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主的甜宠日常-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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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为小冉夹螃蟹的同学,祁涵眸子深沉几分。
“不,不是的。”舒冉慌张的摇头,下意识的,他不想让祁涵认为自己是个不受欢迎的人,“上了中学,课程安排的吃紧,没什么时间交朋友。”
“也对。”他六年前离开这里读大学那一年,舒冉正好上初一。
可是在这之前,舒冉似乎也只围着他转,除了上学就是跟在他屁股后面,晚上也是窝在他怀里,想到这里,祁涵不由得心口一疼。
“少爷,舒少爷,晚饭准备好了。”来的是宁开元,在宅子里工作多年的人,都知道舒冉的身份,所以从来都是直呼祁涵少爷,而喊舒冉时加上姓氏。
“嗯,走吧。”
祁涵本想牵着舒冉的手,却见舒冉的手从他手中抽离了,“宁叔,你把剩下的花浇完。”
“是。”
“少爷,你们先吃着,还有一个焗香山鸡,马上就出锅。”袁淑珍听到祁涵和舒冉进门,赶紧拿起菜罩,把西湖牛肉羹盛好。
“嗯,果然很丰盛。”祁涵在舒冉对面坐了下来。
“袁姨做的油焖大虾很好吃的,你尝尝。”舒冉站到餐桌前,先拿起筷子给祁涵夹了一只大虾放进餐碟。
“筷子给我。”
“啊?”
舒冉反应不及,他手中的筷子已经被祁涵抽走了,然后手里被塞进祁涵面前还没有使用的筷子。
“你怎么知道袁姨做的油焖大虾好吃,说,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吃嘴?”
“没有,袁姨说这是她最拿手的菜~”舒冉咬咬筷子,看了一眼澄红的大虾和螃蟹,乖乖的拿起勺子喝汤。
焗香山鸡在十分钟后出了锅,袁淑珍把菜端上来,就离开了。
于是整间房就剩祁涵和舒冉。
“想吃虾子吗?”
“……”舒冉正嚼着山药,听到声音做了个吞咽动作,赶紧抬头。
“过来。”祁涵拍拍身侧的椅子。
“奥~”
虽然还没搞清状况,但是听从祁涵,是舒冉的习惯。
“来,只能吃一口哦。”祁涵用湿巾擦去手上的油腻,拿起一块剥好的肥嫩虾肉,举到舒冉面前。
在舒冉反应不及时,祁涵已经把虾肉塞进他微启的双唇间,然后看他吞了虾肉,木然的嚼了起来。
“好吃吗?”
“唔~”一个激灵,仓促的咽下口中的肉,舒冉从头到尾都没尝出味来。
“哎~”祁涵看着他一脸迷茫的表情,就知道他食不知味,无奈的寻了一个小只,重新剥起来。
“张嘴。”
“……”
“好吃吗?”
“好吃。”
“好吃也不能多吃了。”
说完祁涵端起虾盘和螃蟹走进厨房,手打上清洁剂,彻底的清洗一遍。
“怎么了,是不是难受了?”祁涵走回餐桌,舒冉还是一脸发愣。
“没,没有。”
“那坐过去,好好吃饭。”
“哦,好的。”
省的这小家伙坐到他身边,他就直想犯罪,虽然坐在对面也会想,不过没那么轻易够着,总归会好些。
吃完饭,舒冉自觉地收拾碗筷。
平时他都是和宁开元、袁淑珍这对老夫妻一起吃饭,所以收拾碗筷的事情自然轮不到他,不过今日祁涵来了,袁淑珍不好在这边打扰,走的时候就交代自己明天过来收拾。
可是舒冉从未把二老当成佣人,所以不觉得一定要等袁姨明天过来才能收拾,祁涵见状也不强求,交代一声便上楼洗澡了。
“有没有觉得难受?”
看到舒冉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靠在床头的祁涵关掉电脑。
“没有。”
“那脸怎么那么红?”
“是~大概是水汽熏的。”
“赶紧进来,别着了凉。”祁涵把舒冉搂进臂弯,然后在他的脸颊上捏了捏,“红的像个苹果,真想咬上一口。”
祁涵是个行动派,说着就张嘴俯身。
然而,大煞风景的手机铃音,二次坏他好事。
“大哥,您老这会在哪逍遥快活呢?叫你马子叫声虎子哥听听。”孔赤虎的声音自带贱味,从电话里传来,更是贱上加贱。
“有事说事,没事挂了。”平日里,拿他调侃数次,他可不会那么客气,祁涵下意识看了一眼合手静坐的舒冉。
“老爷子们散会了,据说~”
“我说了,明天会回去,不要再打来了。”
说完,祁涵就挂断了电话。
“是……虎子哥?”马子,涵哥有女朋友了吗?也对,他从来不缺的。
“嗯。”祁涵抚抚舒冉柔软的发丝,小时候,他一天要这样摸他好几十次,那时候的六岁之差,有着明显的身高差,“那家伙小时候可没少欺负你,你还喊他哥啊。”
“习惯了。”舒冉发觉自己的声音低哑,连忙又到,“再说,你那时候都帮我欺负回去了。”
“以后不准喊他哥,记住了。”
“为、为什么?”
“因为我会吃醋。”祁涵对上舒冉的脸,眼神有些灼热。
“奥。”
舒冉其实很想说:涵哥,别再拿我开玩笑了。
小时候,他也总是拿他寻开心。
那时候,这个别墅区热闹的很,几乎住这儿的人,都是祁家旧识,裴炎到国外念书以后,祁涵就理所当然的成了这里的孩子王。
玩过家家的时候,他会要他当他的新娘,还会时不时亲亲他、抱抱他、摸摸他,说长大了要娶他。可是后来,祁涵上了高中,女朋友换了又换,像是抹布一样,三年能攥一麻袋。
如今十二年的时间过去了,他更加玩不起过家家的游戏了。
“以后,你就直呼他名字,赤虎,听到了吗?”
“好。”其实,他和孔赤虎已经五年没打过照面了,舒冉苦笑。
“说起来这个,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关于他名字的来历?”
“好像没有。”舒冉看着祁涵突然翻身趴在他身上,脊背瞬间绷直,呼吸也加了速。
“孔老爹你知道的,牛脾气死脑筋,坚决一条道走到黑,连自己的儿子也不放过。”祁涵担心自己的重量压疼舒冉,就用手肘支着身子,屈膝在舒冉身侧,想想自己现在像个小狗一样的趴着就有点好笑,“所以虎子一出生,他就琢磨着给他起个霸气的名字。”
“赤虎,好像的确很能镇得住场子。”舒冉放松了神经,轻笑。
“,一开始孔大胜想给儿子取的名字是驭龙。”见舒冉有几分惊讶,祁涵确定的点点头,“后来,孔大胜觉得龙字挑战了我父亲的威严,于是就退而求其次了。”
“原来,孔叔还有这么细致的一面啊。”
“那是,而且三年后,我一出生,他还惦记着他琢磨出来的好名儿呢,强烈建议我父亲给我起驭龙这个名字。”见舒冉听得认真,祁涵露出邪魅的笑:“当时父亲同意了,可是母亲一听祈驭龙,骑玉龙,听着真真是别扭,龙代表男子,不要以后因为这名字变弯了可好。”
“这~有关系吗?”
“母亲说的骑玉龙,骑是骑马的骑,玉是璞玉的玉。”
第4章 开启禁忌之门
骑玉龙!!!
“啊,奥~”舒冉恍惚数秒,“幸、幸好涵哥是姓祈,否则名字岂不和虎子~孔赤虎一样洋气。”
“是啊,可是,母亲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我会遇到你。”
说完,祁涵灼热的手燃烧在舒冉脸侧。
柔光下素来温顺的眼睛发出莹亮光芒,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羽翼快速的颤抖,那频率撩足以拨起祁涵心中的狂涛巨浪。
祁涵的手不禁滑上舒冉的眼眸,把那一处撩人心波的明亮遮盖。
可是,手心传来的细细瘙动,依旧没完没了的挑逗他的情。欲。
“小冉~”
终于,祁涵的唇热切的辗转在舒冉馨香的唇瓣,两唇相碰的魔力就像是食了罂粟般,让人欲罢不能。
祁涵的*一下子被点爆开来,他强硬的直起舌尖,一个猛力顶开舒冉因颤栗而紧咬的牙关。
听着舒冉吃痛的闷哼,祁涵已经无法控制的跃进他的口腔,在那渴望已久的柔软之地疯狂扫荡,逼迫舒冉的退缩在深处的舌尖与他相互缠绕。
知道吗,母亲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我会遇到你。
而我,也千算万算,没能算到,你就这样子闯进我的生命,一点一滴间,带走了我所有情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视觉被掩盖的缘故,舒冉的感官体验变得尤为鲜明,此时祁涵在他身上制造的每一个浪潮,他们肌肤相连的每一处,他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感受清新阳刚的呼吸打在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肌理。
感受舌尖被强悍的舌头挑上挑下,拉伸回放的骚动。
感受那火热的大手从他小腹一路燃烧到他平坦的胸膛。
感受胸前的凸起被捻住,一个向上轻扯,似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掏了出来。
身体被持续掏空的感觉,让舒冉害怕的弓着身子,绷直了颈项,浑身上下的脉络,无论粗细,都清晰地浮现开来。
可是他举起来的手,始终无法凝聚力量,去推开这个在他身上制造激荡的男人。
因为他渴望这个男人的拥抱,已经太久太久,比他活的年岁还要久。
不管不顾的压上舒冉的身体,祁涵手上的力度,随着吻的加深,也加重了三分,明明只是男人平坦的胸膛,还带着几分冷硬,可是祁涵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噬遍他全身的想法。
突然手心传来一阵湿热。
祁涵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舌尖放开纠缠的丁香小舌,手指放开发硬的红实。
这个人,终究,对他的只是习惯和依赖吗?
舒冉闭着眼承受自己的亲吻,也会因为他的抚触动情,可是,舒冉毕竟是男人,心甘情愿匍匐着让他上,怕是没那么容易。
虽然他知道,他只用再强硬一点,他根本不必忍耐,想怎么上,要什么姿势,都不是问题。
“小冉,对不起。”
有生以来,祁涵第一次与人道歉,却是对他言听计从的舒冉。
他解放舒冉被阻挡的眼睛,快速翻身下床,随意披上浴袍,便推门下了楼。
从客厅的桌子上找到了烟和火机,他点燃一只夹在两只之间,重新上楼,却是靠在木雕栏杆,看向卧室房门的眼睛孤傲深邃。
“涵哥。”舒冉一打开门,就看到对着他吸烟的祁涵。他身上的浴袍大敞,结实的麦色肌理炫耀着主人的强壮,久未消停的*依旧顶着灰色布料耀武扬威。
一看到舒冉,祁涵的欲。火又不死不休的跳动起来,他难耐的转身。
见祁涵转身,舒冉以为他要离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一时全部涌在心头,舒冉快步奔了过去,抱住祁涵的腰身。
“别~”祁涵这么说着却抱住了来人,但右手迅速的把烟摁灭在精美的红木雕栏上,把烟头弹到楼下。
“咳咳~”
听到舒冉咳了起来,祁涵连忙就着拥抱的姿势,把人拖到卧室。
“喝口水。”把舒冉摁坐在床侧,祁涵把水递到他唇边,看他乖乖喝了两口才放开他,“你先上床,我去刷牙。”
“不用。”舒冉猛然站起身来,“我~我没那么脆弱的。”
“还说,刚才是谁一吸到烟味就咳了起来。”
祁涵无奈的端起水杯漱了漱口,可是低头看向垂眉凝思的舒冉,才喝过水的他,又觉得喉咙干痒起来。
“上床睡吧,我今晚到客厅休息。”
“为~为什么?”舒冉向前一步,几乎与祁涵相贴。
“因为我刚才把小冉惹哭了啊。”祁涵宠溺的笑笑,看着他哭泣后氤氲的双眼,“所以就罚我睡沙发。”
“不,不是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很丢脸,其实他和涵哥相拥睡了六年,两个男孩子在床上没少打滚疯闹,这样的疯闹以前也不是没有,只是~没有这么深入罢了,这样一想,舒冉心里却更加难过了,“是我眼里进了东西。”
“是吗?”祁涵轻轻地托起舒冉精巧的下巴,两只眼睛是一样的微红,他刚才捂上的时候也很注意的弓着手心,“现在还难受吗?”
“不,不难受了。”
“想我留下来陪你?”
“……是。”
“如果~”祁涵把舒冉抱进怀里,唇风吹上他的耳蜗,“我再控制不住自己,把你惹哭怎么办?”
“……”
祁涵笑的像个妖孽,他把舒冉压坐在床上,弯腰抬高他的腿,把拖鞋从他脚上拿掉,然后抱人上床,“别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想被我欺负。”
“呃~奥。”
舒冉红着脸背对祁涵,任由祁涵从身后把他抱个满怀。
“感觉自己考得如何?”
“应该和平时差不多。”舒冉轻声道。
“一本?”
“嗯,可以。”舒冉小心翼翼的弓着身子,感受着祁涵洒在他颈间的灼热呼吸,身体不自觉的僵硬,“还有十天出成绩。”
“放松,我只是想抱抱你,和小时候一样。”祁涵稍稍拉开他与舒冉的距离,“你最近可以先想想去哪所学校上学,等成绩出来以后,我陪你去看学校。”
“好。”
“你的病情,去的太远我不放心,所以你最好选择本市的学校。”
“好。”
“睡吧。”
“晚安。”涵哥。
“再躺会,好不容易高中毕业,好好把睡眠给补回来。”清晨,祁涵从衣橱间西装革履的走出来。
“嗯。”答应着,舒冉还是从床上走了下来,“我帮你系领带。”
“学会了?”祁涵把刚罩在脖子上的领带抽了下来,含笑递给舒冉。
“嗯,昨天学了。”
舒冉接过领带,靠近祁涵踮起脚尖,两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把领带绕在祁涵的颈后。
“唔~”唇就这样子被祁涵吻上了,昨晚第一次深吻,让祁涵食髓知味,他很自然的把舌尖顶入舒冉馨香的口腔,深入缠绵。
清晨刚苏醒的吻,又是如此激烈动荡的吻,抽走了舒冉口腔中的氧气,让他遗忘了用鼻子去呼吸,眼神失焦,大脑开始呈现茫茫白光。
“呼~”祁涵松开满脸通红的舒冉他都怀疑,要是他再亲下去,这个傻瓜会生生把自己给憋死。
靠着祁涵轻喘了一会,舒冉这才连忙站直身子,双手握住领带。
舒冉神经有些错乱,抖颤的手怎么也系不好那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