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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部分

破云-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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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霎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马翔和江停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乌头碱?从哪能——”
  “……是药酒。”
  马翔:“啊?”
  马翔被手臂上冰冷的力道一激,下意识噤了声,只见江停手指死死捏着自己胳膊,没想到看似文秀弱不禁风的陆顾问力气竟然这么大,每个音节都带着北风呼啸般的森寒:
  “生乌头泡酒只能外敷,一旦进口就比氰化钾还毒。严峫临走前是不是喝过市局的药酒?用的生乌还是制乌?!”
  “……”
  马翔哆嗦着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高哥?立刻让人把咱们支队柜子里的那半瓶药酒锁起来,让技侦现在就去验指纹,快!”
  ·
  建宁市局。
  大半夜被临时打电话叫到局里的黄兴看不出丝毫疲态,带着几名技侦匆匆走出电梯,步伐间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和肃杀。值夜班的警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异地目送这帮人快速穿过走廊,径直进了刑侦支队的大门。
  值班刑警慌忙起身:“高哥?黄主任?”
  高盼青脸色铁青,连句话都来不及说,走到大办公室的柜子前直接“哐当!”拉开,戴上物证手套搬出了医药箱,当着所有技侦的面打开了它。
  下一秒气氛凝固住了。
  “药酒呢?”高盼青的嗓音直接就变了调,几乎是吼了起来。
  值班刑警:“高哥……”
  “咱们支队这瓶药酒呢?!来人!查监控!敢从刑侦支队眼皮子底下偷物证,现在就给我连信息安全处!给我通知吕局跟魏局!——”
  “药药药——药酒吗?”值班刑警被这阵势吓得都结巴了:“刚刚刚刚才隔壁秦哥过来借走了啊,别生气高哥,发生啥事了?我这就去给您要回来?”
  如果说刚才空气只是凝固的话,现在高盼青和黄兴等人的表情,就像是空气中多了根滋滋作响的引线,马上就要爆炸了似的。
  “……谁借走了?”
  高盼青声音异乎寻常的平静柔和,但小警察险些没给吓尿,他不懂平时“隔壁秦哥”这么清晰的称谓,为何在这一刻所有人都不懂了似的:
  “秦哥啊,隔壁禁毒支队的秦哥——秦川啊。到到到到底怎么了这是?”
  高盼青和黄兴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掉头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只有炮制过的川乌、草乌能作药内服,生乌头中剧毒的乌头碱易溶于乙醇,只能用来外敷,内服的话剧毒,会导致心脏室颤甚至死亡。
  所以使用中药材一定要谨慎,要谨遵医嘱,尤其不能喝来路不明的自制药酒~


第98章 
  “我不知道; 你说什么?严峫到底出了什么事?”
  凌晨的审讯室只亮着一盏白炽灯; 秦川身上还穿着睡衣——一件宽大的短袖T; 从被窝出来后连眼镜都没来得及戴,眼底写着毫不掩饰的怀疑,盯着铁桌后的审讯员。
  单面玻璃外; 吕局、魏局、黄兴、高盼青等人挤在小黑屋里,数道目光神情各异,集中盯在审讯室中秦川疑惑的脸上。
  审讯员没有直接回答秦川的问题:“秦副队; 麻烦您再回忆一下。昨天下午五点直到晚上离开市局; 这段时间内你说过什么话,见过什么人; 发生过哪些细节?”
  都是公安系统内部人士,这套流程已经很熟悉了。秦川揉了揉眉心; 深吸一口气,藉此勉强克制住了内心的焦躁。
  “我前天晚上值班没睡好; 昨天下午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快五点的时候醒了。我早年埋伏剿毒的时候受了凉,近几年来有些风湿; 昨天那种阴沉下雨的天气就感觉很不舒服。正好方队在办公室里; 拿了药酒说要帮我按一按……”
  药酒。
  高盼青神色瞬变,连吕局和魏局都互相对视了一眼。
  “药酒对风湿管用?”审讯员貌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秦川说:“管用,跌打损伤活络经脉,是早年严峫推荐给我的。方队给我在手肘、颈椎的地方推了一阵,我感觉好多了; 想到晚上可能还要加班,就去茶水间泡了杯咖啡,正巧烧水的时候遇见严峫淋着雨从外面回来。”
  审讯员精神稍振:“你们说了什么?”
  其实秦川和严峫之间的对话已经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重复三次了,但审讯员还是要问,秦川还是得复述,甚至连单面玻璃外的所有人都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因为这是审讯中的基础技巧。
  不断重复的机械性问话,打乱次序问,挑着词句问,正正反反问……人只要撒了谎,就必然会有破绽;只要有破绽,一定能在一遍遍的复述中露出端倪。
  秦川当然明白这个,更确定自己已经成为了怀疑对象,不由烦躁地吸了口气:“到底严峫出了什么事,我从市局离开后就直接回了家,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调我的行车和通话记录……”
  “秦副,真的不好意思。”审讯员冷冰冰打断了他,“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秦川呼地吐出那口气,紧了紧后槽牙,再次把自己跟严峫在茶水间里的对话逐字逐句重复了一遍,甚至连当时严峫的语气都学了出来,末了咬牙道:“然后我就回到了办公室,这下行了吧?”
  审讯员刷刷记下笔录,问:“下班前你为什么要去刑侦支队借那瓶药酒?”
  这是个关键问题,审讯室外的高盼青和黄兴同时绷紧了神色,上半身不自觉地向前倾——但比他们老辣多了的吕局和魏局却只微微摇了摇头,并无其他反应。
  果不其然,秦川简直要莫名其妙了:“借药酒?那瓶药酒怎么了吗?”
  审讯员说:“您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秦川一摊手:“因为禁毒支队的药酒用完了啊!不借难道我临时去药店买?”
  果然很有道理,连审讯员都一怔。
  “从刑侦支队借来药酒后你做了什么?”
  “我的手肘和肩膀关节都非常不舒服,但方队已经不在办公室,我以为他回家去了。当时也不想麻烦别人,我就涂了点药酒在手肘上揉按了一会,按摩完之后瓶子里药酒还剩最后一点,我看也就两口的量,就想把它喝了。”
  审讯员记笔录的动作一顿:“您想喝?”
  秦川点点头。
  “有些药酒不能内服是公安人员的常识吧,您为什么毫不犹豫就敢喝进嘴?”
  “因为严峫经常喝,我们都知道啊。”秦川似乎感到很无稽,“不过最后我也没喝进嘴,因为前脚刚倒进杯子里,后脚方队就进了办公室,立刻阻止了我——”
  审讯员神色一凛:“方支队阻止了你?”
  这回审讯室外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生乌泡酒剧毒,严峫是因为摄入量极小,才没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但如果当时秦川把整整两口都喝下去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凉了!
  是什么让方正弘在千钧一发之际阻止了秦川?
  “是的。”秦川肯定地点了点头,说:“方队看见我要喝药酒,不知怎么的情绪突然有点激动,上来就把杯子从我手里夺了过去……”
  时间倒退十个小时,禁毒支队办公室。
  哗啦!
  猝不及防中药酒被泼在地上,秦川惊得一跳,回头却只见方正弘脸色都变了,劈头盖脸呵斥:“你不知道药酒是不能随便乱喝的?”
  “可这是……”
  “你懂什么,你知道乱喝药酒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万一变质有毒怎么办?”
  “不至于吧,这是我从严峫那儿……”
  “你少跟那个姓严的混,他从骨子里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方正弘似乎还想说什么,硬生生憋回去了,训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他当面跟你热乎,会不会掉过头来就要害你?!”
  秦川给他说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只觉又好气又好笑。但他还没来得及劝说方正弘,就被后者蛮不讲理地打断了:“给刑侦支队送回去!他们的东西以后少沾!”
  “这个,我说老方。”秦川为难地拎着空药酒瓶:“看您这话说得,我都给人家用完了,难道还一瓶子药渣去不成?要不我……”
  方正弘却充耳不闻,一边在嘴里抱怨什么一边转身回了支队长办公室。秦川无奈地摇摇头,顺手把空药酒瓶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但就在这个时候,方正弘也拎着包从办公室里钻出来了,大概是正打算回家,一看到秦川桌上那瓶醒目的药酒,登时又怒了:“你怎么还没——”
  秦川立刻双手投降,方正弘瞪了他一眼,干脆利落地上前拿起空药酒瓶,大步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然后我就下班了,不知道他把那个空酒瓶扔在了哪儿。”
  审讯室内外一片死寂,惊愕、愤怒、难以置信等种种情绪在每个人眼底闪烁着光芒。只有秦川不明所以,终于谨慎又警惕地问出了那个问题:
  “所以……难道药酒真有什么问题吗?老严怎么样了?”
  吕局抬手向魏副局轻微地招了招,沙哑道:“叫方正弘过来接受问话。”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站在门边的高盼青一回头,条件反射立正:“余队!”
  余珠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将目光投给这房间内的任何一个人。她的脸颊肌肉绷得极紧,径直走到吕局身边,低声道:“对值班同事的问询结束了,有人看见方正弘离开市局时,把一个形似酒瓶的空玻璃瓶扔进了楼下垃圾桶。”
  吕局猝然抬头:“扔了?”
  ·
  医院。
  “咳咳咳咳……”
  睡梦中突如其来的咳嗽让江停惊醒,下一刻他的头被人托了起来,温水顺着咽喉咽下去,很快平息了痉挛的气管。
  江停微微睁开眼睛,病房里关了灯,连绵整晚的大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借着从玻璃窗外倾斜而入的月光,他皱了皱眉心,轻声问:“严峫?”
  严峫靠在病床边,黑暗中眼睛却熠熠发亮,低头在江停额角散发着血锈味的纱布上亲了亲。
  “你怎么来了?”
  严峫没有立刻回答,手臂穿过后颈勾着江停的肩膀,又往单人病床上挤了挤。这个动作让两人更紧密地靠在一起之后,他才贴着江停耳边小声说:“刚吊完水,听护士说你有点发烧,来看看你。”
  夜里看不清江停的表情,但互相依偎的近距离下,严峫还是能感觉到他唇角似乎浮现出了短暂的笑意。
  “你救了我……”
  “不,”江停说,“我害了你。”
  大概因为他语调太过沉着笃定,严峫一时也想不到什么话来反驳,过了会才佯作轻松地嘿了一声:“你害我什么了?药酒不是我自己要喝的,还是你摁着我硬灌进去的不成?”
  “你这么说就……”
  “当然如果哪天你看上了别的小白脸,想要谋杀亲夫,亲手给我端来一杯毒酒,保不准我还真会因为哀莫大于心死而干脆一饮而尽,成全你跟那后来的奸夫……哎哟!会打人了!”
  江停活动了下一边肩膀:“到底谁下的手,你自己心里有猜测么?”
  严峫沉思片刻,摇摇头:“不好说。那瓶药酒是我从自己家带去市局的,一般就放在大办公室的杂物柜里,除了我也没别人用,最后一次用它大概是今年开春的时候,中间不清楚是否有其他人动过。至于生乌头泡酒喝了会死这点我当然知道,但我确定那瓶药酒用的是炮制乌头,内服是不该有问题的。”
  江停问:“酒瓶是什么样的?存不存在有人往里泡生乌头的可能性?”
  严峫这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人,蜷缩在半边病床上有点费劲,便侧屈起一条腿搭在江停腿上,把他暖烘烘地搂在怀里,说:“如果是生乌头的话,往黄酒瓶那么窄的口里塞是挺费劲的,不仅很难做到隐蔽快速,而且容易在玻璃瓶周边留下药渣,成为日后调查的证据。所以我比较倾向于下手的那个人溜进刑侦支队办公室,用一瓶泡着生乌头的药酒调换了我本来的那一瓶,反正从外观看都黑乎乎的分不出来。”
  说着他拧起了两道乌黑的剑眉,一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发出胡渣沙沙的声响:
  “这事如果能查监控,那肯定一下就水落石出了。但问题在于市局监控镜头只看走廊、楼梯、谈话室,具有机密性质的业务支队办公室属于灯下黑,不见得在监控范围里……”
  “嘶,”江停突然抽了口气。
  “怎么了你?”
  江停思考得太入神,不留心歪过头,额角受伤的地方蹭在了严峫下巴上,痛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严峫见状立刻撑起上半身,拨开他的头发露出纱布,心里有两只小爪子在抓似的酸楚,一叠声问:“还疼吗?叫护士来看看?会不会留疤啊?”
  江停不耐烦地:“你别乱动。”
  严峫只穿一件短袖T恤,又低头在纱布上亲了一口,炙热的身体不安分地贴着他:“我们家警花这回要破相了,怎么办呐……”
  然后他大概琢磨了一会,不知突然醒悟到了什么,语气带上了微妙的满意:“……破相就破相吧,破相也挺好。”
  江停无话可说,心想自己一个正常人,果然不能领悟到公安系统金马影帝的内心世界。
  严峫问:“破相了能嫁给我不?”
  “……”江停反问:“你怎么成天这么恨嫁呢?”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半晌,病房里的黑夜宁静无声。少顷后严峫终于掌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在胸腔里沉闷而愉悦:“我说你就不懂了吧。”
  江停:“……”
  “在动物世界里,两名雄性为了争夺雌性,往往会经历非常残酷的争斗和厮杀,有时甚至会以你死我活为结局,这是自然界发展和生物进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至今写在人类的DNA里。当然,我们人类是比较高级的灵长类动物,除了同性厮杀之外呢,往往也比较注重讨好被争夺的对象,以赢得被争夺对象的首肯为最终胜利。”
  严峫上半身低倾,几乎把江停摁在自己身下,戏谑地瞅着他:“所以如果没有赢得首肯的话,哪怕把竞争对手活活弄死,都不能算取得了胜利,这就是我们现代社会的异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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