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月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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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看着许杰表情慢慢地由呆愣变成了没有来的烦恼和愤怒,他看着许杰冷冷地说道:“是啊。”白箫瞪大了眼睛,另一边的萧铮直接拍着桌子起来了,那声音透过电话传了出来,萧时掰过白箫的肩膀,郑重道:“白箫,我喜欢你。”
“你没事吧?”白箫愣愣地说道,“那个,主编说还有工作我先回去了。”
萧时叹了一口气,直起身子说道:“那你先回去吧。稿子我会,我会帮你和老师说的。”白箫嗯了一声,抱着自己的包快速地跑出了萧时家。留下许杰直直地看着萧时,眼神晦暗不明,萧时被他看得烦躁,随口一句,“你又想做了?”
许杰一愣,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自作自受,他对自己说道。反手关上了门,说道:“是啊,所以我来找你。”
萧时说道:“我不能和你做了,你看到了。”许杰低着头,这让萧时很庆幸他没有看见自己的样子,突然许杰一把揪住他的领子,萧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炙热的唇已经覆盖住了他的嘴角,他呆愣了几秒,许杰熟悉的味道让他心里竟然有些怀念。他呆呆地任许杰继续着,当他冰凉的手解开自己的衣服,抚上自己胸膛的时候,萧时猛然清醒过来推开了许杰,妈的,差点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我说过了。我以为你明白。”萧时把声音放得很冷淡,许杰看着他侧过去的头,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地手掌,声音晦涩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缠了我多少年了,就不能放过我吗?你自己说的,咱俩断了。”萧时的话像一只箭直直地刺进了许杰的心脏,这份感情从来都是他自作自受,他那么爱他,可他却越来越讨厌自己,这份感情他从来就没有必要回应,而自己却总是逼着他去回应,那些被丢掉的礼物,那些在床上的缠绵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许杰哭了,第一次这样撕心裂肺,哭着哭着又笑了,嘲笑自己的无知和天真。八年的追求,八年的逼迫,他不敢想象自己把萧时逼成了什么样子,他想起了萧时当初在酒吧门口的指责,他说自己把他逼成这样的,他本来不该是这条路上的人。
笑着,哭着,意识渐渐模糊。
第6章 第 6 章
白箫决定以后出门一定看黄历,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表白竟然是个男生!男生倒也没什么,这个男生竟然是自己上司的弟弟!白箫觉得一切真的是猝不及防。
白箫都不知道自己走进主编办公室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主编,我回来了。”白箫走进主编办公室,“您有什么工作需要我来做的?”
萧铮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白箫脸上来回变换的大戏,估计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主,主编。”白箫心虚地叫了一声,萧铮嗯了一声,定定地看着白箫。白箫被他瞧得莫名心虚,心说这是要开始庭审了啊?
“你和萧时,你们之间……”萧铮欲言又止,生怕听见不想听见的回答,白箫抬起头说道:“那个,主编我们之间就是朋友关系。萧时告白的事情,我也是,也是……”
萧铮了然地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反感吗?”
“为什么要反感?”白箫反问道,“感情的事情是平等的不是吗?”萧铮不动声色地表示赞同,白箫继续说道:“感情吗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也没有说性别相同就不能谈恋爱的。”
萧铮微笑,看样子白箫不反感这件事情。不管白箫是不是,至少他不反感,说道:“你帮我分一下这些文件吧。”
“这些?”白箫问道。“嗯。”“是,主编。”白箫走过去,心里疑惑这就是急着把我叫回来的工作么?不过还好主编没有追问太多,本来自己也是一无所知,莫名其妙就被告了白,他拿起那些A4纸,发现这些文件并不是杂志社的文件,上面很多是有关金融的资料等等。
“主编,我看不懂这些。怎么分……”白箫抬起头,看向萧铮,些许疑惑。萧铮微笑了一下说道:“没事,你帮我着些东西送到网宣部。”萧铮递给他一个文件夹,“然后再去看看稿子收没收到吧。。”
“是。”白箫疑惑地走出主编办公室,主编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好奇怪?他把东西送到网宣部,又回到自己位子上坐下,发现宛园把稿子发来了,不是不在家?白箫疑惑,但是还是工作为重,继续他的审稿工作。
下班前,白箫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荆白打来了电话,萧铮正巧走出办公室。
“我不去!”白箫说。语气很坚决。
“去一次吧。你一次都不去。”荆白劝道。
“一次都嫌多!”白箫不悦地说道。
“当时有误会,现在不一定的,你总是要交人的。咱们曾经的同学混的都还可以,在这个城市里你要……”
“我不去!”
“我已经答应他们了,也替你答应了。”荆白说道。
“荆白!你……”白箫气急了,“你凭什么?”
“所以你去吧。别让我下不来台。”荆白继续说,“小箫,算我求你了。这些事情总是要过去的,咱们也有同学在出版业你需要多打交道。”
“我知道了。”白箫沉默了半晌说道,挂掉了电话拿起自己的东西,向门外走去,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主编?有事吗?”
萧铮松开白箫的手说道:“一起去吃饭吧。”白箫看了一眼手表说道,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主编,你怎么总请我吃饭,我都不好意思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上班我是上司,下了班咱们都一样。”萧铮走在前面,两个人一起进了电梯,“你刚才……”萧铮想要组织一下语言,刚才白箫打电话的时候明显很不高兴,他不好直接问,转而说:“楼下寿司店?”
“好啊。”白箫说道,萧铮按下电梯按钮。
“どうぞ(请慢用。)”服务生上好了菜说道,转身离开了。
“快吃吧。”萧铮说道。
“谢谢主编。”白箫客气地回答。
“你刚才……”萧铮问道:“好像不太高兴?在楼上的时候。”
“啊,没什么。”白箫微微一笑,说道。
“你有心事?”萧铮眼睛不离开白箫,问道,“是工作上的事情?”
“没有,主编。”白箫说道,塞进嘴里一个寿司,他还以为萧铮会继续盘问他关于萧时的事情,白箫想起了曾经,看过的电视剧。
“又敷衍我。”萧铮微微一笑,“那你为什么从离开杂志社开始就苦着一张脸?”
“我没有啊。”白箫反驳,“主编您看错了的。”
“我的眼神还是可以的。”萧铮笑笑,“没关系,你可以和我说的。”
“真的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情而已,是我的私事,会很好的解决的。”白箫回答道,但表情还是不那么轻松。躲避着萧铮的目光,萧铮低下头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双手轻轻抚上他的头发。
“主……主编。”白箫微微错开他的手,大概是萧时上午的告白太突如其来了,白箫有些胡思乱想。
“如果觉得难受,就不要勉强自己。”萧铮强硬地把手放在他的头上,抚摸着他的头发说道,白箫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所措地看着萧铮,脸上的温度直线上升,怎么办?怎么办?他看着萧铮温柔地眼神,他一偏头,躲开了。要疯了!他在心里大喊着。萧铮并没有马上放下手,他的手停在空中几秒,慢慢地收了回去,不喜欢这样吗?他想道。
“主编,我先回去了。”白箫拿起包,站起身来,“今天谢谢您。”
“你一口没吃,谢我什么?”萧铮失笑,“坐好,吃饭。我还有事问你。”
“是。”白箫无奈地坐了回去,萧铮咳了两声问道:“萧时的事情,虽然我没有权利这么管,但是我想问问你的看法?你不要紧张。”
“没什么看法啊,我又不喜欢他。”白箫戳着自己盘子里的寿司,萧铮嗯了一声,双方沉默下来,沉默的气氛直到最后也没有消散,吃完饭,两人各自回去了。
这一晚白箫完全没有睡着,他满脑子都是明天的同学会的事情。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整个人萎靡不振的,最后实在撑不住在桌上睡着了。直到午饭时间才醒过来。
“喂喂,白箫,你运气真好。”王鹏戳了戳他。
“什么?”白箫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问道。
“我是说你今天睡了一上午,主编竟然没有发现!要不然这个月的工资不砍掉一半是不会好过的。”王鹏说道。
“主编,有那么狠吗?”白箫有些不信,自从认识萧铮以来,他只见到萧铮发过一次火,就是上次帮自己的时候,想到这里莫名地红了脸。
“你是不知道,咱们主编可是不留情面出名了的。”王鹏说道,“那个何婧、还有那个袁媛都是靠关系进来的,还不是说开就开了。一直到你原先这个位子上是谁吗?”
“不知道。”白箫摇摇头。
“是咱们萧主编的表弟。就因为上班时间总睡觉,连扣了三个月的工资,直接开了。”王鹏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说你小心点。”
“我只是昨晚没有睡好,以后不会了。”白箫说着又打了一哈欠,他揉揉眼睛,身边有人问道:“为什么没有睡好?”
“想一些事情。”白箫回答,他放下手却看见王鹏直向后退去,他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声音不是王鹏,他转过头来,萧铮正站在他身后,他不由吓了一跳,再转过身的时候,王鹏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主编……”白箫叫了萧铮一声。
“你说你昨晚没有睡好?”萧铮问道,“有一些,不过主编您放心我不会再在上班的时候睡着了!”白箫保证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铮说道,看样子王鹏给白箫宣传了一些“□□”,“我是说你昨晚想什么呢才没睡好?是吃饭时候说的事情吗?”
“没事的,主编,我会处理好的。”白箫微笑道,萧铮看着白箫把手轻轻地放在白箫的肩上,“我还是那句话不要勉强自己。如果你不希望受到太大的干扰,就不要理会它。”
“谢谢您,主编。”白箫微笑着,萧铮点点头,向办公室走去。时间转瞬即逝,即使白箫不断地祈祷着,但是下班时间还是来了,“我先走了。”白箫对王鹏说道,语气里藏不住的疲惫。
“今天这么早?”王鹏对于每天都最后一个离开的白箫,今天突然这么早就走很奇怪。
“有些事情。我先走了。”白箫说道,拎起包离开了杂志社,萧铮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白箫不想去,但是不能拂了荆白的面子,荆白总是希望自己去参加同学聚会,但是白箫自己并不想去,他也觉得那些同学并不想见到他。当初的自己和整个班级都是一种隔离状态,荆白在的时候还能好一些,后来荆白去英国留学了,自己也就彻底地当起了透明人。但是说实话白箫很享受那样的感觉,总比冬天里的一盆凉水好一些。
一进约定好的会所,嘈杂的声音,让白箫觉得头痛。他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曾经的鄙薄,曾经的歧视,曾经被孤立,被欺负,突然涌现了出来,他很怕。他甚至觉得他一推开门,就会像以前一样有一大盆水砸下来。白箫不由得埋怨起荆白来。
“你站在这里干吗?”荆白出门时见到白箫,本以为他又逃了,结果真的来了。“快进来吧。”荆白拉过白箫。
“哟,这是谁呀?好眼熟。”有一个人问道。
“管他是谁。迟到了,罚三杯。”另一个人起哄。拿着酒瓶子,蹭过来,倒了一杯“喝!”
“白酒。”白箫有些担心,“我一喝白酒就醉。还是不要了。”
“太不讲究了。迟到了罚酒,规矩。别推。”那人说道。
“这……”白箫犹豫着。
“我帮他喝。”荆白过来要夺酒杯,
“不行。”那人一闪,“没这规矩。”
“我喝。”白箫接过酒杯,犹豫了几秒一饮而尽。“咳咳。”被酒精一刺激,白箫剧烈地咳嗽起来,“小箫。”荆白心疼地抚着他的后背。
“再来。”那人继续说道,荆白正色道:“一杯可以了。”那人小声地呸了一口,说道:“规矩,规矩懂吗?你上桌谈生意的时候不讲规矩啊?”
“哟,这喝大了吧。聚会呢,什么生意不生意的。”一个打扮的很精致的女人走过来,她身上的香水味让白箫很想打喷嚏。
那个人不依不饶,周围人也都跟着起哄,白箫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又喝了两杯,荆白抓着他的手,白箫笑笑说没事。荆白叹了一口气说我的错。白箫摇了摇头,荆白就被人拉走了。
这场聚会固然是为了回忆年轻时候的美好而举办的,但是其中的利益关系白箫还是知道的。在年轻的人也懂得该做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将来路上的一个拉手,大家都知道,但是都不说。白箫不能拉着荆白陪自己,他知道他们都有事情要谈。
白箫本来就来的着急什么也没吃,饿着肚子,三杯白酒下去,白箫这就得自己发晕,一个人窝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的胃本来就不好,此刻更是翻江倒海的,他坚持了半天实在扛不住了,站起身来向门外移动着。
“小箫,你去哪?”去完卫生间回来的荆白问道,“你等等我,我送你回家。”荆白后悔了他的打算是错的,他不应该带白箫准确的说是逼白箫过来。
“卫生间。”白箫咬牙说。
“我陪你。”荆白拉住他的手。
“荆白过来呀!”有人喊道。
“不用。你去吧。”白箫拒绝到。开门走了出去。好不容易挪到卫生间,白箫扶着马桶吐得不像样,他也没吃什么东西只是酒和酸水,然后不住地干呕。好半天才止住了呕吐,他站起身来扶着卫生间的门,慢慢走着,洗了把脸似乎感觉好多了。他晃晃悠悠地想出去,却听到了两个女人似乎在提到他的名字。
“白箫?哦,我想起来了……”一个女生说道。
“嘘!小点声,别让他听见了。”有人说道。
“就是他妈和以前的教导主任关系不纯是吧。”
“我听说当时是他妈先勾引教导主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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