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人渣-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朱猛地瞪大了眼睛,“……就、就是他!”
这个人名字里带个溪字,认识她的人都叫她:溪溪。
杨茹暮家。
傅玖将行李装进后备箱,再把那些盆栽整理好堆在庭院一角,便洗了手上来抱媳妇。
“都弄好了?”自从傅玖答应了他,杨茹暮就抱着本相册,坐在杨翊泞床上打发时间。
还好当时他把这本东西放在了保险箱里,否则就被那场大火烧没了。
这本相册不厚,因为他不喜欢拍照的缘故,里头大多只是些杨翊泞周岁前的照片。
“走吧!”傅玖点点头,将他抱起来往楼下走。
刚下楼,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吵闹声。
“吴老板,你们方老板跟我们谈好是这个价啊,怎么能这样?”
“刚好跟现在能一样吗?我做的可是良心生意,你看看我给你邻居他们的价是不是跟原来谈好的一个样?我没缺斤少两吧?”
“可是……出人命的又不是我的房子,何况警察都说只是个绑架案,你……你至于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今天是绑架案,明天就成凶杀案了!我这么跟你说吧,你要是再不卖,明天我可就不买了。”
那人被他一说也有点害怕,“……你等等,你等等。我跟我老婆打个电话。”他松开一直抓着对方的手,转而掏出手机。
“……”杨茹暮听了一会儿,总算想起之前脑子里一直盘旋的那件事是什么了。
那是一则新闻,说的是一个吴姓房地产经理被人给捅了刀子。
起因是恶意骗房,并以高价售出,牟取巨额暴利。
据说,老教园区那块地皮的价格一出来,许多住户都傻了,但大多数人都觉得算了,可也有人气不过,所以冲进人家公司把人给伤了。
犯罪嫌疑人放话为民除害,这在当时很有些骇人听闻。
其实根本不存在什么骗房不骗房的,除了原本就有意愿卖房的之外,别的人家也得到了一个满意的价位,只不过跟后来炒上去的价格相比,人均平摊下来,大伙儿都少拿了四五十万,所以难免有些不舒服。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这里头值钱的根本不是房子,而是那个土地使用权。如果他们当时没卖出去,按散户的名头,到头来也顶多再多赚个一两万封顶,有的甚至还拿不到现在这个价位。
何况如果没有私营企业过来收购,仅凭三校抬杠是不太可能把价格炒得多高的,毕竟这块地皮他们要用。最可能的结果就是相关部门介入,统一过来收购,到时候给出的价可能就舍本了。
但这些房主可不管这些,他们就是认为自己少拿了。
姜冼当时跟别人谈起这个商机,说确实弄得好能赚不少钱,但会有麻烦,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否则倒霉的事就会找上门。
杨茹暮当时以为就赚个十万二十万的姜冼有必要说成赚大钱吗?那其实是因为他少听了两个零。
现在想想,杨茹暮才算是把前因后果想清楚,怪不得傅玖让他先别卖,他还觉得哪个环节有点怪呢!因为如果没人来收购,他最好的结果也顶多是净赚个两万而已。
难道傅玖说的,就是这两万?
傅玖将杨茹暮放在客厅,然后出门了解情况。
那两个人就站在他们家门口,姓吴的穿着一身正装,探头在门口张望。
一看到傅玖出来,吴易露出了礼貌的微笑,“你好!我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部门经理,这是我的名片。”
见傅玖没接,他也不气馁,“我是诚心想收购你家的房子,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意愿?价钱好说,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这一片那么偏僻,想必你也知道……”吴易刚才瞥了眼这户人家停在院子里的车,那可是宾利系列!这样的家庭想想都不可能长期住这么个鬼地方,他对说服这家人很有信心。
“暮暮”,傅玖转头回来问杨茹暮,“你想卖吗?”
这块地皮的商机他看到了,但容易惹事端,还是不要过多干涉的好。
他原本还真只打算让他老婆赚两万,但现在卖给这个人,应该可以再多赚一点。
杨茹暮隔着窗户,目露同情地看着那位吴姓男子,“那……卖吧。”
这一带的居民要是都卖了,他一个人占着这个地,到时候就成了众矢之。
他当时买的时候花了两百万,如果能卖个两百零两万就差不多了。
他把这价格说给傅玖听。
傅玖亲了亲他的眉心,“暮暮真乖。”
傅玖向吴易传达了杨茹暮的意思。
吴易一听简直乐开了花,这栋房是他今天逛过来所看到最干净的,连带着这个房子的档次都比别家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心里的估价是两百三到两百八,没成想人家只给了个跳楼价,想来是真不差钱。
紧接着趁热打铁签完协议,吴易便打算走了。
傅玖看他老婆用那样一种眼神看着吴易,便好心地提醒这位仁兄,“钱不是这么赚的。”
吴易愣了下,他心想我还嫌我给的价高了呢,这里的人谁要是自己去卖还拿不到这个价,心里便更坚定了。
“……”,杨茹暮看吴易那表情就知道他没听进去,只好由着他走远。
☆、一台戏
傍晚,陶厉苫在办公室整理档案。
这四个嫌犯中,嫌犯C算是技术人员,嫌犯B另外还有三个同伙(现已抓获),一行四个人再加上嫌犯D(溪溪),构成网络诈骗团伙(也就是杨茹暮记忆里那个“四男一女”仙人跳组织),而嫌犯A(鸨姐)主要涉嫌对雇主谢冯的人身伤害。
在谢冯这件事上,嫌犯A坦白道:她很早就知道谢冯才是罪魁祸首,想要报复的对象也一直是他,不然单单要找杨祺陵的麻烦,光靠她一个人就够了,哪里用得上什么钱……
不管如何,这事总算是告一段落。
到目前为止,除却一人在逃,余均已伏法。
至于对谢冯的量刑,要等他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了再说。
另外,从小朱证词上看,溪溪手里应该还有一个人质。
他们在案发现场找到一瓶无标签的空瓶子,局里的理化分析师证实这里头装的是阿普唑仑,安眠药的一种。
他们怀疑那个人质并没有如小朱口中说的那样已经死了,毕竟嫌犯携尸狎逃的可能性不大。
目前最关键的问题是,溪溪为什么非要带上这个真名叫林竟溟(Orient)的男子?是同伙?还是家人?
他看都未必。
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溪溪走的很镇定,那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人会来给她收尾似的,陶厉苫甚至能想象出她有恃无恐的样子。
而那个什么人,会是傅玖么?
可傅玖最在意的,也就只有他老婆了,如今美人在怀,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陶厉苫凝神理了下思路,而后,拿起溪溪的照片,凑在台灯下仔细地看。
一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小镇女子,只因遭受背叛,就能将前男友残忍杀害,还设计出一系列天衣无缝的不在场证据,要说她后头没人……他不信!
“你乖乖在家里待着,我去接儿子。”傅玖将杨茹暮带回别墅,边给他放行李边叮嘱道。
杨茹暮心里都急死了,他忙不迭地点头,“你快去吧!这些我来整理。”
傅玖摸了下杨茹暮的脸蛋,“不急。”
怎么能不急呢!这都几点了!杨茹暮将傅玖推出门,“快走快走!”
傅玖原先由着杨茹暮推他,等真的被赶出了家门,他才忍无可忍地反手将媳妇按在墙上,恶狠狠地对准对方粉嫩的下唇咬了一口,“这么急着赶我走?”
“不……是”,杨茹暮吓了一跳,“我没有。”
“没有?”傅玖危险地眯起眼。
“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杨茹暮磕磕碰碰地说,“快点回来,我会……等你的。”
真是太恶心人了,说完杨茹暮整个人都不好了。
偏偏傅玖就吃这一套,他收起脸上的威胁,又换上模范丈夫的气度,“我马上回来。”
“好。”杨茹暮敷衍地给了傅玖一个拥抱。
等车开出去,杨茹暮提着的心才总算松懈下来。
他略带落寞地走进门。
这个地方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他不知道他此刻的选择是对是错,但既然已经决定跟傅玖走到一起,其他的事就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杨茹暮看了下客厅正中央的摆钟,五点一刻。
他别别扭扭地往厨房挪,既然儿子来了,他还是决定亲自下厨。
他做菜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倍,所以他刚洗好菜调好酱料,那一大一小就回来了。
“妈妈?”杨翊泞在门里叫他。
杨茹暮赶紧应了一声,走了出来。
“妈妈,你来大姨妈了吗?”杨翊泞疑惑地打量着他。
“……”,杨茹暮恼羞成怒,“你好烦啊!”
“哼哼,瑜妹妹,多喝点开水。”杨翊泞挑着小眉头斜眼看他,一副“女儿终于长大了,粑粑好开心”的小老头样。
“滚!你这个小渣男。快去洗手,妈妈要做饭了。”
“你怎么那么凶嘛!”杨翊泞抱着杨茹暮的腿不肯走,“我不去,我又不知道厕所在哪里。”
杨茹暮突然有点难过,他摸摸杨翊泞的头,“妈妈带你去。”
然后他一抬起头,正好对上傅玖的眼。
傅玖提着两个箱子,安静地站在玄关处,他与杨茹暮对视了一眼,目光一瞬间柔和下来,“杨翊泞,你过来,我带你去。”
“……好吧。”
杨茹暮以为杨翊泞肯定不会乖乖听话,没想到居然那么爽快就跟了上去。
傅玖提着杨翊泞的行李走在前头,小小的杨翊泞低着头跟在后面。
这两人就那么默契十足地上了楼。
杨茹暮诧异极了。
傅玖究竟是使了什么手段,能把杨翊泞收拾成这个样子?他越想越不放心,只好威胁道:“傅玖,你不能欺负我儿子。”
傅玖低头朝他微微一笑,那个表情似乎在说:看你表现。
杨茹暮气闷地回到厨房。
傅玖给杨翊泞安排好房间,便接着带他熟悉地形。
两人各怀心思地走走看看,杨翊泞突然问:“那我妈妈住哪个房间?”
“他跟我住。”
“……”,凭什么不能跟我住,好难过。
“杨翊泞,我答应过你,只要你妈妈一天是我的老婆,他就一天是你的妈妈。”
杨翊泞红着眼瞪他,现在四下无人,杨翊泞也不装了,“你真无耻。”
傅玖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突然蹲下来,温柔地揉着他的发旋。
“眼睛怎么红了?”既然不放心,杨茹暮当然火速准备好晚餐,然后暗搓搓地爬上来看看,没成想一上来就看到杨翊泞可怜兮兮的样子。
杨翊泞偷偷鄙视了下傅玖,怪不得突然来摸本王的王冠,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爸爸对我太好了,我好感动。”这种时候还实话实说就是欠揍了,杨翊泞演技精湛地糊弄了过去。
看杨翊泞那样子似乎像是感动的眼泪,再加上傅玖轻柔的动作……杨茹暮原本信的八分就成了十分。不过杨翊泞那么自然地叫傅玖爸爸,他一时无法接受,“你有爸爸的,不要这么叫。”
“那继父也是爸爸嘛。”杨翊泞扑上去抱住杨茹暮的腿。
“话……是这么说没错。”杨茹暮红着脸看了眼傅玖,见傅玖眼带笑意,他才把到嘴的拒绝咽下去。
是啊,这才是一家三口,有人当妈,有人当爸。杨翊泞上辈子只有爸爸,这辈子他虽把他缺失的母爱补给了他,却始终无法鼓起勇气跟杨祺陵走到一起……
——他终究是,欠他一个爸爸。
所以,为什么要拒绝?多好的机会,反正他和傅玖也只会有杨翊泞一个孩子,难道要他永远叫傅玖“叔叔”?
“好吧,那你要记得你还有个爸爸。”杨茹暮妥协了。
傅玖将他们俩一起抱下楼,对杨茹暮的话并没怎么放在心上。他从来在意的,也只杨茹暮一个而已,别的人都只是顺便,“你高兴就好。”
哼,你这个伪君子,杨翊泞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今晚杨茹暮做的是茄汁菠菜意面,配了碗奶油蛤蜊汤。
三人其乐融融地吃了顿饭,又看了会电视,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熄灯睡觉。
杨翊泞躺在陌生的房间,有点睡不着。
他正盯着天花板想事情,有人敲了敲他的门,见他没吭声,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杨翊泞疑惑地望过去,只见杨茹暮抱着枕头被子,缓缓朝他走过来。
“……妈妈,你怎么来了?”杨翊泞连忙往旁边让了让,他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不是我的房间吗?”杨茹暮铺好被子,躺下来抱住他。
“你一介婢女,怎么能色胆包天地爬上寡人的龙床?”杨翊泞佯装不高兴地拿后脑勺对着他,“无耻!”
“我打你了”,杨茹暮忍着笑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快把小脸转过来,妈妈想看看你。”
杨翊泞哼哼唧唧地转过身,刚想再贫上几句,突然看到杨茹暮脖子上的痕迹,“妈妈,你脖子上有什么?好像被人掐过似的。”
杨翊泞伸手过来。
杨茹暮大惊失色地抓住杨翊泞的手,他真是大意了!
刚才穿着高领毛衣倒不觉得,现在身上披的可是睡衣……他那些痕迹都还没褪。这会儿屋里的遮光帘没拉上,夜光透过薄薄的纱帘跑进来,什么都一览无遗。
“妈妈!你手腕上也有!”杨翊泞更震惊了。
他瞬间脑补了好几部家庭伦理大片。
结婚是不是都会被家暴?那他以后会不会被老婆打?
好可怕!
“你想什么呢!这是冻疮。”杨茹暮突然灵机一动,“你看天气这么冷,你还不让我爬你的床,我好伤心啊。”
“……”,你真的是我妈妈吗?居然都学会撒娇了!杨翊泞惊魂不定地凑近杨茹暮,“好了好了寡人给你一个投怀送抱的机会,能不能母凭子贵就看你的本事了。”
“你这小流氓,我要打你了。”杨茹暮笑骂道。
他伸手摸杨翊泞的胳膊,“怎么好像瘦了?”
“不要摸了,男女有别你知道么温小瑜。”杨翊泞将胳膊缩进被子里。
“又没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