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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和魔王总裁结婚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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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父心中憋着一团火,一年烧得比一年旺,等他娶了一个同乡的漂亮女人,这火简直烧破了心。
  ——他是暴发户,老婆也是泥腿子,长得再漂亮,带出去气质高下立现,依然是丢面子。
  而郁母就甘心吗?
  当然也不。
  她长得这么漂亮,在他们村是被人从小夸到大的,她整日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坚信自己一定能嫁到上流社会。
  可现实给了双方巨大的巴掌。
  阶层跨越哪有那么容易,他们俩凑在一起,双双证明了对方的失败。
  他们开始对“上流社会”有了变态的执念。
  家里要布置得如同宫殿,花大钱请设计师,像贵族一样养佣人,还要请礼仪老师来定期训练。
  有了郁久以后,他们更是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了儿子身上,想养出一个贵气无双的儿子,好似这样就能圆了他们的贵族梦似的。
  让郁久弹钢琴,也是他们俩从不知从哪儿听的“常识”——贵族孩子从小都会弹钢琴。
  郁久没有过上一个正常的童年。他很少看到父母,被病态的框架框死了生活。
  小孩子的学习能力是很强的。
  哭闹没有用,撒娇也没有用,取得愉悦感的唯一途径是听话,好好弹琴。
  他也就只能弹琴了。
  因为要练琴,郁久小学上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他电视漫画游戏一概不看不玩,更是交不上什么朋友。
  只有在弹琴的时候,他能够获得正向的反馈,因此他格外依恋他的老师们。
  十二岁这年,他拿了全国的奖,被许多人包围着夸来夸去,更是被金老师正式收做了关门弟子。
  最初的兴奋过后,他突然觉得有点累了,甚至跟金老师吵了架,一气之下让司机接他回了家。
  这一次回来,家里的气氛好像不太一样了,先是佣人少了许多,再就是匆匆见到的父母,脸色都不太好。
  小郁久惦记着自己装纸鹤的玻璃罐子,想,回头把罐子也送给父亲和母亲吧?
  这样他们会不会高兴一点呢?
  谁知接下来的几天,家中兵荒马乱,郁久没看见父母,琴也不想弹,就只好自己玩。
  他试过去找陈老师或者金老师,但是他出不了家门,家里的电话线也被剪断了。
  昨天厨师也走了,没有人做饭,他饿得翻柜子,吃了三袋子饼干才填饱了肚子。
  今天就听见佣人姐姐说父亲跑了……
  什么叫“跑了”?
  是不要自己了吗?
  郁久心中突然有点慌慌的。
  他泥巴也不想玩了,在身上擦了擦手,在女佣的惊叫中冲出了树丛——他想去找父亲和母亲。
  他不跟老师吵架了,会回去乖乖弹琴,以后也会拿更多的奖,让他们开心,得到更多的表扬。
  也会折漂亮的纸鹤给他们……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小郁久惊慌地从后门冲进家里,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不能在家里跑,会被骂……
  他快步走到客厅,一进去就看见几个陌生男人正要离开,沙发上坐着头发蓬乱,眼睛通红的母亲。
  “母亲!”他两天没看到母亲了,母亲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的?家里的门能打开了吗?这些人又是什么人?
  小郁久长到十二岁,除了弹钢琴,几乎没有生活能力。他不懂得怎么面对这样的场面,不懂得父母为什么在烦恼,更不懂得生活的崩塌带来的后果。
  他只是有点鼻酸,缩着手脚凑近母亲,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试探地碰了碰母亲的肩膀:“母亲饿不饿……?”
  女人半点眼神都没有分给柔软的孩子,她只是用通红地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男人离开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
  家中空旷,静得可怕,远处隐隐传来的关门声就像一声扣下的扳机,女人一声尖叫。
  小郁久吓到了,后退了两步,嗫嚅着说:“……母亲,母亲不饿的话……”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手指,三四天没修剪的指甲,多出了一点令他不习惯的长度。他抽抽鼻子,突然灵机一动:“……我有礼物送给母亲。”
  小郁久喜欢他自己折的纸鹤。
  五颜六色的彩纸,晶莹剔透的玻璃罐子,收到这份礼物时,陈老师和金老师开心的笑容,都代表着美好。
  他相信,母亲也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琴房在大别墅的对角,郁久不敢奔跑,只得一步步走过去。
  推开门,书架上的玻璃罐正好反射着夕阳,华丽大气的施坦威摆在房间正中央。
  小郁久的心情变得平静了一些,忽然又没有那么累了。
  他还是很喜欢钢琴,等父亲母亲好些了,他就去跟金老师道歉,再回去好好弹琴。
  他左手抱着玻璃罐子,右手摸了摸对他小小的身躯而言有些庞大的施坦威,没有掀开琴盖。
  现在还是送礼物要紧。
  小郁久吭哧吭哧地回到客厅,突然感觉客厅里有点奇怪的味道。
  但他没在意,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前。
  母亲好像哭过了,闭着眼睛,后背靠着沙发,还没生出多少皱纹的脸上满是疲惫。
  小郁久轻轻地喊道:“母亲……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母亲一动不动,郁久以为她睡着了,咬了咬下唇,又有些不甘。
  他更凑近了一些,近得能看清母亲被泪水粘在一起的眼睫毛。
  “母亲…………”
  一口鲜血溅在了郁久的脸上。
  他尖叫起来。
  只见母亲像个怪物一样抽搐着,口中流血,睁开的眼睛瞪得如同恐怖故事里的鬼怪,好像下一秒就要被自己给撕裂了。
  小郁久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一步都动不了,手中的玻璃罐子都快拿不住了。
  母亲伸出手,颤抖痉挛着,喉中发出嗬嗬的声音:“……郁………“
  郁久连尖叫都不敢再叫,惊恐地后退一步,但以为母亲在叫自己,下意识地又顿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玻璃罐子向前递了递,以为母亲想要自己的礼物,却见那只痉挛的手,碰上那罐子后,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用力一挥——
  “郁建林……郁建林——!”
  玻璃罐砸在地上,伴着母亲歇斯底里的喊声,哗啦一声,碎了。
  纸鹤浸在了一滩鲜血里。
  ……
  “……幸亏我外公提前收到了信,及时赶来了,处理了我母亲的事情。她喝了清洁剂自杀,送到医院抢救,但因为耽搁时间太长了……命是救回来,人成了植物人。我外公偷偷找人将我们带回了老家,又去了一个别的小县城生活,也躲债。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蔺从安和郁久坐在医院楼下的快餐店里。
  郁久情绪稳定了一些以后,将自己的事说了个七七八八,说到面前的热牛奶都快凉了。
  “我母亲是前年才去世的,拖了整整十几年。”郁久心情不太好,语速也有点慢:“我外公很执著,觉得他女儿能醒,自己没多少钱,还要坚持把人放在疗养院,不肯接回家。也因为他照顾得好,我母亲才能活那么久,只是我觉得……”
  郁久苦笑一下:“我觉得有点不值得。”
  蔺从安心如刀绞。
  郁久的叙述轻描淡写,细节很少,但即便如此,也能听出来其中的失望与不甘。
  “我外公是个心很硬的人,传统观念也很重,很看重血缘。他认为我应该孝顺我母亲,不能有大逆不道的想法。有段时间我们过得很困难,我学费交了以后都快吃不上饭,两个人在家里喝水啃馒头。我又恨他不肯放下自杀的母亲,又感动他吃不上饭也要给我交学费……”
  说到这儿郁久眼里终于有了点湿润:“外公对我还是很好的。”
  蔺从安起身,坐到郁久身边,把他抱在了怀里。
  温热的人,活生生的,会蹦会跳。
  蔺从安简直感谢上天,让郁久即便经历了这些,仍然顺利地长大了。
  他俩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周围有别的客人盯着他们看。蔺从安冷冷地几眼扫过去,吓得他们顿时缩成鹌鹑。
  “你外公现在?”
  郁久蹭了蹭蔺从安,收敛了情绪:“去年也去世了,所以我才来秋城。不然我可能还会留在老家照顾他。”
  “还有其他亲戚吗?”
  郁久脸埋在蔺从安怀里,小幅度摇摇头:“我外公那边没什么人了,我父亲那边不知道。父亲在我小时候很少跟他眼里的穷亲戚来往,后来他逃到国外,亲戚们肯定更不想沾惹他的债务。”
  郁久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抬起头来:“因为我很讨厌他,所以才说他死了……不过跟死了也没区别吧。”
  蔺从安叹了口气。
  郁久的母亲又何尝不是呢?
  自己接受不了生活的落差,选择逃避的时候,想过自己还有个孩子吗?
  说真的,如果不是郁久有几个好老师,蔺从安无法想象他会长成什么样子。
  郁久说了好多话,有点口渴了。蔺从安伸手摸了摸他的杯壁:“凉了,我给你热一下。”
  这间快餐店有微波炉,方便着病人家属。
  蔺从安等在微波炉前,郁久的手机进了个电话,是刘柯乔。
  他紧张地接起来:“怎么样了?”
  刘柯乔连嗯了好几声,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抢救过来了,暂时没事了!”
  郁久松了口气:“那就好。”
  说罢两人沉默了几秒,刘柯乔好像又走远了两步,放低了声音:“今天真的谢谢你和你先生……之前太乱了,我没注意到,你……还好吗?”
  郁久今天的表现有点奇怪,无论是在观众席上还是刚才在走廊,等刘柯乔静下来想想,总觉得不太自然。
  当机立断送他来医院倒是没什么,但他父亲在抢救,郁久倒是快倒下了,这显然不太正常。
  郁久这会儿好多了,看蔺从安端着牛奶过来,自然地笑了笑,对着电话那头道:“我没事了,下次有机会跟你讲。我和蔺先生在C楼下面的快餐店里,你那边要是要帮忙就喊我,不用的话等会儿我们送你和郑新回家。”
  刘柯乔见他声音正常,也放松了不少:“没事就好!”
  蔺从安坐下:“刘柯乔?”
  郁久:“嗯!说救回来了……他也是蛮不容易的,没亲戚是烦,亲戚多了也烦,他妈还在住院,唉……”
  众生皆苦,他之前将刘柯乔本能地代入了自己,自觉有点对不起人。
  显然,刘柯乔的父亲人还是很好的,他也是真心希望他父亲能活着。
  郁久想,至于自己偶尔涌现的恶意,只要藏好,就永远也没人知道了。
  只有蔺从安知道。
  他一口气喝光了牛奶。
  在他没看见的地方,蔺从安悄悄给郝临发了一条短信——
  '查查金燕。'
  ……
  对于郁久和郑新一起缺席晋级采访的场面,青音赛组委会负责人脸都绿了。
  业余组一共就三个人!一下少了两个!
  第三名是那个哲学专业的女大学生,在台上艰难地凑够了十分钟的感言,才没让流程崩得太严重。
  无数网友在直播里发弹幕:“第一第二怎么都不在!我们要看小美人和小帅哥!”
  前几天才新鲜出炉的“郁久全球粉丝后援会”更是疯狂爆炸:“我们9到底怎么了啊?!?”
  眼看弹幕就要不能看了,负责监控的组委会不得不在微博发了一条小花絮,展示了一台摄像机拍到的画面——刘柯乔郁久郑新,接二连三地往外跑,鸟都没鸟前来阻挡的可怜工作人员一下。
  意思是——真的不是我们有黑幕!别问了!人家自己跑的!我们还想知道干嘛去了呢!
  “等等!”有网友发现了华点:“虽然画面黑了点,但这明明是四个人?!”
  第四个是谁?
  被网友的红笔圈出来的人影,比郁久高半个头,宽肩窄腰大长腿,光看身形还以为是哪个娱乐圈人士。
  这段视频里,大家看不清他的脸,但不妨碍大家展开想象的翅膀……
  “我有一个可怕的想法。”
  “好巧哦大家,我也有诶。”
  “我不听我不听!”
  …………
  “……那个,这是郁久的先生吗?”
  @郁久全球粉丝后援会:【悲报】——我们9的对象可能真的是蛮帅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既史上最快失恋后,难道他们粉丝又要迎来史上最快官宣吗?!
  还好,郁久本人似乎暂时无意公布自己的结婚对象。
  稍微晚一点,刘柯乔也上微博向网友道了歉,并解释了自己家人急病,郁久和郑新是送他去医院的事。
  这下,一小部分说郁久“不尊重比赛”的人也消停了。
  直播还在继续,虽然开头乱七八糟,后半部分倒是顺顺利利。
  专业组不愧是专业组,能脱颖而出都有几分本事,基本没有形象特别不好的。
  专业组第一的孟昌文,更是风度翩翩,眼看将郁久的风头都压下去了一点。
  他穿着灰蓝色的西装,头发用发胶抹得服服帖帖,笑容温文尔雅。
  “感谢各位教授对我的肯定,也感谢我的父母、老师,让我选择了走上钢琴这条路。”
  说罢他略微停顿,才道:“在这次比赛上,我获得了很多经验,也从其他选手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不足。钢琴是神圣的,我将毕生追求。”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他台风得体,谦虚又自信,师从名家,气质斐然。孟昌文同样在这次比赛上圈了不少粉。
  和郁久不同的是,孟昌文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青音赛了。
  四年前他二十一岁,相对青涩,金燕让他来锻炼一下大赛心态,以便之后去国际上取得好名次。
  孟昌文有些自负,四年前的表现并不算太好,很是让金燕失望了一番。
  尽管后来他在国际上陆陆续续获得了一点成绩,他还是觉得老师对他不如以前热情了。
  这一次,孟昌文是做好夺冠准备的。
  可谁能想到,郁久的水平竟完全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平庸。
  这怎么可能?!凭什么呢?!
  这让他颇为焦虑。
  一下台,孟昌文立刻沉了脸色。
  专业组的第一也不能让他多开心一点,他点开微博,满眼都是郁久。
  郁久、郁久、郁久!
  他哪里比郁久差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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