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苦短,必须性感-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0删?吹剿诜掀谋ㄖ缴匣牌婀值耐及福肝氏吕床胖溃贤肪谷皇恰奥嘲唷钡奶硕鬯浚ㄖ缴系耐及甘撬纳杓频幕亍�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科学是大胆的瞎掰,小心的求证,而老头所画的图案大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能否成功,还要看阎王爷肯不肯给他续命,可就算是成功了,设计出来的机关他想用来干嘛?艾飞已经预想到了结果,最多出去了再被抓回来就是了。
艾飞偷师不精,但给人打个下手绰绰有余,就在他准备前去应聘的时候,艾飞突然看到李宝和孙东极其兴奋地冲他跑了过来。艾飞惊诧道:“你们两个怎么过来?”
孙东二话不说,一群头砸在艾飞的肩头上,“不我说你怎么回事儿,两天不见人,找你都没地方找去。”
艾飞揉着肩膀头,笑问道:“你们怎么找来的?”
李宝解释道:“孙叔单位上的一伙计认出你了呗,他以前见过你,估计你不记得了。”
“这样啊。”艾飞朝招聘台看了一眼,“有话等会儿说,我先去应聘啊。”
孙东拦住去路,焦急道:“还应聘什么工作啊,哥们儿都替你找好了,走,我这就带你过去。”
艾飞被他们两个绑出了人才市场,去往面试的路上,艾飞问道:“什么工作啊?”
“我一哥们儿在个按摩店给人按脚,一个月不少挣,正好他那儿要两个男的,我就想到你了呗。”孙东边说边贱笑着。
“给人按脚啊?”艾飞哭笑不得道:“我不会啊,从来没学过,万一给人按疼了咋整?”
“多新鲜啊。”孙东和李宝互递了个眼神,笑吟吟的说:“你见谁家按摩不疼的。”
艾飞傻笑道:“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让我那哥们儿教你的。”
艾飞羞赧地挠了挠头,“麻烦你了啊。”
“操,再跟我说这种话,老子跟你断交。”
一行三人找到了孙东的哥们儿,白白净净的小伙看起来特斯文,都说人如其名,一点不假,他就叫李斯文。按摩店一般晚上才是上客高峰期,这会儿才中午,李斯文便带着艾飞熟悉了一下环境,之后又张罗了一桌子好饭好菜,哥几个就算联络感情了。
餐桌上,艾飞不顾上喝酒,风卷残云一般狂吃猛造,看的另外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不多会儿就都放下了筷子,把所有的伙食都让给了艾飞。艾飞实在是饿,边吃边嘟囔道:“不好意思啊,让哥们儿见笑了,跑你这儿改善伙食来了。”
李斯文笑了笑,“屁事儿没有,该吃吃该喝喝,既然你和东子是哥们儿,那也就是我李斯文的哥们儿,都是自家人。”
李斯文猜不透艾飞为什么会这么饿,可孙东和李宝心里明镜似得,心疼的同时又无法逼问他这两天是怎么过活的。
艾飞不是个爱面子的人,可他却是个不爱麻烦别人的人。
艾飞吃饱了,放下筷子后喝了半杯啤酒,目光扫过孙东三人,臊到脸红,还不等他张嘴找个借口来掩饰尴尬,孙东就看破了这点,急忙拽着李宝请辞了。被留下的艾飞多了分释怀,精神体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充能,随后便跟着李斯文开始熟悉起了业务。
听李斯文说,这家店位置开的好,旁边就有一家洗浴中心,夜里是最繁忙的阶段,不过像他们干的这个行业还是存在一定的风险,尤其是没有经营任何不良项目的小店,总会遇到一些胡搅蛮缠不可理喻的客人,遇到这样的人,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赔笑脸,当孙子。”
六字真言艾飞谨记于心,换好崭新的工作服,艾飞便站到了按摩店的门口,迎客去了。
正如李斯文所说的那样,十点就开始上客人了,男男女女成群结队的到来。艾飞今晚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引领客人去包间或者大厅落座,在倒上一杯茶就算完工了。
忙碌的感觉让艾飞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他在客人面前露出的笑是发自内心的,不加以掩饰,不带有和颜悦色的意味,真实且阳光着。
凌晨一点半,店里已经挤满了人,艾飞刚把一波客人送到门口,就被一个满身酒气的人撞了一个踉跄。艾飞勉强站稳,关切道:“哥,小心地滑。”
醉酒的人摇了摇头,刚毅的俊脸上没有任何醉酒的痕迹,不红不白的。常喝酒的人都知道,脸红的人好交,至于这不红不白的吗,可想而知了……
“连恺,你走那么快干嘛,站都站不稳了还当飞毛腿。”门外进来四个男人,均是满身酒气,开口责怪连恺的人走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怎么样,今儿认输了吧?”
连恺斜了他一眼,“操,老子会认输?不服在整两瓶白的,老子照样喝。”
“行了啊,都喝成这样了还不老实。”男人转过头看向艾飞,“还有包间吗?”
艾飞急忙看了眼手里的排序表,轻声道:“还有一个三人的和个一人的。”
“哟,我们五个人呢。”男人把手送到了艾飞眼前,大有讽刺艾飞不识数的意思。
“不好意思,真的没有了,要不有一位坐大厅可以吗?”
连恺头晕目眩,眼瞅着要站不住了,“操,墨迹个鸡巴,我去那一人间,你们随便分配。”连恺僵硬的迈了一步,朝艾飞的肩膀上一拍,“带路。”
艾飞稍有迟疑,然而就是这么短暂的一刹那,艾飞竟然从这个叫连恺的男人眼中看到了暴戾的怒气,指数百分之二百。艾飞再不敢逗留,狗腿子似得扶着连恺去了单人包间。
艾飞总算把连恺扶坐在软椅上,暗地里松了口气说:“哥,现在师傅们都在忙,所以可能要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瓶水,你看成吗?”
连恺撩起眼皮儿,不悦道:“操,老子洗个脚还得等啊。”连恺打量着艾飞,指了指他身上得衣服说:“你穿的不是师傅们的衣服吗,就你给我洗吧。”
艾飞一愣,“我今天才来的,什么都不会呢。”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洗就洗,去端水。”连恺嗓门大开,洪亮的嗓音正巧被门外的李斯文听见了,待艾飞为难地从包间里面出来,李斯文急忙上前,小声对他说:“你给他洗吧,喝多了,知道个屁啊。”
“这样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快去吧,我得忙了啊。”
艾飞瞬间换了个工种,端水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他这是兴奋的。回到包间门前,用脚尖开了门,倒退着走了进去,“哥,我今天刚来,手艺可能不过关,希望您见谅。”艾飞边说边把水盆放到了地上,再转过身时,艾飞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第七章
有些人天生就很随性,乃至于到了“处处是我家”的地步。艾飞曾以为笆篱子里的那些糙老爷们儿就够随性开放的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叫连恺的男人更是有过之而无及,果真应了那句老话——强中自有强中手,钙中只有盖中盖。
连恺长这么大,最怕的就是夏天。每到这个季节来临,他一准得摆驾去个凉快的城市待着去,什么时候秋老虎滚蛋了,他再拢着铺盖卷回来,颇有点皇帝出宫去避暑山庄躲夏的意思。连恺挑城市的眼光独到,甚至到了奇葩的地步,他心中最向往的城市,大概就是拥有夏天盖着大棉被这样的独特场景了。
既然如此,连恺为什么还会在小城如此炎热的季节里出来行走呢?提起这事儿连恺就满腹苦水,原本计划着去趟青海,享受一下那里独特的气候,哪成车票都订完了,却碰上好哥们儿石头闪婚,硬生生打乱了他的计划。
没办法,连恺为了证明自己是个仗义的人,最终选择留了下来。不过,就在连恺留下的同时,石头也饱受到了连恺凶狠目光的怨怼,与口头上喋喋不休的诅咒。才认识三个月就结婚,太不尊重爱情了,祝你们早聚早散。
石头的婚礼订在十五天后,而明天就是他和那姑娘的订婚宴,趁着还剩下最后一天的单身假日,石头邀请了平时关系最为要好的几个哥们儿出来搓了一顿,街角新开的一家海底捞,味道还算不错,就是忒贵了点,尤其是连恺怂恿这般瘪犊子,一开口就是三瓶茅台,喝到最后还没解馋,又来了两瓶五粮液。好么,一顿饭四千多出去了,石头何苦来的。
石头钱是花出去了,可一点好也没落下,反倒被哥几个数落到抬不起头,一顿饭下来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得了。石头原以为吃过饭大伙就该散了吧,哪成想又被众人怂恿到了足疗店按摩,不出意外地又是他掏钱。
于是,石头为了报复比他有钱却一毛不拔的连恺,偷偷往来的时候喝的矿泉水里兑了半片“万艾可”,也就是俗称的伟哥。石头这半片万艾可是打另外一哥们儿那要来的,原因他前段时间力不从心,每次和女朋友关灯拉帘都会迅速叫缴枪,不得已才厚着脸皮跟哥们索要的。
正因为如此,原本怕热的连恺现在更热了,几乎到了不受控制的地步,他被艾飞扶进包间的第一时间就褪去了身上的束缚,四仰八叉躺在软椅上吹着空调。起初倒也缓解不少,可慢慢地……连恺就有些坐不住了,趁着包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开始了自力更生。
于是,这一幕正巧被端着水盆回来的艾飞撞了正着。
艾飞长这么大哪里遇到过这种事情,就算在笆篱子那种密封的男人空间里都没见过,因为大伙想的时候,基本都是找个犄角旮旯去进行了。艾飞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到底该怎么办呢!
艾飞脑子当机了,出现了一排排慢慢扩大的问号。
艾飞尴尬是他的事儿,可作为上演刺激一幕的连恺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人家就跟没事儿一样,该继续继续,时不时还会抬眼扫一下变成雕塑的艾飞。
“看电影是买票的哥们儿。”连恺用空闲的那只手从兜里掏出盒黄鹤楼,点着了以后叼在嘴上,歪着嘴角透着一丝丝痞气,“你他妈的耳朵聋了,跟你说话呢。”
艾飞终于从惊诧而又麻木的状态中清醒,立刻低下头说:“不好意思啊哥,要不我先出去,等您……然后我在进来?”艾飞觉着自己口干舌燥,是时候出去喝点水压压惊了。
“操,大家都是老爷们儿,你还害臊上了?”连恺仰躺在软椅上,吐出个烟圈说:“你洗你的,我玩我的,互不干涉,浪费时间就等于浪费生命,你懂吗?”
艾飞深埋着脑袋,微微上扬的嘴角浮现出若隐若现的嘲弄,他真的很想对连恺说一句真心话,还得搭配个手势。脑补出来的场景是这样的,艾飞竖起大拇指,兴高采烈且蹦跶着的赞美道:“此屁有理。”
当然了,这也仅限于脑补。艾飞尽量放松心情,显得自己并不在意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他回身端过热水盆放在连恺脚下,随后坐在了属于师傅的专座上。艾飞盯着连恺脚上的黑袜子,心有不悦却和颜悦色的抬了抬眼,无奈连恺太过于专注某件事了,脱袜子的重任自然而然落在了艾飞身上。
艾飞心生厌恶,却又不得不去执行,他用小手指勾住袜边儿,用力往下一勾,袜子轻而易举的就脱了下来,捻着袜子的边缘放在了连恺的名牌皮鞋上。
“不怎么地,你嫌弃老子?”连恺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句话是有多么的让人浮想联翩。
艾飞僵硬地抽动着眉角,多新鲜啊,我跟你非亲非故帮你脱袜子,末了你还说这种屁话,真当自己是盘硬菜了。艾飞丝毫没有吝啬的对连恺做出了最中肯的评价,他一定是脑袋进屎了,一定是。
艾飞尽管心里不是很舒坦,面儿上依旧要做出和颜悦色的神情,“哥这话说的可见外了,能来这里的都是看中咱这儿的手艺了,所以咱得服务到位不是。”
“操,假模假样的。”连恺这会儿正尽兴呢,懒得和艾飞计较那么多了,如果换了平时,按照他那个脾气来说,保不准得干点出格的事儿。
相对无语,各忙活各的,本以为会这样相安无事且互不干涉下去,哪成想就在艾飞替他洗脚的时候,连恺的嘴里溢出一道极尽隐忍的声音。是个人都明白这声音是因何发出来的,就像艾飞这种不经人事的半大小伙子也不例外。
艾飞猛的低下头,几乎快于连恺的脚面平行了。
连恺垂眼看着艾飞搞笑怪异的举动,忍不住笑骂道:“操,我说哥们儿,你是打算啃我脚丫子是怎么地?”
“啊?”艾飞猛的直起腰,想缓解刚才所发生那一幕的尴尬,然而令他更加的窘迫的事情发生了,眼前放大的清晰的让人无法形容的……艾飞只觉着汗毛孔都在叫嚣,是厌恶还是热血贲张已经让他傻傻分不清了,背脊传来的电流激荡扫过全身,让每一个细胞都在跃动起来。
连恺见艾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不禁勾起嘴角笑问道:“咋样,做个评价。”
人不要脸则无敌,艾飞带着这一想法投去了崇拜的目光,夸赞道:“都赶上驴了。”
连恺也不管艾飞是不是话中有话,全当赞美收下了,继续忙活的时候,连恺眯缝着眼睛,张了张嘴说:“早知道就不应该来这儿了,应该去KTV找个妞儿去。”
艾飞心存鄙视,低头给连恺洗脚的同时笑了笑说:“这有什么啊,等按完了脚您在找去呗。”艾飞猛然间想起李斯文刚才交代的话,担忧道:“哥,你今天喝了不少酒吧?”
“操,才三两白的,多个屁啊。”连恺仰起头,“别跟我说话,一心不可二用知道不。”
知道你奶奶个腿,艾飞气的直翻白眼。
艾飞把着连恺的大脚轻轻撩着水花,又在上面涂了一层皂液,涂抹过后以他平时自己给自己下脚的手法抓挠揉捏,无意间触碰到连恺的脚心,突然感觉他往后缩了一下,紧接着听到连恺笑骂道:“你挠我脚心干嘛,在挠我打碎你一口牙。”
太他妈的难伺候了。艾飞低头笑道:“哥真会开玩笑,我刚才不是故意碰到的。”
连恺没吭声,忙活的同时盯着艾飞刚刚冒出发茬的脑袋许久,忽然间他冒出一个想法,转了转眼珠后痞笑道:“哎哥们儿,我看你长得挺带劲的,平时得有不少小姑娘追你吧?”
艾飞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