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在左,暖男在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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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蝴蝶在马路上移动着,渐渐地淡出两个人的视线,直到允儿的背影与夜色融为一体,陆景笙这才收回视线来。
陆离一脸的不自在,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不明白,陆先生,允儿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就这样放她离开,难道不担心她说出什么来吗?”
“她只是一个女孩子。”
后视镜中,陆景笙的脸上一片平静,眼神看向前座,“他身上的伤,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吗?她受的苦太多了,该去好好的睡一觉了。”
“她不是说了,那些伤是她自己不小心撞的吗?”陆离心里面紧了紧,面上还是讪讪的说道。
“陆离,”陆景笙眼神深邃,像是一潭没有底的秋水,“这样的谎话,骗不了谁的。”
这样的话惊得陆离出了一身冷汗,脸颊在一瞬间苍白下去。
陆景笙从来都是这样,即便是知道了真相,也不愿意揭穿那些谎话。
在他的面前,他们就如同是一只小白兔,只能够任他玩弄。
他们天生就是他的玩物。
瞧着陆离的脸色不太对劲,陆景笙笑了笑,“做什么,走吧,我们回家去。”
车子终于是发动起来,两个人一路上再没有话说,陆景笙不说话,陆离也不敢主动说话。
就这样在夜色行驶着,像是沉默的船只。
快要到家了,后座上一直闭着眼小憩的陆景笙突然睁开眼睛,“酒店的事情你已经宣布出去了对不对?”
陆离点点头,“冷炙的管家已经打电话过去问了,现在这个消息已经传到冷炙的耳朵里面了吧。”
陆景笙点点头,不再说话,眼神看向外面,幽幽的样子,像是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说实在的,陆离真的是很佩服陆景笙,即便是两个人都姓陆,但是脑袋里面装的东西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他一直都搞不明白,陆景笙到底是怎么知道冷炙就会打电话问那些人酒店的事情的。
难道他还有未卜先知的功能?
“我没有那个功能,你想多了。”陆景笙头都没有回,声音却清楚的传到了陆离的耳朵里。
陆离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自己根本就没有说话,他怎么知道自己在心里面想什么,难道是懂读心术?
“读心术我也不会。”陆景笙说完,扭头回来看着面前越来越近的熟悉建筑,“专心开车。“
这是一只奇怪的生物。
陆离在心中下了定义,终于是缓缓地将车开到了陆景笙的家门口,娇小的女人已经在门口立在门口,看样子已经是等了一段时间了,正在不耐烦的揉腿,看见熟悉的车子开过来,立马高兴的扑了上来。
车子还没有挺稳,女人已经冲了过来,陆景笙提醒道,“小心,不要撞到了。”
陆离拔了车钥匙,这才从车上下来对着女人恭敬的鞠躬,“可伊小姐。”
可伊并没有打算理会他,一双眼睛直直的挂在陆景笙身上,然后撒娇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又去忙什么了?”
“一点事情而已,怎么还不睡?”陆景笙不再多说话,眼神淡淡的,抬脚就要往屋里面走去。
可伊自然是跟了上去,陆离见两个人已经进屋了去,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重新钻回车子里面发动车子离开了。
每跟陆景笙多呆一秒,他都觉得自己会少活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可伊跟着陆景笙进了屋子,一抬头就看见他在脱身上的外套,立马是走上前去接过外套,一面询问道,“允儿那边已经处理好了?”
陆景笙点点头,坐在榻榻米上,缓缓地松了一口气,眼神却丝毫没有放松下来,“陆离那个小子太狠了,允儿身上有好多的伤,都是他弄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可伊问道。
怎么办?能够怎么办?陆景笙笑了笑,然后说道,“自然是放允儿走了,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在冷炙身边呆得够久了,也该回去好好的休息了。”
可伊抿嘴,“你这样实在是太心软了,她既然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你又怎么用乔思宇这样一个身份继续演下去?”
陆景笙不是早就死了吗,简简单单的做乔思宇,不好吗?
陆景笙,不,乔思宇却是摇了摇头,“这个身份本来就快要瞒不下去了,迟早会被知道的,还不如早一点被人知道,更何况,老爷子要回来了。”
明明不是一件好事,乔思宇的嘴角却是带着笑意的。
这叫可伊都不知道是该说他还是不说他好了,半天瞪了他一眼,“你还笑得出来,老爷子这个时候回来,肯定是因为你从美国跑回来的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了你又回到了冷炙的身边,不怕他再送你回美国吗?甚至送到更远的地方去!”
她丝毫不怀疑老爷子的心狠手辣,上一次是美国,这一次就可能是岛上国了。
在美国的时候还有她可以照顾他,甚至还可以帮着他回国,要是到了岛上国,上哪里去找她这样好的人?
到时候,看他怎么抱着椰子树哭去!
可是乔思宇脸上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不光是因为我,更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张振洋。”
那三个字说出来,可伊一瞬间安静下来了。
她不得不承认的就是,张振洋现在对于冷炙来说,比当年陆景笙对冷炙的影响还要大。
见可伊沉默了,乔思宇也是久久的沉默,许久,叹了一口气说道,“就这样吧,可伊,迟早都是会回来的,他为了张振洋会回来,一样会处理我的事情的。”
说到这里,可伊却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亮澄澄的,显得十分的坚定,“你放心吧,思宇,你现在是我的人,我不会叫他们欺负你的,要是他们敢动你的话,我就收拾他们。”
这样大言不惭的话,叫乔思宇本来紧皱着的眉头松了松,然后伸出手去揉揉可伊的头发,眼神中充满着感动,“可伊,我知道你对我好,谢谢你这么久的照顾,可是老爷子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要是好对付,当年自己被送到美国,冷炙就该来找自己才对。
可是他没有,如果不是老爷子拦着他,那么就只能够说明冷炙并不是对自己很用心。
他不相信是后面的那个结果。
“思宇,为什么就是不肯放下呢,既然那个老爷子那么难对付,为什么你还要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呢,跟我离开这里不好吗?”
离开这里,离开冷炙,离开这些是是非非,就算不和自己在一起,每天这样一起相伴,也是很好的,不是吗?
乔思宇摇头,“对不起,可伊,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当年的事情很多地方我都没有弄清楚,这个时候放弃,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又是当年的事情!可伊几乎要咆哮了,为什么五年前的事情就是那样的要紧呢。
那件事情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为什么不直接到他的面前去问个清楚?这样不是来得更快更直接吗?”可伊问道。
当面去问他么?乔思宇苦笑了一声,“我倒是很想,但是有些事情,当面是问不清楚的,更何况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爱上张振洋了。”
他爱上张振洋了,这才是他不敢上前去问个清楚的原因。
要是问到不该听到的回答,怎么办呢?
第88章 来不及了
天寒露重,即便是这样盛夏的日子里面,可伊开始从乔思宇的身上嗅到了悲凉的气息。给;力;文;学;网;一;路;有;你;w;W;w;.;G;e;I;L;w;x;.;C;o;m;
他在为这几年自己受的苦难过,更难过的是自己回来之后,原以为会见到那个还一心一意等着自己的冷炙,却等到了已经爱上别人的冷炙。
他不知道冷炙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一如冷炙不了解他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一样。
他们两个人本来就不能走到一起的。
“思宇……”可伊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乔思宇已经伸出手去捂住了她的嘴巴,眼角的笑意清浅,“很晚了,去睡觉吧,乖。”
他的声音永远带着魔力,叫可伊没有办法不在里面沉醉。
她从榻榻米上站起来,乖乖地走上楼,然后是轻轻的关门声。
乔思宇吐了一口气,身子又跌坐回榻榻米上面,眼神中是久久散不开的忧郁。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是没有选择的了,冷炙已经成为张振洋的了,自己就算是怎么想也没有办法了。
就这样要放手了吗?
……
早上的第一缕晨光已经照到了张振洋的身上,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今早起来枕头还有些湿漉漉的,看样子还没有干透。
张振洋从**上爬起来,小保姆立马进来递上头疼药,“少爷,先吃药吧。”
下一秒,小保姆手中的药就被狠狠地推开,小小的白色药片落进地毯中,一点声响都没有。
张振洋一脸不耐烦的说道,“我又不头疼,为什么要吃药。”
“这是曼姐吩咐的。”小保姆低着头,感觉到张振洋身上的巨大怒气,连话都不敢说一句。
一大早的,他在生什么气?
张振洋从**上爬起来,然后从小保姆身边走过去,转身走到外面的走廊上,曼姐已经在楼上坐着喝茶了,听见楼上的动静,微微的抬了抬头,“醒了就下来。”
即便是不情愿,张振洋还是迈着腿下去了,黑眼圈重得要死,脚步也是十分的沉重。
到了楼下,张振洋才发现云散也在边上,撇了撇嘴,然后坐到了曼姐的边上,瞧见曼姐慢条斯理喝茶的样子,忍不住说了一句,”报纸上说,早上就喝茶容易长皱纹。“
曼姐一口茶差一点喷出来,杏眼圆睁,“报纸上的事情你也能信?”虽然嘴上说着不信,手里面还是将茶杯给放下了。
云散识趣的将茶具全部都收走,然后待在厨房里面悄悄偷听两个人的谈话。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曼姐终于是开口问道,“今天早上酒店打电话给我说,你连订婚的酒宴都已经订好了,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张振洋眼睛一下子瞪大,“什么酒宴,什么订婚。”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见张振洋装傻,曼姐想起昨天晚上张振洋连跟自己商量都不商量一下就向苏橙求婚的事情,火气又开始蹭蹭蹭的上来了,“你现在还跟我装傻,张振洋,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张振洋还是一头的雾水,“你在说什么啊,曼姐,为什么我就是听不明白啊。”
这到底是什么啊,自己是和苏橙求婚了不错,但是订婚宴什么的,自己根本没有准备啊!
难道是苏橙准备的?
这个撒谎精,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跟自己订婚?
这样想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堪,对着曼姐说道,“曼姐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就回来。”
没有等曼姐回答,张振洋已经蹭蹭蹭上了楼,拿起电话打通了苏橙的电话。
“苏橙,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多的坏心眼呢?”张振洋恶狠狠地问道。
苏橙被他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骂,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想起张振洋一向对自己都是这个脾气,也就释然了,“做什么,我又做什么了。”
什么事情值得这个男人一大早就打电话来说自己有很多的坏心眼。
这个撒谎精,居然到现在还要装傻!张振洋更加是生气,但是担心曼姐上楼来,刻意压低了声音,“订婚宴是你做的吧?你就这么急着嫁人?”
“订婚宴?你在说什么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疑惑。
“你少给我装糊涂,曼姐说我在酒店订了订婚宴的酒宴,可是我根本就没有订,除了你,还有谁!”
苏橙皱眉,面对电话那头张振洋的质问也是一脸的疑惑,“真的不是我,昨晚你才求婚,就算是订婚也需要一段时间不是吗?再说了,要订位子什么的也该是你给钱,我像是那么积极的人吗?”
张振洋一愣,苏橙说的这个话也是有道理的,“你真的不知道?”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很笃定,“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我还真的是要谢谢那个人,帮我把钱也给省了,真是一个好人呢!”
张振洋挂了电话,面色越发的凝重起来,刚刚苏橙的那些话不像是做说谎,难道真的是别人帮自己订的酒宴?
那么到底是谁呢?
曼姐已经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张振洋,你赶紧给我下来,想着跟谁对口供呢?我告诉你,赶紧下来给我老实交代,我还可以饶你一命。”
张振洋一脸的苦笑,“曼姐,要是我说是鬼干的,你相信吗?”
“要是我说一会儿是鬼打你的,你信吗?”曼姐的声音在楼下幽幽响起。
……
客厅里面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张振洋离得曼姐远远地,生怕一个不小心曼姐的拳头就落在自己的身上,云散也是将抱枕抱在自己的胸前,尽可能的保护好自己,这才开口求情,“曼姐,说不定这件事情有什么误会呢。”
曼姐横了云散一眼,“你闭嘴,有你什么事情。”
云散乖乖地闭嘴,甩给张振洋一个眼神,叫张振洋好自为之,然后赶紧逃离客厅。
杀气太重,他害怕自己成为曼姐手下的烤乳猪。
看着慌乱逃开的云散,张振洋在心中一百零一次骂了云散是一个逃兵,脸上还是只能够笑起来说道,“曼姐,那啥,你要不要听我解释一下。”
曼姐冷哼一声,“我倒是很想听你解释,不过这个解释,你还是留着给记者们吧。”
“不是,”张振洋有些急了,“我为什么还要解释啊,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回答,张振洋心里面忍不住要打一个哆嗦,说什么是太爱苏橙了,所以想要早一点和她步入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