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复仇记[重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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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刚才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吧?!”
说完,见徐世航起身还想抱他,柳含文想也不想,直接抬起腿,对着他□□便是狠狠一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世航的痛叫声传遍了半个村子,柳含文直接撒腿就跑。
柳含书在院子里一听这声音便觉得不对,正准备出门查看就瞧见柳含文跑回了家,“怎么回事?”
“徐世航缠着我,我狠狠地给了他腿间一脚!”
柳含文的这话让柳含书的腿都收紧了,听着就痛!再听外面的徐世航还在叫,他连忙把院门关上,冲对方说,“别出来。”
说完便一路跑到徐世航面前,等听见声音出来看情况的村民们一过来,便瞧见徐世航正在地上捂着□□大叫,而柳含书在一旁一脸担忧。
“你说你惹那野狗作什么?它是畜生又不是人,你惹它它自然会咬你,真是。。。。。。李叔!快过来帮忙,把徐童生送回去吧。”
啥?徐世航被野狗咬了命根子?!
吃瓜群众顿时瞪大眼,一窝蜂的上前想要帮忙,有的忍不住好奇想要拉下徐世航的裤子瞧瞧那东西还在不在,却被柳含书一脸不忍的拦住了。
“别看了,万一碎成渣了你这一看不就撒出来了吗?留着他也能用土埋一埋。。。。。。。”
徐世航痛得神情恍惚,这一听还真以为自己的命根子碎成渣了,吓得直接两眼一翻便晕死过了。
第37章
“听说了吗?徐童生被野狗咬断了命根子!”
地里的汉子们趁着歇息的空闲说起小娃子刚刚传过来的事儿。
“啥咬断啊!我家娃子亲眼看见说已经咬成碎渣了!”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一脸牙疼的表情说道。
“不会吧; 啥野狗这么厉害?而且为啥就咬他那个地儿啊!”坐在他身旁的高瘦汉子一脸不解。
“谁知道呢; ”一年长的汉子掏出旱烟吧唧一口; “说不定啊就是运背。”
“要是当初徐童生娶了文哥儿; 说不定现在好得很呢。”
“啧; 别说这话,人家柳家可出了秀才老爷了。”
徐夫郎和徐夫子看着徐世航被抬回来时吓了一大跳,柳含意也赶忙过去,“这是怎么了?怎么晕过去了!”
帮忙把人抬回来的人面面相觑。
徐夫子见徐世航面色惨白; 赶忙让徐婆子出去把村大夫找过来,徐夫郎正准备请他们帮忙把人抬回房里时,其中一人带着不忍道,“徐夫子; 徐夫郎,幸好徐童生有后了,你们也别太伤心。”
“什、什么意思?”
徐夫郎结结巴巴问道。
“这徐童生被野狗把命根子咬成碎渣了。”
徐夫郎双眼一翻直接倒地晕过去了。
“什么?!”徐夫子险些没站住; 他也顾不上徐夫郎了; 直接上前蹲在徐世航面前,等瞧见对方裤子没有咬破的痕迹且没有一丝血腥味后才松了口气。
“劳烦大家将我儿抬进房里。”
大伙儿自然是愿意帮忙的。
徐家院子门口已经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了; 柳含意几乎是木然地将徐夫郎扶坐在椅子上; 他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一时间心里竟然悲喜交加。
悲的是徐世航真被毁了命根子那就无法参加科举了;而喜的是只要徐世航没有了命根子; 那他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徐家唯一的继承人了; 那个什么表妹也没法进门!
“大夫快这边走; ”徐婆子慌慌张张带着村大夫赶过来; 村里人一看都请大夫了,那一定是没救了。
柳含文坐在院子里听着黑鹊说着那边的情况。
“姜还是老的辣,徐夫子等那些人一走便拉了徐世航的裤子,发现没有问题后也只是让村大夫帮忙看看他是怎么了,结果大夫一掐徐世航人中,他就醒了。”
柳含文点头,“他可说了是我踢的?”
“没有,”黑鹊摇头。
徐世航确实没敢说,要是他说是被一个哥儿踢中了命根子,别人首先疑惑的便是为什么会踢他命根子。
一个童生想要强抱哥儿却被反踢了一脚,徐世航丢不起这个脸。
柳含书为了瞧徐世航的反应,还特意和担心的柳老大夫妇去看了看徐世航。
徐世航压根不记得自己痛叫时,对方就在自己的身边,所以并没有和他说话。
出了徐家门后,杨氏皱了皱眉头,“你说会不会真咬住了?怕人说闲话所以才让村大夫闭了嘴改口说没事?”
柳老大哪里想得到这么远,他瞪着杨氏,“都说没事儿就没事儿,你还瞎猜啥啊!”
杨氏咬了咬牙,“你懂屁!你没看见意哥儿那脸色啊?没出事儿他脸色还这么难看?别人都笑眯眯的就他脸色难看,你也不想想为什么!”
“为什么?”
柳老大皱眉。
杨氏哎哟一声,“那是他夫君啊!他可是徐世航的房里人,还不懂!”
柳含书见两口子快要红脸了,赶忙道,“爹,娘,你们莫要在外面议论这些。”
杨氏立马闭了嘴,她现在最听柳含书的话。
柳含书回到家里时,柳老太和柳老三便迎了上来,不过一个是关心一个是看热闹。
“没事儿吧?”
“被咬成啥样儿了?”
柳含文也凑了过去。
谁知柳老太见他凑过来后赶忙摆手,“小哥儿家家的听这些做什么,还不快避开。”
柳含文有些好笑,他对上柳含书的笑颜后也就听话离开了。
大哥这么笑眯眯的,那肯定没事儿。
晚上吃了饭后,柳老太让李氏明儿做好午饭,这是要请张媒婆吃饭。
柳含书以为是要给柳含文说亲,于是等李氏下去后对柳老太道,“文哥儿不着急,奶,您。。。。。。”
“文哥儿自然是最后才办的,”柳老太打住他,“含春可不小了,这姑娘不比哥儿,还是早些寻婆家好。”
哥儿出嫁就是晚几年也是可以的,可姑娘却不行,哥儿比姑娘老得慢一些。
见堂屋里只有他们二人,柳含书便提起了让柳含文去书院念书的事儿。。。。。。。
“你说徐夫郎明儿要找媒婆上门提亲?”
柳含文正剥花生给黑鹊吃呢,花雀一回来便给了个大消息。
“鸟听得真真的!”花雀连连点头,“徐夫子还不知道这事儿呢,他们准备瞒着徐夫子先提亲。”
柳含文简直气笑,“我还以为今天揍了他一顿会老实些呢。”
黑鹊气呼呼的,连花生也不吃了,“鸟去啄他屁股!”
“不必,”柳含文抬手摸着它的鸟头,“你们去把大乌小乌找过来,我有任务给他们。”
一想到明儿就上柳家提亲,徐世航就辗转反侧地睡不着。
柳含意睁着眼睛,“夫君可是心里有事?”
徐世航一僵,随即道,“无事。”
柳含意的脸上浮现出冷笑,不过在黑夜里徐世航并没发现,“你和阿父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夫君,若是文哥儿进门我自然是高兴的,不过我总归早进徐家门一步,只有委屈他做侧夫了。”
徐世航闻言先是一怒,后而又是一喜,“这是自然,只要夫郎愿意他进门,我会对夫郎好的。”
柳含意的脸随着这话变得狰狞起来,不过回答对方时却带着深情,“夫君。。。。。”
第二天一早,徐夫郎因为有事儿所以便比徐夫子早起一刻,他刚开房门就被一群黑漆漆的乌鸦扑了个满怀,吓得他大声惊叫,把还有些困意的徐夫子直接吓得精神了。
“啊啊啊什么东西!”徐夫郎手脚并用不断地拍打着,可那些乌鸦已经飞上了房顶。
“是乌鸦,想来是昨儿夜里下了雨,在门前躲雨呢,”徐夫子将人扶起。
“躲雨?”徐夫郎的声音拔尖,“这么早不躲晚不躲,偏偏这个今儿躲,真是晦气!”
今天可是要去柳家提亲的日子。
“莫说这些了,咱们出去吧,”徐夫子道。
两人整理一番后出了房门,结果抬眼的徐夫郎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就连淡然的徐夫子都变了脸。
原来不只是他们的房门前,就连堂屋,院子墙以及徐世航他们的房门处都站满了黑漆漆的乌鸦,而且个个都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一听见徐夫郎跪下的声音后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快、快用扫帚打出去!”
徐夫郎撑起身体,指着从灶房出来的徐婆子叫道。
徐婆子也大吃一惊,明明她早上起来的时候院子里啥也没有啊。
徐家院子一片诡异,柳含文却已经心情极好的跟着柳老三他们上了牛车了。
来送他的柳含书低声道,“奶同意了,不过我说的是你们掌柜的送你去书院念书,为的是以后那铺子会交给你代为打理。”
若不说点好处,柳老太绝不会同意。
柳含文倒没想到这处,他眉眼含笑,“大哥就是厉害,放心吧这事儿我能掩护好。”
反正知道他是包打听掌柜的只有几人罢了。
“徐夫郎觉得一大早院子里全是乌鸦,所以不来提亲了,还说不准徐世航再提,不然连那个表妹也不抬进门了。”
花雀欢快的声音在柳含文耳边响起,可听在别人耳里却是一阵鸟叫声。
柳老三眯着眼睛盯着花雀,“这鸟挺肥的,打来吃了吧。”
花雀:啾啾啾???
“咋不见了?”柳老三哎呀一声,到处找。
柳王氏瞪了他一眼,“你没发现这是常跟着文哥儿的鸟吗?”
“这鸟不都长得一样吗?”柳老三讪讪一笑,却正好对上柳含文肩膀上站着的黑鹊那对黑豆眼儿。
“不过黑鹊不一样,瞧瞧咱们黑鹊长得多漂亮啊!”
知道黑鹊在柳含文心中地位的柳老三使劲儿的夸赞着,夸得柳含文都忍不住想要捂住脸了,偏偏黑鹊却听得高兴,甚至还飞到了柳老三的手心里跳了跳,可把柳老三美得不成样子。
柳含文与柳王氏到了铺子时,只见到抹桌子的林愿。
“穆大哥呢?”
这么早,对方应该在才对。
林愿见他回来也高兴,“今儿天还没亮就出去了,说是去书院有事儿。”
“书院?”柳含文皱了皱眉,“他去书院做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去书院的人都是为了念书吧,”林愿将脏布拿着回了后院。
“念书?”
柳含文的脸色有些奇怪,倒不是说穆寒才这个年龄去书院太大了,而是对方真的有可能因为自己去书院,所以也想去吗?
穆寒才办完事儿后,一脸惬意的回到铺子,一抬眼便看见对自己笑盈盈的哥儿。
“回来了?”穆寒才微微勾唇,随即将手里的牌子放在柳含文面前。
“穆大哥,这是什么?”柳含文不解地拿起。
穆寒才微微垂头盯着他笑道,“以后请叫我穆夫子。”
柳含文:???
第38章
“穆夫子?”
柳含文瞪圆了眼睛。
而听见这三个字从对方嘴里传出来的穆寒才咬紧牙关抑制住自己的冲动; 好一会儿才哑声回着; “恩。”
这声音太过异常; 柳含文不得不再次看了他一眼。
穆寒才立马坐下身; 双腿并拢掩饰自己的异样。
“你去做什么?”
柳含文又问。
穆寒才将剑放在桌上; “武夫子。”
柳含文挑眉,“我听三表哥说书院的武夫子有好几个呢,汉子那边有六个,姑娘那边有两个; 至于哥儿这边有三个,你进了哪个学堂?”
“自然是你去的那个学堂,”说完穆寒才又解释着,“你一个人去; 我不放心,这读书人的心眼更多,你要是吃了亏我也好帮你。”
柳含文眉头一皱; 重念着; “读书人的心眼多?”
“你不多!”穆寒才急忙道。
“穆夫子的意思是我不是读书人了?”
“不,你是; 不过你的心眼都是好心眼; ”穆寒才越描越黑,最后索性不解释了; “反正我是为了保护你才去的。”
“书院并没有请夫子; 你是怎么让书院答应的?”
穆寒才摸了摸鼻子; 眼睛往上瞟; “我去找你们学院的武夫子切磋了一番,对方技不如人,拱手将夫子之位让给我,我盛情难却,所以应了。”
“你刚刚不是还说是为了我才去书院的吗?”柳含文靠在椅子上反问着。
穆寒才:。。。。。。。。他错了。
见穆寒才哑口无言,柳含文轻哼一声,为其倒上一杯热茶,“穆夫子,请用茶,以后学生就请您多照顾了。”
穆寒才看着面前的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文哥儿,我只是代那人教武,等你学完了,我就不教了。”
“等我学完?那最少也得三年。”
“不碍事的,我能等。”
“可被你顶替了的武夫子也能等吗?”柳含文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笑意。
“能!”
穆寒才咬牙切齿地说道,大不了每个月添一两银子给对方。
得知穆寒才做了书院的夫子后,柳王氏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柔和了,中午吃饭时,她一个劲儿地往对方碗里夹菜,不知道的还以为穆寒才是她的亲儿子。
柳含文和林愿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做夫子可了不得,寒才你多吃点儿。”
穆寒才自然享受未来岳母的照顾,“多谢三婶,您也吃,这排骨烧得好,脆生!”
说完还给对方夹了几筷子,最后“顺手”夹了几块放在柳含文的碗里,“文哥儿也吃。”
林愿立马自己夹了一筷子放在碗里,“都吃都吃。”
他怕穆寒才为了“顺手”也给自己夹。
由于书院现在并没有招学子,所以得等到六月的时候才能去,离进书院还有两个月,柳含文自然也不着急收拾。
约定的时间一到,顾雯雯便来了。
“人找到了吗?”
她这回穿了一身黑色劲装,长发也高高的束起来了,只留了两丝飘荡在耳侧,看着既潇洒又柔美。
柳含文将纸递了过去,“找到了,人在左家沟,不过这人不常与外人接触。”
顾雯雯拿着纸细细地看完后,才掏出剩下的银子递给对方,“多谢。”
说完便离开了。
可傍晚的时候,对方又来了。
她脸上带着几分窘迫,“我是找到他了,可他却直接赶我走,根本不想见我,还让我回去,说那日的事对他而言�