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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重生之人渣-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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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茹暮将儿子抱起来侧对着傅玖,紧张的气氛不仅弥散在空气中,更凝住了杨茹暮的血液。
  “杨翊泞。”傅玖双眼直视着杨茹暮,却平淡地喊了杨翊泞一声。
  杨茹暮紧张地拿手压着他儿子蠢蠢欲动的小脑袋,傅玖此刻的眼神令杨茹暮莫名的熟悉。
  果然,傅玖伸出手,安静地朝他们挥手道别。
  杨茹暮一直想不通,这个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后来他渐渐明白,那是对生命的漠视,以及冷眼旁观。
  傅玖,不在乎他了!
  从灵魂深处漏出来的极端恐惧令杨茹暮逃也似的跑进门,“他不在乎他了……”这个念头就像最诡异的漩涡,一遍一遍催眠着他。
  原来比失去杨翊泞更深的恐惧,是傅玖不在乎他了!
  “妈妈!”杨翊泞拱着他的脖子,轻轻喊他。
  “……他”,杨茹暮麻木地坦诚道,“他是我喜欢的人,我正打算跟他分手。”
  “分了没?”这时候生气也没用,杨翊泞非常理智。
  “……分了。”
  “哦。”
  ……
  一场不欢而散的母子交流终于在双方都无言以对的情况下落下帷幕。
  几个小时后,杨翊泞偷偷推开他老娘的房门,看到她居然抱着腿蹲坐在角落里,那微微颤抖的背影,一看就知道她肯定哭得正伤心。
  「他是我喜欢的人……」
  那是她喜欢的人。
  她终于说实话了。
  这个姑娘也有喜欢的人,那他算什么?他爸算什么?
  原来他和杨祺陵一样,都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在她的喜欢面前,不堪一击。
  看看,为了那个人,她根本没时间理我,她多残忍!
  杨翊泞给他老娘掩好房门,刚走没几步,便听到他老娘放楼下客厅的手机响了,真该感谢这位美人良好的健康习惯,否则他还不一定能拿到她的手机。他有种预感,这个电话一定是打给他的。
  杨翊泞飞快跑下楼,接通之前他瞥了眼来电显示。
  明晃晃的「傅玖」两字刺痛了他的眼。
  这两人私底下到底往来多少回了?
  “杨翊泞。”对方吃准了是他。
  杨翊泞漫不经心地“嗯”了声,算是礼貌,天知道他多想大吼“离我妈远点”,可他这么想时,总会不可避免地想到她痛苦的背影,和那句“他是我喜欢的人”。这个他长大之后想保护的人,可能并不同他一样,期待着他的长大,也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
  终有一天,她爱上一个人,就不要他这个拖油瓶了。
  只是,他居然没法像之前那样,言辞凿凿,旁敲侧击地阻止她找什么男朋友。
  好像就因为她一句话——他是我喜欢的人!
  这人肯定不知道,她说的那么轻飘飘,却也异常温柔。
  温柔得令杨翊泞这个做儿子的,舍不得说一句否决的话。
  「杨翊泞。法律上你是我儿子,他是我老婆,如果我和你妈离了婚,你只好跟着我过。」
  「……」现在的社会普法栏目那么多,相似的案例,真不凑巧,杨翊泞前不久刚看到过。那是一对国外的同性夫夫,领-养孩子时,有一方未达到法定年龄,所以孩子的监护人只填了另一个的名字,五六年后,双方闹离婚,孩子最后归监护人,但其实那个得不到孩子的才是当初想养孩子的那一方。这个case虽然隶属外国,而且存在一定特殊性,但当时徐老师专门代入本国婚姻法,一条一条跟他分析这里头的弯弯道子……没想到,居然有一天有幸亲身经历这种家变,杨翊泞整个人都有点懵,以前他猜测来猜测去的可怕推论,终于得到证实……真是,糟糕透顶!
  「我猜你并不乐意。」
  「……」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突然觉得写的都是垃圾,这章囤了好几天,就是不敢发,算了,写完这本再好好总结吧,拖着也进步不了。

  ☆、握不住

  年初一,上坟日。
  能将生看透的人,离死也不远了。
  杨祺陵给他打电话时,杨茹暮正睡得云里雾里。
  他昨晚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等天都亮了,才勉强有了睡意。
  杨翊泞接了电话跑上来掀他被子,指名道姓地说:“杨祺陵给你打电话,叫你起了给他回过去。”
  杨茹暮含含糊糊地敷衍了几声,将被子扯回来重新补觉,沉重的眼皮压得他睁眼都困难,连今天什么日子都忘了。
  “八点多了你个懒货!”昨天的事烦得杨翊泞也并不轻松,他等着这老娘们给他个合理的解释,但他们两个人,都需要点时间,好好换口气。杨翊泞难得通情达理一次,可他左看右看,都觉得温小瑜实在太不地道,婚都结了还瞒着他,甚至打算离了婚好直接甩掉他!
  你想得美!
  要真这样他还不如跟杨祺陵走得了,因为那可是他亲爸,通常来说傅玖没权利阻止他回到他真正的父亲身边,可这官司要是打起来,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更何况他还有个这么靠不住的老娘!
  他越想越生气,连带着看温小瑜那没出息样子,更觉得碍眼。所以他只能变相地发泄情绪,故意拿手冰温小瑜,“快点,快点!”
  “……你告诉他,我没空。”杨茹暮随口这么一说,没料到杨翊泞反而更起劲了,他被折腾地实在不耐烦,索性将杨翊泞扯过来陪他一起躺着,“别吵!”
  此时杨茹暮的睡衣有些凌乱,衣领松松垮垮,圆润的肩欲遮还羞,上衣衣摆卷起,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腰……杨翊泞瞪大了眼,居然从蓬松的衣襟间隙,看到某颗粉红色的小小豆子!
  真的很小一颗,粉粉的,还有点可爱……差点瞎了!
  杨翊泞鬼使神差地伸手探进去,刚贴上软乎乎的皮肉,他老娘整个人都蹦起来,抓着他的手给他丢出去,这人上一刻还困得天昏地暗,这会儿简直神清气爽,才思敏捷,骂人都条理分明,“你刚才犯了三种错误,小伙子!第一,根据法律规定,你这是非法猥-亵;第二,对你妈都能下得去手,你以后长大了可不得了;第三,一个控制不住自己行为的人,既没出息又没本事……”
  温小瑜能这么长篇大论的跟他讲道理,就说明对方其实还处在混沌阶段,否则别说据理力争了,直接给个冷眼,然后今天别想吃什么饭了。
  肯定跟他没完!
  杨翊泞庆幸的同时赶紧认错,“妈妈,我错了!”
  伏低做小的小家伙一字一句的童音撞入脑海,杨茹暮总算反应过来,胸口微凉的气息给他提了不小的醒,他赶忙揪紧衣襟背过身,边整理衣服,边垂死挣扎地问:“你刚才干什么了?”
  “反正我什么都没看见。”杨翊泞大义凛然,本来就是,他可不像某些小孩仗着年纪小就耍流氓,他只对他老娘这样,而且只是出于玩笑的成分,内心大大方方,非常光明和纯洁!对,一定是这样!
  男性的恋母情结绝对是天生的,这种情怀并非取决于恋慕对象的性别年龄,只要这个人担当着类似于“母亲”的角色,就有可能被摆上那个王座。
  杨茹暮一直很注重杨翊泞的教育问题,对于上次那件事,他也做了不少功课,避免以后再发那种没必要的神经。恋母不是什么坏事,他只要好好疏导,事情根本就不会是他想的那么回事。
  杨茹暮揉了揉太阳穴,正打算再跟杨翊泞说点什么,楼下的座机又响了,那铃声听着都比平时急促,不用猜肯定是杨祺陵打过来的,杨茹暮连睡衣都来不及换,飞快朝楼下跑。
  “我在你家门口,你还有四分钟。”
  “……”杨茹暮赶紧把电话挂断又朝楼上跑。他怎么也得在杨祺陵破门而入之前,将衣服换好。
  这真不是个愉快的早晨,杨茹暮收拾好自己下楼,杨祺陵已经在客厅里等他,表情挺平静。
  一旁的杨翊泞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情愿。
  看杨祺陵心情不错,杨茹暮抓紧时间给儿子准备早餐。
  他围裙都来不及系,直接从冰箱里拿鸡蛋,杨茹暮弯腰时习惯一只手搭着冰箱一侧,另一只手打开门进去拿东西,这动作他做起来又舒适又娴熟,还有点淡淡的小资情调。
  很熟悉,又觉得陌生,甚至连空气中都游走着一缕极清的诱-惑,杨祺陵盯着杨茹暮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
  直到杨茹暮将吃的端上来,杨祺陵才如梦初醒。
  原来他那么舍不得他哥,舍不得到总幻想着他哥又回来了。
  杨祺陵嘲弄地扬了扬唇。
  另一边,杨翊泞闷闷不乐地吃着东西,半晌抬头,“妈妈,你今天出门吗?”
  杨茹暮瞥了眼杨祺陵,见对方认真地盯着墙上的挂钟发呆,一点帮衬的意思都没有,只好含糊地“嗯”了声。
  杨翊泞眉头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难得流露出点小温柔,“好吧,你什么时候回来?”
  “中午。”杨茹暮疑惑极了,你这小子今天怎么那么淡定?
  吃完早饭,差不多九点多,杨祺陵站在玄关看这对母子依依惜别。
  杨翊泞赶苍蝇似的催促道:“……行了你快走,你说的我都知道了!”
  “……”,看这小子手插裤袋懒洋洋的样子,杨茹暮真想打他,出手的瞬间却又换成了一个浅吻,落在杨翊泞的脑门上,“我会早点回来。你会等我吗?”
  “不会。”杨翊泞比平时冷静的表情渐渐爬上红晕,瞥着一旁被当成空气的杨祺陵,眼神还有点小得意,但嘴上却说得非常没心没肺。
  杨茹暮正蹲着给杨翊泞翻裤腿上的褶子,听杨翊泞毫不犹豫说的“不会”两字,居然生出点些微的不安,但这念头只在杨茹暮心里转了小半圈就又被别的心绪埋汰,只留下一丁点不为人知的痕迹。
  杨茹暮含笑着骂杨翊泞,“你个没良心的!”
  唠叨完注意事项,杨茹暮被前头一脸黑线的杨祺陵扯着衣领提拉出去,庭院的铁闸门关上的时候,杨翊泞突然叫住他,“温小瑜。”
  “怎么了?”杨茹暮手抵着门探头张望,“干嘛突然这么叫我?”
  杨翊泞朝他勾勾手指头,杨茹暮只好挣开杨祺陵走过去,只听杨翊泞轻声在他耳边说:“你结婚了没?”
  那声音一如既往的童真,听到耳里,居然有午夜猫嚎的惊悚,杨茹暮愣了愣,下意识地回答:“没有。”等这话一说出口,杨茹暮又觉得有点怪怪的,这种事他可以跟任何别的人说,但总觉得对象是他儿子,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杨翊泞点点头,很淡的一个表情,将杨茹暮搭在他肩上的手拍开,转身朝室内走。
  这么明显的不爽杨茹暮要是还看不出来那还真不配做这个妈,“生气了?”你不是最不希望我结婚吗?怎么现在反而不高兴了?还是说……因为我今天的事?杨茹暮莫名其妙地拉住杨翊泞,解释着,“我今天真没办法带着你,不是故意的。”
  这句“不是故意”杨茹暮不知说了多少回,敷衍的语气连他自己都听得异常无趣。
  杨翊泞背对着杨茹暮,似乎深吸了口气,才转头笑嘻嘻地说:“你快去吧,我会等你的!”
  被杨翊泞倒推着出门,杨茹暮心头的疑惑只坚持了几秒,就又烟消云散了。这时,一阵冷风过境,将两人的衣服吹得翻飞而起,杨茹暮伸手抱住杨翊泞,“外面风大,你快进去。”
  杨翊泞小小的脑袋埋在杨茹暮的怀里,风呼啸而过,杨茹暮好像听到儿子轻轻地应了一声,只是,那点微薄的回应在冷风中打旋了几个弯子,支离破碎的好似……苦不堪言的呜咽。
  杨茹暮摸摸杨翊泞的脸蛋,上面似乎有清浅的湿意,他心里咯噔一下,逗留在脑海中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演越烈,“……儿子?”
  “你走吧!”杨翊泞抬起头,脸上尚未干涸的泪水下一个天真的笑。
  杨茹暮左右为难。
  外面等着的杨祺陵被晾了好一会儿,终于火大地将杨茹暮拖了出来塞进车里,车开出去好一会儿,杨翊泞流着眼泪冷着脸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杨茹暮双手捂住眼,油然而生的愧疚感令他看上去既狼狈又难过。
  很多年前杨茹暮一直在想,如果时间倒回年少时分,他能给杨翊泞一个怎样的人生?
  重生这种事情实在太犯规,因为对他而言,身边所有人所命定的悲剧都曾真实发生过,他怨恨他们,又缅怀他们,甚至被一种名为使命的枷锁层层绑架,进退维谷。
  他那么偏心地将他那点少之又少的亲情只给了杨翊泞,实际上却哪个都放不下,到头来,也只能落到这个境地。
  他永远有那么多做不完的事,如一碗浓茶下碾碎的年华。
  乏善可陈,却不得不为。
  此刻他坐在车里,安静地掉眼泪,身旁的杨祺陵一言不发地开着车,一路静得可怕,却恰恰符合这一天的黄历。
  车稳稳前行,从郊区拐入坟岭。
  盘山公路沿边的迎春开得正俏,杨茹暮侧头望去,满目绿树红妆,今生今世他能葬在这里,已经算得上最好的归宿。
  从前他活着时居无定所,死后大概连骨灰都拿去给人镇田了。
  如此对比,现在这样,真的足够体面。
  正想到伤心处,车停了。
  “到了。”杨祺陵刚伸手过来,杨茹暮便飞快地将安全带解了,径自跳下车。
  杨茹暮跑下车时没来得及看路况,恰在此时迎面过来一辆摩托,一听到那个刺耳的马达声,他整个人顿时僵成雕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正面撞过来,连躲都不知道朝哪躲。身后突然涌上来一股大力,拽拉着他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这才堪堪与那辆摩托车擦肩而过。开车的人罩着兜帽看不清相貌,身形看着像个瘦削的年轻人,他身后倚靠个戴头盔的男子,病怏怏地搭着他的肩,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
  要是平常人看杨茹暮跟个傻子似的站那等着挨撞早就破口大骂了,这人却只是单手朝后扶正后座看上去虚弱疲软的同伴,然后目不斜视地扬长而去。
  离得远了,杨茹暮居然觉得这两人的背影看着挺眼熟,似乎近段时间内,他还在什么地方见过?
  “……嘶,等……”杨祺陵突然的拉扯引得杨茹暮脚踝处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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