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求你放过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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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这是打算给他褪皮吗?”站在一旁端着水盆的活尸不解地歪着头,泛黄的眼白忽闪忽闪。
“原来你说话这么顺溜。”肖洒洒一边像擦地板一样擦着游凛席的身子,一边分神道。
活尸骄傲地挺直了脊背,“服侍主人洗漱的时候说话流利,服侍主人玩耍的时候笑容可掬,服侍主人房事的时候放荡不羁;帮主人打架动手不动口,为主人拼命逃跑可以有,刚刚见面也会害羞得开不了口。”
肖洒洒张圆嘴巴,瞠目结舌地看着一旁面露羞怯的活尸,“……你还是智能型的。”
“主人,这个人的身材好好。”活尸突然机械地侧过头,射在游凛席腹肌线条上的目光如同镭射光线一般。
“好什么好!!谁允许你看了!!”肖洒洒凶神恶煞地将毛巾甩到活尸脸上,“给我换盆水过来!”
“对于想要吃独食的自私主人,活尸可以捍卫自己的权利。”
“呵,呵,你倒是说说要捍卫你的什么权利。”
“观赏美男子精致腹肌权,主人,我想看……”
“你给我滚!!!”
一番折腾之后,肖洒洒终于将游凛席洗得白白净净。胳膊上的伤口也由箫箫活尸王处理好。期间,可怜的腹肌受到了比胳膊更为猛烈的摧残。
草草给游凛席套好一袭崭新的藏青色衣衫,肖洒洒好心地将他胸口处的衣服敞开,避免他出汗。
活尸王已经进入休眠状态,死气沉沉地蜷缩在角落里,终于有了一丝尸体的感觉。
肖洒洒在如此诡异又没有安全感的环境中无法入眠,只得睁大眼睛呆呆地望着游凛席。
昏厥中的反派显得格外温顺无害,加上四周暖暖的橙黄色烛光,更加柔和了邪魅的面部线条。
看着看着,肖洒洒内心里的一簇小火苗越滚越大,直至熊熊燃烧。
凶神恶煞地跪坐到游凛席身上,肖洒洒鬼畜附身般撕开了藏青色的布,对着游凛席的肉各种猛揪。
“叫你总是揪老子!!叫你把老子这样那样乱摆!!叫你强迫我!!”肖洒洒的面露狰狞,在游凛席的腰上,肚子上各种掐揪拧打,无限欢畅,磨牙声,击打声响彻宫殿。
几番酣畅淋漓的折磨之后。
“……卧槽……肉怎么这么硬……”肖洒洒憋屈地擦去额头上的汗珠,“累死我了……”
泄气似的将最后一巴掌呼在游凛席脸上,肖洒洒郁闷地翻了翻白眼。突然,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在眼前一晃而过。肖洒洒呆愣了一下,旋即,一抹阴暗的表情渐渐浮于面上,“嘻嘻嘻嘻,游凛席……你也有今天……”
心动不如行动,肖洒洒匆匆忙忙跑到从游凛席旧衣服里搜刮出来的一堆物品旁,准确地拿起了那个耀眼的小瓷瓶。高举过头顶,白色小瓷瓶在烛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肖洒洒叉着腰,昂着头,不可一世地狂笑。
快速跑回床上,肖洒洒坏笑着将游凛席翻了个身,熟练地剥光了他的衣物,对着某个地方开始糊高级润体油。
是的,肖洒洒同志准备反攻。准备以己之枪,攻彼之穴,完成一次史无前例的完美逆袭。
兴奋和骄傲在肖洒洒脑海中鼓舞,他仿佛已经能够看到第二天游凛席睁开眼睛时的震惊与害怕,“哈哈哈哈!!!从今以后就是我肖总攻的天下!!!哈哈哈哈!!!”
数十分钟过去。
“艹……倒是给点反应啊……”待到白色小瓷瓶里的珍贵汁液已经所剩不多,肖洒洒的眼皮也开始打架之际,大反派的小雏菊依旧含苞待放没有任何反应。
肖洒洒迷迷糊糊地下床将小瓷瓶放回原处,又迷迷糊糊上床将游凛席翻了个身,随即坐到他身上给他穿衣服。
“原来……我不会扩张……啾~”
最后一声呢喃吧唧一下消失在游凛席胸口,肖洒洒陷入黑暗之中。
第二天大早,灿烂的阳光自然是照不进这华丽的地下宫殿之中的。
游凛席猛然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清明。胸口处传来的阵阵麻酥以及凉凉的黏腻让他不禁蹙眉。
缓缓抬起头,果然,一张邋遢的脸映入眼帘。
肖洒洒毫无形象地张着嘴巴,长长的哈喇子从嘴角落下,以脸颊为半径在游凛席胸口上扩散开,闪闪发光。由于游凛席微微起身,沉睡的脸不禁往下滑了滑。郁闷地砸了砸嘴巴,肖洒洒卯起劲往上蹭了蹭,以便让自己睡得更舒服。
清亮的眼珠子转了转,瞟到自己身上隐隐约约的紫红色痕迹。某个地方传来的湿湿的感觉也依旧没有褪去,游凛席危险地挑起眉。
伸出手轻轻戳了戳肖洒洒的眉心,沉睡中的人只是烦躁地皱了皱眉,继续打呼噜。
游凛席微笑着沉下眼,缓缓抬起手。摊平的手掌心猛烈又迅速地冲着肖洒洒的头顶砸下,“砰!——”
“嗷哧!!!发生什么了!!!”肖洒洒惊恐地弹起来,即刻被头顶上的手硬生生压了下去,脸被按到床上严重变形。
“肖傻傻,自己说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游凛席俯□贴在肖洒洒耳边低喃,手掌在他的发丝上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
“我,我做了什么?”肖洒洒被刚刚清醒就鬼畜到爆表的反派吓得一时结巴,“我我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是么……”游凛席按在肖洒洒头上的手缓缓来到下巴处,将他的脸稍稍抬起来,“那我身上这些吻痕……是什么?”
“吻,吻痕?”肖洒洒一瞬间的呆愣,随即蓦然回过神,“不,不是吻痕!!我是揪的!!真的是揪的!!”
“哦~~”游凛席了然地点点头,语气更加危险起来,“揪的是吧……”
游凛席松开手,站起身往床下走去。肖洒洒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略微松了口气。然而,稍稍放下的心在某个藏青色的衣袖包裹住白色小瓷瓶的瞬间,冲上了云霄。
游凛席将小瓶子拿到面前摇了摇,鬼魅地勾起了唇角,眼波婉转。
“傻傻,里面好像……少了很多?”
“妈呀!!!——”
游凛席站在原地,满脸玩味地看着一溜烟跑走的某人,优雅地跟上。
“完蛋了完蛋了。”
肖洒洒在偌大的宫殿里横冲直撞,四处寻找可以暂时躲避起来的地方。反派邪魅一笑,不是喂药就是xxoo惨无人道。神呐!!求保佑我逃脱这一劫!!!
肖洒洒鼠窜了很久,终于在一个极致奢华的房间里停下。巨大的水池波光粼粼,白烟缭绕,看不清水底的景色。
这个房间没有其他出口吗!!肖洒洒怔怔地看着这片水池,尽管游凛席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他总觉得后面的脚步声渐渐靠近了,心也跟着砰砰砰砰狂跳起来。不假思索地踏进水池,肖洒洒深呼吸憋足一大口气,快速沉入池底。
不断有温热的水流灌进耳朵里又流出去,肖洒洒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偶尔吐出的几个泡泡争先恐后地飘到水面上炸裂开。
游凛席蹲在水池边,好笑地看着不时从水底冒上来的泡泡。
我看你能憋多久。
“噗啊!”果然没多久,水下的人便支撑不住,猛地跃出水面。飞扬的水花在空中四散开来,又重重落回池中,肖洒洒沉沉呼了口气,抬起手在脸上豪迈地抹了一把,“游凛席没追……”
自信的话语消失在面前骚包的藏青色之中。
“追过来了呢。”游凛席歪着头,眼睛被嘴角边灿烂的笑容拉成了一条缝。
“呜……”肖洒洒瞬间瘪下嘴,泪如泉涌,“游凛席……”
“你是故意跑到池子里面的吧。”游凛席双手支在水池边,将肖洒洒紧紧禁锢在自己的包围圈内,蒸腾的白烟模糊了他的轮廓,“想尝试新鲜的?”
“不是的……”肖洒洒有些抗拒地往后退了退抵到池壁上,游凛席便迈开一大步与他贴得更紧。
“不过这里还是很方便的。”游凛席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吐在肖洒洒脸上,“反正扩张用的东西昨天都被你浪费光了不是。”
“游凛席!!”肖洒洒猛地抬起头,撞上了游凛席的鼻子,“如果你是在意我用光了你的润滑剂,我赔给你就是了!!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就动丁丁啊……”
游凛席黑下脸,不悦地耸了耸鼻子,“我不喜欢说废话。”
“怎么是废话呢!!君子动口不动丁!!你嗷!!!”
腰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肖洒洒惊得往旁边一躲,无奈撞上游凛席的手臂,又瑟缩着弹回来。
“我脑子里已经能够浮现你昨天晚上嚣张的脸了肖傻傻。”游凛席压低声音,手脚开始不安分起来。
“没啊……”肖洒洒垂下眼,一下一下推拒着游凛席,两人的手在水下你来我往地追赶着。
最终,游凛席一个不耐烦,将肖洒洒的手狠狠折到身后,开始肆无忌惮地折腾他。
“我错了……呜……我错了……”
肖洒洒伏在游凛席颈项间急促地喘气,温热的水流不断拂过肌肤,夹杂着体温的热度,让他觉得自己随时会被烫死。
“你确实错了,所以我这不是在惩罚你么。”游凛席坏笑着,将在水里使不上力的肖洒洒各种蹂/躏。
“我,我以后,我以后唔啊……”肖洒洒痛苦地甩了甩头想要往前逃,却被游凛席轻轻松松抓回来,搂得更紧。
“我也不是那么坏的人。”游凛席轻轻在肖洒洒腰上挠了挠,“这样吧……我身上大概有十一个印子,四舍五入之后,做二十次就放过你。”
肖洒洒已经没有力气再跟他争辩四舍五入之后的事了,只是微微地摇着头,身子在恶劣的逗弄下颤抖。
“对哦,你还想上我来着,我有一点点不开心。”游凛席抬起肖洒洒的头,苦闷地看着他。
肖洒洒一脸乞求地回视着,立刻凑近他的耳垂讨好地亲了亲,“看,看在我……昨天好心折回来……救你的份上昂~啊啊啊……”
“折回来啊……原来你是折!回来的啊,原来你先是打算抛下我自己跑路的啊……”游凛席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越来越生猛,用尽一切恶劣的手段压迫可怜的小白鼠,直到他眼泪婆娑苦苦求饶。
“还敢不敢胡作妄为?”游凛席将肖洒洒抱到另一个水池里,温柔地给他清洗运动之后的脏污。
肖洒洒半阖着眼睛无力地摇摇头。
“谅你也不敢。”游凛席给肖洒洒擦好身子,拦腰抱着他走出房间,“剩下的以后补回来。”
肖洒洒忐忑地咽了咽口水,脑袋灰败地靠在游凛席胸口。
至此,他终于明白那句至理名言的深刻含义。
不作死就不会死。
作者有话要说:处女v一更,处女v一更~~~ 吼吼吼~~~
【噗,洒洒就蠢贱了 。。。
下章雷点关键词:上菜。
第51章 花裘鼎(一)
“解释一下,这个一直盯着我肚子的活尸是怎么回事。”
游凛席端坐在椅子上;板起脸严肃地看着趴在床上休息的肖洒洒。
肖洒洒抬起头;左右眉尖微微靠拢,“是尸伯留下来的秘密武器来着;让我带着他英雄救……”
“恩?”
“英雄!嘿嘿……”肖洒洒讪笑两声;“尸伯说他是最强的活尸王。”
“他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肖洒洒立即面露猥琐;挤眉弄眼;“他喜欢你的腹肌~~”
“所以你竟然让他看了我的腹肌?”游凛席愤怒地站起身,不悦的情绪在眼中沉淀。
肖洒洒匍匐着往后退了退;“嘿!你不要总这么喜怒无常好不好!!他昨天帮你抹药了!!看看有什么关系!!”
“你确定只是看了看?”
“好吧,他可能不小心碰了碰……但是这绝对跟我没关系!!”肖洒洒十万火急地与自己撇清关系,“再说,我也打不过他。”
“我知道跟你没关系,反正你这个小醋坛子也看不得别人碰我么。”游凛席自信满满地昂起下巴,来到床边坐下,将肖洒洒的头拉倒自己的腿上搁好。
“又要吃药吗?”肖洒洒苦闷地张开嘴吞下一粒药丸,“其实我是真的不孕不育,你给我吃再多药我也生不出来。”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坚持,所以你给我努力一点。”
“……强扭的瓜不甜,强生的孩子惹人嫌。”
“主人,你们打算行房了吗?”不远处的活尸见游凛席将肖洒洒按在腿上一阵凌虐,立刻双眼放光走上前,坦荡的目光在肖洒洒的脸和游凛席的腿上流连,“可以带我一个吗?”
“……他究竟是谁。”
“吹箫箫。”
在地下宫殿休息了半天,肖洒洒的体能基本恢复,甚至可以说比之前更加生龙活虎。
游凛席释放出精神力,将活尸裹了进去,“吹箫箫我替你保管,要用的时候再放出来。”
肖洒洒皱着眉,满脸忧愁,“师伯还说每个月都要喂他一点血。”
游凛席点点头,“恩,他需要血的时候你应该会有所感应的,到时候跟我说就行了。”
肖洒洒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喜出望外地跑到游凛席身边,“会有什么感应?!这么说是不是活尸也就算是我的武器了?恩……就跟你的那些蜘蛛蝎子一样。”
游凛席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游凛席,其实我想问……你为什么不用活尸蛊把尸伯……”
两人并肩走在去紫姹蚁洞的路上,肖洒洒侧过头有些忧伤地问。
“因为活尸是没有思想的,吹箫箫这种我是第一次见到,虽然不知道尸伯用了什么方法,但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吧。”游凛席淡淡地望着远方,“我不想面对一个只会走路的尸伯。”
肖洒洒皱眉抿紧嘴唇,怜悯地拍了拍游凛席的肩膀,“不然箫箫给你好了,这也算是尸伯的遗物。”
游凛席侧过头,恢复了往日邪魅狂狷的架势,“傻傻你就这么爱。。。。。。”
“箫箫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步行半日,两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