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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和魔王总裁结婚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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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并不讨厌,否则也不至于弹得滚瓜烂熟。
  这首曲子连准备都不需要做,他伸手直接开始,极快的旋律近距离扩散开来,路人纷纷侧目。
  “是钢琴吗?”
  “是真人在弹啊!”
  “弹得好快啊!”
  “快快,快去看,弹琴的小哥好帅啊!”
  乐器演奏,永远是现场最有魅力,琴键共鸣的振动引得无数路人朝这边包围过来,再加上郁久流畅得没有一丝瑕疵的演奏,更是吸引人眼球。
  两个女孩子早就打开手机拍起了视频,不止她俩,后来围过来的人也纷纷掏出了手机。
  就连电竞馆门口围观线下赛的观众,都有被琴声吸引而来的。
  野蜂飞舞曲子不长,郁久弹完以后,身边的年轻人和大叔大妈们都鼓起掌来!
  郁久这才看到这么多人,下意识地要站起来,被两个小姑娘连忙叫住:“小哥哥再弹一个!没听够呢!”
  蔺从安站在他身侧,面上没有表情,郁久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却读到了一丝纵容。
  于是……
  “你们……想听什么?”
  哗!这小伙子,还给点歌!
  群众沸腾了,喊什么的都有,中老年喊小苹果,年轻人喊学猫叫。
  郁久:“…………”
  有点难啊。
  蔺从安出声道:“冬风。”
  郁久精神一振,这是蔺先生第一次点歌!
  他也很喜欢冬风!
  众人没有等来熟悉的旋律,本来有些失望,却在十几秒后振奋了精神。
  太厉害了,弹钢琴的人手怎么这么快,也太震撼了!
  远处,同一楼层,一对兄弟出了电梯。
  “哥,郁久真的回来了……小莫有个朋友在组委会打杂,他说郁久进了复赛,连VCR都拍好了!怎么办啊哥……”
  “你急什么。”哥哥孟昌文阴沉着脸:“只要金老师不回国,他怎么样都不关我们的事。倒是你,少说少错。”
  弟弟孟昌武抽了抽鼻子,不满道:“怎么是我急,明明是哥你自己急。当初假传消息的是你又不是我,上个月听说他回来了,你坐立难安的……“
  孟昌文呵斥:“够了!还嫌我不够忙吗?话说回来,我当初又是为了谁?郁久是金燕的关门弟子,不把他弄走,还有你什么事?”
  “……好嘛,我的锅。”孟昌武转了个话题:“那天业余组不是有录像吗?哥你看到郁久了吗?他现在什么水平?”
  孟昌文摇摇头:“弄不到录像,组委会这次弄挺严,听说是有投资商的人在监督流程。但我问过蔡教授,他说郁久很好。”
  “能有多好啊。”孟昌武撇撇嘴:“当年他拿冠军的时候才十二岁,那之后销声匿迹,又没有老师教,能学成啥样?”
  孟昌文心中隐隐不安,却赞同弟弟的观点:“这倒也是。而且他参加的是业余组的比赛,在其他选手的衬托下或许还不错吧。但到了决赛,大家同台,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们?”
  两人说着,选好了吃饭的店,走近了电竞馆。
  郁久的琴音也渐渐清晰起来。
  孟昌武瞪大眼睛:“谁在弹琴?弹得还挺好的………不知道是谁诶?”
  哥哥孟昌文皱眉:“别管了,是谁跟我们有关系吗?”
  两人要去的店,正在往钢琴的方向,尽管孟昌文不太想凑上去,但他们还是一步步接近了人群中心。
  一节颤音正巧出现,孟昌文的脚步猛地顿住。
  孟昌武见哥哥停下了,转头疑惑地喊:“哥?”
  孟昌文:“…………这颤音,跟金老师很像。”
  “像吗?我听不出来啊……”
  “……像。”孟昌文脸色复杂地看向人群的包围圈,驻足良久。
  会是他吗?
  孟昌武没他的城府,好奇地挤进人群,看到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小哥坐在钢琴前。
  戴口罩的小哥被众人看着,一点也不紧张。
  刚才那首冬风弹得完美无瑕,这会儿换了首稍微简单些的,更是如泣如诉,扣人心弦。
  他身边一个女孩子已经听哭了,逮着正巧站在旁边的他就吹起来:“太好听了对吧?我从没听过这么美的琴!那个小哥肯定是个大师!”
  孟昌武一听就不高兴了,瞪圆了眼睛反驳道:“是你没见过世面吧,这哪里就大师了?!”
  女孩子立马沉下脸,飚了一句名言:“你行你上啊!”
  孟昌武:“上就上!”
  孟昌文来不及阻止他,就见这个傻不愣登地弟弟蹦了进去。
  ——“你!起来!这位子归我了!”


第24章 
  郁久刚弹完一曲,正在跟蔺先生说话,闻言惊奇地转过头。
  “你想弹?”他问道。
  孟昌武趾高气扬:“没错!”
  郁久和蔺从安对视一眼,眼睛弯弯地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了他。
  “给你。”
  孟昌武:“…………”这和他想的不一样?!为什么这个人一点都不捍卫自己的宝座?!
  郁久本来就准备走了,因为算算过了好一会儿,得回去看看叫到了多少号,不然今晚岂不是白排队了。
  临走前遇到个小傻逼,噎他一下的感觉也不错。
  就是这个人……有一丢丢眼熟。
  郁久没有多想,把那人抛到了脑后。
  孟昌武坐到琴凳上时,才发现想比试的对象连人都不见了。
  他憋屈地弹了首曲子,忙不迭地离开,转到人群外围时,才看到他哥正对着那人离开的方向。
  “怎么了哥?”
  孟昌文沉默半晌:“刚才那个,好像是郁久。”
  “…………什么?!哥你再说一遍?!”
  ……
  回到串串香门口,正巧叫到了郁久他们的号。
  坐到桌前,郁久拿着菜单感叹道:“幸好刚才没跟那个小傻逼掐起来,否则岂不是吃不上饭了。”
  蔺从安:“实在吃不上,大不了换一家。”
  郁久想想也是,笑眯眯地勾了些自己喜欢吃的菜。
  “蔺先生有什么忌口吗?”
  “不要辣。”
  郁久呆了一下:“我记得你能吃辣的……?”
  平常阿姨在家烧菜,除了炒青菜和鸡蛋汤,别的菜或多或少都要放一些辣椒。
  “不是我,是你不能吃。你感冒了,点个清汤。”蔺从安冷静道。
  郁久:“…………”好恨。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妥协之后问蔺从安:“那再点一份辣汤底吧?我记得你很爱吃辣的,来串串店不尝尝辣汤有点可惜。”
  郁久能为他着想,蔺从安当然愿意。扫了一眼菜单,索性点了个变态辣。
  这家店相当红火,菜品质量也很不错。
  吃惯了高档餐厅,偶尔来这种平民馆子,确实有不一样的感觉。
  郁久见蔺从安适应良好,自己也很高兴,吃到后来两人都有点撑了。
  郁久摸摸肚子,问蔺从安吃饱了没。
  蔺从安点点头,站起身来:“我去一趟洗手间。”
  餐厅内部没有洗手间,蔺从安出门,按指示牌去了商场公用的那个。
  他左手轻轻顶着胃部,不太舒服。
  他找了个隔间,锁上门坐了一会儿,脸色发白。
  这样的疼痛他很习惯,也很有经验,知道再过一会儿就会消失,他只要静静地等一会儿。
  两分钟后,又有人说着话进来了。
  “我找小莫要照片了,我就不信了,刚才那个怎么可能是郁久?!”
  “八九不离十了。你要了照片正好对照一下。”
  “哥你怎么也不盼着点好?”嘟嘟囔囔的声音停了一下,伴随着水声又继续道:“如果他真进了决赛,名次姑且不谈,媒体肯定会对着他大报特报的吧……毕竟他真的有噱头。”
  另一人沉默了一会儿,阴沉道:“那又怎么样,不过是十几年前的称号。只要他没拿到冠军,媒体就只会说他没落了。”
  “……哇,哥你好有道理……他都长这么大了,下一届比赛他都超龄了吧!还钢琴神童呢……怕不是要把人笑死!”
  “呵……”
  蔺从安皱着眉,等到两人离开以后,掏出手机。
  胃里还在绞痛,但比之前缓和了一些,他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郁久”两个字。
  '“钢琴神童”郁久——十二岁的天才!'
  点开页面,是门户新闻网的稿子。距离现在年代久远,行文用词都不太一样,但关键信息很明确。
  有个十二岁的孩子,在青音赛的青少组舞台上,夺冠了。
  配的照片是颁奖仪式,郁久站在最中间,笑得眼睛都眯不见了。他左右站的大孩子们,全都比他高出头和肩,他独自凹陷,称得上构图破坏者。
  不过论年龄,确实是高中生和小学生的差别,就光看手,郁久都比别人小了一圈。
  蔺从安恍惚想起来了,他为什么见郁久的第一面就觉得眼熟。
  这个新闻,他小时候也是看过的。
  现在网上除了这条新闻,已经搜不到什么别的东西,但当年郁久刚夺冠时,盛况一度盖过了成人专业组的正式比拼。
  那时候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他,称他为天才。
  后来突然就没了消息。
  胃部只剩下轻微抽痛,蔺从安面不改色的回到了餐厅。
  郁久已经玩了好一会儿手机了,见他回来担心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不舒服吗?”
  蔺从安否认,反问他:“在看什么?”
  郁久啊了一声,把手机凑过去给他看:“我手机结了账,然后跳出个抽奖!但是要先答题,我没敢现在就按……我成绩不太好,怕不会。”
  郁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蔺从安嗯了一声,示意郁久点开始。
  两人凑得很近。
  他们自己没有察觉,外人却很容易看出他们关系不一般。
  “第一题,秦始皇的姓氏是?A、秦;B、赢;C、赵;D、胡……”郁久读完,发现页面上还有个倒计时,现在已经只剩下十秒了。心里一急:“秦始皇不是叫嬴政吗?赵是什么……不对,他儿子好像姓胡啊!”
  他赶紧求助地看向蔺从安:“蔺先生!”
  蔺从安把视线从他乱蹦的小揪揪上移开,眼带笑意:“就是B。”
  两人之间距离极近,近得连睫毛的弧度都能看清。
  郁久发现蔺先生的睫毛又长又直,视线下垂的时候,投下的阴影能清晰地映在下眼睑上。
  鼻梁侧面还有一颗极淡的小痣。
  郁久心猛地跳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停顿了。倒计时还有三秒,蔺从安快速抬眼,以为他没听清,伸手摁下了B选项。
  收回手时,掌心下缘擦过了郁久的小拇指。
  “回神。”蔺从安揉了一下郁久的脑袋:“下一题跳出来了。”
  “哦。噢!”郁久急忙转头读题,把刚才的恍惚丢到一边。
  题目都不难,他们很快答完,拿到了一张下次再来吃的二十元抵用券。
  郁久高兴地存进自己的微信账户:“下次想吃的时候,我们再来呗?”
  说完他突然意识到蔺从安一直不太吃这些,这还是自己今天硬要来,才打乱了他的日常安排,遂补救道:“没关系,你不想吃我可以叫别的同事来……”
  蔺从安打断他:“可以。”
  还想说什么,手机却响了。他看到来电显示后顿了顿,点了接通。
  郁久见蔺先生没有避开自己,有点高兴,但也没有凑过去听,而是把口罩戴好,随身物品检查了一下。
  蔺从安听着电话,没有出声,看着郁久收拾好了以后,一手揽着他的背一同往外走。
  “我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走到电梯口,蔺从安才出了声,对面提高声音说了什么,他打断道:“信号不好,挂了。”
  郁久:“……谁啊?”
  蔺从安:“我母亲,问杨冰妍的事。”
  郁久反应了一下,想起杨冰妍是谁,撇撇嘴:“是我骂她的,伯母要骂就骂我好了……”
  蔺从安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出了商场,郁久下意识地掏兜摸烟,但看见蔺先生在身边,手一歪摸上了那个小铁盒。
  铁盒里的糖早在很多天前就吃完了,但郁久还是习惯用它,把其他糖拆开包装装进去。
  郁久往嘴里塞了一颗糖,又拈了一颗橘子味的,问蔺从安吃不吃。
  蔺从安:“试试。”
  郁久站在他的右边,而蔺从安的右手正拿着手机。
  郁久抿抿嘴,伸手把糖塞到了蔺从安嘴边。
  蔺从安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嘴唇干燥温热,与手指一触即分,郁久猛地缩回手,脸腾地热了。
  两人都没说话。
  司机把车开来,他们和平常一样上了车。
  郁久把热乎乎的脸靠近了车窗玻璃,一直盯着外面看,仿佛车流美如画。
  回到家,郁久跟蔺从安打了个招呼就进了琴室。
  今天他练习量远远没达标,还得再努力努力。
  郁久一练上琴,对时间的感觉就会变弱。
  等到他察觉不早的时候,已经是夜里近一点了。
  出了房间,客厅留着一盏落地灯。郁久去洗手间冲了个澡,出来刷牙的时候习惯性地瞄了一眼镜柜里的穿耳器。
  一二三四……嗯?
  牙刷在嘴里停顿了一下,他瞪圆眼睛又数了一遍。
  ……是真的少了一个!!


第25章 
  蔺先生动了穿耳器!!
  郁久差点把牙膏沫咽下去。
  他赶紧吐掉,漱口,往脸上撩水的时候稍微冷静了一点。
  已经很晚了,蔺先生会不会已经穿完睡了?
  就算像咖啡厅同事说的那样弄出一手血,现在恐怕也收拾干净了吧?
  那该多疼啊……
  郁久打了个寒战,但想到蔺先生即将有一个耳洞,他又觉得有点……色|情。
  郁久在蔺从安的卧室门口徘徊了十多分钟,想了八百个借口,最后终于想出一个。
  布置了一番,他鼓起勇气准备敲门。
  如果蔺先生睡熟了,没听见,那就当做无事发生。要是蔺先生开了门,他就说热水壶坏了,不知道怎么烧热水。
  为此他还特地去捣鼓了一下插座,把它弄松了……
  一切准备就绪,郁久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响动。
  郁久屏住呼吸,等了近一分钟,终于听到了一点轻微的脚步声。
  “……郁久?”
  蔺从安沙哑的嗓音从门后面传来,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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