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闹我打你了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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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格眼睛眯开一条缝,气息微弱道:“你别掀被子……我冷……”
乔玉哲一惊,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皱起眉头“啧”了一声,转身从药箱里面拿出体温计塞到他腋下,再拿出来时,上面显示38℃。
九千格烧得迷迷糊糊,说:“难受……疼……”
乔玉哲给他掖好被子,亲亲他的脸说:“你发烧了,再躺会儿,我出去买药,很快就回来,乖。”
“嗯……”九千格呼吸急促,又睡了过去。他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脑子一阵一阵发晕,腰部以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尤其是身后那个地方,火辣辣的,他依稀回忆起昨晚颠鸾倒凤的某些画面,脸上的潮红更浓了。 乔玉哲买好东西回来,用毛巾沾了热水给他擦脸,又拿睡袍将他裹得严严实实,让他靠着自己的胸膛坐起来,说:“对不起,是我疏忽了,可能是昨晚着凉了。先喝点粥垫垫肚子,等下把药吃了。”
九千格张口含住放在嘴边的小米粥,稍稍打起精神,傻傻笑了一下。
“笑什么呢?”
九千格“嘿嘿”两下,说:“真好……”
“发烧了还好?”
九千格又咽了一口粥,说:“我是说你。”
乔玉哲一笑,咬着他的耳朵问:“我哪儿好啊?”
九千格偏着头躲开了些,窃喜道:“不跟你说。”
乔玉哲低声笑笑,不接话。一碗粥喝完,他又喂他吃了药,然后拿出了一小瓶奇怪的膏状物,说:“让我看看下面,给你抹药。”
九千格哎哟哎哟拿被子捂住脸,闷闷地说:“不要不要!”
乔玉哲哄他:“听话,不然要发炎的。”
九千格蠕动了好大会儿,终于妥协,他一脚蹬开被子,侧过身露出圆滚滚的屁股。
乔玉哲挤了点药膏在手上,用那只干净的手稍微抬起九千格一条腿,看了看红肿的穴口,小心地将药抹了进去。
“嗯~~~”九千格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夹紧了屁股,又疼得泄了气。他又羞又尴尬,恨不得拽过乔玉哲胖揍一顿。
乔玉哲被咬住手指,体内一股热流向下窜去,昨夜的旖旎风光涌入脑海,他有点不淡定了,指尖摸索着朝某个地方轻轻戳了一下。
“嗯……你……别乱动……”九千格埋在被子里哼道。
乔玉哲笑得满脸是牙,很理智地放弃了欺负他的念头,老老实实给他上了药,洗了手,脱掉衣服钻进被窝,扯掉他的睡袍,安安心心抱住了他,问:“有没有好受点?”
九千格“嗯”了一声。
乔玉哲咬他的耳朵:“等你全好了,再干你一天一夜。”
九千格被他昨夜的龙精虎猛吓住了,愤愤地在他肩上咬出个牙印,说:“下次我要在上面!”
“好好好,让你在上面。”
“不是位置在上面,是那个那个在上面!”
“那我们比比,你赢了我就答应你。” “比什么?”
“比……”乔玉哲伸手握住他的小兄弟,道,“谁的大更持久?”
“啊啊啊你臭流氓!”九千格气得捶他。
乔玉哲一个翻身压住他,说:“相信我亲爱的,从今往后你会爱上被我/干的滋味,再也不想反攻了。”说着,低头亲他的脖颈。
“啊你别……我难受着呢……别舔啊啊……”
闹了一会儿,药效上头,九千格沉沉睡了过去。乔玉哲抱着他躺了半天,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九千格的手机屏幕上跳着一个大大的“雪”字。乔玉哲怕吵醒他,直接按了静音。
对方挂了电话,发来一条短信:“可可,看到记得回复我。”
乔玉哲有点不爽,很不喜欢陆雪琛喊九千格“可可”,感觉这个称呼是专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某个默契,九千格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他才不愿意跟别人分享。话说回来,那个谁不是打算追求陆雪琛么?怎么也不管管自己老婆,随便就给别的男人发暧昧短信?
乔玉哲不打算让九千格知道这件事,于是很小人地删了信息和通话记录,放下手机正准备继续躺着,他自己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条短信,上面就两个字:“出来。” 乔玉哲皱着眉看着那串号码,想了半天,恍然大悟。李维谷?他回复道:“干什么?”
李维谷电话打了过来,手机铃声格外刺耳,乔玉哲“吧唧”给他挂了。
李维谷怒气冲冲地发来短信:“你丫敢挂我电话!”
“有事儿说事儿。”
“别废话赶紧下来,我在你们小区门口呢。”
“不去。”
“为啥?!”
“美人在侧。”
“臭不要脸的禽兽赶紧下来!不然我拿大喇叭喊了啊!”
乔玉哲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好衣服,把屋子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安全隐患,这才放心地出了门。
李维谷很没形象地蹲在路边抽烟,扔了一地烟头。
乔玉哲走过去说:“有话快说,我不能出来太久。”
李维谷站起来,貌似不经意地问:“九二少呢?”
“睡着呢。”
李维谷嫉妒得牙痒痒,口气就有点差:“我要见他。”说着就要往那栋公寓走。
乔玉哲一把拽住他,怒道:“你要不要脸?别说现在,就算他好模好样在那儿站着,也绝对不会想看见你!”
李维谷甩开他,狠狠一脚踹在路牙子上,脸色很难看。
乔玉哲幸灾乐祸:“哟,怎么了这是?欲/火焚身啊?”
李维谷咬牙切齿道:“那个姓陆的,气死我了!”
前几天,陆雪琛刚参加完一场活动,晚上到了酒店,累得栽到床上不想动,没一会儿就迷糊过去了。半梦半醒间,他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一睁眼,看到李维谷正站在床边。他皱着眉坐起来:“你怎么进来的?”
李维谷坐在他身后给他揉肩:“我当然有我的办法。”
陆雪琛被伺候得很舒服,晕晕乎乎又想睡过去。李维谷晃晃他:“这么累?”
“嗯……”
“干脆把工作辞了别干了,我养你。”
陆雪琛很鄙夷道:“凡夫俗子,艺术家的世界你不懂。”
李维谷不以为意,拿起他的右手给他揉捏关节。他非常喜欢陆雪琛的手,干净修长,保养得很漂亮。只可惜中指有处薄茧,是这几年下来签名签的。李维谷仔细地触摸他每一道掌纹,说:“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陆雪琛“哼”了一声:“想让我用这双手给你撸/管吧。”
李维谷干咳两下:“这你都知道。”
陆雪琛小声骂他一句“无赖”,抽回了手,说:“我饿了。”
李维谷立马叫人送来了香喷喷的饭菜,静静地看陆雪琛吃饭,等他吃完了,从兜里掏出一只黑色小绒盒,朝着陆雪琛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两只铂金素戒,上面有两道流线型花纹。
陆雪琛看了两眼,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
“当然。”
“你怎么知道我手指的尺寸?”
李维谷露出得意的笑,说:“我可是专业的,看一眼就知道了。”
“李维谷,”陆雪琛第一次这么正经地叫他的名字,“你是认真的?”
李维谷直起腰,义正言辞道:“没错。”
陆雪琛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说:“如果你答应我三个条件,我可以考虑跟你试试看。”
李维谷眼一亮,惊喜道:“你说你说!”
陆雪琛瞥了他一眼,问:“你有几个情人?”
李维谷一愣,没说话,眼睛看向别的地方。
陆雪琛冷笑一声:“你这样的人,肯定背了一屁股风流债,承认一下怎么了?”
李维谷一咬牙,说:“不知道。”
陆雪琛脸上满是讥讽,又问:“男的女的?”
“都有……”李维谷觉得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简直低到泥里去了,忙补了一句自认为可以挽救的话,“不过遇到你之后,我就没再跟他们联系了。”
“你跟不跟他们联系跟我没关系,”陆雪琛一副很随意的样子,“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跟你的那些情人彻底划清界限,并且保证不会有一个人,跑到我面前撒泼犯浑说我不爱听的话,否则,他和你,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李维谷点头:“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以前那些猫猫狗狗,我统统处理干净,不会让你烦心。”
陆雪琛伸出两根漂亮的手指:“第二,我不会同意和一个曾经冒犯我好朋友的人交往,你之前做了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什么时候他原谅你了,你再来找我谈吧。”
李维谷知道他是说九千格的事情,皱着眉道:“我不是道过歉了么?你当时也在的。”
“他可还没原谅你呢,以后我怎么带你出去?”
带出去?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他李维谷也是个一八加的大男人,怎么他说的跟带小媳妇儿出去似的呢?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才能获得九千格的原谅啊!那个家伙怕是恨死自己了吧!
李维谷为难道:“换个条件行不行?”
“没商量。”
李维谷苦着脸,半晌,沉重地点了头,无力地问:“还有么?”
陆雪琛意味深长地说:“第三,等你完成了前两件事之后,再给我一份你的体检报告,万一你以前跟小情人嗯嗯的时候染了什么不干净的细菌,我绝对要跟你保持距离。”
李维谷愤怒地反驳:“我身体一点儿毛病都没有!我很注重卫生和安全的!”
陆雪琛眯起眼:“那你跟我说说,你都是怎么保持安全的?”
多明显啊!肯定戴套啊!李维谷内心咆哮,却不敢反驳,他是蠢到家才会把和小情儿嘿咻的事情告诉他!
陆雪琛捏起一只戒指,问:“这个很贵吧?”
李维谷笑笑:“我专门给咱们俩设计的,我帮你戴上吧!”说着就急吼吼地拉过陆雪琛的手指。
陆雪琛把手指蜷起来:“我的意思是,既然是你送给我的,那就是我的了,这么珍贵的东西,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李维谷一脸惊恐:“你要卖了它?!”
陆雪琛一挑眉:“看你表现咯。如果你能完成我那三个条件,我就允许你为我戴上它;不能的话,我就只好卖了它,兴许能赚不少钱。”说着,他从床边站了起来,“我要休息了,你走吧。这段时间你应该有的忙了,还是不要再打扰我了。”
李维谷再一次被陆雪琛赶出了门。他很不爽,觉得陆雪琛完全是在跟他拿乔,故意刁难他,可是,就算是刁难,他也觉得他举手投足都有一种独特的韵味,不论是眼神还是身段,无一不在吸引着他。
李维谷仰天长叹,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
乔玉哲好笑地看着他:“所以?”
李维谷抓狂道:“你赶紧给老子想个办法让他原谅我啊!”
乔玉哲一摆手:“他气性大着呢,再说,他原不原谅你,我怎么管的着?要我说,干脆换个人喜欢吧,找个温柔听话唯你独尊的,天天就想着伺候你的。”
李维谷烦道:“给你找个那样的你要么!站着说话不腰疼。”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乔玉哲悠闲地耸耸肩:“反正我不会让你跟千格单独见面的,即便是单独见面,他也不会空口白牙地说原谅你。”
李维谷认真思索着:“要不你当他面儿打我一顿?”
“好有道理,”乔玉哲摸着下巴认真地说,“我觉得他会让我打完了一顿再打一顿。”
“……”
李维谷气哄哄地走了。乔玉哲开心地回了家。
一进卧室,乔玉哲就看到床上的人把被子蹬到了一边,露出半个屁股,睡得齁甜。他走过去把被子重新给他掖好,擦了擦九千格头上的汗,摸摸额头,好像退烧了。
没一会儿,九千格难受地蠕动起来,又要蹬被子,乔玉哲趴在他身上压着不让他动。
九千格皱着脸使劲儿蹬,一身热汗让他睡得很不安稳:“热……”
“别动,发发汗就好了。”乔玉哲哄道,虽然他觉得九千格并不会听见。
九千格被蒸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喊了一声“乔乔”。
“嗯,我在呢。有没有好受点?”
“身上黏,想洗个澡。”
乔玉哲把他扶起来用睡衣裹好,抱着他进浴室。九千格问:“你刚才出去了?”
“嗯,你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就感觉,你不在身边的样子。你干什么去了?”
乔玉哲打开淋浴,热气腾腾的水冲了下来:“先洗澡,洗完有礼物送你。”
一身臭汗洗完,九千格精神多了,问:“什么礼物?”
乔玉哲给他吹干头发,从客厅拿过来一只扎着蝴蝶结的半大纸盒:“打开看看。”
九千格好奇地拆开丝带,掀起盖子,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哇好可爱!”
一只毛茸茸的小脑袋钻了出来,可怜巴巴地“呜呜”叫着,两颗小眼睛黑珍珠似的发亮,一身棕色小卷毛。是只小泰迪。
九千格双手把它捧出来抱在怀里,开心地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就在你回家之后的两天,本来想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没想到后来去找你,就暂时把它寄养在宠物店了。是个玩具泰迪,公的,一岁了,长不大。”
九千格很欢喜地看着怀里的小宝贝,爱不释手地摸它的小卷毛:“真可爱真可爱!以后它就是咱儿子了!”
乔玉哲把他扶坐到沙发上:“你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了,我去做点饭。”
“嗯嗯嗯!”
乔玉哲转身去厨房乒乒乓乓做饭,正涮盘子呢,忽的听到九千格一声凄厉的尖叫:“乔乔!你儿子要操/我!”
乔玉哲手一抖,瓷盘啪嗒掉地上碎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咦?二少怎么这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