容易开到刀龙出来,连忙叫了声:“老板!”
刀龙一顿:“有事?”
服务员一矮身,小心翼翼地从服务台的柜子里吃力地抱出了那捧硕大的玫瑰花束。
“老板,有位客人让我转交给您的。”
刀龙一看到那夸张的花束就头疼,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服务员看出老板的不悦,唯恐自己没表达清楚,嗫嚅着解释:“就是那位一个人要了十人包房的客人……”
刀龙摆摆手避之不及:“归你了。”
“啊?”服务员愣住了,不知道老板说的是真是假,抱着那捧花就像抱着定时炸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刀龙被小服务员的惊恐模样给逗乐了:“今天辛苦了,带回去哄你女朋友吧。”
刚换好衣服,跟在后面的刀小凤眼明手快的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那捧玫瑰花:“哎,哎,哪儿能借花献佛呢,这花儿是人家点名送给刀老板的对吧,我就是刀老板,给我吧。”
服务员小哥如释重负的把花束递给了刀小凤,想起了什么,又一矮身从柜台里递了一朵单支的玫瑰花出来:“这也是那位客人送的。”
刀小凤双臂抱着那束花都吃力,朝刀龙努了努嘴:“哥,帮我拿一下。”
刀龙瞪了心安理得的妹妹一眼,不想开张第一天就当着员工的面驳刀小凤的威风,只得接过了那朵花。
刀小凤抱着花坐不进副驾驶,只得坐在了后座,故意抽了抽鼻子,艳羡的叹了口气:“哎,好久没人送我花了。”
刀龙顺手就把那朵玫瑰花直接夹在了雨刮器前,上车发动了引擎,雨刮刮了两下,那朵花生生的被搅成了碎片,车窗前一片殷红如血,狼藉的如同凶案现场。
后排的刀小凤捂着心口控诉:“变态!禽兽!送花人的一片苦心,都被你绞碎了!”
刀龙充耳不闻,又喷了点玻璃水,再爽气的刮了几下,眼前复又一片清澈透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刀小凤看出哥哥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狠劲儿,吐了吐舌头,没再吱声了。
回到家,两人先冲到小朗的卧室里。
刀小凤临时请的钟点工保姆连忙向女主人交代小朗的情况:“开始还哭着要妈妈,后来知道没希望了,也只能睡了。”
小朗紧紧抱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熊已经睡着了,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委屈的撅着嘴,刀小凤轻轻地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哼着歌爱抚着睡梦中还不安稳的小朗,刀龙看着小朗的样子比妹妹还心疼,等送走了保姆,和刀小凤商量:“你还是不用来店里帮忙了,我再请个人就是了,小朗还小,离不开妈妈。”
刀小凤硬着口气说:“小孩子迟早是要离开妈妈的,哥,你这么优柔寡断怎么做大事?我在家呆太久了,想找点事做做。”她瘫坐在沙发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刀龙:“累了一天了,有夜宵吗?”
刀龙无奈的起身去了厨房。
没多久,厨房就飘出来一阵香气,刀小凤立马打起精神,端坐在饭厅里等吃的,看到刀龙端在自己眼前的只有一盘番茄蛋炒饭,失望的抱怨:“就这个啊?”
刀龙折腾了一整天也饿了,给自己也弄了一份,大口吃得正欢:“啊,家里就只有几个西红柿,怎么,看不上?这饭在店里精贵着呢。”
刀小凤不屑的撇嘴,小声嘀咕:“切,也就那谁,才会心甘情愿做你的冤大头。”
刀龙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