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第一万人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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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林要请容鹤吃海鲜,方显表示自己知道附近一家岛民开的海鲜店味道不错,而且提前订好了位子。于公,谢林是他老板,于私,他要尽地主之谊,所以这顿饭一定要他来做东。谢林对此无可无不可,只问容鹤意见,容鹤是个吃货,听说好吃,自然双手赞成,这事就这么定了。
海岛位于热带,临近黄昏,仍旧暑气袭人。谢林不喜欢热,便站在酒店廊下,等司机开车过来,容鹤还惦记着下海游泳,于是顶着大太阳,站在酒店门前的大路上眺望海滩。这一片海无风无浪,清可见底,最适合摊平了在里头仰泳。容鹤站在海岸边,一边感受海风的略带腥气的吹拂一边思考。
方玫雨不讨厌自己,即便知道他与未婚夫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她对自己也没有敌意。事实上,她对自己的第一印象应该相当不错。真是个宽宏大量无忧无虑的女孩子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片海真是好,憋不住了,想下海,马上就想下海——不如改天吃饭如何?
容鹤想一出是一出,转身往酒店跑去,谢林就站在廊下望着他,远远的,忽然抬起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容鹤乖乖刹车,往旁边一看,一辆宾利正向自己开过来。
他的确该停下,不停下就被撞着了。宾利一直开到酒店门前才停,首先下来的是副驾驶。那人下了车先绕到后座开门,接着后座那位迈了出来。
他身材修长,偏瘦,穿一身裁剪合宜的西装,却没系领带。他黑了点,发际线也开始上移。容鹤注意到他不笑的时候眼角都有鱼尾纹了,也许再过些年,随着岁月的流逝,他脸上的皱纹会越来越多。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喜欢笑,与谢林吝啬的、只给予容鹤的淡笑不同,他对谁都报以笑意,这使得容鹤在后来的很多年后都分不清他哪些笑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可他还是那么好看,一眼就抓人的好看,没有攻击性,柔和,包容,温暖,令人忍不住想亲近。
容鹤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站在原地,在夕阳的余晖中像个傻子似的呆愣愣地看那人走向自己。谢林还看着呢,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在场,他应该跑回酒店,要么去吃饭,要么换上泳裤下海游泳,而不是四肢僵硬地站在这里,耳膜“砰砰”的全是自己的心跳。
那人也认出了容鹤。他走到容鹤面前,低下头,温柔地笑。
“好久不见。”他说。
就像一场梦一样,这语气如此自然寻常,仿佛他们上一次相见不是五年前,而是上个月,或是上上个月。
他是徐书易,徐氏现在的掌门。
容鹤的初恋。
“哦!该死!”
容鹤丢开保温水壶,热水早在他发现之前就已满溢出杯子,顺着桌子流了一地。他手忙脚乱地拽纸巾来擦,一旁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报纸的谢林大幅度地侧过头。
“怎么了?”
容鹤没有回答,他紧紧皱着眉头,一脸不愿答话的表情。谢林放下报纸走过去,容鹤已经把桌上的水擦干净了,地上的水他不知怎么办,有些泄气地站在一旁。
谢林问:“你在做什么?”
“我想倒杯水喝。”容鹤心烦意乱地说。
“可你这……”谢林捏起速溶咖啡的包装袋,“你明明是在冲咖啡啊,你不是从不喝速溶咖啡的吗?”
容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好像跟自己赌气似的,把一整杯因为注水太多而颜色浅淡的咖啡推到一边。
见过徐书易后,容鹤一整晚魂不守舍,大失常态。饭桌上他两次打翻杯子,一次弄掉筷子,像个肢体不协调的四岁孩子似的把蟹黄弄得满衣襟都是,最重要的是,他大概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要知道他这种吃货是很难吃不下东西的,除非是真碰见事了。
容鹤抬起头,舍弃拐弯抹角,直接问谢林:“你们来岛上到底为了什么?”
“给方玫雨庆祝生日。”谢林淡淡地说。
“别开玩笑了。”容鹤冷笑,“方显请得动你还有情可原,他多大的面子请得动徐书易?徐书易不同以前了,如今他手里掌着徐氏,也没听说过他与方显多么交好,凭什么抽出时间大老远帮一个女孩子庆祝生日?”
谢林不置可否。
容鹤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激动的情绪稍稍平静一点:“徐书易什么回国的?他现在不是常驻美国,跟那些华尔街精英们打得火热吗?”
“我没听说过他回国了,他可能是直接从美国飞过来的。”谢林玩味地看着容鹤,“你对他的动向倒很了解——我不经常提他吧?”
容鹤没有听出他话中的弦外之音,他完全陷入自己的焦躁情绪中难以自拔:“你们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徐书易这个人很不好惹,跟他扯上关系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我的下场还不够惨吗?”
“哦?”谢林“扑哧”一声笑了,“你的下场很惨吗?”
容鹤愣了——他说错话了。
可惜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收回可不容易。
谢林微笑着又问了一遍:“你跟我在一起——这个下场很惨吗?”
“呃,不……我是说我……”
容鹤不知如何解释,谢林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他迟疑一分,谢林就往他面前靠近一分,容鹤的大脑便更迟钝一分。两人拉锯似的来来回回,最后容鹤被谢林逼到墙边,彻底败下阵来。
“发生了那种事,我以为你已经不爱他了。”谢林说。
“我确实已经……”容鹤立刻回答。
但是谢林按住了他的唇。
“无所谓,小三叔。”谢林低下头,无限地靠近他,唇齿间的热气喷薄在他脸上,“我喜欢强迫——那更有快感。”
他低头攫取容鹤的唇,容鹤的牙关被轻易撬开,舌头长驱直入。容鹤不喜欢被强迫,那对他来说只有屈辱与痛苦,没有任何快感。他在一秒钟里选择迎合,仰起头,与谢林舌尖缠绕,嘴唇紧贴。谢林把他的衬衣从腰间拽了出来,两只手顺着敞开的衬衣下摆探入,恣意抚摸他的脊背。这使得容鹤不能再贴在墙上,他不得不稍稍离开墙壁,好叫谢林抚摸得再顺畅些。
体温随着接吻迅速升高,谢林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舌纠缠,他离开容鹤的唇,转而舐咬容鹤的耳垂。容鹤好不容易有了片刻呼吸的机会,他微微眯起眼睛,高仰着头,鼻腔与口腔共用,发出只有动情时才会有的短促呼吸。谢林有一颗下牙磨损严重,几乎成了尖的,他喜欢用这颗牙叼着容鹤的耳垂研磨,仿佛要给他刺一个耳洞。同时,他的手绕到容鹤胸前,在容鹤刚刚呼吸放缓的刹那狠狠掐了一下那敏感的两点。
“嗯啊……”
容鹤发出一声又低又浪的呻吟,虽然他不愿承认,但在数年的交媾中,他的身体早已对谢林的热吻、爱抚、甚至气息产生了本能的依赖,谢林很懂如何撩拨出他的情欲,他根本无法抗拒。他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东西开始抬头,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张开。他把谢林推开,却无法将其推离。他望着谢林,谢林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仿佛他是那只不自量力的猴子,怎么都逃不开谢林的五指山。
容鹤难过地闭上眼睛,谢林按住他的后脑,又一次粗暴地吻了上来。
两只大手在容鹤的胸口游移,抚掠,而后解开他的腰带,扣子,拉链。裤子顺着挺翘的臀滑下,容鹤抬起脚,把腿完全抽出来,然后由谢林将裤子踢到一边。谢林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已然变红的胸膛袒露出来。他依次咬住两边的乳珠拉扯,吮吻,容鹤觉得自己像被下了春药似的,内心深处明明有个声音在怒吼,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谢林打开。
谢林的手探入他的内裤,那里已经完全挺立。他一边在容鹤胸膛舔舐,一边抓住容鹤的分身上下手淫。容鹤难耐地按住谢林的头,五指完全插入他发间,他在双重刺激下发出类似猫儿似的呜咽与低吟,觉得浑身上下都是麻的,连小脚趾都是麻的。他不喜欢被强迫,可是每次做到动情时,他无法分辨自己在配合还是被强迫。
“徐书易见过你这副样子吗?”谢林不吻他的乳珠了,他面对面直视容鹤,右手在内裤里疯狂套弄容鹤的分身,“这副浪得像发情的样子。”
容鹤一手揽着他的脖子,一手攀着他的脊背,他有点看不清谢林,不知是否情欲蒸腾了双眼。
“他有没有见过你还不清楚吗?”容鹤不甘示弱地回应,“我们以前哪次约会你不像跟屁虫似的跟在后面?”
“你们不是一直想尽办法甩掉我吗?”谢林将容鹤拥进怀中,加快手中的套弄,唇贴在他耳边,“小三叔,想不想射?”
容鹤紧紧地闭上眼睛,他咬着自己的下唇,许久才硬生生挤出一个字:“想!”
“想被插入吗?”谢林又问。
容鹤压抑地呻吟了一声:“进、进来!”
谢林轻轻笑了一声,突然把手抽了出来。
弹性良好的内裤骤然收缩,打在敏感的会阴部发出“啪”的一声。容鹤疼得微微一颤,接着就看到谢林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枚小小的跳蛋。
“我今晚不想进去,”谢林道,“让它替我进去如何?”
容鹤怔怔地看着那枚跳蛋,半晌怒道:“你疯了吧?”
“你没得选,我说了算。”谢林把跳蛋递到容鹤嘴边,仿佛下达判决那样,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舔湿一点,否则待会儿吃苦头的是你自己。”
容鹤恨恨地咬牙瞪着谢林,但是谢林说得对,他没得选。
他绝望地合了合眼睛,张开嘴,将那枚跳蛋含了进去。
跳蛋很小,只有一指长,两指宽,比起谢林的庞然巨物实在算不了什么,但含着它,比给谢林口交更屈辱百倍。容鹤已经知道谢林是故意折腾自己了——他很介意自己与方玫雨说笑,更不喜欢自己为徐书易方寸大乱,当时表现得越若无其事,视若不见,事后就越是要十倍百倍地找补回来。
容鹤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将跳蛋每一寸都舔湿了,才反手将跳蛋抵在自己后穴。他还穿着内裤,谢林不许他脱,他只能从内裤上方把手伸进去。后穴没有经过任何一点扩张,即便跳蛋很小,也进入得十分艰难。容鹤咬紧了牙,跳蛋只进了一半,他已经浑身是汗,忽然一只手钳制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灯光从头顶落下,谢林在昏黄的灯光中恶意地笑。
“实在进不去,就拿出来再舔舔,重新放。”
容鹤猛地甩开他的手,心一横,用力将跳蛋塞了进去。
疼痛,但容鹤忍了。他扬起修长的脖颈,自锁骨至下颌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仿佛熬过一场酷刑般长长舒了口气。他望向谢林,谢林的眼中有一瞬间意乱情迷,但马上又归为沉寂。他像逼着自己狠心似的,拇指用力把跳蛋的开关推至最大。
身体内部骤然传来令人疯狂的震动,刹那间的刺激叫容鹤双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硬木地板,他竟不觉得疼,仿佛所有的感觉只剩下在体内疯狂震动着的跳蛋。他不得不抓住谢林的裤子才能避免瘫软在地上。那种突如其来的、持续的、嗡动的震动快要将他逼疯了,屈辱与快感交织,他死死抓住谢林的裤腿,头低得仿佛要磕在地上,身体弯成虾子,也无法抗拒这种来自身体深处的刺激。
“嗯……嗯……”
他极力忍耐,可呻吟还是不间断地逸出喉头。痛苦与刺激之后是无限的快乐,理智快要沦丧,对本能快感的渴求占据了一切。本就硬挺滚烫的分身在继续胀大,又被内裤勒得生疼,随着跳蛋欢快的跳动,后穴不断收缩,正将那不大点的小东西往身体深处吸去。大脑在这一刻无限清晰,他能想象到这样下去,跳蛋一定会触到自己体内最敏感那一点,到那一刻,自己所有的抵抗都无济于事,他会溃不成军。
或者说,他现在的抵抗也可忽略不计。
容鹤的汗湿透了衬衣,瘦削突出的蝴蝶骨在背后洇出两撇翅膀的图案。谢林居高临下地看着容鹤,欣赏他被情欲折磨,欲解脱却不得解脱间的享受与挣扎,欣赏他跪在自己脚边,再不是当年那个高高在上,指着门让自己滚出去的容三少。他有一点解气了,也觉得该适时给容鹤个台阶下,毕竟他不舍得真把他玩坏。
他挑起容鹤的下巴,拉开自己裤裆间的拉链,掏出已然半挺立的分身。
“口出来,我就放了你。”
容鹤几乎毫无心理障碍地握住了他的分身,把龟头含入口中。他手口并用,不断用嘴唇包裹着龟头吸吮,吞吐,双手则抓着谢林的茎身套弄。那里很快变得坚硬火热,沾染了容鹤唾液的龟头泛着暧昧的水光,他伸出舌,自根部起,贴着茎身舔弄。他舔得这么认真,仿佛这是香草味的冰淇淋。谢林发出舒服的喟叹,他不断抚摸着容鹤微微汗湿的头发,满意地看着他一边口交,一边无意识地摇晃着屁股,就像有人正在干他。
谢林实在持久,容鹤分不清让谢林射精和忍受跳蛋的折磨哪个更难。他将谢林的分身完全吞入口中,忍耐着喉咙深处泛起的生理性恶心,反复为谢林做着深喉。谢林只是眯起眼享受,却半分要射的意思都没有。容鹤不得不吐出他的分身,改为用手套弄,同时凑近他,亲吻他的囊袋,用舌头撩拨似的舔,用牙齿轻轻地咬。两个囊袋也在胀大变硬,容鹤能感受到精液的聚集,他重新将谢林的分身含入口中,用嘴唇紧紧包裹住茎身,重复吞吐。
跳蛋仍在体内跳动,敏感的肠壁时时刻刻传来快感和震颤,不舍般将跳蛋越吸越深。不要——容鹤在心里大声喊——不要再深入了!可是无济于事,跳蛋最终被吸进身体深处,肆意地贴在了身体最敏感那一处。
蚀骨的快感迅速在体内蔓延,容鹤身子剧震,也叫谢林的分身直抵喉口。他不敢吐出,只能抬起头,哀求地望着谢林。谢林像是就在等他告饶似的,用施恩般的语气问:“想射吗?”
容鹤克制不住要把手探向双腿之间的冲动,可是他不敢,他承受不了擅自抚慰的后果。他含着谢林的分身,一边吞吐,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