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_藿白-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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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快来吃饭!”此刻江诚手里拎着个锅铲子,上身穿着李瑾泽的白T恤衫,下身套了一条大裤衩儿,颜色新鲜的很。
这裤衩儿还是他俩逛夜市买的,当初李瑾泽拉着江诚的衣袖,悄悄说:“用地摊货不太好吧……”
江诚斜睨了李瑾泽一眼,李瑾泽点了点头。
“李瑾泽你这是在质疑我的眼光吗?”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那我就要买。”
李瑾泽犹豫:“我总觉得不太干净……我明天帮你买别的好不好?”
“不行,我就要这个带花的!”
“……我的老天爷的啊!”李瑾泽有点抓狂,紧接着郑重其事的说:“买买买,必须买。”
最后李瑾泽一脸嫌弃的在一堆大花裤衩儿里挑了一个印满了沙滩椰树小帆船的裤衩儿,江诚抱着膀子站在一旁看,嘴角还在偷偷笑。
回家了之后李瑾泽硬生生搓了半个小时裤衩儿……
江诚对这条裤衩儿情有独钟,每次都捏着它邪恶的笑,李瑾泽心疼的拍拍他的脸:“别看了,等我休假我们去海南吧,你看看真的行吗?”
“哈哈,那我要吃榴莲臭死你!”
李瑾泽:=_=
江诚看李瑾泽半天还没从屋里出来就有些纳闷,他正要去找李瑾泽,突然门铃响了。他去开门,看到门口是个长的很精致的小姑娘顿时吓了一跳。
小姑娘也是一愣,她首先看到的是那条独领风骚的裤衩儿,再看了看门牌号,然后又看了看裤衩儿,最后才是这个穿裤衩儿的人。江诚老脸一红:“你看什么呢。。”
“我来找李瑾泽哥哥呀。”甜甜说。
“可是他又不在我下面。”
甜甜:“……………”
李瑾泽刚好出来,江诚皱眉问李瑾泽:“你在搞什么啊!”
“你不是说你的电脑坏了吗,我就给你修了修。”李瑾泽拿了双男士拖鞋给甜甜,说:“进吧。”
“好呀。”甜甜趿拉着43号的男鞋满屋子的走。
“吃饭了吗?”李瑾泽客气的问了一句。
“早吃过了,现在都两点了。”甜甜说。
“哦?是吗?”李瑾泽抬头看看江诚,江诚点点头。
甜甜看到墙上两人的照片,心里一激灵,再看江诚倚着墙,抱着锅铲子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看什么呢~”江诚微微一笑。
甜甜说:“你这条……短裤真抢眼。”
江诚点点头:“这是你李瑾泽哥哥选的。”
李瑾泽:“……那个,你不吃饭吗?”
“吃过了。”江诚一脸微笑。
李瑾泽闻言乖乖低头吃饭,等李瑾泽吃完饭趁江诚洗碗的功夫,甜甜悄悄的问:“你男朋友?”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的确是这样。”
“不会吧……你不喜欢他?”
“不是啊,我更想承认他是我老公。”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是个甜文爱好者
本章字数999
☆、Chapter64
插播:
诚诚:“好冷!”>_<
泽泽把手套摘下来带在诚诚的手上,然后又跑到对面的街买了一只烫的冒白气的烤地瓜放在言言手里。
“地瓜烫,你用手套隔着暖手,到家的时候温度会低一些,就可以吃了。”
诚诚看着泽泽:“可是你会冷吧……”
泽泽背起诚诚:“你离我近一些,给我取暖,我就不冷了。”
诚诚: ~(@^_^@)~
第二天。
诚诚:“你今天没有带手套哦!”(⊙_⊙)
泽泽把诚诚的手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紧紧握住。
诚诚(脸红):“……我想说,我带了。。。。。。。。”
==========以下是正文==========
曾先生仿佛忘记了自己有这个房子,等他再来的时候是过了一个多月,那时候阿汶不知私下里发了多少疯,如今已经好了很多。也幸亏阿汶不傻,用曾先生就给他的钱买了些食材,给自己养的还算不错。
曾先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阿汶穿着他的白衬衫,牛仔裤,用胳膊肘擎在厨房的操作台上,手托腮;另一只手用勺子搅着锅。
锅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还挺香。
阿汶的头发有点长了,他很随意的把鬓角别在耳后,他的头发光滑的像绸缎,黑的像墨一般。他的衣服阿汶穿未免是有点大,而且这还是很多年前兴起的款式,阿汶把衣袖裤脚往上挽了两匝穿在身上,阿汶比较瘦,而且身姿俊拔,所以穿起来有一种美感。
他的确是长的很好看的男人,不论什么样子都好看。
阿汶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曾先生!”他赶紧放下勺子跑过来,一把抱住曾先生:“我的天,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曾先生不着痕迹的推开他:“这是我的家,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他看着厨房问:“你煮什么呢?”
“毛巾。”阿汶欢脱的说。
“……”曾先生无语。
“马上就煮好了!一会你就可以用了!”说完又一股脑的跑到厨房,一脸幸福的搅锅。
曾先生回头看见茶几上的书,那是本《三国演义》。他笑了一下,然后扬扬手中的书对着厨房的阿汶问到:“你在看这个?”
“唔!”阿汶应了一句,然后把毛巾捞起来,用凉水冲了一下,试到毛巾从热变温,他便扭干了一路小跑送到曾先生面前,献宝似得说:“你快擦擦脸,闻闻香不香?”
曾先生接过毛巾,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
看着曾先生擦脸,阿汶像小孩子一样欢快的说:“今天下楼买菜的时候啊,看到有一个卖玫瑰的,可便宜了,又好看!”
鬼使神差的,曾先生揉揉阿汶的脑袋,说:“真好。”
“是啊是啊!”
曾先生转而问他:“最近都在读书?”
“嗯,是的。”阿汶才不会告诉他自己只有昨天才开始读那本三国演义,之前都看网络小说,但是电子书也是书啊。
“喜欢这本书吗?”
“喜欢。”
“我也很喜欢。”
阿汶表面上乖乖的,心里想,怪不得他心思这么多。
或许是他伪装的太好,所以曾先生不曾发现,他只说了句:“你先看吧,我去洗个澡,一会我们吃饭。”
“好。”
阿汶看书的时候在第六十八页翻到一张纸,上面写了一首诗。
纸已经有些泛黄了,可字是用黑色钢笔水写的,还十分清晰,铁画银钩,一股傲气十分霸道。
诗没有名字,而它的内容是这样的:
烽火连天战,狼烟肆起时。
金甲军令状,古墙溅余腥。
荒城人烟去,留尸马革遗。
反贼乱臣子,似战硝烟弥。
三国经年去,汗青存人心。
青梅煮酒绿,竹林溢棋音。
三分天下事,为谁争霸名。
谁言公之道,胜者役寇兮。
看来这是一首关于三国的诗啊……
“这是我小时候写的。”曾先生不知何时站在这了。
“多小?”
“十三岁的时候。”
“这么小!”阿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曾先生轻笑了一下,心想,这诗在现在看来的确是狗屁不通的东西。但是这话他不会说出来,自己还是一副骨子里传来的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我小的时候一个同学笑我写的诗没押韵。”
“为什么要为了押韵而押韵?”
“是啊。”
“我觉得诗啊,只要读起来朗朗上口,感情到位就可以了。”
曾先生依旧轻轻的点头:“去他的必须得押韵。那次我和他吵的不可开交。”
“后来呢?”
“他哭着跑回家了。”曾先生突然话锋一转:“你能把他改成押韵的么?”
“啊?”阿汶一愣。
“试试。”
“……好吧。”阿汶挠挠头:“你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好吗?”
……
阿汶的字是真的丑,丑的让人不忍直视,但是他改诗的速度很快,几乎是想了大概一分钟就开始写了。
烽火连天战,狼烟肆起时。
金甲军令状,古墙溅腥沥。
荒城人烟去,留尸马革遗。
反贼乱臣子,似战硝烟弥。
大江东逝去,史简志不移。
青梅煮酒绿,竹林乾坤棋。
三分天下事,何以德忠义?
谁言公之道,胜者役寇兮。
阿汶写完后叹了口气,道:“没办法,水平有限,有几个地方都给你把意思改了。”他抓抓头发道:“强押韵,结果不伦不类的。”
曾先生却难得的笑笑,道:“很好了。”
阿汶愣了一下。
“就比如,那个大江东逝去改的就很好。”曾先生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心里是有些挑剔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变了个模样。他看着阿汶亮晶晶的大眼睛,心道可能谁见了他这幅模样都舍不得让他噘嘴吧……他把纸丢在阿汶怀里,道:“不过你那个字是得好好练练,丑死了。”
阿汶:“……好吧,那我从明天起就描司马炎。”
“司马炎?”曾先生有点纳闷。
“就是一个写字帖的人啦,我从小学就描过他的。”说着,阿汶从手机上找司马炎字帖的图片,献宝一样给曾先生:“是不是写的很好看?”
“……”曾先生扶额,然后道:“不许写他的字。”
“那就描庞中华??”
“……那又是谁。”
“据说是中国书法第一人哦。”阿汶又把庞中华的字找出来给他看。
“………”曾先生看着屏幕上的字,然后眼睛看向阿汶,道:“他们的字都太规矩,不好看。”
“那就是不能写哦。”
“嗯,不能。”
阿汶收起手机,笑笑道:“那好啦,你说不写就不写。”
曾先生看着阿汶的笑颜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从未发现这个男人生的这么好看,尽管他做过少爷,吸过毒……可是这并不影响他的美。只要他一笑,好像世界都跟着亮起来了。
这是他的伪装吗?
曾先生吸了一口气,假装无事。他拿起茶杯,垂眸掩盖眼底的惊艳之色,沉声道:“是不能写他们的字,不是不能写字。”
“好嘛……”阿汶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走到曾先生身边,道:“我给你捏捏肩膀吧。”
阿汶的手搭在曾先生肩上时,曾先生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他的手。他的手指又白又细又长,骨节因手清瘦而明显,每当他用力的时候,微微隆起的指节像笋尖一样戳着曾先生的心。
他放下茶杯,问道:“你说我是捡回来了一个宝,还是□□。”
阿汶怔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曾先生拉起来,他看着眼前的男人带他走向卧室,他垂下眼睑,轻轻笑了笑,有点忧伤。
曾先生在这方面就没那么多心思可隐藏了,从来都是单刀直入。
阿汶痛的不行,他努力的回应曾先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酸酸的。
他好像记得在一个屋子里,一个年轻的男人用黑如墨的眼睛看着他。他也是弄得自己很疼,自己还记着那个男人红着脸做完了这些事情……
然后呢?他说他爱自己。
可是那个男人是谁呢……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曾先生停住,然后问:“怎么哭了。”
“……疼。”阿汶说。
“……”曾先生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做。
阿汶不敢再想那个人,他收了收心思,把精神都放在曾先生身上。
是夜,曾先生走了。
阿汶在床上又躺了会才收拾这烂摊子。
所以,那是自己的回忆吗?他问自己。
阿汶闭上眼睛,轻轻的问自己:“我是阿汶,那么他是谁……”
……
一个异常安静的房间,一个人躺在一张床上,除了呼吸以外毫无生气。
突然,他的睫毛动了动,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并不想让曾先生喜欢诚诚,哪怕是有一点,因为在他眼里江诚只是一个玩物。翻译过来就是,除了李瑾泽以外,没人会把他视若无价之宝。
但是突然有点心塞,因为这样太惨了。
然后就是你们要经常鞭笞我啊 不然没动力啊
(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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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5
插:
教室里,高三君们乱成一团,差别最大的则是一对同桌——高冷学霸李瑾泽和呆萌学渣江诚。
江诚状态:一脸开心的左转右转,回头,戳前面,时不时嘻嘻哈哈的乐好半天。
李瑾泽状态:做题。
江诚:“学霸你还在学习啊!”大眼睛亮亮的。
李瑾泽:“嗯。”
江诚:“诶,我现在能看懂的只有文字了。”
李瑾泽:“我知道。”
江诚:“我简直太佩服你了。”
李瑾泽看了江诚一眼:“咱家必须出一个能考上大学的人,不然以后怎么辅导孩子做功课。”
江诚一脸懵逼,挠挠头,心里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可是想不明白诶。。
李瑾泽继续写卷子,江诚看不到的左侧嘴角浮出一丝微笑。
==========分割君==========
李瑾泽的眼睛睁开又闭上了,重复几次才完全睁开。
他借着外面的霓虹看了看房间。这是间病房,可是不是自己印象中的病房。
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只有他一人。
那诚诚呢?
李瑾泽看着天花板,梳理了一下思绪。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赶他走的那段。所以自己是在S市吗?
他准备抬手按铃,可是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咬咬牙准备撑着自己坐起来,可是除了出了一层薄汗以外他一点都没动。
不知道这段时间,他过得好吗……
李瑾泽不愿闭上双眼,他愣是看了一夜天花板。隔日护士来的时候,他问:“请问这是哪?”
“北京啊。”
“我是什么时候来到本院的?”
“大概两个月前吧。”
“送我来的那个人叫江诚吗?!”李瑾泽睁大眼睛。
“不是,是一位姓黄的先生。”
“那最近可有什么人来看过我?”
“没有,陪着你的只有两个护工。”
李瑾泽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