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_藿白-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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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高大的身躯挡住灯光,在我身上罩下一片阴影。
我说:“不要……你放过我……”
他看着我,说:“阿汶,我有感觉了。”
“别……你别这样……”我差点哭出来,我禁不起折腾了。
“现在,是我嫖你。”说罢,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后处一阵剧痛传来,撕心裂肺!!
曾经因为赛过毛巾,所以内部的皮肤已经破了,而他又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把那么粗的东西那么猛的插Ι进去,我疼的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啊!!!!!”
他技巧很好,几番挑逗,可是我却像个死人一样。
他不停的抽Ι插,我疼的差点晕死过去。
他在泄愤,我知道。他对于这次为奴很不爽。我之前说过,少爷也会去找小姐,小姐也会找少爷,他们心里都会不平衡,所以上别人会让他们心里舒服点。
我闭上眼睛,被他翻来覆去,我告诉自己,熬到他累了,就结束了……
……
里面的淋浴一直哗哗作响,浴室内的空气变得潮湿,声音更是朦胧无比,但是抽打的声音却十分清晰。
“啪!”
“啪!”
“啪!”
……
好像真的过了很久,他做完了,然后他走了。我一个人躺在这里,好像浑身骨头好像都碎了,无法动弹。
不一会,我听到有人走进来,但是我没睁眼。
两个东西扔在我旁边,那人说:“这是我奥迪车钥匙,车在停车场,送你了。打个电话,找人送你回去,别死在这。”先哥说完就走了。
我又躺了会,然后哆哆嗦嗦的拿起手机,按了好几次才按对键。
电话拨出去几秒钟后通了,黑子问:“怎么了?”
“……接我。”我的声音沙哑无比。
“你怎么了?现在在哪?!!”他一下子急了。
“……洪都…新府……赫罗拉休息间……带……衣服………”
“等我!操……”他骂了句,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在等着他的时候不停告诉自己,那是阿汶做的,我不是阿汶……我没做过……躺在这里的是阿汶……
我以为我会相信,我也相信了,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好难过??嗯?
☆、Chapter50
黑子来的时候先是骂了一句,然后他问:“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说:“……我想回家……”
“好,回家。”他帮我穿好衣服,看着我浑身泡涨的伤口和出血的后部,心疼的叹了口气。
他扶我起来,可是我根本站不起来,他干脆背着我出了门。
他是开车来的,在去医院的路上,他问我:“那个奥迪车钥匙是哪来的?”
我垂下眼,眼中一片黯淡。
“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我把车钥匙扔了出去,黑子见状一个急刹车,他皱着眉,问:“你干什么!”说罢,他下车把车钥匙捡了回来,进车之后他问:“你到底怎么了!”
我看着他,双目灰败。我说:“……我被□□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问:“……谁?”
“先哥……”
“靠!”他睁大了眼睛,重复了一遍,道:“先哥?”
“……如果要了这车,就是我卖给了他……不要,就是他□□我……”我说:“我不想卖给他……卖那是你情我愿的事。”
黑子喃喃道:“……你……没事吧?”
我看向窗外,说:“帮我买几瓶啤酒吧。”
他没有拦我,买回来后我让他把车开到一个小胡同里。
他问我:“来这干嘛?”
我没答话,而是踉踉跄跄走下车,眼看着快要摔倒,我一把扶住砖墙,然后慢慢滑坐在地上。
黑子走到我旁边,然后给我开了一瓶啤酒,递给我。
“这胡同,是我被放高利贷的追债的时候逃过来的。”我淡淡的说:“……就是在这,我决定要去当男Ι公Ι关……”
这胡同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墙内黑黝无比,狭长,深暗,僻静;而墙外就是繁华富丽几千年的北京城,它们只有一墙之隔,却是两个世界。
我能看到墙那边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也能看到明亮的霓虹彩灯,也能听到车辆奔驰的声音。
“北京的天,黑的真深。”我眯起眼睛看天上,说:“天那么高,我离它越来越远了……”
黑子静静地喝着酒,也不插话,就是听我说。
“你看,这墙里墙外是两个世界,而外面的那个,不属于我。我第一次来北京的时候,就觉得它高好大,好陌生……而现在看,还是觉得它好陌生……”
“我曾以为,我把它踩在脚下,它就会被我征服,可是我却不知道,实际上我是处在它的最低处,像身处盆地的最底端,两侧高度便足矣把我淹没。是我太过于渺小,也太过于自大。”
“我以前爱上了一个人,我特别的爱他,他也特别的爱我,可是所有人都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肯定不知道他有多好!他特别的好。”
“后来,我们私奔了,他原本不想带着我,可是我硬要他带我走……”
“他带我来到这,北京。”
“他努力工作,努力赚钱,他把最好的全都给我……但是我不好,我总是伤他……”
“后来,我犯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受到伤害的是他……有罪的是我,可是受苦的是他。”
“那年我十八岁,我没学历,也没本事,到哪都被人欺负……我那个时候才明白,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是他。那段时间真的特别难,我唯一能吃到好东西的时候就是做梦……真好,特别的好吃……可是梦里吃饱了,醒来还是饿……”
“在外面受欺负了我不敢跟他说,但是他心里明镜的,都那个时候了,他还告诉我回家,要让我回家读书。他肯定是怕我这样还会受欺负,他舍不得……”
“后来,他睡了,不理我了……那个时候就我自己扛事了,再后来被逼的没办法,就来洪都新府了……”
“刚来的时候也是挨欺负,我也觉得自己挺窝囊的,可是又没有办法……”
我吸吸鼻子,问他:“黑子,你说为什么现在和我曾经想的都不一样了呢?我们曾经都以为,在一起了就是在一起了,我们曾经都那么相信在一起了就不会分开了,可是,是什么把我们改变了呢……?”我说:“在一起,真的好难……”
我说:“真的好难!!”
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以前的事情,他在公园里看着天空发呆……
我们在什刹海,他在我身边,草草的将硬币投入水中……
他笑的很美,然后他的主管淫Ι笑一声,便追着他进了房间……
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床上,背对着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是耻辱的唇痕……
他跟我说他大学时候的事情……
他对我发脾气,大声质问我知不知道他有多担心我,甚至为了找我扭伤了脚……
他气冲冲的去我工作的地方找我,我咬伤了他的手,他一句话没说,收回目光,一个人走在前面……
他端着一盘削好的苹果撒娇让我赏个脸尝尝……
我摔门而去,他流泪了……
他出现在我面前,替我挨了所有的打……
他说,你回家吧……
他说,我们分手吧……
他说,不论外面的世界多险恶,我都陪你一起走……
我现在明白过来了,可是,他是不是回不来了?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首歌:
我的小时候吵闹任性的时候
我的外婆总会唱歌哄我
夏天的午后老老的歌安慰我
那首歌好象这样唱的
天黑黑欲落雨天黑黑黑黑
离开小时候有了自己的生活
新鲜的歌新鲜的念头
任性和冲动无法控制的时候
我忘记还有这样的歌
天黑黑欲落雨天黑黑黑黑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
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横冲直撞被误解被骗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
……
听到这,我突然哭了出来。
我被虐的时候没哭,被先哥上的时候没哭,我忍了那么久都没哭,可是听到副歌的时候心里的防线突然崩塌了。我握着酒瓶子伏在黑子的腿上,哭到喘不上来气,哭到破音。酒瓶子歪了,酒撒了一地,一股浓郁的啤酒香气扑面而来。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然而横冲直撞,被误解被骗,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
我曾经把世界想的那么简单,我以为有爱就会有一切,有爱情就什么都有了。我不懂什么叫柴米油盐,不懂什么叫日子,我以为的只是我以为,可我什么都不懂!没人需要我操心那些事,可是这不代表它们就不存在了。
歌声还在继续:
我走在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岔路
我怀念过去单纯美好的小幸福
爱总是让人哭让人觉得不满足
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好孤独
我什么都没说,就是哭个不停。
歌进入到尾声:
天黑的时候我又想起那首歌
突然期待下起安静的雨
原来外婆的道理早就唱给我听
下起雨也要勇敢前进
我相信一起都会平息
我现在好想回家去
天黑黑欲落雨天黑黑黑黑
一曲终了,我哽咽着声音,喘了好几口气,我对黑子说:“我想回家了……”
我哭着说:“我想家,我想回家……”
“我不要做了,我要回家!我爸挂着灯笼等我回家呢!”
“我想回家……!!”
我起身,睁着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带着一脸泪痕看着黑子,他也流泪了……
他说:“……我也想家了……”他又说:“……可是我家在哪?”
我说:“一切都会好的,对不对?!”
他没回答我。
我说:“我想家了……”
我们的酒量都不小,可是那天却都喝醉了。
谁知道,在繁华的城市边缘的这条幽深破败的小巷子里,有两个男人因为想家而抱头痛哭。
他大着舌头说:“喝吧,喝醉了就梦到家了……”
我迷迷糊糊的问:“喝醉了就能看到他醒了,是吗?”
“对,也能看到红灯笼了……”
“喝……”
“喝!”
……
酒喝完了,我们直接倒在地上睡着了。
闭眼的前一刻我突然想起了那句歌词: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一切都会平息……
我会回家去……
天黑黑,雨……停了……
☆、Chapter51
夜里的风就是凉,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就被一杆冷风吹醒了。
天还是黑的,可是周围却静了不少。
我脑子晕晕乎乎的,想起身却起不来,就像力气被抽干了一样,不仅如此,浑身上下从皮到骨没有一处不疼的。
黑子也睡着了,倒在地上,身子蜷了一团。我叫他:“黑子,别睡了,起来了。”
他长长的“嗯”了一声,然后慢慢坐起来,拍拍脸,闭着眼睛问:“怎么了……好冷……”
“咱们在外面呢,回家吧。”
“啊?”他睁眼,然后摸摸地,愣了一下,说:“咱们怎么在这?”
“喝多了就睡着了。”
“奇怪……我平时能喝两斤白酒不醉的……”他扶我上车,打开车门的时候车里的灯亮了,他看着我的脸,惊道:“我操!你脸怎么了?”
我皱眉:“什么怎么了……”
他拉下车内的镜子,道:“你自己看。”
镜子里的人头发凌乱,脸颊浮肿,脸上有大片大片的红斑,十分恐怖。我被吓到了,脱口而出:“我操!”我转头问他:“这是怎么了?”
“这……荨麻疹吧?!”他绕过去,上车,道:“去医院看看。”
我不仅脸上有,身上也有,真让黑子说对了,这就是荨麻疹。
因为体力消耗太大,带着伤洗了澡,又吹了风,情绪波动大,还喝了酒,晚上又睡在外面,种种因素导致发烧,于是间接性的引发了荨麻疹。
等大夫给我开完药后黑子带我去了一家私人诊所。
我身上的伤是肯定得处理的,但是不是在医院,因为医生肯定可以看出来这是怎么弄得,还有下部里面的伤,也是要处理的,可是让医院的大夫看了他会怎么想?以前我不懂才去了医院,大夫当时的表情很冷,其中又有些嘲讽,下手也很重,我本就心情不好,再加上自尊心作祟就怎么都不去了。后来黑子知道了,他瞪着眼睛问:“你知道这感染了多严重么!你怎么不告诉我呢,我带你找地方啊!除了大手术哪有去医院的?这不是丢人呢么!”
他指的“大手术”是要开刀的那种,比如什么东西塞进去太深,私人诊所解决不了的。我弱弱的说:“我怎么跟你说……我说我被人操破了?黑子你告诉我去哪治??那个时候我们也不是很熟啊……我怎么好意思说。。。”
他气的戳了下我额头,道:“怎么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这么别扭!”
他给我介绍的那家诊有两个房间,一个用来接待普通的病人,一个用来接待我们这种人。
那个大夫和我们都很熟了,看到我们来了也没有废话,问完病况就直接帮忙处理了,麻利的很,处理完后我们又把大夫开的药给他,他配好药便给我吊了水。
“这一周你坚持坚持,忌口的一口也不能碰,不能洗澡,注意保暖,化妆品一律不能用,这样很快就好了。要不然反反复复的就变成顽固性的荨麻疹了,到时候可就不容易好了。”诊所的大夫说。
“谢谢。”我对他点点头,道:“知道了。”
于是我又跟立哥请了一周假,立哥沉默了一下,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最近请假太频了。”他貌似有些不太高兴。
“没怎么。”我说。
“……行了,好好保养,尽快来上班。”
“知道了。”
那一周我除了看李瑾泽外哪也没去,就是老老实实在家中养伤,但是我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医院。
那几天我会带书去给他念着听,好像从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