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他是只舔狗-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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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意偏头轻笑,安可立刻将他搂得更紧:“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你害羞起来真的好漂亮,妈蛋我都快看硬了。”
呃……简意的害羞瞬间变成了尴尬。
安可松开他的腰,用手把他的脸扳过来面对着镜子,用秦峰曾经对他使出的招数,附在简意耳边说:“终于穿上了你小时候就渴望穿的裙子,你应该更开心、激动点。看看镜子里的你,跟那些正常女孩没什么两样,甚至你比她们都要漂亮,你用不着自卑。”
简意顺着他的引导,将全部神思代入陈诺这个角色,很快便将裙装带给他的所有不适应转换成了一种复杂微妙的情绪。
这副躯体生来便是错的,从幼时有了性别意识开始,他便梦想成为她。日复一日,那种渴望越发强烈,但青春期第二性征的发育让他感到羞耻、错乱,为此他承受了许多痛苦:来自别人的质疑、歧视和不理解;来自本我的纠结、挣扎和道德撕扯。
终于,在苦苦熬过十几年之后,他逃到了这个陌生却无比包容的大都市。
终于可以成为她。
简意审视着镜子里那张化着淡妆的脸蛋,吊带裙勾勒出的身体线条,眼底含着一抹水光,是为过去多年的隐忍辛苦,也为未来的光明可期。
安可将他情绪转变全部看进了眼里,不禁为他眼中的泪光惊叹万分,不愧是专业的,入戏真快。
“走吧。”简意做了一次深呼吸后,提着裙摆向门口走去。
随后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电影里的长镜头,陈诺牵着安可的手一步步走进那个陌生又不乏斑斓色彩的世界,她登上酒吧中央的舞台,和安可并肩坐在高脚椅上,安可慵懒地半眯着眼,用那把沙砾质感的烟嗓唱一首故事,而她小心翼翼地跟唱,羞涩无措又怀着些许好奇,用目光不停地扫向台下。
长镜头最终结束在一曲完毕,安可牵着她起身鞠躬致谢的那一刻。
台下所有客人纷纷举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齐声高呼:“!!!”
简意侧头看向身边那个正在满场乱撒飞吻的人,忽然想到了他名字的另一层意思:安可,返场再唱一曲。
这个人,天生属于舞台吧。
“发什么呆?还在角色里?”安可掐了他的后腰一下,面带笑容地和台下挥手,嘴皮子表面上纹丝未动:“下台了,要不你在这儿主唱一首?”
简意回过神,扫到台下有人正在用那种露骨的目光打量他,赶紧摇摇头,跟着安可走下了舞台。
“你先坐会儿,那边有几个朋友,我去打声招呼。”安可把他带到吧台边,便走向了另一边的角落,那边几个人都是女孩子的装扮,有同为异装癖的,也有顺性别的拉拉。
简意其实是想找秦峰聊一聊的,但这会儿酒吧里光线暧昧,DJ开始放起节奏感强烈的舞曲,舞台上多了些热辣的表演,现在台下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他的上半身到底太暴露了些,不适合乱动。
他便托腮看着远处的安可和那群女生朋友说说笑笑,有心记下女孩子们或笑或闹时的小动作和微表情,这些有助于他将来的表演。
正专心时,一杯酒被推到面前。
酒杯直径不大,是张口便能含住的子弹杯,杯中混合着三种利口酒,深咖色的酒液上方则喷着香甜的奶油。简意知道这种鸡尾酒的名字——http://wuliaozw。/。
他疑惑地看向吧台小哥,对方指了指吧台另一端,“那位先生请你的。”
循着方向看过去,一个帅气背头男冲他举了举酒杯,然后目不转睛盯着简意的脸,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末了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尖舔了舔下唇。
简意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将面前那杯“口。交”推回吧台,“谢谢,不用了。”
本以为这个举动已足够说明他的拒绝,但对方并不打算知难而退,反而起身来到了简意身边。
他背靠在吧台上,以极其暧昧的姿势拉近与简意的社交距离,“一个人?给个面子呗。”
第35章 来电
男人不知分寸,目光极具色。情与侵略性,看得简意很不舒服。
他起身要走,手腕却被拽住,一股强悍的力量拉扯着他向后倒,简意,抬脚用尖利的高跟鞋踩在男人的软牛皮鞋上。
就是三个字:稳准狠。
男人痛得脸都变了形,却狠狠攥紧皓白的手腕不肯松手,“够辣的你。踩了脚就想走,这不合适吧?”
“放手!”简意低斥一声,他平时嗓音柔和,这会儿却带了怒意。
那个男人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的脸,说:“看你跟混一块儿,你们是一个圈子的吧?纯0还是0。5?”
简意冷冷地说:“我喜欢女生,请你放手。”
“嘁,瞎掰吧你,来这里玩儿的,有个屁的直男。”男人凑到他面前,声音低沉又暧昧地说:“跟我试试去,就当你为那一脚补偿补偿我,怎么样?”
简意紧咬压根,视线瞥到吧台上的那杯鸡尾酒,正想抄过来往他眼睛上泼的时候,安可过来了。
“干嘛呢?干嘛呢?”安可推了男人的脑袋一把,不耐烦地说:“没看见他不愿意吗?你这么死乞白赖的就没意思了。”
他在酒吧驻唱了两年,不少熟客都跟他混成了朋友,因此安可这边嗓门一放大,立刻有不少目光朝吧台投来。
大背头知道安可算是酒吧里地头蛇一样的存在,但还是心有不甘:“你正好评评理,我想请你这朋友喝杯酒,不赏脸也就算了,还用高跟鞋踩上一脚,这不对吧?”
安可扬扬下巴:“先把手给我松开再扯犊子。”
大背头讪讪地松开手,简意的手腕被箍出了一道红痕。
“你说,怎么着才满意?”安可将双手揣在胸前,哪怕他现在穿着一身走清新风格的裙子,但这架势、这气场,更像是混江湖的大姐大。
“来酒吧,不就是喝酒的嘛。”大背头把那杯blow job勾回来,放在吧台边,“陪我喝几杯,这事儿就算了。”
“成,”安可很爽快,“不过账单还是得记你头上。”
“那是自然。”大背头欣然点头。
简意拽住要上前去的安可,低声说:“我来……”
“我正好口渴,你别跟我抢。”安可拂开他的手,坐到刚才简意的位子上,冲那个男人挑挑眉:“看好了。”
他将长发全部拨到一侧,露出线条漂亮的侧脸,然后将双手垂在背后,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冒出杯口的奶油,紧接着双唇将直径不大的子弹杯口全部含住,仰头,一饮而尽。
有深咖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打湿了他修长漂亮的脖颈。
他用嘴叼着酒杯,斜睨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双唇微张,男人迅速伸手接住了掉落的酒杯。
安可嘴角还沾着星星点点的奶油,他用舌尖极其缓慢地舔干净,这极具挑逗的动作引来周围不少人的欢呼,吧台附近口哨声此起彼伏。
大背头又点了一杯长岛冰茶,推到安可面前:“再喝一杯。”
安可没有任何犹豫,拿起杯子叼着吸管,几乎是在十秒钟之内,便将啤酒杯大小的满满一杯长岛冰茶喝了个精光。
长岛冰茶入口虽轻,但后劲却大,他喝法又冲,待会儿肯定会醉。
简意过来夺走他手中的酒杯,把人强行拽起来往后台走,大背头还不甘心,想追着他们过去,半路却被一脸冷峻的秦峰拦住。
“没事儿,不就是一杯长岛嘛,我喝过不知道多少回了,真没必要。”安可想回前厅去,但简意堵在门口不让他走,他
不由烦躁,“咱俩刚认识半天,你没必要这么管着我吧?你又不是我爹。”
“不行,我得看着你,那酒后劲太大。”简意把他按回到椅子上,说:“你刚才是为了我,谢谢你啊。”
“你现在可是老男人的宝贝,我不罩着你,他对我更没有好脸色了。”安可把胳膊搭在椅子背上,下巴垫着胳膊,说话时差点咬到舌头。
简意坐在他旁边,安慰道:“你可以找他谈一谈,秦导应该不会把工作和私人感情混为一谈的。”
“不,我现在看他就烦。”安可歪着头闭上眼,嘴里嘟嘟囔囔地小声骂人,他的脸色绯红,不是腮红的效果,是胃里那七八种酒精饮料开始起作用了。
简意见他老实下来,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回家了,他怕待会儿贺伯言下飞机会找他视频聊天,如果不在家里,那个远在法国的人肯定会担心。
他摘掉假发,卸好妆,去卫生间洗脸顺带把义胸和裙装脱掉,换回自己那身男装,顿时觉得轻松许多。
当他拿着换掉的衣服回小屋时,发现趴在椅子上的安可不见了,他想着回家总要跟人家告别一声,便去前厅找人。
此时酒吧气氛已被鼎沸的音乐声点燃,舞池里形形色色的人贴在一起扭动身体,放肆欢愉。
简意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在一方卡座里找到了正抱着秦峰的一只胳膊不停骂骂咧咧的安可。
眸色微醺,显然已经醉了。
秦峰双腿。交叠姿势慵懒地靠坐在卡座里,黑色衬衫的领口已被酒鬼扯松了两颗扣子,他微垂眼睫,昏暗暧昧的光线完全照不进他眼中,因而他面无表情睨着发酒疯的安可时,显得格外冷漠。
简意不由一怔,回想前不久在试镜时见过的秦峰,疏离却温和,气质不似现在这般酷厉。
果然,人都是多面性的。
最先注意到他过来的是安可,他松开秦峰的胳膊,转而站起来要去牵简意的手,嘴里还委屈地嘟囔着:“不愿意我就找别人呗,有什么了不起。”
“安可?”简意拍拍他的脸,触手有点滚烫,“你是不是醉了?刚才的酒……”
“我没事,还记着谁是谁呢。”安可斜眼瞪了纹丝不动的秦峰一眼,故意大声说:“咱们走,帮我物色个器。大。活。好的小鲜肉去!”
“呃?”简意按住他的肩膀,为难地看向秦峰,“秦导,你们……安可他……”
“你看他干嘛?他那岁数是差不多能当我爹了,可惜他不是!老子才不用看他脸色。”安可说起话来,舌头已经不太利索,一卡一顿的,像台年久失修的录音机。
“过来。”秦峰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很快被酒吧里起伏的音浪淹没,但安可听到了。
他冷着脸站在原地不动,秦峰也没再叫他,只是用那种凌厉的目光盯着他。
简意夹在中间,暗中扯了扯安可的裙角,安可把他的手打开,没好气地说:“不去!他妈的把老子当狗训呢?”
简意想开口劝他不要怄气,却听到秦峰对他说:“小简,你先回去,开车注意安全。”
“可他……”
“如果你愿意,开机前有时间再多来体验一下,我和这里的老板打过招呼了,他会照顾你。”
秦峰的意思已经很明确,简意也不好多介入他们的事,便点点头,柔柔拍了下安可的肩膀,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卡座的方寸之地似被施了一层结界,结界外人声鼎沸、喧嚣热烈,结界内剑拔弩张、沉默冷冽。
简意轻叹一声,推门出去找车,刚发动车子,就收到了贺伯
言的视频邀请。
他本来车技就不好,车子又太贵,开车时全神贯注都觉得紧张,突然而来的铃声把他吓了一跳,忙靠边停车,接通了视频。
“小意哥哥!!”还没看到人,熟悉的亲昵称呼已经冲破手机屏幕,扑进简意的耳中。
简意打开车顶灯,对镜头摆了摆手,心底蓦然涌起一股暖意:“我在,可以看清吗?”
“可以看清,刚分开没到一天,我就想你了。”贺伯言说。
巴黎正值午后,贺伯言大步走在光线明亮的机场里,镜头里的他随着步伐起伏摇晃,直晃进简意的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
贺伯言把墨镜摘掉,好看的眉头皱起来:“你这是在车上?没回家吗?”
“约了秦导吃饭,讨论角色的事。”简意没把去酒吧体验角色生活的事告诉贺伯言,他不想对方为自己的事分心。
两人没能聊上几句,贺伯言便被卢东催促着去见前来接机的品牌负责人,挂断视频前他反复叮嘱简意一定要慢慢开车、安全第一,这副操心操稀碎的样子落在卢东眼里,让他不禁嗤笑一声。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贺大影帝也该体会体会他平时老父亲似的操劳与辛苦了。
简意安全到家后,先给贺伯言发去了一条微信,以免他工作中还要牵肠挂肚惦记国内的情况。
陈姨已经离开回自己家了,客厅茶几上留着她写的纸条,叮嘱他冰箱里有牛奶、酸奶和她今晚给他准备的饭菜,还有今天新买的燕麦片已放在橱柜老位置上。
他拿着字条环视空旷的客厅一周,贺伯言不在,今天的家显得格外冷清。
双脚在高跟鞋里被挤得有点红肿,小腿也不舒服,总感觉要抽筋似的,简意便去浴室泡了个热水澡。
头枕在浴缸边沿,放空心思,什么都去想。身心轻松地进入梦乡,是他一直追求的理想状态。
不过,外面一阵阵急促的铃声却给这段心灵疗愈的里程划上终结号。
简意扯过浴巾围在腰间,顾不上头发还在滴水,走出浴室时铃声断了,他便去找自己的手机,却没有发现未接来电。
正疑惑间,铃声再次响起,简意一怔,循声看向床头柜上的座机——他一直以为在信息时代,这种座机的作用仅是装饰而已。
铃声催得人心慌,他过去接起还没说出一句“你好”,一串浑厚有力的国骂便急不可耐地从听筒密集的小孔中冲脱而出,简意皱眉把听筒拉离耳朵,可声波仍一。颤一。颤地传导进他的掌心,向他发出警告。
过了半分钟,对方的怒气才算宣泄完毕。
简意把听筒重新贴回耳边,要礼貌问一句对方身份前,那边重重叹了口气:“行,这几年一趟家也不肯回,给你打手机、发短信也都不理,算你小子有种!要我说,你就是鬼迷心窍,为了个小白脸连自己亲爹都不理了。”
简意:“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