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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轻狂_极慕-第14部分

小说: 轻狂_极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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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剑!”蒲新酒忍不住赞叹一声,眼中也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不是说你个惨不忍睹的剑穗是幸运符吗?”台上的柳孤灯的视线在他的佩剑上停留下,问道,“只用个没带幸运符的白虹,不用你的清浊伞?”
“没必要。”谢宴眼睛一眯,向柳孤灯左侧空门攻去,“我的白虹对你的断水才公平。”
柳孤灯催动灵力,运起大刀,面前横扫一圈后,利落地换手挡住左边谢宴的一记横挑。
天都云海的刀法霸道,只见一阵又一阵刚猛刀气向谢宴招呼去,而谢宴见势头过猛,忙将刺出的剑收回,反手格挡,凭借玄音派灵活的剑招一一化解。棋逢对手,双方许久未活动的身体都热腾起来,片刻间,已经过了二十多招。
柳孤灯见他由攻转守,立刻趁势追击,双手捏诀,立时身边显现出一阵风阵,混杂着紫色雷电,旋转着向谢宴攻去。
谢宴不闪不避迎上去,也不甘示弱从怀里抓出几只符纸所制的纸鹤,抛向半空,登时空中几只纸鹤自燃起来,结成了一个火阵,映得他整张脸熠熠生辉。
两阵相撞,漫天剑意刀气混着火焰雷电将台上两人到底身影包裹了起来。
上座的鸢折纸不得不抬起手,阻挡着巨大的灵力波动,一扭头只见身侧的人一脸寒意,紧抿着唇,不由问道:“……你很紧张?”
简素虞不答话,默默松开了紧握的双拳,盯着自己的手掌,片刻后望向台上摇了摇头。
“谢宴!”岚月时从月黄昏的伞里钻了出来,紧张地想上台一探究竟。
月黄昏忙拽住她,摇了摇头。
就像月黄昏说的那样,虽然师承浩渺剑仙,但是谢宴生性跳脱,不像简素虞那边心如止水,因而在剑术造诣上尚且无法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面对柳孤灯以攻为守的贴身刀势,防守灵力消耗极大,是十分吃亏的。
岚月时知道,若是想赢,发挥白虹的威力的同时还有个很重要的点:能自如地运用灵力,然而他后颈的封印……
  “叮——”
  台上烟雾中忽然传出一声清亮的兵戈交接之声,裹挟着力拉崩倒之势的灵力在半空中荡开来。
  “谢宴大意了。”月黄昏惋惜道,“倘若带上清浊,则能助他化解三分之一的攻势。”
   蒲新酒幸灾乐祸道:“要知道宗派之中,大师兄可是和简素虞齐名的人。”
  “输赢倒是无所谓。”岚月时气愤地跺了两下脚,“就凭他这性子,我就不赞同他参加这次宗派大比。”
  有还未熄灭的火焰从烟雾中爬行出来,直接爬上了擂台一侧的柱子之上。两道身影仍在缠斗,雾气皑皑,连上座的尊长们都看不太分明。又几缕雷电从两人交战之处漏出,撞到了柱子上,硬生生将柱子压到了,惹得站在附近的弟子纷纷退避。
  “素虞,你……”鸢折纸蓦然望着身边忍不住站起来的师弟,一脸惊讶。
  “别管他,估计是修炼遇到瓶颈了。”苍深嘴里叼着根草,一点没长辈的架势,凉凉地解释,“好好的,跑去藏书楼抄《心戒》。”
  闻言,简素虞身形一顿,只缓缓抬手,建起一层薄薄的冰凌屏障,为上座的长老们阻挡了对战时荡开的精纯灵力,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台上。
  “叮——”又一声清脆刀剑碰撞之声响起。
  不多时,轰的一声巨响,台上的两人被对方的灵力一撞,都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此时烟雾尽散,围观的弟子们终于看清了两人的身影。
  双方的情形半斤八两,衣衫破碎,蓬头垢面。
  “你打落我的刀也就算了,差点把我的头发也烧了!”柳孤灯不满道。
  “说得好像你在电我的时候,有留情一样?”谢宴的剑还搭在他肩上。
  台上的两个人对视片刻,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或或——”
“不愧是我的徒弟。”苍深起身大喝一声好,他拽着旁边的鸢折纸,朗声笑道,“总算这小子没给我丢脸。看到没有?那是我徒弟!我徒弟——打败了天都云海的首徒!”
飞云道人:“……”
  柳孤灯踉跄两步,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也露出了笑容:“恭喜恭喜。能对上简素虞了,开心不?”
  “你赶紧下去看我表演吧。”谢宴收起剑,轻推着他下台,捋了一把杂乱的头发。
   言语间,全场的人只觉得寒冷之意扑面而来,忍不住搓了搓手。
  谢宴抬起眼,迎着一阵冰雪剑意,细细地注视着姣好的面容。
简素虞皱了下眉,单手起势,背负的宵练立时出鞘,在阳光下只能看到剑身发光,却看不到剑身本体。
  谢宴收回白虹,欺身向前两步,直直盯着简素虞琉璃般澄澈的眸子,温声喊了句:“师兄。”
  下意识后退半步,简素虞垂下头颅,望了一眼散发着阵阵寒意的宵练,默然不语,等着他的后话。
  “他在做什么?”蒲新酒用手肘碰了碰岚月时,“求简素虞让他几招?”
  岚月时瞥了台上一眼:“除了调戏,还能做什么?”
  “一言不合就搞事情,估计又要被暴打。”月黄昏换了只手撑伞,痛心疾首道,“心疼我辛苦炼制的伤药。”
  “啧啧啧,他不是一直这样仗着自己属火有恃无恐,所以老去招惹简素虞的吗?”柳孤灯讨好地蹿到月黄昏身边,“别给他留伤药了!多炼制点聚灵丹呗!若是需要什么材料,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赢了孤灯,终于能跟你并肩了,而现在要与你一决胜负。”谢宴停顿片刻,带着期望的眼神望着他,“若是我赢了,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什么要求?”简素虞望着他道,只觉得自己永远也猜不透眼前嘻嘻哈哈着的少年的想法。
只觉得下一瞬间,耳畔多了道温热的呼吸,几个字入耳,烫得他半边脸颊都发热。谢宴拉开距离,笑吟吟地补充道:“师兄信不信一见钟情?”
  “闭嘴!”简素虞面带恼怒,宵练上灵力暴涨,结出一层又一层薄冰。
  谢宴匆匆后退,提起剑抵挡住带着凛冽杀意的剑招,边打还边不怕死地问:“师兄这是答应了?”
  自问从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简素虞眸光一寒,吐出两个字:“做梦。”
  闻言,谢宴呼吸一窒,立刻撤去了防势,没好气道:“那我不打了,我哪舍得对你出手?”
  “他们俩在打什么呢?”鸢折纸下意识地想拉旁边的人问一下,手下一空,只发现自己那剑痴小师叔已经离开多时,不知所踪了。
  “谢宴,你给我拿起剑。”简素虞呵道。
  “我不!”谢宴心烦意乱地挥着剑,“我认输行吗?”说完直接赌气地收回白虹,转身就走。
  “这家伙把比试当儿戏呢?”柳孤灯恨不得提起刀上台揍谢宴一顿,让他脑子里的水倒出来。
  然而简素虞的攻势还未止住,眼见面前的人转过身,竟然将后背空门直接暴露在他剑招之下。
  “噗——”一声锐器刺入血肉的钝响在寂静无声的擂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你……”握剑的手不禁抖了两下,简素虞脸色苍白。
  “谢宴!”月黄昏最先反应过来,奔上台去,给面上毫无血色的谢宴喂了几颗化解体内冰寒灵力的丹药。他转过来头,吼了踌躇向前的简素虞一句:“你别过来!”
 蒲新酒脸色都变了,嘀咕了一句:“虽然是自作孽,但是简素虞这招也太狠了。”
  “我就说我不同意你来比试,你还不信是吧?非要来非要来!”岚月时又急又气地拍了谢宴一下,拍得后者咳个不停。
  谢宴自己捂着挂彩的脖子上,压住体内乱窜的冰寒剑气,安慰道:“没事没事,我又不是个易碎的瓷娃娃。”
  脖子上的血蹭到了颈间的紫檀火纹,映得他眼眸都隐隐泛起血色。月黄昏离得近,一眼就看出他的异常,心下一惊,怔忪片刻便用身形挡住了外人探视的目光。
  鸢折纸在弟子搀扶着,也缓缓走上了台上。她注意到了简素虞藏在宽大的衣袖之下手正滴落点点血迹,想必是收回灵力的时候遭到了反噬。
  目送着一行人将谢宴送走,鸢折纸只得叹了口气,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师姐。”简素虞垂着头,表情看不分明,“什么叫……一见钟情?”
  鸢折纸抬起头,见这个向来冷面无情的师弟似是有些手足无措,温声宽慰道:“谢宴就是那个欢脱性子,他说的话你别在意,就当玩笑听过就好。”
  “玩笑吗?”简素虞轻轻呢喃一句,“可是一点都不好笑啊……”





第19章 离我太近了
轰轰烈烈的宗派大比最终还是落下帷幕了,今年依旧是玄音派的简素虞拔得头筹,抛开神秘的万年老二神秘不可言的镜月谷来说,谢宴拿到了第三名,而天都云海的柳孤灯,在败给了谢宴之后打败了同门师弟柳时新夺得第四名。
然而谢宴作为一个伤患,被月黄昏坚决无视了他所有的抗议,硬是留在药庐休养生息好几天,甚至连柳孤灯和柳时新表兄弟的对决都没能赶上。
  “我面前有一把折断的剑,一条充满荆棘的路,一个看不清的未来,一场回不去的梦。”
  “说人话?”
  “伞坏了,鞋磨脚,雪大,不想起床。”
  “正好正好,你消停会。年关将至,月时回邺城了,你要少了根头发我可承担不起。”怕他无聊,月黄昏特地从藏书楼抱了一堆草药图谱给他翻。
熏炉生暖香,室内雾朦胧。桌上的图谱谢宴翻开第一页,依稀见到“雪里开”“昆仑”几个词,描述得神神鬼鬼的,便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动力了,只是把玩着月黄昏的墨伞,百无聊赖地一开一合一开一合:“我又不是病秧子,再说难得今年灵山上飘雪啊,想必江南还是那边暖意融融的吧,你今年不回明心阁吗?”
灵山上下宁静。云天迷雾,窗外一片银装素裹,连道路都被雪掩埋得不甚清晰。月黄昏种植的灵草上都覆上了一层薄雪,平时在灵田间昂首阔步的灵禽们都缩在窗边瑟瑟发抖,一时天地间只剩簌簌落雪声。
月黄昏分拣灵草的手一顿,背对着谢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还不是为了你。”
“黄昏,我已经好了,真的。”谢宴凑到正在分拣药材的月黄昏面前,认真地转了两圈,“你看,四肢健全能蹦能跳。”
“呵呵。”月黄昏冷笑两声,“别逼我药晕你。”
其实在灵山上百无聊赖的不只是他们,今年参与宗派大比的多数人都留在了灵山上。弟子们停下了几天课业,时不时相约出去下山喝喝酒赏赏雪,而柳孤灯和蒲新酒则是因为天天在月黄昏面前晃来晃去,被打发去看守丹炉。
“大师兄,月大哥坑我们的吧?”蒲新酒望着他面前十几种颜色、形状、纹路各不相同的上好珍稀木材,“哪个是丹阳木?”
“我看看……”柳孤灯抓耳挠腮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弃治疗:“管他呢,每种都放一点进去总不会错吧?”
蒲新酒犹豫着问了一句:“……要是火力相冲的话,丹炉会不会炸?”
“我靠快拿出来!如果丹炉炸了的话,月黄昏会杀了我的!”
谢宴刚蹑手蹑脚溜出来,就见到茄子师兄弟俩蹲在一起,一脸焦头烂额的场面。他冲柳孤灯眨了眨眼睛,没安好心地建议道:“丹阳木极其坚硬,遭遇上好金戈碰撞之后,会呈现明显的深紫色,你当我哄你呢?”
没错,他就是想看柳孤灯用断水刀劈柴。
“我信你才有鬼!你又偷跑出来?”柳孤灯没好气地瞥了他的颈间一眼,“行了知道又是要看你家简素虞是吧。赶紧走,在这碍眼。等下黄昏发现的话,我给你打掩护,不然够你喝好几壶的!”
“好兄弟!”谢宴万分感激地冲他挤眉弄眼,炫耀地扬了扬手上气若游丝的灵禽,“千万别告诉他我顺走了他养的一只山鸡,不然我得被他的伞剑扎成筛子。”
柳孤灯:“???”
今年灵山的落雪实在厚。玄音派刻着入派誓言的石碑旁边横卧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相传是女娲补天时遗落下的一块石子,如今也被覆上风雪。正面刻着一个巨大的“音”字,背后是师门祖训:玄音妙法,天地共存。
谢宴在路过这块石头的时候,还遇到了被司药长老关禁闭许久的云鹤。他幼时遭遇变故,智力永远停留在了七岁,因而看到门内大雪时,开心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他被霜雪打得红扑扑的脸上一直挂着憨厚的笑容,双手捧着雪,兴致盎然地告诉身边老大不情愿的柳时新,一定要把刚落下的雪送到商峰给鸢折纸观赏,全然忘记了前几日的龃龉。
  相比于其他的峰,徵峰是最为寂寥的一个峰。徵为冬音,峰里的人也多属水,因而山峰常年竹林挺拔,覆以冰霜,雾气弥漫,白雪皑皑。
山静心静,上善若水。偶尔会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笛音,低回婉转,余音绕梁,吹得整座山峰都一派寒蝉寂寥的凄清。
  然而,这份凄清却被一声呼唤声打破了,吓得不少专心练剑的弟子们一个趔趄,目光惹不住飘向雪竹林深处的小木屋。
  “师兄师兄!”
  谢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一手拎着只耷拉着脑袋羽毛五彩斑斓的山鸡,一手将小木屋的脆弱的门拍得吱吱作响,屋顶上几簇雪团摇摇欲坠:“师兄在吗?”
  屋里没有回应,只有屋外被风雪压弯了枝叶的竹子时不时落下几块雪团,发出簌簌声响。
  难道下山了?可是他能去哪?谢宴也只知道,简素虞从小在灵山长大,双亲名号、家住何方一律不知。
  “我特地抓了只山鸡来给你赔罪。清蒸烧烤辣炒炖汤,随便你选哪种都行!”谢宴又不信邪地拍了拍门,冷不丁被手上恹恹的灵禽捉了一口,下意识地手一松。
  本就被他提着脖子正奄奄一息的灵禽经这么一摔,落在地上翻了个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屋里仍旧没有动静。
  念了一个决,他抛起回到手中的山鸡,旋身飞上屋外上百年历史的梨花树枝上,而后稳稳接住,索性一屁股坐下来。
  该不会又跑到藏书楼去抄经书了吧。
  谢宴闭上眼,从怀里掏出几只纸鹤,附上神识,俯仰天地之间,只觉得一草一木风起云落都随着纸鹤的翱翔,在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
  然而其中一只纸鹤径直停在了小竹屋屋顶。
什么鬼,原来就在屋子里吗?可是谢宴愕然。站在门口这么久竟然一点简素虞的气息都没感觉到,难道大雪天他还能自己冻成冰块不成?
其实情形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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