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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我的男神是蛇精病-第5部分

小说: 我的男神是蛇精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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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平做贼心虚地红了脸,踌躇着是否要上前去打呼,却见一堆小姑娘挨挤着对着刘爽拍照,被负责维护秩序的体育老师给轰散了。
  广播在叫号,桑平抓了一个相熟的外班同学给自己背后挂上运动员号码。那同学边给桑平别别针,边吐槽道:“你们班实在是太夸张了,居然一个人都不来。运动员比赛都没人加油,多难过呀。”
  桑平没有接那同学的话,A班向来都是如此,一切以学习为转移,任何影响学习的活动都被排除在日常生活之外。如果不是学校对每个班参加运动会的指标有硬性要求,桑平也不会被赶鸭子上架来参加劳什子的男子五千米长跑了。
  运动会上,五千米长跑是力气活,一般人真没这个胆量来挑战身体的极限,通常报名的人数不会很多。所有参赛队员分两个小组直接进行预决赛。长跑检入的音乐响起之后,桑平和那同学挥手,直接朝检入处检入。
  A班其实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来的,运动会开始的早上人到得还蛮多,轮到下午,几乎没有他们班参赛运动员的项目了,大家心照不宣地都没来。往年都是这样,热门项目诸如各类短跑都放在上午,下午就去扔铁饼标枪等观赏性不强的田赛和参赛队员不多的长跑。放眼望去,整个操场每个班的位置都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
  桑平被分到了第一组,跟着工作人员来到起点。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竞争对手们,各个都在做准备动作,穿着运动服钉鞋,十分专业的样子。桑平认出来,其中还有几个是文化班上兼修体育的,那跃跃欲试的表情仿佛冠军手到擒来。他们是他们班上的得分担当,人气很好,旁边在一边加油的大多都是他们的同学朋友。桑平极其业余地穿着白衬衫就上场了,惹得评委和观众频频侧目,这小子是来闹着玩的吧?
  A班的白斩鸡来跑五千米,你特么是来逗我的吗?
  桑平不以为意,专心致志地望着前方,等待裁判的发令。他往左上表看去,只见刘爽举着发令枪,神情难得严肃。
  “各就位……预备……”
  桑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往前栽去。
  “跑!”
  “砰!!”
  桑平被人推了一把推到了外围,失去了先机。他很快调整好步伐,赶上其他人的节奏,并试着跑出自己的感觉。其实那些人真的是小看他了,他虽然瞧着不太健壮,可长跑却实在难不倒他。他每天冲着赶着去做兼职,长时间的工作学习又相当考验体力,他稍微弱鸡一点都扛不住。
  跑到第十圈的时候,桑平有那么点喘了。第一名比他领先了半圈,第二名和他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桑平跌破眼镜地位列第三。
  刘爽一改之前的兴致缺缺,走到桑平要经过的地方,等桑平迎面跑过来,插着口袋,一脸笑意地说道:“行啊你。”
  桑平偏过头,看着刘爽精致的脸,呼吸一窒,从脚底升腾起一股热浪,打得他措手不及。好在身体的反应总是凌驾于意志之上的,不过一瞬,桑平就跑远了。
  男神男神啊喂!!!
  桑平大大地笑了起来,好像之前所有的压抑都是为这一刻铺垫似的,他简直心花怒放,恨不得脚下安一对风火轮。他在最后半圈发力冲刺,把第二名甩在后头取而代之,在一片欢呼中夺得了小组第二。
  他跑离了赛道撑着腿喘气,心跳快得不可思议。汗水浸透了他的白衬衫,甩两下头发能甩出水滴。他持续了这个状态很久,直到眼前出现一双帆布鞋。
  桑平仰起头,看到刘爽兴味盎然地打量着自己,啧啧有声道:“真想不到。”
  刘爽的啧啧实在有损男神的风度,脸上的神情亦带着一股似笑非笑的邪气,明明是一身小清新打扮,却非要摆出街头小痞子的腔调。
  桑平望天,以刘爽对自己的怨念,他能有这副态度就已经很是宽宏大量了。于是,桑平特别欠扁地说:“爽哥,今天见我没摔诶?”
  刘爽的神情为之一变,整个人像是误食了二两黄连,恨恨地瞪了桑平一眼,走了。
  为什么会觉得他生气的样子都这么正中红心?果然是没救了。
  桑平想。
  在你总是期待着一天快点结束,新的一天赶快到来的时候,时间却像是扯不断的蛛丝,一分一秒都显得粘稠漫长。桑平的母亲和一个女的打架,推搡之间,把对方弄伤了,家里所有的积蓄都交给了医院。桑平为了省钱饿一整天,再把肚子留给打工的饭馆。
  桑平觉得自己能够忍过去,实际证明,他高估了自己。
  未到中午,他就已经饿得不行。
  桑平放下笔,对同桌说道:“我出去一下。”
  无非是为了掩饰看到前面女生吃东西都快流口水的尴尬。
  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桑平晃去卫生间。是真的晃,长期的饥饿让桑平几乎是头昏眼花。
  “喂,你往哪走啊,那是女厕所!”不期然被人抓住了胳膊。
  桑平的反应慢了半拍,回过头仔细分辨,才发觉居然是刘爽。
  他怎么来了,是过来找他的朋友吗?
  桑平胡思乱想着。
  “嗨,刘爽。”桑平尽量放出一个笑容,刘爽看了直皱眉,桑平难道不知道他现在笑得比哭还难看吗?
  桑平感觉自己似乎又瘫软了站不住,顺势就反抓住了刘爽的手,接对方的力气勉强站住。
  刘爽感觉到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忽然这力道又重了起来,桑平完全是把自己的体重压在刘爽身上了。
  Shit !
  明眼人都看出了桑平的不对劲,刘爽的一个好朋友问桑平道:“桑平,你咋了?”
  “没事儿,我就过来上个厕所。你们聊。”
  桑平松开抓着刘爽的手,离开后下脚的每一步都异常沉重。
  人为什么活着?既然活着这么难堪?
  桑平眼里满是泪意,抬起头又压下去。脚步一顿,转身往楼下走去。
  刘爽的眼神其实一直追随着桑平,看到桑平进去厕所很快走出来下楼,对朋友说道:“我去看看那家伙。”
  就这么撂下我们了啊喂!
  桑平倚在教学楼后面的一棵梧桐树上,很好找。
  人情绪不对,刘爽能感觉到。
  刘爽放慢脚步走近对方,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黄鹤楼,抽出一根,递给桑平。
  桑平笑笑,接过,说道:“我不会抽。”
  刘爽抽出一根塞进自己的嘴里咬着,说道:“这有什么不会的。”
  刘爽动作娴熟地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地抽了一口,将烟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把打火机抛给桑平。
  桑平学着对方的样子把烟点了。对于烟这种东西,男孩们或许都有着天分。
  桑平的手指细瘦修长,搭配洁白的衬衫,加上因为弓着腰而微微露出的腰线,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性感。
  桑平抽了几口,马上被打回原形,咳得不行。
  刘爽被成功愉悦到,哈哈大笑,揽着桑平往学校外面走,说道:“走,我们吃饭去。想吃什么,我请你。”
  刘爽误打误撞,解了桑平的燃眉之急。
  后来桑平也经历过一天只吃一顿饭,却从来没有感到那般的饥饿过。
  与桑平交往多了,刘爽发现这个优等生真是非常的有意思。说话没有一句真的,而且特别能说,舌战群儒都不为过。但据刘爽的朋友了解,这位素有数学天才高手之称的优等生是沉默而冷淡的。
  刘爽当然不会娘们唧唧地去问人家为什么,即便是问了,桑平也会半笑不笑地反问回来,说道:“你觉得呢?”
  刘爽不愿去自讨没趣。
  时间倏忽而逝,又一个桑平又爱又恨的节日到来了。
  时至隆冬,桑平把自己裹在一件薄薄的夹克里,身上系着餐馆的围裙,热火朝天地四处上菜。
  刘爽大爷一样翘着腿,一个人占据一大张桌子,催促桑平道:“你还有多久才能下班啊?”
  桑平抽空安抚刘大爷:“快了快了。”
  刘爽满脸的不爽,元旦这么重要的日子,桑某人不去看晚会上他的演出也就罢了,叫去唱个歌也要三催四请的,换个人,刘爽早没这个耐心了。
  深入地接触后,刘爽对桑平的家庭情况也有所了解。不是没说过借钱给对方,让对方减少打工量,可对方愣是不领情,没把刘爽给气死。
  桑平紧赶慢赶地与人交接班,换了衣服把刘大爷拖走。
  两人到达KTV的时候,人都已经齐全了,一伙人闹哄哄地喊着让两人罚酒。桑平痛快地自罚了三杯,看着刘爽,挤眉弄眼。
  明摆着是想看刘爽笑话的。
  刘爽酒量奇差,喝多了特别容易找不着北。相反,桑平这个书生,酒量却是个无底洞。
  刘爽抵死不从,说道:“我不喝。要喝让桑平帮我喝。”
  桑平说道:“让我帮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真心话大冒险!在场的女孩子跟打了鸡血一般,彻底high了起来。
  刘爽清清喉咙,说道:“什么问题?”
  桑平用眼神略略扫了扫刘爽的下半身,眼神暧昧不明。
  刘爽生怕对方问出什么劲爆的问题,举起酒杯示意道:“我还是喝酒吧。”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喝了很多,到了后半夜,KTV里横陈了各类……
  喝到最后,只剩下桑平还保持着清明。他把刘爽搀扶了起来,在刘爽的腰间捏了一把,刘爽受痒,抬起头虚弱地瞪了使坏的人一眼。
  真是风情万种,桑平暗自觉得。
  刘爽平日里都是一个人住,他的父母在另外一个城市工作,白天会有一个保姆来给刘爽打扫卫生做饭。
  桑平把人弄回家,脱了衣服塞进被子里。
  喝醉的刘爽像只八爪鱼,箍住桑平让人不能动弹。
  “再不放手,我挠你痒痒了哈。”
  刘爽回答以微微的鼾声。
  

☆、命里带摔(三)

  “喂,真的睡了呀?”
  桑平收敛起戏谑的笑意,大胆地凑近睡得浑然无觉的人。
  刘爽大爷相当骚包,从房间里的灯可窥见一斑。
  暧昧昏黄的灯光打在刘爽俊朗的脸上,每一个线条每一个起伏,都仿佛是被精心刻画过的。这个年纪长得好看的男孩子不少,但如刘爽这般无论哪个角度看过去都赏心悦目的很少。
  桑平暗笑自己的痴迷。
  不过那又怎样呢。
  所谓喜欢,不就是这样看不厌倦的情绪。
  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让对方的目光也追随着你。
  桑平俯身,在鼻尖快要接触到对方的时候,蓦然停了下来。
  “刘爽,我想咬你怎么办?”
  刘爽翻了个身,身上的t恤掀了起来,露出一节精瘦的腰肢。
  只有在这个时候,刘爽才稍稍体现出一点运动员的特质来。
  比起其他青春期荷尔蒙爆棚,没事就爱裸着上身打篮球顺道秀一把身材的男孩子,刘爽显得十分的“矜持”,即使是热得全身都是汗水,刘爽都坚持穿着衣服。
  这是怎样的精神啊,桑平想。
  也好,就我一个人能看。
  桑平把对方推了推,占据刘爽大床的一个角落。
  两个少年,肩挨着肩,就这么迷失在最深的梦里。
  第二天依旧放假,桑平在六点钟的时候自然醒,起床的声音不可避免地惊扰了某人。
  刘爽躺在床上,看着桑平背着他穿衣服,神情有些微妙。
  桑平转过身,说:“嗯,醒了?还很早,你接着睡。我去上班了。”
  刘爽皱眉,窸窸窣窣把自个儿脱得自剩下一个内裤,边说:“你特么少上一天半会死吗?”
  刘爽中度洁癖,一天不洗澡就难受,昨儿醉了就算了,如今醒了,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浴室洗澡。
  桑平笑说:“当然会死,会被饿死。”
  桑平贪恋地看着刘爽难得一露的腹肌和人鱼线。
  在刘爽进浴室之前,桑平问:“刘爽,你为什么不交一个女朋友。”
  刘爽把门甩上,留下两个字:“麻烦。”
  桑平失笑。
  在去兼职的路上,桑平还在想,刘爽的确不怎么跟女孩厮混在一块儿,身边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糙老爷们。
  刘爽这人,简单、纯粹、重感情、没耐心,人长得好看,平日里被宠坏了,让他去宠别人,那才是见鬼了呢。
  喜欢的人情窍未开,桑平既高兴,又有那么点不太甘心。
  元旦之后,桑平再也没去上过晚自习。班主任知道他家里的情况,也就没有说什么。就是数学老师有些担心,桑平这个学期以来的数学成绩有目共睹,数学老师是打算让他去参加数学竞赛的。然而下个学期开学全国高中生数学奥林匹克就要开始了报名了,桑平能兼顾好吗?
  桑平说:“没关系,我回家还会复习,不会落下的。”
  数学老师看着得意弟子,忧心忡忡:“你这样会不会太累了。要不你以后来我家吃饭吧,你师母手艺还不错。”
  桑平没答应没拒绝,只是微笑。数学老师一看,唉,到底是没戏了。这孩子倔得要命。
  桑平自小就表现出对数字的敏感,三岁的时候跟着母亲上街买菜,卖菜的大婶算了老半天的账没算出来,桑平小眼睛一转结果就出来了。只是那时候母亲对桑平不上心,要不然真往这方面培养发展,以后……
  没有什么以后,以后就是一天天恶化的家庭关系。
  桑平在父母亲的争吵中自生自灭地活着。有次母亲和父亲吵完,父亲拿走了家里买米的钱出去喝酒,母亲把气转移到桑平身上,将桑平打得遍体凌伤,边揍边喊:“你这个狗杂种,你怎么不去死啊,在这里浪费粮食干什么!”
  那次,桑平被揍得三天下不来床,邻居发现不对劲硬闯进门,桑平已经是奄奄一息,而他的那对父母,连个人影都找不着。
  桑平一直迷迷糊糊,昏头昏脑,整个人像是坏掉的器械,还没长完全就成了残次品。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有半个月,桑平才恢复一些人气。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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