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你好_五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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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过会跟一个少爷再有交集,当然路鹤宁也没想过会跟一“包工头”继续有牵扯。
俩人有些尴尬地各自别开视线,路鹤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呸了一声。
徐稷却有心事,皱着眉头道:“我问你个事……”
路鹤宁斜眼看他。
徐稷问:“你是不是有病?”
路鹤宁:“!!!”
徐稷说完这句之后也意识到自己表达的不太准确,忙急切地补充道:“我跟你说,我怀疑我中招了。”
……
徐稷最近都觉得某个地方不太舒服,但是他忙得东倒西歪,一直没在意。直到昨天叫了个小姐,一脱裤子才发现自己的某个地方长了一层小红点,场面之狰狞十分骇人。那位小姐当场花容失色,瞪大眼话都没说,哆哆嗦嗦套上衣服就跑出去了。徐稷刚开始是一脸懵逼,一想到刚刚小姐的反应,心里才有了不好的猜测。
他越想越心惊,酒店套房里没有电脑,好在他的手机是新换的智能机,不太熟练地上网一查,没等对号入座,就被各种图片钠鹆艘簧砑ζじ泶瘛U庖煌砩瞎孟嗟奔灏荆祓⒏湛贾皇蔷醯蒙晕⒉皇剩榷宰磐系母髦植≈⒖佳芯康氖焙颍址路鹁醯米约汉孟裾庖膊皇娣抢镆灿械阄侍狻V钡胶蟀胍顾翟诶У拿环ǎ獠判∷艘恍』岫�
路鹤宁被他喊到了车上,情况坦白完,俩人四目相对皆是惊怒交加。
徐稷着急道:“你是不是有病?”
路鹤宁几乎要气笑了,“什么叫我有病?那天我头一次出台,要有病也是你吧?”又想到这人三天两头的找人,讥讽地笑道:“烂黄瓜可不是小问题,谁让你天天胡搞不注意。”
徐稷瞪眼道:“我哪胡搞,我最近就搞了你一个。”
“那我之前呢?”路鹤宁冷哼了一声,正想说点什么,忽然一个激灵,猛地回头看着徐稷道:“你说什么?!”
“我最近就搞了你一个。”
路鹤宁脸色微变,追问道:“那天你戴套了没?”
“没啊。”徐稷说:“所以说问题肯定出在你这。”
“出你大爷!”路鹤宁这才反应过来,提起一口气就朝徐稷砸了过去:“你他妈的不带套!!”
路鹤宁突然变脸,挥拳就招呼了过来,徐稷没等反应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拳,腮帮子顿时被打麻了,偏过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从小就是混生混长的,哪里吃得了这个亏,下意识地反手就要把人拖过来反击,只是刚一动作,下面竟然不合时宜地疼了一下。
徐稷忙松手,龇着牙半天才缓过劲来。俩人都是怒气冲天,路鹤宁显然更火,瞪着眼半天满车找东西很不得给徐稷开瓢。
徐稷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勉强把火压下去,道:“你TM打我?我搞上一个的时候都是半年前了!半年前有事早发现了,还会等今天?”
他在路鹤宁之前一直很注意,上次是第一次提枪真干,更何况上上次约人还是半年以前,如果真是之前得病不至于发作这么晚。可是路鹤宁也是第一次出台,徐稷本意是想问他入行之前的男友情况,但是看路鹤宁又气又怕脸色煞白的样子,又问不出口了。
其实问了也没用,早晚还得上医院。
徐稷嗓子眼里的火儿一跳跳的,调转车头拐到大道上,一边往江城的一家男科医院开一边联系人。电话接通了却又不好说是自己看病,只说认识了一个小朋友,身体有点不舒服如何如何。
朋友找朋友,好歹走门路加急先查艾滋加梅毒。俩人一样的焦头烂额,上上下下跑医院验血,半天后终于提前拿了结果,都是阴性。徐稷松了口气,路鹤宁却依旧忧心忡忡道:“艾滋潜伏期久,三个月还得来一次。”
徐稷不确定道:“应该就不是了吧,我没有你没有,这个病还能自己突然冒出来吗?”
路鹤宁冷冷地看他一眼:“什么叫突然冒出来,你不知道艾滋病怎么来的吗?”
徐稷问:“怎么来的?”
“大猩猩爆菊爆出来的,”路鹤宁心里也松了口气,这会儿上下打量他,见他这两天皮肤又黑了不少,胳膊上的肌肉又格外发达,挡住那张脸跟个猩猩也没差了。他想要讽刺徐稷两句,肚子里却没多少能攻击人的词语,只得忿忿地憋回去了。
不是艾滋和梅毒,徐稷的蛋蛋却依旧很忧伤,他只得再给朋友打电话,又让人给插队了一个皮肤科专家号,理由依旧是有个小朋友不舒服云云。
早上的时候俩人都心急火燎地往医院赶,路鹤宁虽然很不待见徐稷,却没仔细看他穿了什么。这会儿徐稷在一边打电话,他才注意到这人竟然穿了一身的仿牌,裤子是什么的看不出来,但是衬衣和腰带都是gucci的,仿的跟真的似的。只是徐稷这人不讲究,衬衣有一半扎在了腰带里,另一半在外面扯着,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冒着一圈青茬,打电话的时候一叉腰,从后背看就一二流子在接头。
路鹤宁越看越辣眼睛,恨不得离他十米远,身上再贴张“和他不熟”的标牌。
徐稷却很没眼色,打完电话走过来道:“你在这等个把小时,我去看一下,看完了先把你送回家。”
这天是周末,医院附近堵车厉害,打车不容易。路鹤宁昨晚忙了一晚上,今天又没吃没喝的等着结果,这会儿就有些发困了。他想了想先给会所打了个电话请假,又告诉了游辰一声自己没带钥匙,大约一个小时后回去,让他等自己一下。忙完左右没事干,靠着医院的长凳先眯着睡了一会儿。
感觉还没睡着,就听徐稷在一边喊:“小朋友?”
路鹤宁皱着眉嗯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他。
徐稷道:“走吧,我看完了。”
他说完先迈腿走了两步,回头见路鹤宁没跟上,又停下来等着他。
路鹤宁懵了会儿才站起来,看了看时间有些诧异:“你看完了?”这过去了也就五分钟。
徐稷点了点头。
路鹤宁诧异道:“是什么病?这么快?查出来了吗?”
“……没什么病,”徐稷等他一直走到自己的跟前,才摸了摸耳朵不太自然道:“……湿疹。”
路鹤宁:“……”
徐稷脸上不太好意思,不过依旧坦白道:“就是捂了裆了……”
路鹤宁:“……”
俩人沉默着往外走,路鹤宁半天接受了这条信息,又花了半天时间才反应过来:“……你今天喊我出来查体,就是因为这个?”
……捂了裆了……捂了裆了……敢情他一早上被吓个半死又气又急心里还准备着万一不行就早点立遗嘱,就是因为这个人捂了裆,捂的蛋上长毛了?有病吧!
徐稷咳嗽了一声。
路鹤宁半天无语,道:“厉害了啊大哥,你是几天没换内裤啊,能给捂成这样?”
“我换挺勤的,”徐稷道:“但是前阵子一直在工地上,那边是坑道,可能太潮湿了。”
路鹤宁:“……”他之前就觉得这个人是个包工头,没想到还真给猜对了。
只是一想到今天折腾一天,就为这么个破事还是不够郁闷的。不过也幸好是这么个破事,总比真出事要好。
徐稷问他:“你住哪儿,我先送你回去。”
路鹤宁报了小区名,见徐稷诧异的看过来,冷笑道:“跟你同一个小区。”
徐稷说:“哦,那以后还能常见面了。”
路鹤宁看他一眼:“可别了,每次见你都没好事,”他犹自气不顺,掐着嗓子学道:“哎吆,一个小朋友,那里不太舒服,给他看看去。哎吆,小朋友好像是皮肤还不太好,你再帮忙给挂个主任号……”
徐稷:“……”
路鹤宁冷笑:“这位小朋友要被吓死了,还是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徐稷被他讽刺一顿,噎的上不去下不来,只是这事是自己理亏,他原先那套理直气壮也不好使。于是沉默着开了一路的车,等到了小区门口才哼哧哼哧道:“可不,快别见了,我也是见你一次倒霉一次。”
第7章
路鹤宁跑了一天提心吊胆,虽然知道了徐稷是湿疹的缘故,但是一想到那天这人没戴套,心里还是不免担心。他自从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之后一直很害怕这个,同志之间传染艾滋的概率要比其他群体高很多,虽然两个健康的人之间发生关系并不会出事,但是从本心而言,他并不相信徐稷的话。
一个天天吃喝嫖赌,能捂的蛋蛋长毛又一有空就找小姐的人,节操早就让狗吃了,说的话能可信到哪里去他心事重重的回家,正好碰上游辰往外走,打了个照面。
游辰今天特意打扮了,里面穿着件小衬衫,外面是身英伦风的蓝黑色制服,收腰显胯的,路鹤宁愣了一下差点没认出来。
游辰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路鹤宁惊讶道:“你怎么想起穿这一身了?”
游辰抬着脸问他:“帅吗?”
路鹤宁笑了笑说:“帅,帅的不得了。”游辰的年纪是个迷,一会儿说自己十八一会儿说自己二十,从来没个准。但是今天穿着这身衣服,路鹤宁突然觉得这孩子也有可能只有十六。
太嫩了,不过挺漂亮的,皮肤白,眼睛大,水灵灵地还真是好看。上一次见他穿这样,还是路鹤宁找合租人的时候,游辰背着包,穿着制服说大哥好,我想租这个房子。路鹤宁是个颜狗,立刻就点头了。
游辰喜滋滋地站在门口低头看自己的一身行头,路鹤宁看他那自恋的样子忍不住拍了他一下,提醒道:“你这是要出去吗?吃饭了没,没吃我现在做。”
“不吃了,”游辰说:“今天我早点去。”
“这么早?你还没化妆呢。”
“不化了,客户不喜欢,”游辰摆摆手,这才想起问他:“你白天去哪儿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路鹤宁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道:“没事。”
艾滋的问题不是小问题,路鹤宁虽然体检报告是阴性,但是艾滋的窗口期长,他和徐稷距离那天才刚过去四周,一切下定论都还早。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却又不好和游辰说,怕吓到他。
游辰欢快的噔噔噔下楼了,路鹤宁回屋躺在沙发上,困的不行,却还是忍不住拿着手机查关于艾滋的东西,从传染途径到症状,又到最后的各种真人病例,一晚上看的提心吊胆,最后也没胃口,心思重重的很久才睡过去。
这一天过的太折腾,路鹤宁第二天起床才发现自己感冒了。头昏脑涨的,测了体温吃了药,感觉还是不太好,只得再请两天假。
经理有些不太乐意,在电话里问他:“轩尼,你是不是觉得这几天拿钱不少可以休息了?”
路鹤宁这次半个月不到光小费就一万出头了,这还没算酒水提成。他的确是因为这个才松口气请假的,但却不敢跟领班说,忙对着手机咳嗽了两声,说我这不是怕传染给客人吗。说完他心里有些纳闷,会所里又不缺人,经理管他干什么。
经理那边却没多说,只是也不准假,沉声道:“今天你就在家再休息一天,该吃药吃药,不管怎么样明天必须来上班。”
路鹤宁更加诧异,又听他说:“明天不来的话以后就别来了。”
这相当于最后通牒了,路鹤宁觉得莫名其妙,却也不敢违抗,这天在家里给自己煮了一锅姜汤,又难得下厨炒了个菜吃,其他时间都吃了药捂在被窝里,拿着手机查艾滋的信息。
这一天看累了睡睡醒了吃,身体竟然轻快了不少。到了晚上路鹤宁却又不敢多睡觉,怕自己的生物钟再正回来,于是躲在被窝里看小说磨时间。
小说依旧是他喜欢的修仙系列,身怀异秉的少年原本是名家血脉,却因为遭人陷害从小沦落苦地,孤苦无依,后来好不容易拼尽全力拜入修仙门下,却又被众子弟欺凌和诬蔑……路鹤宁看小说看的极慢,上次就看到主角被师父误会,要被逐出师门,这次看了一晚上,主角竟然还有一只脚在门里面。
他看入迷了,想要着急知道主角到底有没有被撵走,结果把睡觉的时间一拖再拖,一直到下午才放下手机。
路鹤宁难得迟到了一回儿,身上的衣服也没换,他急匆匆的打了招呼去少爷房,冷不丁迎头碰上了经理。
经理看他一眼,难得和颜悦色地问:“轩尼身体好了吗?”
路鹤宁干笑了一下,忙点了点头,“好多了,经理。”
“那就好,”经理却说:“你快点换衣服,我带你们去个好房。”
金沙每层都有几间特定的SVIP包间,面积不见得多大,但是私密性极高,里面的布置也格外讲究。
路鹤宁不觉得这个经理会突然转性的对自己好起来,只是也不敢违背他,于是忙换了一身服务员的制服,和另两个少爷一起跟着他去了。只是路人遇到的几个人眼神都有些怪,期间有个相对熟悉的少爷,给路鹤宁使了个颜色。
路鹤宁直觉不太对劲,另外俩人也是一脸诧异,走出一段距离后有人忍不住问:“经理,你带我们去见谁啊?”
经理没吱声。
路鹤宁跟那个少爷对视一眼,稍一迟疑也停下脚步问:“经理?”
几人已经到了S区的地方,路鹤宁犹豫着想往后挪一步,却不妨右前方的包间突然有人打开了门,走在前面的经理顿时换上笑容,九十度鞠躬地跟人打招呼。
路鹤宁忙跟着弯腰,再抬头却看见了一张熟脸。
周谦生微微挑眉,提了声问:“是你?”
他这次依旧是过来开门,只是身上的衣服和上次不一样了,路鹤宁记得他上次是衬衫领针织衫,袖口挽起起到小臂的位置,整个人气质温雅,让人感觉很容易接近。然而今天却是正规的西装革履,连眼镜都换成了半框。
经理有些惊讶,似乎不知道他们会认识一样。路鹤宁也没想到能碰到这位周先生,更没想到对方竟然记得自己,忙笑了笑,先前的顾虑倒是顿时就消了。
包间里还放着歌,看架势应该还有另外的人在。经理却没往里看,就在外面恭敬道:“人我带过来了,再有服务的话您招呼一声。”
周谦生点了点头,又看了路鹤宁一眼,低声道:“都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