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魔王总裁结婚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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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状态不太好,前两轮也不太行。”刘柯乔从兜里掏了一袋每日坚果递给郑新,俩人咔吧咔吧地磕起来:“本来就比不过郁久,这下更完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孟昌文的手迟迟落不下去,观众席上他的亲友团位置渐渐骚动起来。
“小文,小文你动动啊?”
“小文加油!”
“文文你咋不动咧——”
声音越来越大,组委会有人站起来向后边举手示意,却听台上的孟昌文怒吼一声:“闭嘴!”
他面目狰狞,脸色涨红,全被摄像机拍了个清清楚楚。
现场和直播平台的观众哗然一片。
第59章
失去了孟昌文这个竞争对手,郁久的名次又失去了几分悬念。
比赛正式结束。经过短暂的休整时间,晚上九点,颁奖仪式即将开始。
直播平台的实时评论已经陷入癫狂,直到德高望重的音乐协会主席上台主持后,台下才渐渐平静。
名次由第五名逐个向前,一位位首选或笑或泪的上台接过奖杯和证书,最终,只剩下冠军一人没报。
孟昌文和郁久一左一右站在队伍的两侧。
郁久自信微笑,孟昌文面色灰败。
无数人紧张地屏息。
最终,老艺术家报出了卡片上的最终结果。
“恭喜,获得第二十三届,华国青年音乐大赛,钢琴演奏成人组,冠军的是——”
“郁久!”
此刻的心情如何呢?如果有记者来问他,郁久恐怕得不出什么像样的答案。
三分茫然,三分庆幸,和三分理所当然。还有一分是感激。
他感激很多人。
少时对他倾注了爱心的家教老师,要求严格的金老师,回到乡下后对他很好的街坊邻居,给他带早饭关心他生不生病的楼小川,来到秋城后给了他工作的成老板,还有徐佳佳,小妹,隔壁刘奶奶……
当然,还有蔺先生。
老教授慈眉善目,将证书先给到他手上,再把奖杯塞进他怀里。
“弹得很好。”
郁久一下子绷不住,眼泪涌出来。
老教授拍拍他的后背,将话筒举到他的嘴边,等待他说些什么。
郁久扫视台下。
徐佳佳挥舞着自己的灯牌,女大学生被她抢了灯牌只好退而求其次地举起荧光棒。
蔺先生就坐在旁边,尽管看不清面目。
“我……”郁久哽咽了一下,台上台下掌声停歇:“我很感谢,感谢很多人。”
“我的运气特别好,总是能遇到对我好的人。每当我遇到承受不了的事,总有人帮我,关心我,我一直认为自己非常非常幸运。”
“其中最幸运的事,或许就是遇到了音乐。”
“音乐支撑着我走过了很艰难的时光,给了我目标和自信,告诉我努力会有收获。如果没有音乐,我无法想象我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郁久顿了顿,揉了一下眼睛:“我以后也会继续和它做朋友,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与我生命中重要的人一起。”
弹幕:
“哇我要哭惹……”
“我也要哭惹。”
“能拿冠军,9真的幸运!没有错!”
“这叫幸运?人家说说而已,你造人家吃多少苦吗?”
“这一行天赋努力缺一不可,到了最顶尖,谁少努力了吗?自然就是拼天赋了。”
“别逼逼了……我只注意到了最后一句!这算表白吗!硬塞一口狗粮。”
“郁久以前是金燕老师的小徒弟,后来突然失踪,金燕才又收了孟昌文兄弟做弟子的。知情人表示,失踪另有隐情,而且他在业余组,代表他一直没有接受最好的钢琴教育。郁久在之前的采访里只透露了婚姻状况,半点不提父母,家庭情况肯定很复杂,朋友们,人家还真不是最幸运的那个”
“啊有什么超长弹幕飞速划过去了”
“看不清”
“郁久到底经历了啥啊真的好奇,不过他拿了冠军肯定会接访谈的,我们粉只要坐等就好了!”
…………
颁奖仪式后,晚上十一点,蔺从安把所有亲友团一起安排到了一家酒店举行庆功宴。
人多,开了两桌才坐下,你敬我我敬他的,很是热闹了一番。
等各人都安排好了,蔺从安才带着郁久回了家。
司机被他派去送别人了,蔺从安没喝酒,索性自己开车。
郁久喝了不少,这会儿又醉又困,神志不清地把车窗摇下来:“我,我吹吹。”
蔺从安无奈地放慢了点速度。
夜风将郁久的刘海吹出狂乱的造型,他脸上还有粉底的细闪,不知道是蹭到了哪里,从蔺从安的角度一瞥过去,亮出一道闪闪的光。
后面有辆车超过去,尾气呛了郁久一下,他委屈地把头缩回来告状:“蔺先生,它喷我。”
“……”
蔺从安差点笑出声,想起网上流行的那些醉言醉语的小段子,简直想打开手机也点个录音。
郁久吸了吸鼻子:“老子不怕喷,谁喷老子,老子喷回去。”
竟还会说老子了!
蔺从安忍笑问他:“谁喷你啊?”
“嗯,好多人喷我,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刷了微博。”
郁久表情一本正经:“他们喷我矮子……还喷我,我做作。”
蔺从安不高兴了:“等我回去,买公关,统统举报。”
“不用,我已经……喷回去了。”
蔺从安吸了口气:“喷了什么?”
郁久:“……我说,你才矮,你才作,我有男人,你有吗?”
蔺从安:“…………”
蔺从安差点没把住方向盘。
郁久今天高兴过头,实在喝了不少。桌上又什么人都有,爱喝白的,红的,黄的,洋的,郁久杂七杂八一堆灌下去。
喝的时候还好,这会儿酒劲上来,完全昏头了。蔺从安怀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回到家,郁久爬都爬不起来了,还吵着非要练琴。蔺从安把人架到琴房,郁久一坐下来就开始哭。
“我不想练了,你非逼我……”
蔺从安身心俱疲,最后强硬地把人扔到床上,澡也没给洗,就用湿毛巾擦了擦。擦到一半,人已经呼呼睡了。
等他自己洗了个澡出来,却见郁久又呆呆地坐了起来。
“蔺先生……”
蔺从安走过去,嗯了一声,跨上床:“睡觉。”
郁久揉揉眼睛,说头痛,喉咙痛,嘴巴也痛。
头疼还好理解,他一说嘴疼蔺从安就有些紧张,凑过去掐着他的下巴:“我看看。”
郁久亲了上去。
火从脚底蹭地燃起,烧到大腿,肝心肺,一路燃到头顶。
蔺从安被郁久的借醉一通闹,闹得控制不住,把灯关了滚在一起。
郁久一开始挺爽,到最后哭出声:“蔺先生你怎么还不出来,我手酸……”
…………
郁久宿醉,第二天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先去卫生间用洗面奶搓了三遍,才觉得脸上的小亮片被搓得差不多了。
“蔺先生——”他喊了一声,久久不见人进来。
他把卫生间门打开,卧室里已经没人了。看来蔺先生下去洗漱了。
郁久胃里翻腾的酸意,踮着脚抄起床头柜的手机,缩回卫生间,顺便把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他紧张兮兮地蹲在浴缸里,拨了个电话。
“林主任,您好,我是郁久,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郁久脸上露出笑意,连连点头,又压低声音说:“是这样的,关于我和我先生……就是那个,性|生活的事情……”
声音越来越低:“……不不不他行,行……就是有点,太久了……”
嘀嘀咕咕又说了一通,郁久从浴缸里爬出来,门一开。
正对上蔺从安的脸。
“打电话?”
郁久吓得一个激灵:“没有!”
“……”蔺从安目光移上他的手机。郁久平时没有带手机上厕所的习惯。
郁久红着脸,支支吾吾:“我,我刷微博。”
蔺从安无奈道:“正要跟你说这个事。”
网上已经炸翻了天。
蔺从安万万没想到,郁久说发微博怼人竟然是真的。看来他在饭桌上喝酒的时候已经醉了,只是看不出来,楼小川给他看一个喷子的言论,本来是逗他玩来着,结果郁久当真了,拿自己的大号怼了回去。
原本郁久是没有大号的,因为那个电影宣传短片的导演希望他注册一个帮助宣传,回去蔺从安就让郝秘书给他搞了一个。
大名,黄V,一个不落。
号虽然给了郁久,但整个微博发博数量为0,周围人都以为他不用。
虽然事实上确实没用,但那是赛前忙碌,比完以后郁久放飞自我,立刻登了上去。
然后发了他的第一条微博。
'@郁久V:你才矮,你才做作。就算我矮,我作,我有男人你有吗?//@怒斥肥宅:喜欢郁久的瞎了吧,矮子一个,还做作,实名呕吐'
郁久颤抖着接过蔺从安递来的手机。
“……这是我发的?”
“嗯,你昨晚在车上还跟我炫耀,说你会怼喷子了。”
“……”
郁久一脸麻木的点开热门转发。
一片哈哈哈的海洋。
有路人A:请问我们9是喝醉了吗?既然喝醉了不如来炫耀一下你男人好吗?想要高清□□!
路人B:好好好你不矮,你也不作,想知道不矮不作的郁久怎么钓到的好男人?
路人C:男人?我不信!除非晒照片!
路人D:炫家属狂魔郁久,有生之年我能等到郁久上爸爸去哪儿吗?
郁久揉揉心脏:“我现在删掉还来得及吗?”
蔺从安揉了一把他乱毛:“你想删就删,没事,一会儿热度就下去了。头还疼吗?”
“唔……”郁久伸手抱了他的蔺先生一下,昨夜的放纵回到脑海,他小声在对方耳边吭叽了一会儿:“好多了。”
黏黏糊糊的拥抱甜得发腻,蔺从安停了一会儿,才道:“那你等会儿换个衣服,我们去酒店。”
昨天有些人从外地赶来,今天就要回去了。出于礼貌郁久最好去送一下。
郁久点点头,却听蔺从安又道:“晚上我们早点回来,我有事情跟你说。”
郁久敛了神色,认真的点点头。
第60章
郁久送走了老乡们,晚上和蔺从安单独在外吃了顿饭。
明明是高级酒店,却十分没有骨气了做了一桌串串香。
显然是被金钱腐蚀的厨师所做。
事实证明,就算没有星级串串香店,只要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郁久想起他们第一次去的那家餐厅,还被当成了电竞选手。明明没过多久,心境却好像完全不同了。
蔺先生今晚有点心不在焉,为了防止他吃得太辣,郁久每样都尝了,确保他吃进去的量不至于胃疼。
这样的动作透露着郁久已经知道不少的意思,蔺从安越吃越慢,到后来就不怎么说话了。
回家后,郁久别的什么也不做,坐在餐桌前,看着蔺从安翻箱倒柜,沉着脸找出一沓文件,堆起来有一套五三那么高。
郁久有点想笑,但克制住了。他不会说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个小学教导主任。
病历有厚有薄,语言一会儿认识一会儿不认识。郁久把勉强能看懂的部分扫了扫,撇去那些复杂的医疗术语,病情其实很清楚。
正如那天都宙说的,蔺从安患有中度感觉减退症。
患者没有器质性病变,也就是说,他的感觉障碍是由心理引起的,但这方面记录是病人的隐私。
蔺从安对痛觉逐渐不敏感,后来演变到味觉也逐渐减退,大概是能分辨咸甜的程度,出去喝个奶茶,微糖全糖在他嘴里差别不大。
除此之外,趋近与正常,蔺从安本人也没有抑郁倾向。
至于都宙说的那些可能性,确实是存在的。因为随着感觉的减退,很有可能引起知觉障碍,一旦进入到这个阶段,会对生活造成严重影响。
但现在他还没有。
郁久沉默着看完,视线上移,看到蔺从安右手捏着左手的食指关节。
捏得很紧。
仿佛在等待着审判。
郁久心里微微酸疼,心中泛起一丝对蔺父蔺母的怨恨。
“医生有说怎么治吗?”郁久把文件归好,仿佛只是看了两份谱子一样,随口问道。
“……保持心情愉快。”蔺从安愣了愣,说了句废话。
郁久拍案而起:“只要心情愉快就行了?”
蔺从安也不太清楚,他放开自己可怜的指节:“起码不会恶化吧。”
郁久严肃点点头,转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蔺从安茫然地坐着,还没想出个所以然,郁久又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本粉蓝色的小本子。
“我一个朋友送给我的,愿望日记本。”郁久不好意思道。
这是小熊同学送给他的礼物,充满了金刚芭比的少女心。
翻开,第一页就是,我有一个梦想,横杠。
再往后是达成梦想的小步骤,每个步骤什么计划,完成情况,感想之类的。
郁久摁了摁本子里夹的胡萝卜圆珠笔,在第一页上写道:做最快乐的人。
然后翻了一页,把胡萝卜缨子朝着蔺从安,眼睛亮亮的:“采访一下这位英俊的青年,请问你有什么爱好?”
蔺从安心跳漏了一拍,竟不知不觉答了个土味答案:“郁久。”
郁久红着脸摁了下萝卜缨子,老实地在本子上写了自己的名字,还在目标完成情况那里写道:恭喜蔺先生,已经将'郁久'收入囊中!
然后他迅速翻页,轻咳两声:“请问这位青年还有什么别的爱好呢?”
蔺从安喉结滚动,抽掉了郁久手里的胡萝卜,粗暴地把人拽着手臂拎到了桌上,然后抱了个满怀。
“收入囊中?”他在郁久耳边轻道。
郁久喘气:“对对……”
……
干了会儿不好写的事,蔺从安洗完澡出来,见郁久还举着那本小本本看。
他上床把人抱着怀里:“这是谁送的?”
“一个朋友,就是那天拍短片的时候,邱教授的学生。”
蔺从安对那天的印象不好,沉声嗯了,没有再问。
“蔺先生。”郁久没什么力气了,软软地问:“你到底喜欢什么呀?”
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