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在左,暖男在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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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姐的话语中带着**的气息,“叫你的忧书送啊,怎么,没有哄好小美人,人家不愿意送你回家啊?”
张振洋都快要哭了,周围的寒气一个劲的往他的身体里面钻,明明是六月的天气,他却觉得寒冷异常,食指抚上唇瓣,想起之前的那一幕,“曼姐,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你先来接我好不好?”
他真的快要被冻僵了。
“好吧,你在什么地方?”曼姐问道。
“我在……”张振洋开口,然后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于是哭丧着一张脸,“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曼姐挑眉,“你们两个人出了酒店,还去了什么地方啊?居然还能不知道位置的。”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啊,刚刚冷炙开车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害怕的全程闭眼,根本就没有瞧见路线,现在光一个草坪在面前,又怎么看得出来是什么地方呢?
“行了行了,”曼姐不耐烦的开口,却从桌前站起来,一把抓起钥匙,“你站着别动,我自己追踪你的位置。”
这个定位系统还是很久之前自己觉得好玩安装的,但是一直都没有用过,今天晚上,为了去营救张振洋那个倒霉孩子,倒是要派上用场了。
红色的法拉利很快到了张振洋的面前,曼姐从车子里探出头来,朝着坐在草地上发呆的张振洋喊道,“我的小祖宗,你是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的?我还以为定位系统出错了呢!”
这个地方距离酒店有几十公里的距离,他是怎么来这边的?
这样想着,曼姐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忧书小姐的车子,于是问道,“忧书小姐呢?你没有和她一起吗,还是她先回去了?”
张振洋从草地上站起来,膝盖有些僵硬,所以走起来歪歪扭扭的,幸好还是这样坚持着到了曼姐的车里面。
“曼姐,你怎么开空调啊,可不可以关掉啊!”张振洋说着,扯过后备箱的薄毯给自己盖上。
曼姐像是看到了怪物,“现在可是六月份,你还给我盖毯子,不怕长痱子啊?”
比起长痱子,他更怕被冻死!
刚刚冷炙对自己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想着,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活见鬼了。”曼姐摇摇头,发动了车子,并顺手关掉了空调。
这家伙,看上去一副很冷的样子,是刚刚去了冰窖吗?
车子在路上平稳的行驶了一段时间,张振洋身上那种寒冷的感觉才算是减少了一些,他低着头,将薄毯拨开一条缝,然后小声的问道,“曼姐,你有什么吃的吗?我好饿。”
“后备箱有饼干。”
张振洋转过身在后备箱里面一阵翻找,然后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曼姐看着他的吃相,有些忍俊不禁,这家伙就像是猪一样,又没有谁跟他抢,至于吃得那么急吗?
“你今天在餐厅里面没有吃饱啊,就跟饿死鬼一样,慢点,又没有人跟你抢。”曼姐嫌弃的说道,然后递给张振洋一瓶水。
说起那顿饭,张振洋的心就好痛。
不仅没有吃成饭,还被无缘无故的拉到那么远的地方,而且还被……还被……
简直就是倒霉透了。
“曼姐,我今天真的是好倒霉,而且我也巨伤心,所以你就不要再问这个了好吗?”张振洋费力的咽下嘴巴里面的那块饼干,然后可怜兮兮的说道。
他才不要告诉曼姐今天晚上自己被冷炙给捉奸了,然后冷炙抓着自己到了这里,这个中间根本就没有忧书什么事情,全程都是自己在受虐。
先是忧书来抢占自己的色相,然后是冷炙来变相欺负自己。
他狠狠地擦了擦嘴巴,将剩下的饼干放回后备箱,“饱了。”
气都气饱了!
曼姐也不多问,继续开着自己的车,剩着张振样一个人在后座上发呆。
那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
冷炙随意将车甩进车库里,门口刘管家已经在候着了。
“冷少,有人送了东西来。”声音恭敬,月光下,刘管家的白发被映照的熠熠生辉。
冷炙颔首,“什么东西?”说着,将手中的钥匙扔给刘管家,“车子里外洗一遍,车子里面的味道要弄得和现在一样。”
之前张振洋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时刻挑拨着他的嗅觉,这个男人,虽然蠢,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
又想到了之前的那个吻,眼前闪过张振洋那张微红的脸蛋,嘴角还带着娇喘,眼中的泪花衬得整个人可怜又可爱,叫他忍不住想要继续下去。
这样的男人不去做鸭子真的是可惜了,天生就是一副撩人的料子。
“冷少,东西在客厅放着。”刘管家再次开口提醒到。
冷炙点头,抬脚往客厅走去。
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刘管家三两次的开口。
客厅里,被一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盒子端端正正的放在饭桌上,冷炙走过去,将外套扔在沙发上一面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东西?还要包装成这个样子。”
“说是给冷少您的惊喜。”一边的仆人开口,眼神躲躲闪闪。
手指已经碰到了盒子的顶部,顿了顿,他轻轻皱眉,“有谁来过吗?一股子香水味。”
说着,手中的盒子已经被拆开了一大半,一股浓郁的味道从里面钻出来,冷炙捂着鼻子,一脸的厌恶,伸手将盒子打翻在地。
带着香味的牛排在地板上咕噜咕噜滚了两圈,沿路留下来难看的酱汁,糊在地板上,岔眼极了,隐隐约约的,冷炙还闻到了盒子里面意大利面的味道。
“谁送来的?”冷炙开口问道,一张脸上全然不是不悦。
仆人早就料想了会有这样的结局,双手递上一张纸条,“冷少,请您先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东西?”伸手拈起仆人手中的纸条,缓缓的打开,上面是女孩清秀的字体。
看着我们吃饭一定饿了吧?送你当做夜宵!
冷炙哼了一声,将手中的纸条扔在地上,顺便拿出手帕擦擦自己的手,免得自己被那些根本不存在的酱汁弄脏了手,“她在哪里?”
这个丫头,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楼上应声传来回答,女孩独有的稚嫩声线带着埋怨,“你是在找我吗?”
冷炙抬头,穿着粉色家居服的女孩正一脸俏皮的看着冷炙,同时吐了吐舌头,敢打搅她的饭局,那就不要怪她送他一点好吃的。
“下来。”冷炙淡然开口。
“忧书小姐。”仆人恭敬的说道,同时为她捏了一把汗,冷少这个脾气他们都是知道的,纵然是她和冷少的关系再好,这样放肆的行为也难不保会惹恼冷少啊。
忧书歪着脑袋,想了想,慢慢走下楼来,然后伸手在盒子里搅和了一圈,白皙的手指上全部都是酱汁,她无所谓的伸出粉嫩的丁舌添个干净,然后接过仆人手中的纸擦了擦手,将纸揉成一个纸团,轻轻扔到了冷炙的怀里面。
“忧书!”冷炙整个人脸色黑得不能再黑了。
忧书嗯了一声,然后琥珀一般的眼睛眨了眨,“做什么?”
“你还记得你自己的身份吗?”冷炙说着,手上不自觉攥紧,这丫头最近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看来是自己给了她蹬鼻子上脸的机会了!
第22章 有鬼啊!
忧书撇嘴,玫瑰色的红唇微微上翘,“我怎么不记得,你不用时刻来提醒着我。给;力;文;学;网;一;路;有;你;w;W;w;.;G;e;I;L;w;x;.;C;o;m;”
“既然记得,那就记着你的身份,你看看你今天晚上做的事情,是该你做的吗?”冷炙皱眉眉宇间带着单薄的懊恼。
“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他呢?”忧书淡淡开口。
一边的仆人捏了一把汗,忧书小姐这样公然的开口,也就不怕气坏了冷少吗?到时候就算是忧书没有事情,他们这些下人也是会倒霉的啊。
冷炙回过神,身上带着一股冷气,语气已经僵硬了不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是最清楚了吗?我亲爱的表哥,你要是说今晚你是为了保我名节,又何必带着他去约会呢?那场面,真是叫我都忍不住流口水了。”忧书说着,状似害羞的捂住了眼睛,却从指缝里面偷看着冷炙的反应。
她就喜欢看冷炙生气的样子。
实在是很解气。
果然,冷炙听她说出那番话,一张脸彻底黑下去,两步走到忧书的面前,伸手抓住她略带稚嫩的肩膀,“你竟然敢跟踪我?”
她这个表妹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忧书一脸的平静,伸出手做无辜状,“我可没有跟踪你,我当时还在餐厅里面享受自己美味的牛排呢,你瞧瞧,我还给你带了一份回来呢。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还这样来冤枉我。”
灯光下,少女撅着樱红的嘴唇,涟漪般的桃花眸中尽是委屈,叫人一阵怜惜。
可是冷炙不吃这一套,手上的劲越发用大,“不是跟踪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忧书伸出葱指往天上指指,“人在做,天在看啊。我可是小妖精,表哥你想要瞒着我做什么事情,还是免了吧。”
说着,她轻轻的扳开冷炙的手指,带着埋怨的口气揉着自己的肩膀,“下这么大的狠手,真当是要我小命啊,到时候姑妈问起来了,看你怎么交代!”
说着,忧书已经转身准备上楼去。
“站住。”冷炙叫住她,一双鹰似的眸子紧紧的锁定在她的身上,“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忧书朝着他翻白眼,“拜托,我才不想管你的事情呢,只不过你爷爷叫我盯着你,他可是时刻都让我跟你说起五年前的事情呢,免得你不长记性。”
老爷子?
冷炙在心中冷哼一声,这理由还真的是找的天衣无缝,他转身出了门,一脚踢碎迈巴赫的车窗玻璃,伸手进去一阵摸索,果然,车子的夹缝处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
他们这些人还真的是干的可以!
他黑这一张脸,转身将微型摄像头扔在尾随在自己身后的刘管家身上,然后说道,“所有碰过这辆车子的人,都可以开除了!”
刘管家捏了一把汗,唯唯诺诺应下,目送着冷炙消失在暮色中。
这一回,表小姐可真的是踢到了冷少的短处了。
穿着粉色家居服的少女趴在二楼的阳台上面,看着越走越远的冷炙,热情的打招呼,“表哥,想明白了就回来啊,这个家还是欢迎你的。”
欢迎他的?冷炙在心中暗自嘲讽。
他还真的是该要感谢这份欢迎了,脚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息,穿着黑色西服的他已经和夜色融合在一起。
他本身就是属于黑夜的,现在,总算是真正的回家了。
看着冷炙已经走得不见了影子,忧书一脸遗憾的表情。
这就算是完了?自己还没有玩过瘾呢,而且还可惜了自己那块价格昂贵的牛排,早知道就随便给他装一块了,省得浪费。
只不过,表哥拉走的张振洋,倒是比以前有趣多了。
这边张振洋正在大**上翻滚,翻过来翻过去,就是睡不着,嘴唇热滚滚的,像是被火在烧一样。
他已经喝了八杯冰水了,就是降不下来这个温度,真是见鬼了。
纤细的手指已经触到了自己的唇瓣,但是很快又闪开了,想起冷炙那一个吻,张振洋感觉自己连带着脸颊都开始发烫起来了。
冷炙哥,居然亲了自己。
他想着,缓缓将自己塞进被子里面,迫使自己因为缺氧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可是怎么想,脑子里面都只有冷炙的面庞。
半晌,他懊恼的从被子里面钻出来,一头亚麻色的头发凌乱着,脸蛋因为缺氧泛红,嘴唇也是更加的娇艳欲滴。
十足的魅惑样子。
张振洋伸出手拍拍自己的脸蛋,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阿,不就是被冷炙哥亲了一下而已吗?
至于……这么激动吗?
他摇摇头,从**上滑到地上,想要去楼下倒一杯水给自己。
客厅里黑黝黝的,他懒得开灯,就这么摸着走过去,却听见一边颤颤微微的问道,“谁,谁在那边?”
张振洋汗毛都竖起来了,自己本来就胆小,现在大半夜的,黑等瞎火的,突然冒个女声出来,是要吓死人的节奏吗?
就着月光,张振洋缓缓转身,看见不远处的冰箱旁站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女鬼,黑色的长发在苍白的脸庞边上散乱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鬼啊!
张振洋下一秒尖叫出声,身子已经凉了半截,两条腿却像是黏在地上的一样,怎么样都挪不开。
此刻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全部都是怎么样和这个女鬼交涉的。
大姐,我就是起来喝口水,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不要杀我。
大姐,我是弯的,对女人没兴趣,真的,你该去找个宁才臣才对。
大家,你要多少纸钱我都给你烧,你不要吸我阳气,我还年轻,还没找对象呢,放过我吧。
……可是没有等张振洋开口求饶,那边的女鬼也是一副暴走样,抱着冰箱不愿意撒手,嘴里面一直叫嚷到,“救命阿,有鬼阿,救命啊,不要吃我……”
等等,这声音好熟悉阿!
张振洋微微定了定神,然后摸索着打开了客厅的灯。
白衣女鬼还在抱着冰箱使劲叫嚷,一脸的惊恐状。
张振洋尴尬的开口,“唉唉唉,别喊了。”
可是白衣女鬼还是一副惊恐状,根本就没有听到张振洋的话,自顾自的叫嚷着,那声音,堪比杀猪。
张振洋走到她的面前,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无奈的说到,“醒醒,是我,不是鬼阿!”
抱着冰箱的女鬼终于是回过头来,小心翼翼的确定了来人就是张振洋之后,这才愣了愣,松开了冰箱。
“你大半夜在厨房做什么呢?”张振洋不接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