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月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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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爱丽丝的曲子缓缓流淌着，萧时撇撇嘴，这么老掉牙的曲子。
“喂。”对方接起了电话，听到这个声音萧时愣了愣，那个人的声音有些虚，但他很熟悉，微微颤着声音：“白箫？”白箫接了萧铮小院的电话，他俩在一块儿呢，不对，他俩住一块儿呢？
“萧时？”白箫也听出来了，“你找你哥吧。等一下啊。”
“我说你能不能听见我的声音就躲得那么快。”萧时苦笑一声，“算了，我哥呢？”
“这儿呢？”萧铮的声音传来。
“靠！你什么时候接的电话。”萧时骂了一句。
“你抱怨的时候。他没听见。”萧铮的声音很稳，萧时无奈地抽了抽嘴角说道：“你们的事儿，妈她……知道了你小心点。”
“已经动手了，不过她挺精的，直接告诉了白箫他妈。把事情推出去了，估计是自己懒得动手吧。”萧铮冷笑。
“那他没事吧。”萧时问道。
“受了苦，他妈和他那个妹妹够狠。”萧时能听出萧铮语气里咬牙切齿的意味来，叹了口气：“那你怎么办？知都知道了，要是她知道我知情指不定怎么收拾我呢。”
“她要是知道你也对白箫动了心思，你会更惨。”萧铮说道，萧时叹了口气：“白箫会比你我还惨。”
“我心里有数。”萧铮的手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萧时。”
“嗯？”
“许杰最近怎么样了？”萧铮问道，萧时苦笑一声，“我哪里知道？我很久没有见他了。”已经久到都能能看见他的幻影了。他又知道那不是幻影，温暖的床铺，掖好的被子，醒酒汤，牛奶和早餐。除了许杰谁还会对自己这么好。但是，他没有留下来。萧时，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发呆。
“铮。”白箫披着毯子拿着一杯蜂蜜水，坐到了萧铮身边，萧铮伸出手搂住了他，挂掉了沉默着的电话，白箫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我是不是反应太大了。”
“没有，要是我估计早骂回去了。”萧铮摸摸他的脸，白箫轻笑：“保持形象！”
“你心太软了，要是觉得别扭，可以给个面子骂一句再给我。”
“形象！”白箫又补了一句，萧铮握着他的手微微笑出声来。
“以后怎么办？”白箫靠在他身上，轻轻叹了一句。
“漏气了？”萧铮打趣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处理的，你别太担心，什么也不用怕。我在这里。”
“我知道。”白箫微笑，轻轻推了一下萧铮说道：“超人，飞吧。”又傻乐起来，萧铮揉揉他的头发：“我说你一个高材生怎么像个孩子一样。”
“我说你一个冷面主编怎么私底下总撑不住形象。”白箫回击。
“分人，跟你这儿形象早飞了。”萧铮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一把抱起他：“走吧，睡觉。”
“等会儿。”白箫拍拍他的手，“放下。”
萧铮疑惑，问道：“怎么了？”
“我睡哪儿啊？”白箫问道。
“你说你睡哪儿？”萧铮坏笑一声，白箫有些呆呆的，红着脸道：“怎么这么快。”
“你在医院抱着我睡的时候，可没觉得快啊。”萧铮说道，白箫回了句：“那能一样么？”萧铮有些无奈说道：“好吧，我帮你收拾收拾客房。”
“太麻烦了。”白箫说道。
“箫箫，你别矜持了。”萧铮搂着他说道，白箫拍掉他的手，“那个，就先……凑合一晚上吧。”
“遵旨。”萧铮又搂住他，白箫笑笑，往他身上一靠，萧铮抱起他，走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三十五
白箫醒来的时候萧铮已经起床了，昨晚上两个人躺床上聊天儿，聊到了下半夜，什么都聊，最后都扯到大学高中那阵儿去了。
“醒了，早上吃包子喝豆浆行么？”萧铮说道，白箫坐在床上醒盹儿，没回答。萧铮看他可爱，靠在门框上盯了好一会儿，白箫揉揉眼睛，似乎才清醒过来的样子，微微一笑，“你说什么来着？”
“我说……唉……洗洗吃饭了。”萧铮走过去，敲敲他的脑袋，白箫点了点头，慢慢下床，洗漱。
“你昨天说你上大学的时候，有人追过你。”白箫喝了一口豆浆说道。
“嗯，美女不少呢。不过，都没答应，就等着你呢。”萧铮笑笑，擦掉了他嘴角的豆浆。
“谁问你美女了。你说有个男生和你告过白。”白箫说道。
“嗯。”
“后来呢？”白箫放下杯子问道，萧铮一听这严肃的语气莫名想笑，这醋点，“后来他就离开学校了。也是因为我吧，有些愧疚。”
“再后来呢？你们没有联系？”白箫追问。
“上哪联系去啊，我的箫箫。”萧铮咬了一口包子，“倒是想联系，联系不上啊。”
“你想联系？”白箫眯了眯眼睛，萧铮无奈地一笑：“想说声对不起吧。”
“不是你的错。”白箫握住他的手，“这一次也是。”
“被你发现了。”萧铮回握住他的手，白箫轻轻用指尖摩挲着他的手，低着头看着相握的手说道：“昨天晚上你握着我的这只手一直在发颤。铮，不是你的错。爱上你这件事，我不后悔。走这条路，我不害怕。”
“谢谢你，我的箫箫。”萧铮说道，白箫一笑说道：“我就说你最近在看沈从文的小说。”、
“最近杂志社事儿多，哪有时间看小说。”萧铮说道，“我今天要去上班。你在家休息两天再去，午饭，刘妈会来做的。”
“我哪有那么娇气。我觉得今天就能去。”白箫说道，咬了一口包子，噎了一口，连忙那豆浆送下去了。
“听话，别让我心疼。你在那里一坐一天，太累了。”萧铮站起身，走过去，抚了抚他的背。
“好吧。”白箫想了想，白来的假期，不要白不要，又回味起萧铮那句“别让我心疼。”开始傻乐起来，其实他这个人吧，特容易满足。萧铮看着傻乐的白箫，也笑了。
“我走了。”萧铮搂着白箫亲了一口，又蹭了蹭鼻子，才被白箫推出了门，“你干脆那502把咱俩粘上吧。”
白箫关上门，突然觉得有些无所事事，萧铮家干净的苍蝇落地上都能劈叉儿了，再收拾一遍地板会不会蹭掉了漆了。正犹豫着是不是给萧铮一个换地板的契机的时候，手机响了。
“喂，荆白。”白箫接了起来，荆白拿着电话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了？”白箫问道。
“你决定和那个人在一起了？”荆白握着电话的手有些抖，自己单相思了十年了，虽然预料到会没有结果，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没结果。他的心里有失落也有不甘，“白箫，我不是想扰乱你，但是我还是想说出来，算是画句号了。”
“你说吧。”白箫说道。
“我……呃……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你妈让你叫我哥哥，你非不干，指名道姓的。”
“荆白。”白箫打断他，“我们直接一些吧。”
荆白笑笑，直接一些么？要是能直接，说不定萧铮还不知道在哪儿玩儿呢？可是白箫的下一句话，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对不起。”
“真直接啊。”荆白靠在椅子上，翻着放在自己桌子上的自己杂志，“但是让我说一次吧。不想留什么遗憾。然后你再拒绝，然后我们把这些都忘了。”
电话另一面沉默了一阵子说道：“好。”
荆白清了清嗓子，韵思杂志社这会儿还没有来人，其实有人也没事，他定了定心说道：“白箫，我喜欢你，喜欢了十年了。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么？”
又是一阵沉默，白箫才开口说道：“对不起，我不喜欢你。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虽然是满足自己的一个愿望，但是荆白还是听出了白箫语气里的认真，他苦笑了一声。
“你这沉默是给我营造气氛么？”
“算是吧。”白箫笑了，气氛难得的轻松了一些，“你会遇到真正对的人的，荆白。”
“我知道，祝你幸福。”荆白说道，轻轻敲着桌子打着节拍唱了一句：“你终于成了别人的女人，曾经为你奋不顾身的人……”
“去你的！”白箫骂了一句，乐了出来，“你才女人呢！”
“啊，唱错了。”荆白轻笑一声，又唱道：“你终于成了别人的男人。”
“荆白”白箫装作嫌弃的说道：“你跑调跑到太平洋去了都。”
“好了，伤心了，你好好歇着吧。你家哪位肯定不让你上班儿吧。”荆白说道，“休休息也好，我先催稿子去了。”
“去吧，祝你成功。”白箫笑笑，“别气吐血了。”
“死不了。”荆白笑着挂掉了电话，心里的失落却没有填满，算了，他幸福就好。荆白觉得自己就是个圣人。“老师，收稿了诶。”
萧铮一早上赶到杂志社的时候，杂志社里的人已经坐得整整齐齐的，萧铮觉得不对劲，这是抽什么疯呢？为了保持昨天白箫说的形象，萧铮依旧板着一张脸走了进去。谁知道王鹏一把拉住了他：“主编！谨慎啊。”萧铮一头雾水，王鹏一脸太子丹送荆轲的表情看着萧铮，松开了手，萧铮疑惑继续向前走去，张章又突然拽住了他：“主编！措辞啊！”
“你们犯什么病了？”萧铮问道，“早餐吃撑了，撑到脑子了？”付洁拉住了他。
“学姐，你也吃多了。”
“一会儿说话千万顺着来。”付洁拍了拍他的肩膀，萧铮看着被百叶窗帘挡住的办公室，似乎明白了什么，回了句：“我有分寸。”又对坐得整齐的人们说了句：“谢了，平时没白疼”转身进了办公室。
“我说么？我外面的人怎么都吓成那样了。看样子精神抚慰金得要不少了。”萧铮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回过头：“您去找白箫家里了吧，妈。” 萧铮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你连掩饰都不掩饰了？”沈依看着他，“倒是坦白。”
“我坦不坦白有意义吗？”萧铮说道：“您已经找到白箫家里去了。听说白箫的母亲和您是同学啊。老同学见面，您连客气话都不说啊。”
“有什么好说的。我今天来就一件事儿，给我和那个什么白箫早点断了。传出去我怕把你爸的脸都给丢尽了！”沈依说道。
“哪个爸？”萧铮反问道，“萧卫国还是萧志军？”
“你怎么说话的？”沈依吼了一声。
“我就问问。”萧铮一脸的无所谓，外面的人倒是吓得一激灵的。
沈依看着自己儿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两个都是。我知道你一直反感我嫁给志军的事儿。”
“那是您的自由。”萧铮拿起一个文件夹，看都没看沈依一眼，“反正长得差不多。”
“你是打算气死我了事儿是不是！”沈依说道，“要是不断了，公司的继承权你想都不要想！”
“我有自己的杂志社要公司干什么？”萧铮说道，“还是留给萧时吧。”
“我看你真是疯了！为了一个男人？”沈依拍案而起。
“是我的爱人。”萧铮纠正道， “不过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我本来就对公司的继承权没有什么兴趣。”萧铮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因为沈依的怒火而受到什么影响。
“我看你是越大越混蛋了！”沈依说道，“你就等着将来老了的时候没人给你养老送终？”
“领养个孩子没什么。”萧铮说道，沈依吼道：“萧铮！你个不孝子！”
“如果孝不孝顺是通过我会不会放弃我爱的人来判断，那么我只能说对不起了，妈。”萧铮的态度很坚决，“我不会和白箫分手的。”
“那个白箫给你下什么迷魂汤了？”沈依怒道，“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和他断了，就别进萧家的门。还有你信不信我让他家里其他人不得安生。自己的儿子、哥哥是个同性恋，我看他们怎么抬起头来。”
“你要是敢这么干。我就直接找人发篇文章，自爆。”萧铮说道，“到时候您的脸也没处搁了。”
“你是铁了心了？”沈依问道。
“至死不渝。”萧铮笑笑，“您还有事么？早点回家吧。要不然萧志军又要怀疑你跑到那谁家里去了。”萧铮此话一出，沈依拿着包的手停住了。她深呼吸了几次，拿起手边的茶杯直接摔倒了萧铮的头上。萧铮也没躲，冷笑一声，看着沈依走出了办公室。他才靠到椅子上长叹了一口气，血慢慢地流下来。他找出应急箱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不大也不深，萧铮摸摸头上的小纱布，无奈地笑了。他也不知道是在笑谁。
“挂彩了？”付洁走进办公室，“不是告诉你顺着来么？”
“你在逗我。”萧铮回了一句，“不是这件事。不小心把手指头戳进人家的痛处了，跟膝跳反应似的，pong！炸了！”
“你就作吧。那天作死了，我给你念往生咒。”付洁笑笑，“白箫在家？”
“嗯。”萧铮应了一声，脸上微笑着。
“恋爱中的人智商为负，我算是见识了。”付洁把手里的文件夹放下，“但愿你用你那呈负值的智商还能工作。”
“公开挑战上司，我可以开除你。”萧铮说道，“药别停！”付洁说道，走出了办公室。
“感觉怎么样？”中午的时候萧铮给白箫打了个电话，“有没有难受什么的？”
“没有，铮，我明天去上班吧，太无聊了。”白箫拿着本书，趴在书桌上说道，“我完全没事了。”
“听话，在休息一天就可以回来了。”萧铮说道，“我知道你想我。”
“我说没说过我以前就觉得你有些自恋。”白箫笑笑，萧铮拿着手机轻轻敲了敲，“敢这么说你男朋友？晚上等我回去，到门口来领罪吧。”
“不过，自恋不是什么还毛病，我还是能忍的。”白箫继续说道，萧铮举着电话笑笑，说道：“那还有些东西也是可以忍的吧。”说着坏笑起来，付洁一推门进来“哐！”又关上了，又打开门大声说道：“整个杂志社的苍蝇都好被你恶心光了，萧铮！”
“有女人！”白箫故意大喊了一声，说完笑了起来。
“是付洁。午饭吃多了，可能要吐。”付洁冲着萧铮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