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一九九八 >

第11部分

一九九八-第11部分

小说: 一九九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解放军们吃完饭便按连队分配了任务,三连继续驻守坝上,其他人返回村里做适当休息并参与民房修葺。
  齐致辰和董得友把盆盆桶桶又都装回马车上,又从马车上拿下来一些饮用水留给三连后就要赶着马车回村。
  刘景利开玩笑的朝着坐在马车上的齐致辰喊:“来跟我们一起步行啊小齐!”
  齐致辰犹豫都没犹豫就跳下了马车:“董叔,那你赶车先走吧,我跟他们一起。”
  董得友便笑着给了马一鞭子赶车远去了。
  同时步行往村里回的都是一连和二连的战士,经过这场雨不眠不休的劳作,整体看上去都带着疲惫。
  刘景利拍齐致辰肩膀:“你还真下来了,我逗你呢,你是不是傻,走着多累。”
  齐致辰迈着步子:“我又没干活。”
  “怎么没干,”刘景利笑了:“送饭也是重要的活,不吃饱了我们哪来的力气扛沙袋。”
  齐致辰点点头,抬头隔着一些走着的大兵,视线落在孟庆喜旁边的两杠一星身上,他问刘景利:“你也跟着扛沙袋了?”
  “扛了,”刘景利继续道:“谁都得干活。”
  “你们营长也扛?”
  “扛。”刘景利捶捶肩,拉长了声音:“今天晚上睡觉肯定香。”
  一说到睡觉,齐致辰也瞬间觉得没什么精神了。他虽没像这些大兵似的淋着雨干活,但他也没休息好。
  也不知现在是几点,看日头,怎么也有下午两点多,他想着回去一定要先补一觉。
  这一大堆人徒步穿过防护林回到了村子,一路上因为疲劳都没什么太大的躁动,可刚进村西队伍前面就小有波动。
  齐致辰和刘景利位于队伍偏后方,他们不知道有躁动是怎么回事。刘景利终究是好奇,回喜宴厅后拽过一小战士问:“你们前面的在那唏嘘什么呢?”
  那战士笑了,边脱外套边回答:“你说还能是什么,按照经验来说,还能有什么事让大家伙是这种兴奋的?”
  “吃的?”
  “不是。”
  “女人?”
  “哎,”战士坏笑:“看来小刘也下道了。”
  刘景利笑骂:“别瞎说啊,这还有孩子呢。”
  齐致辰笑着擦过去,走到压把井边压水洗脸。他洗着脸,耳朵也没闲着。
  “就刚才回来路上,路边看到个姑娘,啧啧,美。”一个赞叹的声音。
  “感情你们还真是因为女人啊。”小刘撇嘴。
  “都是瞎起哄的呗,不过那女的真是漂亮。就是连长催的急,要不然非多看两眼。”一个遗憾的声音。
  院子里的一堆大老爷们正洗脸的洗脸,换衣服的换衣服,喜宴厅大门口就跑进来一战士,大吵大嚷的:“哎哎哎,兄弟们,她在前屋卖店买东西呢。”
  “说什么呢?谁啊?”几个大兵一同抬头。
  “就那女的啊!刚回来路上碰见的!”
  “走走走,瞅瞅去。”
  “小点声,别让营长听见。”
  ……
  齐致辰都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院里一小波大兵就蹭蹭的跑出院子去了。
  他依然站在原地弯腰洗着胳膊,身边站过来一人,正端着盆接水。
  他以为是哪个战士呢,也没抬头看,笑着问:“他们都看美女去了,你怎么不去。”
  周继良看着盆里越来越多的清澈井水:“是么。”
  齐致辰听是两杠一星的声音,觉得他把那帮人给害了一样,他让出来位置:“你在这洗吧,我洗完了。”
  周继良把盆放在水泥台上,边挽袖子边轻笑:“那你怎么不去看?”
  穿着白色背心的少年回眸笑:“我不用去看都知道是谁。”
  “谁?”周继良捧起水洗脸。
  “季老师,一定是。”齐致辰把盆里用过的脏水泼在了院里,语气带着自信:“因为除了她,没别人了。”
  周继良眯着眼的余光,看得到那个白瘦高挑的身影拎着盆回了屋里。


第13章 共枕
  回来路上齐致辰就想着到家后要先补一觉的,抛开累不累不说,这闷热的大下午不睡觉都可惜了。所以他洗了把脸回屋就利落的脱鞋躺在了床上。两分钟都没到他就爬起来了,原因是隔壁那俩死孩崽子不知在玩什么,吵闹个不停。
  齐致辰趿拉着拖鞋出来一看,李明达这淘气小子从梯子爬到了房顶,正趴在那低头去屋檐下的燕子窝里掏东西,小胖子林佳兴站在地上仰着头等着。
  齐致辰走过来两步冲着墙那边喊话:“李明达你给我下来!你是不是想摔死?”
  “我不下!”李明达边掏边说。每次赶上假期他小舅在家的时候,他们就都玩不好,掏鸟窝正来劲他才不想听他小舅话。
  但林佳兴看着瞪眼看过来的齐致辰后有点害怕了,他小声喊:“李明达你快下来吧!”
  “我不下。”
  齐致辰被这俩孩子吵的睡意全无,他也挺赌气的,气他这个小外甥几天不收拾就又不拿他当回事了。他问:“你下不下来?”
  “我就不下!”李明达抽回手后坐在房上歪着头,那小模样就是在故意气人。
  周继良还在井旁边洗着,来呈塘的日子他可不只一次见识过这小爷俩叽叽歪歪了,反正都是孩子,他带着看热闹的心态观望着。
  “你不下来是吧,”齐致辰边说边后退,两大步助跑后单手撑在墙面上借着臂力身子翻到隔壁院里,平稳落地后他直接走到木头梯子前,拎起梯子头也没回就往回走:“那你就永远别下来了。”
  这回房顶孩子直接哇的一声哭了,齐致辰不回头看都知道李明达那是又用干嚎来抗议呢,他脚步没停把梯子搬走后要翻回喜宴厅院里。
  李明达一看这架势,他小舅跟他来真的,嚎的更大声了。
  “李明达我告诉你,你给我憋回去,你们老师就在前屋卖店呢。”齐致辰坐在墙上指了指李明达吓唬道:“你再哭我让她收拾你。”
  要说李明达他们这年龄段的孩子,不一定多怕爸妈,但一定都怕老师,一听他们老师来了,林佳兴着急:“小舅,你把梯子放回来吧,我们不掏鸟窝了。”
  齐致辰笑看小胖子,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孩子比他们家李明达机灵多了,像他那个当村会计的爸。
  “不哭我就让下来,”齐致辰跳下墙:“然后你们俩一边玩去,别出声,我要睡觉呢听没听见。”
  李明达收了声,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小舅把梯子放回来后连忙挪着小腿倒着往下爬。
  问题解决,齐致辰又翻回喜宴厅院里,他拍着裤腿蹭的土,你个一年级小豆包还跟我玩江湖,收拾不了你了,想跟我嘚瑟再等几年吧。
  周继良把脏水倒了后跟齐致辰脚前脚后的回屋,他看到那两个小不点还真听话,悄声悄语的顺着墙根从前大门跑出去了。
  “你还挺有招。”周继良把盆子放回原处后跟重新爬回床上的人说着话。
  齐致辰摆了摆枕头:“不说说他们就太吵了,没法睡。”
  他见周继良来到床边,还特意往旁边挪了挪方便两杠一星上来休息。
  但周继良并没上床躺下,而是坐在床边从床底军用背包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裤。
  齐致辰躺在那不知为什么眼神有点慌乱,按理说都是大老爷们换个衣服瞅瞅又能怎么的,可他是瞅了,但却没太多光明正大的意味。
  两杠一星抬起胳膊脱掉身上穿着的迷彩背心,赤裸着上身坐在那,露出来的平整胸肌和结实腹肌让齐致辰挺羡慕,哪个男生都想拥有这样力量的象征,他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换上干净的背心后周继良边低头叠衣服边开口:“睡觉睁着眼睛?”
  被发现盯着人家看让齐致辰尴尬的一缩脖,他翻了个身没说话。
  周继良坐下来接着换裤子,都整顿好后起身往出走。
  齐致辰好奇的转过来问:“你不睡会儿?”你都快一天一宿没睡了。
  周继良推着门出去:“去村委会。”
  齐致辰当然没多嘴的问两杠一星去村委会干嘛,屋里安静下来,他只想睡觉。
  周继良从喜宴厅大院走出来,就看到他的人都挤在台球桌旁边,蹲着的蹲着,站着的站着,都往卖店屋里看着。
  他这一出来,把看到他的战士都吓一跳,连忙装作在看他们孟连打台球,私底下偷着互相怼着提醒着。
  刘景利个子小,他离窗户最近,被身后里三层外三层的战友围着,消息闭塞,还在那专心致志趴窗户。后面不知谁按他脑袋,他脸被按在纱窗上,五官都走形了:“我说你们后面的别挤啊!我这都看不清了!”
  听到身后大家的窃笑声,刘景利才觉得气氛不对劲,立马把脑袋挣出来,转过身就看到他们营长在盯着他。
  “看什么那么出神?”
  刘景利嬉皮笑脸的打着哈哈:“没,营长,我就是闲着没事干,瞎瞅瞅。”
  周继良又看了看一旁站着的人,转身之前看了看屋里,再综合齐致辰说的话,可以断定他的人都是在看屋里柜台边和齐敏芝说话的女人。
  那个年轻女人穿着杏色的连衣裙,肤白貌美细腰长腿,长发很随意的被发卡挽着,说话间带着甜美的笑。确实是打眼,或者说,在这样穷乡僻壤的地方有这样出类拔萃长相和气质的女人不常见。
  周继良想起之前齐致辰说这女人时的神情,那小子也认定这是个美女,他心里莫名不太爽,转身要往村委会去。
  这时那女人正好笑着回身推门出来。
  “明达妈你别出来了,外面日头足。”
  齐敏芝连连点头把人送到门口:“季老师啊,有空再过来啊!”
  “好。”
  季素怡拎着买的东西出来,跟台风眼一样,她没乱,周遭的战士们都乱了,都装模作样却又忍不住偷看,一群在军队呆着的大老爷们跟没看过女人似的春心荡漾。
  任何一个姑娘被一堆异性盯着看都会不太自在,季素怡也不例外,她快走两步想从凉棚下走出去,抬头就看到两米远处站在路边的男人了。
  有时候有些人大概就能无缘无故没有任何征兆的走进眼里,走进心里。哪怕就是一个侧影,季素怡却还是很难收回视线,以至于没注意脚下路的她踩到了一个战士的脚。
  “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没看见。”
  那战士点头后移开视线:“没事没事。”
  烈日当头,向来怕晒的季素怡在回家的路上还是放慢了脚步,她听得到身后那群来抗洪防汛的解放军们带着羡慕的起哄那个被她踩了脚的战士,她也看得见那个同样穿着迷彩服却气场出众的男人背对着她一路向东去了。
  “季老师!”
  季素怡寻着声音看过去,是几个学校里的女孩子,在路边跳皮筋,看到她都热情打招呼。
  季素怡是省里正八经儿师范院校毕业的,毕业后被分配到乡下支教,在大城市成长起来的她却在支教期限到了后选择依然留在这里,她爱上了这里的淳朴民风,这里的简单生活,便在她舅舅家住下了。在呈塘呆了有五年多了,村里没有不认识她的,人美心善,这村里不少孩子都是她教的。村里人一提起季老师都是一百个称赞,说季素怡能在他们这教课那是他们呈塘的福气。
  显然这群大兵也觉得今天一见季素怡也是他们的福气,纯纯的眼福。人都走没影了,他们还没回过神来。
  孟饶勾起嘴角,俯下身将球一杆进洞:“行了,都散了,该干嘛干嘛去,实在没事干就都给我去坝外劳动去。”
  “别别别呀连长,我们这就散开。”
  “散开散开……”
  “我回屋睡觉去,有一起的么?”
  “我。”
  “我。”
  “走走走。”
  ……
  就因为有解放军住进了喜宴厅,出出进进人多起来隔壁老林家的狗就总是不停的吠叫,所以才被转移拴去了别的地。
  可不管拴去哪,也还是在老林家的院子里,如果喜宴厅这面动静太大,它还是会没完没了的叫个不停。
  狗叫,人喊,乱七八糟……
  睡与醒之间的齐致辰受外界干扰做了个梦,梦见着火了,还有狗拼了命的在后面追他,躲进死胡同狗扑过来,他突然身子一挣后就彻底醒了。
  刘景利正在床边系鞋带:“哟,醒了?做噩梦了吧你。”
  齐致辰瞅瞅外面夕阳西下的天,坐起来敲敲脑袋:“梦见被狗咬了。”
  “梦见被狗咬是好事。”
  “真的假的?”齐致辰下了床边穿鞋边问:“你还懂这个?”
  刘景利笑笑:“不太懂,不过你没听过么,梦境与现实往往都是相反的。”
  齐致辰点点头,心里却想,能有什么好事啊,相反的?不是我咬狗了吧?他嫌弃的摇摇头。
  “想什么呢,”刘景利拍了拍齐致辰:“睡傻了吧,出去精神精神。”
  齐致辰拖着脚步往出走,走到门口,突然就想起来他梦里还有火灾,那相反现实就是有水灾了?卧槽,他愣神,可别是准的。
  喜宴厅院里还真是热闹,大兵们有坐一起唠嗑的,有坐一起打扑克的,还有一些围成圈不知忙着什么的。
  范生昌从人堆里拎着什么东西快速挤出来,招呼着程亮:“这肠子可得清理干净点,要不然那味道就别提了。”
  程亮端着盆水过来:“放……放心吧您,保准干……干干净净的。”
  齐致辰疑惑着看着地上干涸了的血迹,也挤进了那堆围着的人里,这才看到中间木头桌子上剖过腹正要被四分五裂的已经褪去了毛的猪。
  “哪来的猪啊?”他问道。
  村里通常只有在快过年时才会杀猪,一是那是一年之尾迎佳节,该吃点好的。二是那是冬天,吃不了的猪肉方便储藏。这不是年不是节的,还是大夏天,杀个猪就太奢侈了,从来没有过的事。
  旁边的大兵们谁也没听见齐致辰问的话,都围观着一他们营里炊事班的老手分解猪身。
  庖丁解牛齐致辰听过,那眼前的景象是不是该叫庖丁解猪,也太过熟练利落了点。他甚至都不愿挪开脚步,那刀法看的他特别爽,所到之处骨肉分离,那一大摊猪肉在刀尖游走下脉络十分清晰。
  后来回前屋取东西齐致辰才听他姐夫说,那头猪是范师傅家的,大暴雨猪圈倒塌不幸被埋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