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吵架他都在撒娇-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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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眼中厉色四起,心中竟然泛起了一股子杀意,如果现在把她杀了的话……
宋思琪也感觉到了他眼中那一股子渗人之意,下意识的就往后退,结果脚上的高跟鞋由于后跟过细,而她站着的木桥中间有缝隙,一下子将那根卡在了缝隙里,一个不禁就往后仰,下意识的想抓住洪彦。
洪彦却立马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扭头就走。
结果她便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洪彦的生日已经属于秋末了,这会河水很凉了,可是这一股子凉意,却依旧没有冻醒她,而是渗透进她的眼眶里,让他看着洪彦离去的方向愈发的寒冷。
这个她从小到大都视若神明的男人,她曾经以嫁给他为梦想,起初连在他的身边都觉着很高兴。
可是人性是贪婪的,在所有的人都觉得他们以后会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不禁会这么觉得,于是她开始不满足只是在他身边了。
当她要求的更多的时候,而对方的不理不睬,不闻不问,让她愈发的难捱,于是那个被镶刻在戒指上的女人,便成了痛恶之源。
于是她紧攥着拳头在心中道:我倒要看看,是我能赢,还是她能赢。
……
洪彦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觉得自己这两年实在是够给这个女人脸了,原本他也几次三番说明过自己的心思,可是他低估了一个自信到了极顶的女人,当一个女人死缠烂打的时候就不是一句话就能摆脱的。
看看手上那个取下戒指后的一层白圈,他闭上了干涩的眼睛,作为唯一的倚赖,空的他心里发慌。
这时候,手机响起,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孙天策,不由的瞥向那白圈,心里堵的难过至极,最终接听了电话。
“宝贝,生日快乐啊,我给你买了礼物,你收到了吗?”
洪彦道:“没呢,可能是慢了点吧,应该快到了吧?”
对面道:“那估计就这两天吧,猜猜我给你买了什么。”
洪彦一点也不想知道他买了什么,这就道:“狗策,我戒指丢了,我很难过,你赔一个给我吧。”
对面立马道:“丢了就丢了吧,不难过,我回去就给你买一盒子戒指。”
他听他这么无所谓,这就道:“那么重要的东西,你难道不在乎吗?你不在乎戒指就代表着不在乎我们的关系。”
对面顿了一会儿,道:“那是我买给你的第一个戒指,那么有纪念性的东西,我的确有点难过……”
话没说完,洪彦又道:“所以你也承认戒指比较重要是吧?”
孙天策听出了不对劲,立马又道:“不过一个戒指而已,哪里有你重要,我重点是拐骗你本人的呀!”
“可是那个戒指真的对我来说很重要……”
孙天策疯了:“妈哎,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是不是舅舅的心比海底针还细啊?”
洪彦听他这么一说,感觉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心情顿时好一点了,透过窗户看外面一群人匆匆忙忙将宋思琪给扶回去,这便道:“狗策,我快撑不住了。”
孙天策回:“我懂,我懂,我舍不得你,所以我尽量早点回去,最多六个月,黄家让做什么你都答应,别让自己难过,先拖着,当然你不可以那个女人结婚,跟不可以和她睡觉,晚上窗户和门关关好知道吗?长的那么会勾引人,我怀疑你当年就是有意把窗户和门都不关的。”
洪彦都快气笑了,这便回道:“你自己yin贼一个,我特么防不胜防,现在还怪我了?想死吗?”
孙天策很是严肃道:“所以啊,就让你关关好,免得又有和我一样的人怎么办?”
洪彦无语,自己都贬低自己的人,他实在无话可说,不过想起他刚刚说的最多六个月救回来,这让他不禁问:“你这样的身份,美国那边答应你回来了?”
孙天策道:“我已经和孟菲斯他们想到一个好办法了,放心吧,万无一失,再者我要告诉你的就是这几个月不要给我打电话,我要和孟菲斯出国几趟,不大方便联系。”
洪彦听了这话没来得及做出怀疑,就听见外面的敲门声,这就匆匆说了两句挂了电话。
本来以为又是因为刚刚的事情来教训他的,结果是黄启明来喊他吃饭的。
洪彦原本在小一辈里面和黄启明的关系最好,但是现在,黄启明也是一个和他父亲一样思想的人,认为男人年轻的时候可以玩,但是最后都是要回归所谓的正轨的,也帮着劝他,所以他再也不会和他多说什么了,哪怕刚刚那一群人去河边捞人后准备怎么‘处置’他都懒得问。
这就是所谓的一家人。
可是这样的一家人还不是令他感到无望的,真正令他无望的是,一刻钟之后,当他被安排坐在宋思琪父亲的旁边,而她的父亲用相当严谨的口气和他道:“洪彦啊,你和思琪也谈了两年多了,你俩这么谈得来,是时候把关系定一定了吧?”
洪彦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宋思琪,这个女人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脸待求婚的羞涩之意,最恐怖的莫过于刚刚把她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批人,也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微笑着等着他的表态。
于是一股子凉意从他的脚下一直渗透进他的心里,不禁道:“宋叔叔,你从哪里看出我们谈得来了?”
宋峰道:“这还不好意思了,我们都是从你们那个年纪过来的,光是你俩的眼神都看得出来。”
这时候,黄明港开口道:“差不多就定个婚吧,要不要我们帮你看日子?”
洪彦盯着他的眼睛,看不出一丝动容,这便在心中冷笑一声,看来今天是必须的了,随即道:“我自己事情,我得亲力亲为,我要看一个最好的日子。”
宋思琪的祖父陈老爷子哈哈大笑一声,随即道:“又不是结婚,不一定这么讲究,不过要的好的一并看了吧。”
一桌子人,除了洪彦和洪娟,都笑了,只有洪娟知道他什么心思。
……
就这样以看日子为名,一直混了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他似乎预见了孙天策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自从那天之后他再也联系不通,就连孟菲斯与并没有出国的彼得都联系不上。
印象中这是他们确定关系之后停止通话时间最长一次,越想越不对劲儿,以前哪怕他去别的国家也会到了那里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他,怎么会就不能联系了呢?
无奈之中他想起了几年前本杰明存在他手机上的号码,后来等他回国之后还骚扰过他几次,而他看着两个人似乎在项目上还挺相惜的,就没给删除,就是怕他会换号码。
而当他拨通了本杰明的号码,发现对面接通之后正是他的声音之后,他便立马问道孙天策的情况。
结果本杰明沉默了一会儿,后如实道:“你不知道吗?孙天策因为绑架罪被逮捕了,现在正在接受警察署的审查,这里面还有项目的事情,涉及比较多,所以我们并不能了解的太多。”
洪彦听了这话,犹如坠入了冰窖,与此同时,洪娟终于忍不住找到了他。
第89章
“他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你; 厌倦了吧?你是着急了吗?”很明显洪娟听见了他与本杰明的对话。
洪彦无声一笑道:“你们现在已经卑鄙到的连电话都查了吗?”
洪娟道:“洪彦,我们是母子,请你不要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我; 家里的电话记录; 每个人每个月都清查,这个国外的号码跟你联系了这么多年; 如此频繁,你觉得还用查吗?”
洪彦知道现在不是跟她置气的时候; 而且不但不能跟她置气; 他还需要她的帮助; 因为就目前这个家里,她是唯一能帮助他离开的人,毕竟她是他的母亲。
不过她既然怀疑孙天策没有打电话给自己; 是因为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冲突,他就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和她进行谈判,于是开口道:“我和他的关系居然维持了这么多年,不是说断就断的。”
洪娟本身就是一个被感情抛弃过的人; 所以别说他们是同性感情,两个人年龄相差这么大,就两地分居这么久; 外面开放性的世界,怎么可能没有诱惑力?
所以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禁替他感到悲哀,“你知道吗?当一个人不爱你的时候; 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多余的,现在就断了不好吗?何必把自己弄得那么卑微,你已经三十七岁了,还有多少年好挥霍?你再看看我,我老了,越来越没有精力了,我希望你好你知道吗?”
洪彦趁机道:“我不是卑微,我只是不甘心而已,我想去趟美国亲口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是输,我也要输的明白。”
“还有去的必要吗?你就是去证实了又能怎么样?只会更难过,你那么干净利落的一个人,怎么在这个问题上就想不明白呢?”
洪彦以哀求的口吻道:“你就让我去一次吧,既然你知道我是一个干净利落的人,我知道问题的原因,我肯定会死心的,回来我就负起我的责任,一辈子也不提这件事情。”
洪娟看着他一脸的决绝,这便开口道:“希望你说出的话算话,下个星期明港他们要去D市开会。”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洪彦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想着:你到底还是不忍心。
……
洪彦到了美国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赶往孟菲斯家,可是孟菲斯刚给他开门就破口大骂。
洪彦不明所以,后从他的骂词中才知道原来孙天策绑架的人正是彼得,他没来得及问到清楚就被他赶出了门外。
求问无门中,他又去了布鲁家,毕竟和孙天策在一起的这几年,他项目中那些固定的人他基本都认识,知道他最看中的就是布鲁以及凯特,这两个人从始至终一直跟着他,所以肯定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他找到布鲁的时候,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谈了个女朋友,知道他和孙天策的关系之后,很是不悦道:“我的布鲁这一年都不再和他有关系了,可是那该死的警察还是□□了他好多天,这一切都怪那个忘恩负义的绑架犯。”
布鲁听了这话立马让她闭嘴,立马将洪彦拉到一边道:“对不起洪先生,实际上我也不知道Ti组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今年来他突然就弃用了我们原来的一批人,找了一拨新人,不过即便他弃用了我们,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他那样一个正义凛然的人会去绑架自己曾经寄宿家庭的主人。”
“那又为什么会扯上项目的事情呢?”
“因为他这一次的项目是军部独立设立的,项目组里有人告他偷盗项目材料给地下市场,你知道这是一个很大的罪名,他是那样的优秀,如果不出意外可以直接进入美国军部,如此高的荣誉……但是他现在有了机密偷盗和绑架的罪名,这在加利福尼亚州是最重的罪责,即便他脱罪洗白,估计军部也不再要他。”
洪彦听到这里恍然明白了一切。
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这最后一年,将自己身边得力的人全部调走以降低他们的存在感,他之所以走这一步也是因为被军部盯上了。
一旦和军部挂钩,他将永远回不来。
想一个月前,他告诉自己和孟菲斯已经有了办法,没有想到是出于如此的下策,那么现在,被□□在监狱里的孙天策又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在美国,名义上说是自由和人权的国度,可是每一个州都有独立法规的绝对审判下,多少人在里面死的不明不白,可想而知他的监狱有多么的黑暗,而且孙天策还是涉及的jun事机密。
他突然好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听出他的意思,他不想让他那么快回来了,毕竟自己再痛苦也不希望他过那些非人的日子。
好想见他一面,想看看他的近况,可是想想自己的身份,他怕自己出现之后,到时候要是被说成是通敌或者叛国,那就不是绑架这么简单了,起码现在一切都只是怀疑,并没有坐实。
所以他依然可以抱有侥幸的心态,在心里说服自己,毕竟这些都是他安排好了不是吗?他相信他只要走了这一步,就一定有本事出来。
如果出不来……
他就想:那我也死在这里吧,起码我们死都不远,不用漂洋过海才看得见。
晚上的时候,他刚回到宾馆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来电。
这时候能给他这个号码打电话的,只有一个人,于是他立马接起了电话,是孟菲斯。
孟菲斯几乎连称呼都没有,直接跟他道:“你需要立刻回国,千万不能掺合到这件事情里来,很多项目成员都在被监控,现在局面相当的敏感,有任何的方向失误的话,我们全盘皆输。”
洪彦听了这话就知道今天孟菲斯赶他出去的那一幕果然都在做戏,这边问:“那现在他在里面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我很担心他,你们有把握吗?”
孟菲斯道:“这毕竟是一次大的冒险,没有人能全权保证事情的结果,而且我是俄罗斯人,对于美国警方而言,也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人物,所以要是动作做的太多也怕露出破绽,现在只能他自己努力,当初我劝他不要这么急,他说,你等不起。”
洪彦闭上眼睛,一个字说不出来。
“现在外面的事情不怕,就是怕他在里面,只要他在里面把这段日子挨过来,出来之后我们就基本成功了。”
“我能见见他吗?”他知道这个自己这个要求很无理,可是他做过最坏的打算,他怕他真的出不来,要是这样的话,估计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孟菲斯却没感到意外,“后天有他的代理律师团进去一趟准备资料,他知道你会来,所以给你安排了律师助理的身份,不过即便是助理,你也并不能进去,只能在场外看着。”
洪彦不自觉的点点头,为了让自己像个助理,当天晚上的时候他就和那个律师联系,然后用一天的时间让自己看起来成为了一个没有一丝破绽的律师助手。
好在这并不属于庭审阶段,而且他并不需要和孙天策正面接触,所以当天的时候他的身份并没有被严格的审核,就给放了进去。
正如孟菲斯所说,他只能在隔着一道玻璃的休息室里看着孙天策,而且真的很远,几乎都看不清他的脸。
可是他穿着条纹囚服,头发被剃光,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