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尬戏吗-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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刈拍愕拿值却鲋蛋伞!
被无情拒绝的白格也不恼,眼里闪过兴味:“你确定不想知道我叫什么?”
“怎么?知道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吗?”徐承渡翻了个白眼。
白格望了望天,“大概吧。”
事实上,在上流圈子里,白格基本上属于别人家孩子的存在,家世显赫,品学兼优,性格长相资源随便哪一样单独拎出来说,都能秒杀无数同龄人。家长们听说荣氏独子也在这所学校,纷纷叮嘱自己家孩子要想方设法跟白格搭上线,交上朋友,实在不行混个脸熟也好,这样可以抢到第一手社交资源,为以后进入社会铺好人脉道路。
而这种圈内人尽皆知的事,徐承渡一个格格不入的圈外人,完全没有要讨好谁的想法,于是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并在心里默默给此妖孽添上了一笔自恋狂的浓厚色彩。
熬过了体罚,被准许入队,踢了会儿正步,傍晚五点的时候,一天的军训准时结束。脱下臭烘烘的迷彩服,换上干净靓丽的衣服,徐承渡那些前一秒还愁眉苦脸的同学下一秒就容光焕发,三两成群地围在一起叽叽喳喳,携手走向校门口一早候着的排排私家车。
“少爷,按照您的意思,所有的衣物和生活用品都搬进了附近的新公寓。夫人想问问您,能不能把张阿姨留下,好一如既往照料您的饮食起居。”车里,司机先生边缓慢地匀速开着车,边恭敬地询问后座坐着的少年。
白格的目光锁定在车窗外一个依然穿着迷彩服的身影,漫不经心道:“不用了,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回去告诉夫人,让她遵守约定就好。”
司机从后视镜偷偷扫了一眼那张明明表情很温和却不知为何透着寒气的侧脸,喏喏噤声。
过了半晌,车子慢慢腾挪了几百米,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少爷,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咱们车这速度实在太慢了,会引起交通拥堵……”
说出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车厢里寂静无声,白格转过脸,眉间拢上一层阴影。
刚刚他看得分明,那小子身后跟了一帮鬼鬼祟祟的社会青年,这么热的天,却一个个都穿着薄外套,外套里鼓鼓囊囊,不知道夹带了什么,但白格看到其中一个的衣服下摆处,露出一截圆柱形木棍。
“少爷,后面的车在不停按喇叭,你看这。”司机苦着脸再次冒死谏言。
“走吧老吴。”这次终于有了回应,白格淡定地摇上车窗,捏捏酸胀的手臂,阖上眼皮。
得了令,车速瞬间提了起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都有自己的劫数要渡,自顾无暇,又是萍水相逢,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实在没必要横生枝节,徒增羁绊。
只是……手慢慢抚上腹部,白格睫毛轻颤,那人撤了掌心,那里却始终残存着一星半点高温后烧剩下的余烬。
昏暗的小巷子尽头,徐承渡被一伙人一步步逼到墙角。
跟学校里毛都没长齐全就出来耀武扬威的中二少年不同,眼前这些人都是都市阴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的邋遢寄生虫,赖以生存于卑躬屈膝和欺凌弱小,打着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幌子,用群殴这种形式来满足自己变态虚假的强者幻想。有时候,徐承渡觉得这群人自欺欺人有点可怜,有时候,他又觉得这群人咎由自取实在可恨。
“哟,小徐,咱们又对上啦。”为首的那一位,满脸横肉,叼着牙签,阴恻恻地跟徐承渡打招呼。
脊椎骨戳着背后阴凉的砖墙,徐承渡警惕地估摸着人头,发现这次这群混混几乎是全巢出动,而且个个怀里揣着家伙,心不免往下沉了沉,“是啊,蛋哥怎么不小心又接了我的单子?之前吃了那么多亏,也没见学点乖。”
李蛋恨恨地嚼了嚼嘴里的牙签,伸手拍了拍徐承渡的脸,使劲儿蹭了蹭,“可不是?哥也不想老看到你这张欠扁的脸,可你怎么也不长点心?走到哪儿都有人看你不顺眼,这回跟以前可不一样,价格翻了好几倍,哥也不能跟钱过不去不是?”
徐承渡觉得自己脸上都快被蹭秃噜皮了,龇着牙偏头一躲,“这不是人长得太帅了吗?招人嫉恨啊……”
话音未落,一记拳头就直直地朝面门袭来,凭着身体直觉,徐承渡往外一闪,拳头侧着耳廓砸在身后的墙上,他顺势抓住那只手腕死死定在原处,另一只手冲到对方面前……揪出李蛋嘴里的牙签晃了晃,就往他眼睛里戳。
一声哀嚎,弟兄们七手八脚地围上来,徐承渡逮住空隙,立马脚底抹油火速开溜,溜到一半,又被几个埋伏在巷口盯梢的小喽啰按着肩膀拖了回去。
“妈的,敢骗老子!”蛋哥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后知后觉自己只是被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中,瞎不了,于是指着徐承渡鼻子就开骂,“你他娘的有种倒是真戳啊!”
徐承渡挣脱了钳制,嘿然一笑,“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见个屁!”李蛋啐了一口,招呼道,“弟兄们,掏家伙,废他一条腿走人。”
徐承渡眼神一凛,从裤兜里掏出一块破布条,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的拳头缠上,“蛋哥,你可想好了。”
一看这派熟悉的动作,离他最近的那几个混混瞬间就忆起上一场灰溜溜的疼痛,脚下虚浮地后挪了一步。
“干什么?怕鬼!今天都给老子拼命!你们这么多人搞不过一个毛头小子,不如干脆金盆洗手回家娶老婆带娃吧!”
这句话无疑成功地起到了激将作用,所有人刷刷刷从衣服里掏出了自己精挑细选的武器,棍棒酒瓶晾衣杆儿就算了,反着冷光的刀具就有点过火了。
挠了挠头发,徐承渡扬起拳头稳住下盘,摆好架势,觉得这一场凶多吉少。
两方对峙,虎视眈眈,任何人的一个小动作都会导致战火一触即发。
紧要关头,巷子口出现了一个丝毫没有眼力见的身影。
那人一身干爽,眉眼温和,傻傻愣愣地唤了一句:“徐承渡?”
徐承渡一回头,头皮发麻,连忙吼道:“走走走,有多远走多远,我忙着呢!”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里面剑拔弩张的是在干什么,那人却依然插着兜儿,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我只是路过,你忙你的。”
一大伙人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慢吞吞地走进来,一直走到巷子尽头,然后站定,两秒后又转过来,遗憾摊手:“唉呀,原来是个死胡同,徐承渡,你知道……”
“妈的有病吧,一伙儿的,上!”李蛋瞪着眼睛憋着火儿看了一阵儿,终于忍无可忍。
停止观望的一众人闷着头就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徐承渡跳起来就把杵在中间当招子的少年护到身后,抬高了腿几脚踹出去,脚脚正中面门,干净利落地踹翻一票人。
“会打架吗?”打斗中,徐承渡频频后顾。
“不会。”白格气定神闲。
“那你过来添什么乱?”徐承渡一口老血闷在喉咙里。
白格背着手左顾右盼,“说来你不信,我真的是迷路了。”
信你?信你才有鬼,徐承渡在心里咆哮一声,盛气凌人地折了一人的手臂。折完回过头,眼看着妖孽背后有一人高高地举起了柠檬绿的啤酒瓶,眼看着对准他头就要狠狠砸下去。
要不……
砸晕了也好……反正碍事……
然而身体比理智更快,他下意识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来不及抬手,情急之下只能用后背挡了下来。
酒瓶破碎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沉闷很多,白格愣了一下,抬手接住因为惯性被砸得有些踉跄、向他扑过来的徐承渡,心里倏然一震。
“我说你,架都不会打,出来逞什么能?别的本事没有,光会逞能了是吧?”徐承渡痛得嘶了一声,叹气。
“不,其实我还是有点本事的。”白格定了定心神,在他耳边低语一句,然后举起手,大吼一声:“听我说,我有钱!”
我有钱这三个字宛如定海神针,举刀的,劈棍的,受伤倒地的,只会叫嚣就是不上手的,所有人都刹住了手边的动作,向日葵自动追寻太阳般齐齐扭动脖子看向了白格。
众目睽睽下,白格扶着徐承渡,清了清嗓子,冷眼看向李蛋,“买你揍他的人出了多少钱?我出双倍,保他。”
作者有话要说: 蛋蛋:完了完了,手下不长眼的砸酒瓶了orz瑟瑟发抖
第35章 年少许轻狂4
李蛋此人,连同着他手下这帮街头混混,向来不讲究什么道义诚信,上一秒能跟你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转头就能把你连人带裤衩卖得一干二净,而且心底深处丝毫不觉得这有何不妥,也印证了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社会人士,熙熙攘攘,为利来,为利往。
他绷着满脸横肉,看了看徐承渡那根难嚼的没肉骨头,蓄势待发龇牙咧嘴,跟条壮年藏獒似得;再看看自己这边操着家伙依然底气不足的喽啰,瞬间代入了一众小泰迪;再把头转向那位看上去人傻钱多的帅同学,简直格外顺眼……一面任务艰巨钱还少,一面动动嘴皮子净赚双倍利润,心中那杆秤瞬间就倾斜了。
于是徐承渡就这么叉着腰瞪着眼,看着他们俩握手和解达成协议,各打了几通电话,客客气气地吹捧一番后,李蛋还额外附送了关于他前金主的一些人身信息,最后搂着徐承渡肩膀说了两句好话,领着他那票浆糊纸糊成的手下们兴高采烈地原路折返了。
徐承渡:“???”这都是什么情况?架呢?不打了?腿也不废了?
白格扬了扬手,把手机揣回兜里,教育道:“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要用身体去冒险。”
徐承渡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道理我都懂,问题是,我没钱啊。”
他环着胸后退两步,警惕地觑着平白无故出手相救的某人,“还有,我得跟你事先声明一下,我跟你们这些人不一样,我是真穷……你那钱我可还不起。”
顿了一下,貌似经历了一番心理挣扎,他又不情不愿地前进两步回到原位,“当然,我也不会白白占你便宜。这样,能还的我尽量还,还不了的……要不……反正咱们同班同学,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以后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先欠着,你要是有什么事儿,需要我跑腿打架做苦力什么的,就别客气,尽管使唤我,好看着抵消。你说怎么样?”
提议面前,白格想了想,一针见血地总结:“你是想用身体来偿还?”
“咳咳咳。”徐承渡觉得背后被酒瓶砸出的血倒流到了喉咙里,呛得他头皮发麻,“是,是用本人辛勤的劳动来偿还。”
白格欣然点头,表示接受,“那你以后就是我的跟班儿了。”
人为财死、英雄气短的徐承渡在债主面前表示无话可说。
于是两人肩并着肩一同出了巷子。
天色全暗,飘起了小雨。起了风,路面上一份崭新的报纸以疯狂的速度翻着页,哗啦啦直响。
“你的后背……”走着走着,白格落后半步,皱着眉盯着那片被血染红的迷彩布料,上面依稀还沾着碎玻璃渣,在路灯下泛着绿幽幽的光。他诚恳地提出建议,“应该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徐承渡试图用手从肩膀上方伸过去摸摸伤口,够了半天,无功而返,“去药店买点消毒水擦擦就好,没必要小题大做。”
“不痛吗?”白格听着他稀松平常的语气,移开视线,“我是说,你经常因为打架而受伤?”
“年纪更小的时候经常皮开肉绽。现在很少有这种机会了。”徐承渡把刘海撩上去,另一只手挥舞着给自己扇风,小雨并没能缓解夏日酷热,反而变本加厉。汗水流过伤口,盐分使得钝钝的痛感加剧,他喘了口气,“人长大了,只要不傻,总会想些办法来避免受伤。”
白格想起那只酒瓶是徐承渡替他挨的,喃喃道:“但是你没避开。”
早就把替谁挨的这茬事忘得一干二净的徐承渡抹了把脸,以掩饰难堪,“可能是因为我一直不怎么聪明。”
后面人再也没开口,也没接话。
徐承渡自顾自走着,一回头,就发现刚刚还跟在后面的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哇,这人是走了还是掉下水道里了?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他杵在原地瞪着身后的空气,也不知道是继续走,还是停下来等人。
濛濛细雨越下越大,雨雾化身雨点,砸在脑门上有点疼。
五分钟过后,他扭头就走,背后传来鞋子踩在水花上发出的哒哒声。
“走,雨下大了。”还没转过身,那人从他侧面跑过,一只手拎着一只满满当当的塑料袋,一只手捞起他就往前跑。
心跳瞬间就像被连接上了加速器。
徐承渡脑海里第一个炸开的念头就是:我长这么大都没跟女生牵过手,居然第一次被一个男的给牵了!
两人的掌心都是一层湿漉漉的潮意,贴合在一起,热度几乎把水汽蒸发,指尖被紧紧包裹,徐承渡浑身一抖,卯足了劲儿大幅度一甩。
白格冷不丁地被他甩了一个踉跄,莫名其妙望他,雨水顺着他挺直的鼻梁滑到性感的薄唇上,被他抬手抹去,“快找地方躲雨。你那伤口再淋了雨,会感染。”
“知道,会走。”徐承渡没好气地捏紧了拳头,一低头,这才看清了对方手里那只塑料袋上印着的“四明药店”,立刻猜到这人刚才是去买药了,缓下语气,“我会走,不用你牵着我。”
注意到他别扭的神色,泛红的耳尖,白格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牵了他的手,脑海中不知道闪过什么诡异的念头,他胡乱地点了点头,率先往不远处的凉亭冲去。
凉亭里空无一人,他按捺下不知道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而狂跳的心脏,把袋子里的东西一个个捡出来,依次罗列在亭子中间的石桌上。听到有人踏进凉亭,他头也不回地扔过去一条刚买的干毛巾。
徐承渡接过毛巾,擦了把脸,愣愣地看着那一桌子的瓶瓶罐罐和软膏,“你……你干嘛?开药店?”
白格摊手,“多买点,免得找不着合适的。”
凉亭里只有一个装饰用的景观地灯,光线朦胧,徐承渡眯着眼睛挑来拣去,拿了一瓶消毒水,一支软膏,往兜里一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