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演技一流-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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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口干舌燥,紧贴着皮肤的马裤顿时显得更加紧绷。
然而这里并不是能做那种事的地方,马厩外人来人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进来人。欧明聿重重的喷了一口气,从后面抱住杜念将自己的胯部紧紧的贴着他的屁股,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捏他的腰,说:“又调皮。”
杜念笑了出来,不过他也知道适可而止,两人静静的抱在一起,时不时的拿出一枚方糖喂给凌云,显得格外温情。
等到欲望终于平息后,欧明聿忽然道:“有时候,总觉得我们两个应该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杜念用脸蹭了蹭欧明聿的面颊,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几乎没有什么磨合的过程。”欧明聿收紧了自己搂着杜念腰的双臂,“好像我们天生就知道对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还没有在一起,就已经知道如何相处才是最舒服的状态。就好像,恋人之间的相互了解和相互让步的部分,我们已经经历过了似的。”
“欧总什么时候这么会说甜言蜜语了?”杜念笑着偏过头,亲了亲欧明聿的嘴角,“不过你说的对,说不定,我们上辈子就在一起了,早就经历过了相知相识。我们朝夕相伴,日久生情,最后顺理成章的走到一起,然后争吵,让步,和好,再争吵,渐渐的终于磨合成最契合的状态,圆圆满满的相伴了一生。”
说到最后,两人上辈子阴阳两隔的煎熬十年忽然涌入脑内,杜念顿时红了双眼,迅速的低下头,假装专著的抚摸凌云的大脑袋。
然而这一切都落在了欧明聿的眼中,他微微皱眉,但是默不作声。而就在这时,一阵剧烈而短促的心痛和酸涩忽然袭来。他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了,想到前段时间和易雨先生之间的谈话,他立刻明白了,这恐怕是那所谓的前世记忆的影响了。
为什么会感到心疼和酸涩呢?欧明聿闭了闭眼,道:“也不一定。”
杜念愣了一下,问道:“什么不一定?”
“上一世,我们或许没有一个好的结局。我们缘分未尽,所以才会在这一世重逢,重圆旧梦。”
杜念是真的震惊了,他猛地转过身,抬起头仔细的看着欧明聿。难道聿郎终于想起了上一世的记忆?他激动的浑身都有些颤抖了。
然而长久的对视后,杜念失望的低下了头,伸手抱住欧明聿的后背,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强忍中大喜大悲的失落带来的酸楚之感,轻声道:“管他上辈子是个什么结局呢?都过去了。只要我们这辈子好好的共度一生,白头到老,就好了。”
欧明聿一手揽住他的肩膀,一手揽住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抱在怀中,左右晃了晃,道:“抱歉,刚刚说了煞风景的话,吓到你了。别担心,我们会好好过一辈子的。”
杜念点了点头。两人静静的报了一会儿,等到情绪都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才牵着马离开了马厩。
黑神白蹄的凌云是欧明聿送给杜念的坐骑,欧明聿的则是一匹白身黑蹄的母马,却取了个外文名叫菲碧。欧明聿知道杜念会骑马,拍摄《九婴剑》时有骑马的情节,杜念骑马的水平连剧组请的教练都自叹不如。
出了马厩,两人上马,沿着小径缓缓的朝着跑马场地走去,顺便让杜念和凌云熟悉熟悉。凌云性情温顺,也很好被收买,刚刚两人在马厩忙着柔情蜜意,一个不小心一袋子的方糖全被杜念一颗接着一颗的喂给了凌云。吃完了一整袋方糖,凌云对杜念立刻亲热了起来,从马厩道跑马场不过几百米的路上,一人一马便培养出来了默契。
上了跑道,杜念道:“明聿哥,要不要比一圈?要是我赢了,今天晚上你就穿上我给你买的那套斯巴达克斯的武士服,好不好?”然而不等欧明聿回应,他一夹马腹,凌云立刻冲了出去。欧明聿无奈的笑了笑,催动菲碧跟了上去。
结局自然是杜念赢。即使比赛不公平,欧明聿也没想着扫杜念的兴。计划好了夜间活动的杜念十分兴奋,骑着凌云做在宽阔的草地上来回奔跑,跨越障碍,动作娴熟优雅,引得不少人侧目关注。不过杜念带着马术护目镜,而场地内骑马的人并不多,又大多是些不会关注娱乐圈的上层人物,因此并没有人发现杜念的身份。
欧明聿跟着杜念跑了两圈,才看到姗姗来迟的沈之逸和陈铭钰。沈之逸懒洋洋的坐在马上,看起来兴致不高,也不太喜欢动,只让马慢悠悠的走着。陈铭钰毫无怨言的跟在他身边,将两匹马的缰绳都牵在手里,占有欲十分明显。
陈铭钰看着杜念越过最后一个障碍,和欧明聿一起朝着他们的方向狂奔而来,及至还有十几米的距离时才猛的刹住脚,又绕着两人转了一圈才停了下来。
“今天何必骑马呢。”杜念瞥了一眼沈之逸,笑道,“吃完饭还不如就直接散了,也省得累到沈哥。”
陈铭钰哈哈一笑,“倒是我疏忽了。”又转头去问沈之逸,“不想骑马?”
沈之逸抿了抿嘴唇,才道:“也没有……骑不骑马,都听你的。”
陈铭钰满意的探过身去亲吻他的脸,又对欧明聿两人道:“你们玩你们的,我们等会儿就回去了,到时候就不和你们打招呼了。”
欧明聿好笑道:“以前只知道陈公子打架做生意厉害,没想到吃飞醋的本事也不差嘛。”说完,和杜念转身离开,不再打扰这陈铭钰和沈之逸的二人世界了。
陈铭钰看着两人跑远,这才收回目光,视线重新落在沈之逸的身上。有如实质般的视线像一条舌头,将沈之逸从头到脚舔了一遍。沈之逸觉得浑身都在微微的颤抖,并非恐惧,而是激动。
“你这身真好看。”陈铭钰的手在他的他腿上来回的抚摸,“晚上就穿着这身吧。咱们回家接着玩骑马。”
沈之逸立刻红了脸。
第二天清晨,杜念便匆匆的赶回了剧组。而欧明聿送他登机后,却是买了另一张票,前往了c市。
c市位处江南,以千年古镇闻名。在狭窄的古巷中穿行了很久之后,司机才找到此行的目的地。欧明聿只身下了车,把助理保镖都留在了车上,上前敲响了这座古宅的大门。一个年轻男子前来开了门,却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欧先生。”年轻男子笑道,“先生说您肯定会上门拜访的,果然。”
“易先生料事如神。”欧明聿勾了勾嘴角。
宅院不大,却是十分的精致华丽,亭榭廊槛,叠石理水,异草奇花,犹如仙境。然而欧明聿此时却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跟着年轻男子来到一间门窗紧闭的房内,欧明聿见到了易雨。后者正从贵妃榻上坐起身来。
易雨请他在房内的沙发上坐下,年轻男子为两人上了茶,便退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房间内顿时又是一片昏暗。
“听说易先生早就知道我要来拜访。不过是神算,果然料事如神。”欧明聿端起茶杯简单的抿了一口,“那想必易先生也知道我今天来是想问什么了。”
“这可不是我算出来的。测算是有悖天道之事,算的越多,报应越多,所以我是不会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的。”易雨摇了摇头,微微眯起红色的眼睛,“缺失的记忆不好寻找,而在这种事上,欧先生不像是有耐心的人呢。来找我求法子,也是情理之中。”
“那么,就请易先生指条明路吧。”欧明聿道,“这些记忆,零零碎碎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实在抓不着规律。”
“毕竟是上辈子的事了。”易雨有些疲倦的靠在扶手上,“想不想的起来,和你这辈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99章
“可我觉得,他已经想起来了。”欧明聿低下头,捏了捏眉心,“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表现,就很奇怪。”
“怎么奇怪?”
“太激动了。”欧明聿闭上双眼,第一天见面的场景,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或许是一见钟情呢。”易雨打开榻旁矮桌上的香炉,用细长柄的小银勺拨了拨里面的香料,“欧总英俊潇洒,又年轻有为,身家过亿,可是不少少男少女暗恋的偶像呢。见到自己的偶像,激动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时,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欧明聿睁开眼,看着几缕青烟从香炉盖上袅袅升起,消失在空气中,一股清雅的香气在室内缓缓散开,带着一种轻盈的温暖,“但是现在想来,他看到我时的激动,不像是一见钟情的激动。更像是……”
易雨微微抬起眼皮,看着突然住了口,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欧明聿。几秒钟之后,欧明聿仿佛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用词:“阔别重逢。他望着我时,眼中的深情,不是对偶像一见钟情的那种肤浅的感情,更像是深爱的情人分别多年后的重逢,激动,喜悦,哀伤,还有压抑。”
“压抑?哀伤?”
“两个人的记忆,只有一个人记得,如何不压抑,不哀伤呢?”欧明聿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
“仅仅凭借第一次见面的一个眼神,你就认为他想起了上一世的事情了?”
“还有我们的相处。”欧明聿继续道,“即使是天生契合的灵魂伴侣,也要有一个相识的过程。可他仿佛早就知道我的一切,我的生活习惯,我的饮食偏好,我的性格,我的底线,我所有的一切,他已经了如指掌了。”
“害怕吗?”易雨突然问道,“他就这样知道了你的一切,你害怕吗?”
欧明聿愣了一下。是啊,一个人对自己如此了解,甚至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难道不应该感到害怕吗?特别是他这样的人,身居高位,牵扯到的利益太多,早已经难以和人单纯的相处了。当遇到这样一个人的时候,难道不应该感到戒备和恐惧吗?
“不。”欧明聿说,“不害怕。而且正相反,我觉得理所应当。”
易雨点了点头,低着头,手指不断抚摸着线装书的书脊,半天没有说话。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他幽幽的说道,“但是,这是有悖天地运行的规则的。要想实现违背规则的事情,就必须付出代价。”
欧明聿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流速都加快了:“什么代价?”
“不是钱。”易雨弯起嘴角,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得用你自己的东西交换。比如,你的寿命。”
欧明聿迟疑了。他之所以想想起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能够和杜念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罢了,其实没有这些记忆也不是太影响他们的生活,而比起这些记忆,更重要的是和杜念相伴的时间。如果要用缩短和杜念相伴的时间来换取这些记忆,他宁可想不起来。
易雨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笑道:“想必你也不会同意用寿命做代价。其实代价不一定是寿命,还是可以财运,健康,身体的五感,等等。”
欧明聿几乎难以抉择。他不想牺牲已有的幸福,去换取一个飘渺的东西。
易雨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我想有一个东西,你可能不会想要了。”
欧明聿扬起眉毛看着他。
“子孙运。既然打算和一个男人相伴一生,家中又有幼弟可以传宗接代,我想,你不会介意将来膝下无子无女吧。”
欧明聿觉得心中一松:“多谢。”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忙问道,“我膝下无子无女,那我爱人呢?我和他是夫妻,夫妻一体,会不会也影响到他。”
“那是当然。不过,你是绝对不可能有后代,即使是人工代孕也不可能。他嘛,会很困难,但也不是不会有,看运气了。”
欧明聿迟疑了。他可以不要后代,但是杜念呢?万一他想要个孩子呢?他不能替他做决定。
而此时,易雨站了起来,绕过屏风来到内室,几分钟以后走了出来,将一个檀木匣子递给欧明聿。欧明聿打开匣子,匣子内黑色天鹅绒垫子上,放着一座和田玉雕琢而成的欢喜禅,却不是常见的一男一女,而是两个男人,耳鬓厮磨,四肢交缠,表情平和,微带着些喜悦,雕刻得精致细腻的眉眼间,竟还有一丝爱恋的神色。
“这时……”
“重阳节的那天,午时三刻,你和你的爱人,各取无名指指尖一滴血,滴在这欢喜禅的头顶之上。然后随身携带,等到血液血液完全渗入的时候,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你记忆完全复苏的时候了,也是你完全失去子孙运的时候。”
“不出意外?”
“意外就是你弄丢了,或者它碎了。”易雨在贵妃榻上坐下,“你可以回去再和你爱人商量商量,如果不想用的话,再还给我。还有一个月就要到重阳节了,这期间你可以好好考虑,如果错过了,就只能等下一个重阳节了。”
“丢了,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吗?”
“那倒没有。”易雨摆了摆手,“只是会失效罢了。而且以后,你再也无法用这种方法唤醒记忆了。”
欧明聿郑重的合上匣子,用双手抱着:“谢谢。”
“五百万。”易雨道,“这尊欢喜禅,五百万。”
“我马上让人划账。”欧明聿站了起来。易雨不喜交际,他也就没有再留下来继续叨扰对方。
“那我就不送了。”易雨脱了鞋,毫不避讳的在贵妃榻上侧卧下来,拿起刚刚放在一旁的书,不再看他。
欧明聿捧着匣子,跟着刚刚领他进来的年轻男子的身后离开了大宅。九月的c市已过了阴雨绵绵的季节,天气难得有些干燥。欧明聿望着天空中连绵一片的羽毛一般的云彩,掏出手机,拨通了欧定宸的电话。
嘈杂而有节奏的音乐声中,欧定宸有些可以压低的声音传了出来:“老哥?怎么了?”
“干什么呢?”欧明聿皱起眉头,“不在学校,去哪儿鬼混去了?”
“哇,老哥,不带这样扣帽子的!”欧定宸嚷道,“我从良很多年了好吧?今天慕诗有场秀,我去给他捧捧场罢了。”
“那就好。”欧明聿说,“对了,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帮忙?”
“嘿嘿~嘿嘿~”欧定宸立刻傻笑了起来。
“知道了。”欧明聿无奈道,“想买什么?”
“我看上一套清代的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