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逃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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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发烧,房间并未打冷气,苏城挣了两下起身说,徐总你热吗,我把空调打开。
按下他的身体,徐振体贴地表示不用,发烧应该捂汗,开空调不利於恢复。热嘛,很简单,衣服全脱光就不热了。
体贴的徐总果真将自己脱得一 丝 不 挂,顺手脱光苏城的睡衣睡裤,赤 条条的肉体交叠相贴,徐振说这样方便发汗。
真他妈地扯淡,发汗用得著连内裤都一起扒掉吗。
徐总的枪杆子直挺挺地抵在他的後背,描摹身体自然曲线滑至腰窝,路线直往股缝间移,苏城气得胸闷,急著找话题转移徐振热烈的性 趣。
徐总怎麽不多陪陪叶枫。话说出口,怎麽听怎麽不对味儿,仿佛争宠的情人埋怨对方的冷落。
徐振果然一怔停下动作,轻轻在他耳畔吹气,你想让我陪他吗。
这情调得,苏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在他看不见的背後微笑,徐振手指滑过他的腹部,沿著人鱼线向上,打著圈儿抚摸,最後停在肋下一道疤痕上。替自己挡了一刀的地方,轻轻地抚,慢慢地揉,风过留声,雁过留影,伤口痊愈了总还要留下点疤痕。这道疤长在了他的身上,记在了徐振心上。
板过苏城的身体面对面,徐振不需要他的回答。他要告诉苏城他的决定,他知道这是自己的王牌,他的弱点,他会保护不相干的人於危难,如他如叶枫,所以他绝不会弃白薇於不顾。
寰亚打算签下白薇。
他看见黑暗中苏城睁大的双眼,明亮到极点的眼眸,以及因为激动而颤动的嘴唇。
徐总,你说真的?
他笑著拉过苏城温热的手,按到了自己胯 下,舔著他的耳朵调戏。
你用手把我伺候高兴了,就是真的。
第二十八章(H)
总算还没丧心病狂到要真刀实枪。徐振简直是佩服自己过人的自制力。
包裹胯 下的手掌徒然僵硬,徐振沈默了一刻,终於隔著夜幕去亲吻苏城低垂的眼睑。
跟你开玩笑的,寰亚签白薇,只因有利可图,开给白薇的身价会很低,合约条款苛刻,我不会做赔本生意。
说著便在苏城手心用力顶了两下,嘴唇下移撬开牙关舌尖直驱而入,没有遭遇抵抗,他知道苏城在迷惑。
这是谈条件的包养还是无羁束的打炮?两者都是,两者也都不是。这是薛定谔的猫,可能性的混合叠加,徐振没有挑破窗户纸,所以无法定性,然而他开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玩笑,暧昧暗示。
寰亚会签白薇,难道真的只是单纯商业行为?显然也不是。
他们的状态是暧昧,模糊,不清晰的。
苏城混乱了,以他的心机显然不够奸商的敌手,轻易就被徐振绕了进去。他的手掌被徐振带动,握紧套牢他的坚硬。不是包养,没有条件,苏城却完完全全无法拒绝,象被扣上隐形枷锁。
徐振再度加深了这个吻,享受掌控。
如何定义关系不过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情,没有比这更理想的状态,进可用白薇约束,退能自圆其说,若是将来真有那麽一天,苏城要自由……
大概也能留下几分转圜余地……
从前是他错了,当初若不对他那麽糟,也不至於让他如此反感。
常在岸边走,总要湿过几回鞋。对童思杰,对苏城,他都做错了。
徐振的性 器如同他的人,看上去不狰狞却尺寸可观,是谁说做多了老二会变黑,徐总那一根颜色鲜豔是正宗的肉粉色,长度硬度持久度都叫人不堪承受。
苏城撸著老二,撸到手酸,可那一根玩意儿是越来越恒久弥坚,丝毫没有要喷薄而出的意思。
徐振手指一勾,挑起他的下颔调戏,手活不及格,平时难道不用右手?
脸上发热,他总不能强调平时惯用右手,做 爱是个体力活,凭苏城现在的病弱体质,替徐总撸了几把便手软出汗,气喘连连。徐振的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停止他的套弄动作。十指相扣送到嘴边,亲吻吸允,他被舔得痒极了,酥麻的感觉沿著手心传导到手臂再到肩膀,真是不习惯会做前 戏的徐总。
苏城宁愿他粗暴。好过温言软语,好过甜蜜挑 逗,疼痛总好过快 感,令人可耻的快 感。
舌头在掌心画圈,沿掌纹到指缝,含进指尖,辗转舔允,怎麽变成了徐振伺候他。这从未体验的优越待遇,让他麻掉半边身体,不动声色地合拢两腿,要坏事,光被舔手就开始要起反应。
听到徐振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情 色声响,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最近忙碌录歌拍戏,除去上次酒後犯错,他有好一阵没同自己右手亲密接触,挣扎著撤回自己被弄得湿润的手,怪自己经不起挑 逗。
徐振却趁势翻身压上,不舔手心改玩乳 头,轻揉慢捻抹复挑,苏城猛地一挣,狼狈躲让。
别闹了徐总……
他的下 体已然挺立,硬邦邦正抵著徐振的腹部,再闹下去迟早要大珠小珠落玉盘。
徐振自然感受得一清二楚,腹部恶意磨蹭他的肿胀,充满热度的硬物颤巍巍的接受挤压揉擦,徐振的那一根徘徊在他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和腹股沟的凹槽中来回滑动。
大口大口喘息,抵抗欲 望,苏城难受得汗如雨下,腰腹用力绷紧,绷出了肌肉结实的硬块。徐振麽指按上他的腹肌,虎口收拢,扣著胯,用力一提,他的腰悬空起来。应激一弹,背部立刻弓起,双腿间就被徐振的性 具猛然挤入,填进臀 缝,来回抽动。
良心发现的徐总,居然不荷枪实弹地干他,改用股交代替。苏城放松地落回床上,专心抵抗射 精冲动。
可一分锺二分锺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他的臀间布满粘湿的液体,是自己的汗水和徐振分泌的粘液,性生活频繁悠久的徐总,光靠股交怎麽射得出来。股间的皮肤被摩擦得发烫发红,後 穴若有似无的顶弄按压,粘腻到潮热敏感到痛痒。性 器持续充血肿胀,涨到不行,他简直如万蚁噬心。他要憋不住了。
这样的水磨功夫太折磨,真不如干脆利落的被操弄。他求徐振停止,徐振果然停了,专心致志地照顾他的前面,那根东西在徐振手中战栗,因为对方的每一次撩拨和紧握而惊喜,因为放开和疏离而失落,攀到顶峰又下坠,徘徊高 潮的临界点。
胸膛大力起伏,再也受不了若即若离的勾 引,掐著徐振的手臂指甲深陷,苏城终於开口请求,字不成句。
…徐……徐…总……你进来吧……
身体受得了?
…没……关系
被欲 望折磨,放弃理智,他看不见黑暗里徐振目光精亮,笑意荡漾,病後体虚,意志薄弱,对他慢慢地磨细细地撩,下足诱饵等待上勾。
感受胯 下忍到极限的胀痛,徐振庆幸地想,幸好还不算等得太久,否则自己可先就要报废了。
作家的话:
不知道露珠这更表达清楚了吗,徐振没有明确提出拿白薇当筹码包养苏城,所以不算明码标价的交易,可是苏城却不能拒绝徐振睡他,因为有了白薇的顾虑。
徐振没明确提出,他们的关系就可能是包养也可能只是炮友,这种混沌状态,就跟薛定谔的猫一样,是可能性的叠加。哎,露珠真为自己的表达能力捉急!!!这还写文呢!!!!!
第二十九章(H)
下床拿酒店配备的KY,徐振翻过苏城的身体让之趴俯,分开臀瓣送入润滑剂,忍耐太久,他那玩意儿早蠢蠢欲动,真枪上阵,草草扩张,急迫地挺入占有。
那里是热的紧的湿润的,接纳他吞含他,挤压著每一寸。纾解的欲 望,让徐振长舒一口气。苏城将脑袋埋在枕间,手指捏紧枕头套的边缘,双臂穿过腋下,架起他的肩膀,徐振笑著啃咬他的後颈,你想把自己闷死吗?
自然不是想闷死自己,苏城要闷死的是牙关泄露的呻 吟,徐振一定听见了,做足前戏的插 入不疼也不难受,他感到徐振在他体内的每一次脉动,阳 物随著呼吸节奏细微的勃动。
第一抽,拉至穴 口再全根没入,苏城被撞得往前一跌,被迫膝盖支起,手掌撑床,成为标准的背入姿势。他面红耳赤手脚打颤,几乎要扶不住,大张双腿,重心前倾,徐振从上而下的角度猛烈冲撞。
一次响过一次的肉体打击声,带出体内润滑的湿液,以及徐振充斥耳畔的低语,你知不知道你里面湿极了。你知不知道你在拼命咬住我。就像这样……
徐振迅速抽出自己,然後再度抵上尚未闭合的入口,毫不费力地进入,仿佛被挽留。
淫词浪语,添加羞耻情调,苏城咬牙不语,光是抵抗徐振的进攻就耗尽体力,他费劲地挪动一只手覆盖上自己的肿胀,配合徐振的顶撞上下自撸,汗水滑过眼睑模糊了视线,气越喘越粗,频率越来越快,他快要射了。
可徐振忽然拉开他自 慰的动作,扯著他的胳膊往後带,整个人重心後落,背入变成了坐怀。他的後背紧贴徐振胸膛,这极度需要主动的姿势让他精疲力竭,大脑象被麻痹,无法思考无处逃避。
他跪坐在徐振胯 部卖力上下起伏,大腿肌肉绷起提供力度,每一次下落都将对方吞到最深,每一次抽离都摩擦到火热,射 精的欲 望达到顶点,他哆嗦著嘴唇求徐振碰他。徐振的手掌是他的解脱,他的渴望,他说了什麽自己也没有意识。
他喊了徐振。不是徐总,而是徐振,这是苏城第一次没对徐振使用敬称,亲密的名字,低哑的呼唤,让一切都变了性质,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叫 床,要徐振碰他,要释放,高高低低地叫床,未察觉羞耻,他只感受到体内滚烫的硬物忽然迅猛抽离,却还是来不及留下了一点浊液飞溅在肠 道浅处。
徐振呼吸剧烈,耳根发热,竟然被叫射了,太丢人,来不及反应,徐振被自己惊呆了。
破天荒的第一次让徐振大脑一片空白,呆滞了几秒锺,听见怀里的苏城迷迷糊糊地问,徐总,你射了麽……
这话简直就像魔咒。
操,徐振低头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恶狠狠道,闭嘴!
随手自撸几把,撸硬了刚才射得并不畅快的老二,抬高苏城的一条腿再度捅了进去。
徐振憋著一股劲地干他,苏城是真没体力了,瘫在他的臂弯只剩喘气的份,那一根硬得翘起顶到了腹部,正因撞击颤巍巍晃动,底部被徐振的手掌包裹把玩,一股电流从背脊直冲脑门,反射性反手抓徐振肩膀,失控的指甲留下几道鲜红抓痕。
快点,再快点,喊到喉咙沙哑。终於等到释放,他茫然地望著前方,模糊的意识渐渐清晰,在喘息中心惊,在心惊中自责,身後是徐振不停顿地进攻,颠簸摇晃身体,他惊得冷汗淋漓。溃不成军的除了理智还有自欺欺人的借口,他还有什麽借口说服自己,厌恶徐振讨厌他的碰触。
失去醉酒的遮掩,他一样失态失控。
卯足劲的徐振果然持久弥坚,久到苏城快觉得腰都不属於自己了,小腿跪至麻痹,徐振才猛地拔出东西,体外射 精全喷在了他的大腿根部,放下怀内的苏城,徐振打开床头灯,去洗手间拧了一把热毛巾,第一次射的时候没控制住,留下一点精 液在苏城穴 道口,徐振打开他的腿,制止苏城抵抗合拢的行为,掰著他的膝盖,轻声说,别动,我帮你弄出来。
热毛巾擦拭使用後肿胀的部位,有点疼。苏城!了一声,真是意外,徐总竟然替他善後。床头灯幽幽暗暗,苏城看不清徐振低头的表情,昏黄灯光柔化了徐振本就柔和的轮廓。苏城忍不住胡思乱想,要是这个人能够表里如一就好了。
不知为何,他轻声叹息。
处理完下身,徐振换了一条湿毛巾要替苏城擦身,苏城受宠若惊,反差太大了,徐总这是吃错药了吧。怎敢脸大到拿寰亚大老板当佣人使,苏城赶忙推搡拒绝。
徐振边笑边摁倒,躺好,你是第二个有福气享受这待遇的人。
在不容拒绝的命令下,苏城乖乖躺平,任徐振实施令他惊喜到惊吓的照顾,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徐总竟然意料之外地干活不赖,利索替他擦掉一身汗水,舒服洁净的感觉使精神放松,苏城发现自己在徐振的服侍下快要睡著了,懒洋洋地随口问,那第一个是谁?
没回应,徐总沈默,苏城等得快入睡时,才听见他说,我的妹妹,徐莱。
说完徐振发现苏城真的睡著了,去洗手间草草冲了一把,睡到旁边,徐振替他掖好被角,翻身背对,他可不是柳下惠,相拥而眠必然擦枪走火,现下苏城病才康复不宜过度疲劳。来日方长,今後可不是想吃就能吃了吗。
徐振嘴角含笑,异常满意。
第三十章
他们是同时被敲门声惊醒的,苏城跳下床狼狈穿衣并以一种惶恐的目光注视徐振,无声地请求。
徐振清楚他不愿暴露两人的关系,抽了抽嘴角,默然捡起地板上属於自己的衣物,慢慢走向套房的洗手间,关上门躲在里头抽烟。
苏城打开房门,门外站著叶斯汉,立刻兴高采烈从门缝蹦了进来。
城哥,你身体舒服点没有。
城哥你饿不饿,我去替你买早餐,白粥好不好,最适合发烧吃。
面对混血小猛男,苏城直觉难以招架他的热情,摇头说,不用了,我自己叫客房服务。
呀,城哥,你嗓子怎麽哑了!是不是发炎了,要不我等会再陪你去医院看看。
病在男神身,伤在他的心。若非晚上要陪方原,他昨晚怎麽也要死皮赖脸留下来照顾男神,男神对谁都很和气,可是又疏离,明显不是特别会交际的类型。这种人真正的朋友一定很少。不过一旦能走进他的心扉,必然也是剜心剜肺地对别人好。趁病套近乎,继而搞熟关系,一步步成为男神的亲密朋友,然後一切皆有可能。
真是天赐良机!如此一想,叶枫这个衰人倒也干了件好事。
叶斯汉盘算做捕蝉的螳螂,却不晓得这只引人馋涎的猎物早已被徐振这只黄雀剥皮拆骨吞下了肚。
苏城的注意力始终放在几步之遥的洗手间。寰亚的徐总竟象见不得光的奸夫一样猥琐躲在厕所,以徐振的自尊必定气炸肺了,为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